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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的是玄天門的一位煉氣四層,與我差不多。師姐,我們幾個師姐妹想去外面集市逛逛,你跟我們一同去吧,聽說寧家所在城池集市比咱們靈靜宗大不少呢?!?/br>珈藍身體有些不舒服,本想拒絕,可她心知陳靈兒進了靜月長老風素惜的門下后,一直想給她介紹認識那些師姐妹們,況且她本身便是靜月長老的記名弟子,陳靈兒好意,這也是個機會。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珈藍點頭,便與陳靈兒一道去了大堂。大堂弟子眾多,哪個門派的都有,三兩一群,好不熱鬧。對穿著靈靜宗門派法衣的兩個女孩招了招手,陳靈兒帶著珈藍走了過去,介紹了起來。左邊相貌甜美帶著金簪的名田甜,與陳靈兒是師姐妹,都是風素惜新收的弟子,煉氣三層,這回來也不過是見見世面,右邊不茍言笑頗有幾分靜月真傳的名陳煙,是靜月長老的親傳弟子,筑基初期,陳靈兒卻要叫師伯的。靜月長老的弟子并不多,卻很是抱團,對珈藍這個記名的弟子,也并未因其爐鼎出身便有什么蔑視。與兩人見了禮,一行四人便出了寧家外門大堂,去集市逛一逛。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我回來了,小區終于通電了,過了四天山頂洞人的生活,求珠珠有孕田甜與陳靈兒性格有些相似,都比較自來熟,陳煙卻是較為矜持的性格,四人之中便只聽見田甜和陳靈兒一直嘰嘰喳喳,不過珈藍卻并不討厭,她被拘在元靖清身邊,女性朋友也只有陳靈兒一個算比較親近的。這般與同齡的女性好友們一同出游,哪怕身體不舒服,心情也極為愉悅的。四人在一處紅色門牌樓子站定,田甜極為興奮:“這致爽齋做的整個真靈界都有名的素齋,據說大廚曾在玄天門給那些佛修們做飯,致爽齋可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這位素齋大師,我早就想過來嘗嘗了?!?/br>相比田甜,陳靈兒便沒那么興奮:“素齋而已,還能比rou做的好吃嗎?”田甜嘿嘿一笑:“師姐嘗嘗不就知道了?!?/br>說著,便拉著幾人的手進去。里面果然賓客滿盈,等了一會兒才有了空位,小二先給四人上了一壺靈茶,因是田甜推薦在這吃,便讓她全權點餐。她也不矯情,詢問三人可有忌口,便點了西湖醋素魚、齋香素燒鵝、南乳燜齋菜、香菇面筋、素什錦,又要了一個冬瓜素丸子湯,便齊全了。這六樣菜做的極為精致,用素菜模仿葷菜也惟妙惟肖,嘗過后果然名不虛傳,也對得起它的價格。陳靈兒素來不挑食,就著靈米飯吃的香甜,才放下筷子,喝了杯茶,便見珈藍微皺著眉頭,盤子里的菜也沒吃幾口。“珈藍jiejie,你怎么不吃?胃口不好?”珈藍不愿讓旁人擔心,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面筋進嘴里,卻實在味同嚼蠟,勉強的咽了下去。最后一道齋香素燒鵝上桌,這道菜是用豆腐模仿的燒鵝,連香味都是鵝rou的味道。珈藍再也忍不住,胃里一陣翻涌,好歹她還記得這桌上還有旁人,回過身去,捂著嘴,干嘔了好幾下,卻只有幾口酸水。陳靈兒放下碗筷,急忙過來拍了拍她的后背,還將她的靈茶端過來。“珈藍jiejie……你這是……”接過茶水抿了抿,好歹將胸口這惡心的感覺壓下,珈藍扯起嘴角:“應該是昨夜有些著涼,傷了脾胃,不妨事,只是攪了大家的好興致?!?/br>一直沉默不語的陳煙也放下碗筷,看著珈藍的臉:“你臉色實在不好,致爽齋對面有家醫館,讓大夫把個脈看看也放心些?!?/br>“師姐關心我,只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卻……”陳煙打斷了她的話:“如今正是萬門大比的緊要時候,你身子要緊,看看總能防患未然。靈兒,你陪她去,我們就在此等著?!?/br>珈藍實在不想麻煩別人,陳靈兒本就擔心她身體,如今小師叔發話,更加義不容辭,扶著珈藍出了致爽齋。“我真沒事,何必這么興師動眾的呢?!?/br>陳靈兒扶著珈藍進了醫館,便去取牌子陪她等著,聞言笑道:“小師叔一向面冷心熱,說一不二,我們也是擔心你,珈藍jiejie你也是靜月師祖的記名弟子,便受著這好意吧,看看也放心,若沒什么大礙,吃兩副開胃的藥養好身子才能比試不是?!?/br>她這樣說,珈藍心里暖融融的,也就放下心等著。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便到了她們。坐到留著山羊胡子的老大夫面前,伸出手腕,便說了這幾日的癥狀,珈藍仍舊有些胸悶不舒服,卻并不在意:“我應是昨夜著涼傷了脾胃,請大夫開幾付調理腸胃的方子便是了?!?/br>老大夫摸著胡子不語,將她左右手脈都把了把,搖搖頭道:“這位仙子,你并非是著涼傷了脾胃,你這是有了身孕了?!?/br>“!”珈藍忽的瞪大雙眼,呆若木雞一般。身孕?她懷孕了?有了元靖清的孩子?沉默半晌,似是不敢置信一般:“大夫,您沒把錯?我?我當真有了身孕?這怎么可能呢……”老大夫面露不悅:“仙子,老夫行醫幾十載,看過的婦人無數,給許多修仙世家的仙子都把過脈安過胎,怎么會把錯,你脈象往來流利,如珠滾玉盤,此滑脈為婦人有妊之脈象,絕不會錯。不過仙子你這胎如今應為一月有余,胎兒有些不大穩妥,老夫給你開些安胎的藥丸,你吃著再多臥床休息……”珈藍完全沒聽到面前這老大夫后面說的話,她全身心都被有身孕這個消息打擊的無法回神。這個時候,這種緊要關頭,她怎么能有孕?怎么可以生出元靖清的孩子?她不甘一輩子做元靖清的一個侍妾,總有一天她要離開,可是有了孩子,她還能走得了嗎?而且現在是萬門大比,現在元靖清看她越發的緊,云屏山秘境不僅是她變強的契機,也是她離開的唯一機會。有了身孕,接下來的比試,元靖清絕不會讓她參加。而且這里是寧家的底盤,主母未過門,侍妾便有了身孕,她焉能有命在?元靖清說的那些保護她的話,在她看來都是放屁,她不會把命寄托在旁人身上。保密珈藍身體不舒服卻并沒有往有孕這方面想,其原因就是修仙者一旦跨入仙途,哪怕是煉氣一層的女仙,也會斬赤龍。所謂斬赤龍的意思便是,只要進入煉氣期,女性的月事就會停止,所以女性修士是否有孕并不能像凡人一樣靠月事來判斷。“珈藍jiejie……你有身孕了,不高興?”陳靈兒明顯意識到她好像并不是那么開心,修士因為修行乃是逆天而為,所以有子極為不易,而珈藍卻面帶愁容。珈藍抿抿唇,讓大夫開了一些保胎的藥丸,付了幾塊下品靈石,將陳靈兒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