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謝謝爸爸這段時間對碧兒的照顧
把林碧梧弄得又軟了筋骨之后,奚紹功難得的心情舒暢,他抱著林碧梧上了樓,親自給她換上了衣服,雖然其間林碧梧依舊想要甩開他自己穿,可是被他眼睛一瞪,小妮子頓時身子一僵,只好氣鼓鼓的抿了抿嘴,也就閉著眼睛就隨他去了。一直到兩人上了車,林碧梧也依舊不說話,把臉朝向車窗外,當奚紹功是空氣一般。奚紹功昨日在林碧梧身上也算討回了不少本錢,所以她難得的使點小性子,他不僅能夠容忍,還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般的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格外可愛。她因為羞惱氣氛而紅撲撲的小臉此刻真像嬌艷的玫瑰花一樣,為了玫瑰的美麗,那刺扎點手就扎點手吧,反正她鬧得再厲害,他也有辦法收拾她。于是他不顧林碧梧的反感,一路上一直抓著她的小手在自己的手心里反復把玩兒,還時不時的扭頭盯著她看,好像她臉上能開出花來一樣。這rou麻的樣子可給前面開車的小趙看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終于車子在別墅的門口停下了,還不等小趙下車去給奚紹功開門,林碧梧已經自己推門下了車,而奚紹功也緊隨其后。這一路上,奚紹功一直想要去拉林碧梧的手,而林碧梧則一直想要甩開他,兩人就這么拉拉扯扯的一直進了大門,在玄關處林碧梧因為甩他太過用力,差點跌倒,奚紹功趕緊伸手去抱她,而林碧梧剛剛站穩腳跟,第一個動作又是推他:“討厭,你離我遠一點……”而她這話音剛落,屋子就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聲:“爸爸,碧兒,你們回來了?”林碧梧扭頭一看,奚敬文正站離玄關不遠之處,神色淡淡的盯著她和奚紹功。奚敬文終于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了,三年的感情一朝了斷,她以為她會心疼,會難過,會不舍,然而卻因為奚紹功在她身邊,這樣的感覺居然一點都沒有。她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家,離開奚敬文,離開奚紹功,離開這一切種種讓她難堪的記憶。而奚紹功泰然自若的看向奚敬文,自然而然的把摟著林碧梧的雙手松開,但是他馬上沖著屋里喊了一聲:“吳媽,你過來,快點給少奶奶下碗面,她從昨天到現在什么都沒有吃!”吳媽也是個聰明人,她趕緊跑了出來,拉起林碧梧就往廚房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哎呦,少奶奶,你一定餓了吧,我們先到廚房里面去,不管什么東西先拿來墊一墊?!?/br>林碧梧雖然被吳媽拖走,但是她還是不斷的看向奚敬文。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回來?襯衫也沒有換,看起來皺皺巴巴的,英俊的面龐略顯憔悴,下巴下面還有一些輕微的胡茬,這對向來干凈利落,嚴肅工整的奚敬文來說簡直不可思議。但是林碧梧的腦海里卻是浮現著他親吻白嘉露的樣子,心里又酸又澀,他現在應該是得償所愿了,但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她開口說是么?那么等下讓她先開口好了。但是她卻不知道,她剛剛一進廚房,奚敬文看著奚紹功的眼神就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對著朝他走來的奚紹功一字一頓的說道:“謝謝爸爸這段時間對碧兒的照顧,我國外的項目都處理好了,而且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下個月就帶著碧兒移民到加國,希望爸爸不要再有什么其他想法了?!?/br>奚紹功倒是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他的這個兒子,奚敬文雖然說是他的骨rou,可是一來奚敬文出生的時候他本來也還是個少年,根本沒有做父親的準備,二來奚敬文也不是在他的期盼之下生下來的,純碎是算計他的那個女人的談判的籌碼而已。而且兩人之間只差了十七歲,與其說像父子,不如說類似兄弟,還是志不同道不合的那種。再加上奚紹功經商,奚敬文搞科研,又不能子承父業,這不得已,奚紹功才把主意打到了奚敬文的后代上面,只是不曾想,他會誤打誤撞的上了他的媳婦。這孫子沒有搞出來,怕是要小兒子要搞出來了。奚紹功見奚敬文這般開門見山,看樣子該知道得都知道了,那么他也沒有什么好拐彎抹角的了,于是他沖著奚敬文點了點頭:“到我書房來一下,我們好好談談?!?/br>ps:功功內心的os是兒媳是上輩子的情人,兒子是上輩子的情敵。55.你覺得她會跟誰走?奚敬文看了一眼林碧梧所在的廚房的方向,再轉頭對奚紹功微微頷首,于是奚紹功先行一步,而他則默默無語的跟在他的后面一起上了樓。推開書房的門之后,奚紹功便指了指沙發示意奚敬文坐下,但身后的奚敬文一邊把門帶上,一邊搖了搖頭,“我們站在把話說完就好?!?/br>奚紹功沒有吭聲,徑直走到書桌里面,往椅子上一坐,身子向后一仰,抬眼看向奚敬文,直截了當的問道:“怎么,不滿意爸爸的安排?”奚敬文冷笑一聲:”無所謂滿意不滿意,只是太過出人意料了!”說到這里奚敬文話鋒一轉:“爸爸,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雖然我叫你一聲爸爸,你也養育了我這么多年,但是不代表,你就能隨隨便便的把我的東西據為己有?!?/br>奚紹功慢慢的直起了身子,雙手合十放在桌上,眸光銳利的看向奚敬文,“我可要提醒你一下,碧兒她不是東西,她是人,她有選擇的權利”“呵呵,你了解她多,還是我了解她多,她選擇誰,也不會選擇你……”奚敬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無比嘲諷的一笑。“碧兒小,還不懂事,你難道也不懂事么?”奚敬文的這番話真是說得奚紹功插心窩的疼,因為他深知,奚敬文沒有說錯。林碧梧看似柔弱,可是骨子里真是倔強得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偏偏現在又被他放在了心尖兒上,他越是中意她,反而越來越不好拿捏她了。盡管心里有著隱隱怒氣,但是奚紹功表面上還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他攤開雙手,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對奚敬文旁敲側擊:“雖然我一直認為你是個識大體的孩子你們不合適,爸爸一早就告訴過你……”奚敬文從小到大也算聽話,幾乎沒有什么叛逆期,奚紹功發現他擅長讀書不適合經商之后也沒有去逼他,兩人唯獨一次巨大的爭執就是奚敬文決定娶林碧梧的時候,那時候奚紹功真的是覺得哪怕奚敬文不過奚家的私生子,好歹也是他的血脈,那種垃圾箱邊上被撿回來的女孩,除了一張臉長的像樣以外,幾乎一無是處,怎么配得上奚敬文。但奚敬文沒有聽他的,寧可在外面自立門戶,也要和林碧梧生活在一起。而時隔三年,他們剛剛緩和的父子關系,再次又因為這個女人走向了決裂。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宿命安排啊。想到這里,奚敬文搖了搖頭,一臉冰霜的說到:“爸爸,我想你應該知道,你的那些東西我從來都不在意,所以你萬萬不要用這些來和我做什么交換,你的萬貫家財留給你自己,我只要我的碧兒,我只要你不要再來干涉我的生活……”奚敬文那細長的雙眸透過鏡片直直的盯著奚紹功看,一副將他看得透透的樣子。“你的碧兒?你確定碧兒是你的?”奚紹功徹底不爽到了極點,奚敬文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么,他是不了解林碧梧,但是他了解奚敬文啊,他對感情那樣執著,甚至是有潔癖的,不然也不會娶了和白嘉露如此相似的林碧梧,而他那種天真可笑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讓他怎么接受已經和自己有了首尾的林碧梧。感情這種東西是經不起折騰的,就好比打碎的花瓶,你粘連起來之后,那裂紋依然在,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果然,奚紹功這話一說完,奚敬文那垂在身邊的雙手立刻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身子的顫抖,他心里十分明白奚紹功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即便是橫刀奪愛這種事情他也能心無芥蒂落落大方的拿到桌面上來談。奚紹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方面是吃定自己沒有辦法和他硬碰硬,另外一方面是他已經抓住了林碧梧的軟肋了。盡管心中已經恨得目眥盡裂,奚敬文還是作出從容不迫的姿態,不徐不疾的說到:“爸爸,有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其實如果不是你cao之過急的把白嘉露弄來,我大概還一無所知的呆在國外,這里我要好好的感謝你,如果不是你這么安排,我大概永遠不會意識到,我心里真正在乎和真正需要的人是誰!所以我回來了,雖然是晚了一點,但是一切都還來得及,不是么?我和碧兒有三年的感情,就算不是愛情,親情也在,而你呢?你有什么?你又算什么?所以,如果我們同時挽留她,你覺得碧兒會和誰走?”奚紹功咬牙切齒的聽完奚敬文的話,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奚敬文不愧是那女人生的孩子,看似老實,實則如此的有心機,居然能從白嘉露的出現分析出了他想要掠奪林碧梧的心思,然后這么快的甩開一切回到國內來和他搶女人。他的確手里沒有什么底牌,不如奚敬文還敢賭這三年的感情。所以他吃不準,對奚敬文癡心一片的林碧梧會不會奚敬文對她招了招手就忘記一切的奔了過去了。而見他一時無語,奚敬文也好似不想和他多啰嗦似的,轉身就走向書房的大門,伸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他低聲說道:“我和碧兒今天就會走爸爸你好自為之”隨著奚敬文“砰”的一聲把門給撞上之后,奚紹功氣得用拳頭砸起了桌子。還不是因為虎毒不食子,奚紹功心里再恨也不能真的把奚敬文怎樣,于是他開始琢磨著,萬一林碧梧真的和奚敬文走了,他又該如何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