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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交口稱贊。這回萬門大比,靈靜宗掌門便讓元靖清和葉子言帶隊,負責遴選出來的年輕弟子們,如靜月真人等或是要閉關突破,或是有旁的事脫不開身,便讓門下大弟子管好這些年輕氣盛的師弟師妹們。靈靜宗掌門自然也有考量,元通真人元靖清行事一向穩重,葉子言又是未來的掌門人熱門人選,這回去的還是寧家,元靖清的岳丈家,由他帶隊是最合適不過的。眾人在靈靜宗宗門大殿集結,執法一脈除了元琪這個小弟子,便是珈藍和元靖清的那位寧姓妾侍。掌門一脈以葉子言唯馬首是瞻,此時遴選了八位弟子。靜月真人一脈由那位風素惜打頭,共選出七位弟子,珈藍在里面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是陳靈兒。還有珈藍不算太熟的執劍長老一脈,選出了五位弟子。珈藍環視一圈,果然元靖清那五個額外的名額被掌門和靜月長老瓜分,執劍一脈一向與執法一脈不大融洽,這好處自然是沒份的。執劍一脈帶頭是乃是位面容周正的師兄,看著二十多歲的樣子,是筑基初期。一行二十四人在宗門大殿集合完畢后,元靖清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勉勵道:“這些年,我靈靜宗人才輩出,萬門大比竟也能選出二十多位出色的弟子,本座著實欣慰,本次大比,爾等為靈靜宗同門,不可內部爭斗,要為宗門爭光,云屏山秘境煉氣只有二十個名額,筑基十個名額,爾等盡全力才是?!?/br>眾弟子俯首稱是后,元靖清從袖口掏出一個如梭一般的法器,往空中一拋便迅速變大,變為有三層樓高的巨大浮空舟。元靖清對眾弟子點點頭,在珈藍還沒反應過來,一手攔住她的腰,一手拉住元琪,無極君子劍自動從背后飛出,元靖清腳踩仙劍,便直接飛上浮空舟。珈藍驚愕,下意識向地上被遺落的那位寧姑娘看去:“夫主……寧姑娘……”元靖清心中不耐煩,整日哄著那位大小姐便已是到了極限,寧家卻還不滿足,他可沒義務對個旁支庶女也那樣哄著捧著。“你管她作甚,叫她自己上來,她自己沒手沒腳嗎?”珈藍也是無奈,等下面的弟子紛紛用法器飛上浮空舟后,元靖清讓葉子言給弟子們分派屋子,便背著手回了最頂層他專用的臥室。那位寧姑娘名雨柔,與那位血脈甚遠的寧碧瑩確實完全不同的類型,她樣貌雖然并不出挑,被這樣冷落,臉上的柔柔笑意也一絲未減。此次陳靈兒也在萬門大比的名額中,見了珈藍,便想過來說話。卻聽見元靖清幾不可見皺眉回頭:“藍兒,過來?!?/br>珈藍不好意思對著陳靈兒笑笑,快步跟上了元靖清。同為元靖清的侍妾,寧雨柔還是寧家旁支呢,眾目睽睽之下卻被晾在旁邊,珈藍心底吐槽,這番舉動,怕這位寧姑娘要將她恨死了。可目光所及,與寧雨柔對視,卻發現這位寧姑娘笑容不變,似乎絲毫沒有為元靖清的冷遇而難過似的,竟還微笑向她頷首。面對如此和煦的寧雨柔,珈藍心里卻高興不起來,她從爐鼎一路爬上來,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這個寧雨柔要么就是真的不在乎,要么就是心機很深。而如果是后者,怕不是要將她記恨死,早早晚晚要找她的麻煩的。斂下心底的種種心思,珈藍低眉順眼跟在元靖清身后。寧缺浮空舟緩緩停在寧家山門前,雖然不能跟五大門派相比,但作為真靈界第一修仙世家,千百年來底蘊是一些小宗門都比不了的。下了浮空舟,便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穿著鵝黃法衣的俏麗少女宛如出谷的黃鸝一般,要投入元靖清的懷抱。“清哥哥,人家等你好久了?!?/br>大庭廣眾之下,元靖清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卻推拒了寧碧瑩的親近。這少女噘著嘴,不依不饒的非要挽住他的手臂,她當然看到了跟在元靖清身后的珈藍和寧雨柔,越發有些不開心。“清哥哥,好幾個月不見,你都不想我嗎?”元靖清臉上掛著溫和卻極為虛假的笑意:“自然想?!?/br>“清哥哥都不肯同我親近?!?/br>“弟子們都在呢,你將來也是要做寧家的掌權人,怎還能如此心性不定,跳脫至此?!?/br>寧碧瑩嘴越發撅起:“清哥哥你跟爹爹一樣,就會嘮叨我,寧家的事有我師兄呢,不用我cao心的,前幾日爹爹也記掛你,我跟我去見爹爹嘛?!?/br>她回過頭,對著身后一個黑衣青年喊道:“寧缺,靈靜宗一應接待事務就勞你cao心啦,我帶清哥哥去見爹爹?!?/br>黑衣青年面色蒼白,下頜尖尖,看著應是個極為俊秀的青年,而這青年雙眼處卻蒙著黑色的綢布,將雙眼都遮擋了起來。面對師妹的支使,黑衣青年頷首點頭的樣子也極為機械:“我知道?!?/br>寧碧瑩翻了個白眼:“真是個無趣的木頭,清哥哥,我們走別理他?!?/br>元靖清倒是溫和的對這個叫寧缺的黑衣青年點了點頭:“勞師兄費心?!?/br>寧碧瑩帶著元靖清施施然離開,不一會兒,另一艘巨大的浮空舟也停在山門處,一隊穿著藍白法衣的修士緩緩走了下來。靈靜宗這邊人群有些躁動,紛紛竊竊私語起來。陳靈兒擠到珈藍身邊,面帶紅暈,看似極為興奮,她扯了扯珈藍的袖子:“師姐,你看,那就是仙劍門的劍修們。哇,那個,那個是云翊,真靈界第一劍修云翊誒?!?/br>順著陳靈兒的手指看去,入目是個樣貌極為英俊的少年,黑發整齊的束在玉冠中,自然的從高處垂下成型了一個馬尾,星眉劍目,鼻梁高挺。而除去那會讓所有女修都心動不已的相貌,乍眼一看,最先注意到的卻是這少年周身的氣質,如清冷的雪松,如天邊的冷月,遺世獨立,叫人望而生畏。他也是一身藍白相間色的法衣,明明有著極為出色的樣貌,卻肅著一張臉像個冰塊似的,被那冷冰冰的眼神一瞟,靈靜宗那些竊竊私語的女修們頓時打了個冷顫,誰都不敢再說話了。仙劍門旁的劍修背后都是背著一把劍,這人背后卻背著一個寬大的木制劍匣,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仙劍門作為真靈界第一大派,這回來的人卻并不多,只有十個。寧家再親近靈靜宗,也不敢怠慢仙劍門,一位年老些管家模樣的老人與黑衣青年寧缺囑咐了幾聲,便親自迎仙劍門的劍修們。這邊,黑衣青年寧缺走到葉子言面前,依然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樣子:“靈靜宗的下處已經安排好了,你們跟我來?!?/br>葉子言長袖善舞,不然也不會作為未來靈靜宗的掌門候選而處理宗內事務了。他笑容可掬的拱拱手:“那就有勞寧道友了?!?/br>將一行人帶到一排排相似的院子中,將手中的玉牌交給葉子言:“這是出入用的玉牌,可分發給諸位弟子,普通弟子三人一間房,葉道友一人一間?!?/br>剛想道謝,卻見黑衣青年站到珈藍、寧雨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