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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碎。“不許動!”“原地蹲下,雙手抱頭!”肥胖男人直接疼得失去了意識,俞修誠抱著林西往外走的時候駱泉才帶著人遲遲地沖進夜曇,門外頓時響起小姐們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是警察。回去的路上,姜戈還在絮叨:“俞哥,今天是我的問題,我沒注意到夜曇附近已經埋伏了那么多條子,他們應該是早就已經盯上這邊的地頭蛇了?!?/br>“不過不是我說的,您對嫂子也太好了,接個電話就直接趕過來救人,我剛看嫂子都已經不省人事了,要今天沒你出馬,我估計可真兇多吉少?!?/br>他在和俞修誠私下對話的時候用的是阿拉伯語,后座的俞修誠原本正在閉目養神,聽到這里微皺起眉。“姜戈,和你想的恰恰相反?!?/br>他說。“今天是她保護了我?!?/br>38.獎勵林西的夢里一直重復著剛才的場景。男人穿著象征著不祥的黑衣,披著光卻彷如天神般從天而降,他垂眸睨著地上一堆蠕動的蛆蟲,面無表情地掏出那支黑色的槍。“不行……”林西想要阻止,但為時已晚,槍聲響徹云霄的同時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俞修誠住處的客臥中了。窗外天還黑著,林西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下意識地開門走了出去。她沒有太多想法,只是想見到俞修誠。男人臥室門虛掩著,床上空無一人,她試著喊了一聲:“俞修誠?”沒有人應。林西開始懷疑自己在一片漆黑中找錯了房間,她扶著門把準備出去開燈,腰間卻被抵上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管。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能威脅到對方的東西,男人無比隱忍的低沉聲音才從她身后響起。“誰?”是俞修誠的聲音。林西一下清醒過來,直覺告訴她俞修誠的狀態不對,她立刻放軟了語氣:“是我,林西?!?/br>“林、西?!?/br>黑暗中男人跟著她念出這兩個字的語氣完全找不到平日的凌厲,甚至因為無比緩慢且一字一頓顯出一種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的笨拙感。“對,我是林西?!彼e著雙手回過頭,在黑暗中看見汗水幾乎已經完全濡濕了他的臉頰。“林西……”他又念了一次她的名字,抵在她腰間的槍口一松,被收了回去。“林西?!?/br>“是我?!?/br>林西伸出手去碰了碰男人的臉,卻發現指尖所到之處全都是碩大的汗珠:“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怎么出這么多汗?”“沒事?!蹦腥说那榫w從意識到眼前的女人是林西之后開始穩定,幾次深呼吸之后再開口說話已經恢復了俞修誠一貫的語氣風格。房間的燈被他打開,俞修誠徑直進了浴室,林西注意到他身上的居家服已經濕透大半,而床頭有一盒哌唑嗪。這種藥一般是用來控制血壓,但俞修誠很顯然不應該是有血壓問題的年紀。俞修誠從浴室推門出來的時候林西還等在門外,好像一只等著主人出來撒嬌的貓一樣鉆進了他懷里。她臉上被打的那一巴掌已經消了一些,但還能看得出腫,脖頸處的掐痕已經淤了起來,一圈紫黑顏色好像一根黑色的繩子,讓俞修誠不自覺皺起眉。“你是不是病了?”林西不知俞修誠此刻心中所想,只抬手指了指他床頭柜上的藥瓶,“那是什么藥?”她又在明知故問,可不這樣林西不知道怎么開這個頭。俞修誠目光依舊落在她的頸子上,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皮膚白才這么顯色,讓他連伸手去碰都猶豫。“俞修誠?”“你今天做得很好?!?/br>男人就好像聽不見她的問題,手穩穩地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抱起,再將她放回自己的床上。“電話來得很及時?!?/br>林西其實看見俞修誠沖進來的時候就估計自己是在盲按的情況下打錯了人,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去解釋任何陰差陽錯,抬手勾住俞修誠的脖子就準備來一個天雷勾地火的深吻,結果卻被脖子的瘀傷限制住,不光脖子沒伸出去還狼狽地嘶了一聲。這種感覺有點像準備撲出去迎接主人又被項圈硬生生拉回去的狗,至少林西是這么想的。身旁傳來男人輕不可聞的哼笑,隨即俞修誠的臂膀便落了下來,將她整個人完整地攏在了身下。動作是俞修誠一貫的干凈利落,但男人雙唇落下的時候卻難得有些溫柔顏色。他第一次沒有直接捏著林西的臉頰半強迫式的讓她打開牙關,而是先一下一下輕啄舔吻她的唇瓣,然后趁她因為感到舒服而忍不住喘息的瞬間趁虛而入。“俞先生現在是在給我獎勵嗎?”她的舌不自覺地與他共舞,大概是一曲探戈的功夫林西才抓住男人低喘的間隙脫離出來,彎起嘴角朝他笑。而俞修誠的回答是一個更加深沉且纏綿的吻。*1000的加更,感謝各位支持。39.童年“我身上的睡裙,是誰換的?”林西記得自己的小禮裙已經光榮犧牲了來著。俞修誠的手順著她的睡裙撫上了女人的裸背,guntang掌心貼著她的脊窩。“是我?!?/br>男人耳畔響起女人的低笑:“看不出俞先生還會做這種事?!?/br>俞修誠當然不會,但當時他手邊能隨叫隨到的只有姜戈那種糙男人。這些糙男人平時玩起槍打起架一個兩個都很頂,但在這種時候俞修誠連樓都不會讓他們上,有多遠滾多遠。他推著女人的裙擺順勢握住她的乳,腦袋微側將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臉頰耳廓,另一只手則是托著她的臉,用指腹不斷地來回摩挲。“俞先生?”他的指尖在發抖。這樣無比繾綣纏綿的姿勢下他的手滑向她的頸動脈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別的動作,就好像只是單純地在確認她是否還活著。“你是不是有一點創傷后應激障礙?”以前林西在警校的時候就學過,每一種犯罪分子其實都有自己的特性,比如小毒販大部分都是以販養吸,而真正的大毒梟基本絕對不會沾毒品;而軍火商則是因為職業性質大部分都有PTSD。男人虎口的繭很厚,哪怕只是貼在林西的皮膚上都有些刺,林西無法想象他到底已經玩了多少年槍、經歷過多少殘忍的事情。“嗯?!?/br>俞修誠拇指指腹就那么貼在林西的頸動脈上,不知過了多久才低低地應了一聲。“這個是你的陰影嗎?”林西的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別怕,我沒事?!?/br>“我母親就是被人掐死的?!彼謧冗^頭用嘴唇在林西脖頸的淤痕處輕輕地碰了碰,“在我面前?!?/br>因為父親做上了軍火這一行當,母親又不愿帶著他遠離父親過上隱姓埋名的生活,所以俞修誠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