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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之華,沉沉如芙蓉始生於湖,一看就不是凡品。本來珈藍還覺得白老板視若珍寶的那對兒峨眉刺已然是上品的靈器了,跟這柄珍珠白的劍一比,頓時猶如云泥之別。“雖說修者用什么兵器的都有,不過最趁手還是劍,你現在不過煉氣,還無法完全發揮這柄劍的實力,等你以后境界上來了方用的得心應手?!?/br>珈藍微微瞪大雙眼,以她目前的修為,實在看不出這劍是什么品,不過保守估計也應該是柄極品靈劍。她一窮二白,打心眼里不愿意像個寵物似的被元靖清圈養,可面對這柄劍,她實在需要,也拒絕不了。想到這,珈藍心里唾棄自己,實在虛偽。瞧著懷里少女呆呆的樣子,元靖清挑起嘴角:“怎么?看傻了?不過是柄不值錢的靈劍,看你這樣子,出去了可別表現得這么小家子氣?!?/br>這男人嘴上各種貶低,實則鍛造這柄劍用了不少的功夫。此劍用的料是他本命仙劍剩下的一部分,可以說與他本命仙劍乃是一對兒,身為金丹真人,元靖清煉制的本命仙劍自然用了不少天材地寶,這劍用剩下的材料,又能差到哪去。他不過是不想讓懷里這女人覺得他對她十分上心罷了。拉著珈藍的手指,在嘴邊咬開一個小口子,鮮血滴在劍身上。霎時,劍身發出一陣令人眩暈的珍珠白的光芒,這劍緩緩升起繞著珈藍轉了個圈,極為乖順的將劍柄放在她手里。珈藍順勢握住,挽了個劍花,滴血認主后,她才注入靈力仔細探了探,這劍果然是極品靈器,此刻雖未有劍靈,卻隱隱有了開靈智的征兆。“喜歡嗎?”面對元靖清頗有些志得意滿的樣子,珈藍抿唇點頭:“喜歡……謝謝夫主?!?/br>她摟住這男人的脖子,對著他的側臉便親了一口。“夫主,這柄靈劍可有名字?”“倒是還沒有,你若想取個名字也是使得?!?/br>珈藍想了想,面帶苦惱:“珈藍這樣不通文墨能想出什么好名字來,夫主給賜個好不好?”刮了刮她的鼻子,元靖清略一思忖,他煉造這劍的時候,便是打著給珈藍用的主意,故而加了極為難得的仙品材料幻冥貝的貝殼,才將這劍打造的這樣好看。“就叫佳人劍,你這小丫頭也勉強算個佳人,既為佳人,用佳人劍也合適?!?/br>懷里少女聽了,瞇起眼睛笑的像個毛茸茸的小狐貍。元靖清當然不可能告訴她,他的本命仙劍名為“玄心君子劍”,這兩柄劍材料大體相同相當于是一對兒,所以他才想到了佳人劍這個名字。“得了這么個好東西,你要怎么謝本座?”珈藍臉一紅:“夫主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嘛?!?/br>元靖清挑眉,拿起石桌上的酒壺,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捏著少女的下巴,對著嫣紅的小嘴便印了上去。醇香的烈酒順著交纏的唇舌進入她的喉嚨,讓她整個人從胸口開始灼燒起來。將少女面對面抱在自己懷里,就在這院內,又是一夜火熱纏綿。離開的想法有了劍,自然要修習劍法,珈藍并不指望一口氣能吃個胖子,她只要了一本最基礎的劍訣入門,每日練習刺、劈、砍、穿,這樣機械性的動作每組要做一千次,才是一天的練習量。元靖清曾指導過她劍法,說她在劍道上實在沒什么天分,只是珈藍卻不信邪,總覺得勤能補拙。術法修行她也沒閑著,因為體內水靈力充足,便先練習水系法術,最基本的凝水決、水球術、水幕,還有水系回復術雨潤,如此提純靈力反復練習。日常打坐吸收的靈力被用來拓展金靈根,雖然進展緩慢,且每次用金靈根進行靈力循環時,總是疼的她直打滾,可她也咬著牙堅持了下來。元靖清給她的那個靈石袋子中,下品靈石二十萬、中品靈石十萬、上品靈石一萬,極品靈石竟然還有一千多。在真靈界,靈石不僅能作為靈氣被吸收,還是流通貨幣,便是買些普通的靈米靈rou,都要用靈石。這袋子里的錢都夠一個小宗門幾年的開銷了,元靖清就這么隨意的給了她。珈藍不是傻子,自然能察覺元靖清對她與對別的侍妾不太一樣。作為執法長老,他除了忙宗門的事、修行,便是來她的院子里,有時候是做床上那檔子事,調教她,讓她像個性奴似的伺候他,有時候卻什么也不做,就那么靜靜的摟著睡覺。她這份榮寵,在元靖清后宅的侍妾里可算是頭一份了。每每出去遇見其他的那些侍妾,總會收貨好些眼刀。不過她們也不敢來招惹她,到底是強者為尊,修為最高的那位趙姑娘也不過煉氣六層,確實不敢惹她這個煉氣十層。佳人劍她用著很是順手,可這些靈石她卻犯了難。若真用了這些,以后要離開元靖清怕是要難了許多。元靖清不好嗎?以真靈界修者的眼光來看,既然是極好,相貌英俊年輕有為,二百歲便是金丹中期,成了一派長老,前途不可限量。寧仙子的父親,那位元嬰真人作為真靈界第一修真世家,看中了元靖清做女婿,不就是覺得他有前途嗎。通過陳靈兒,珈藍自然也知道,多少外門女弟子愿意成為他的妾侍,那位趙姑娘便是一個小修仙世家的庶女。她珈藍,連個姓都沒有,凡人山村的農女,爐鼎出身,能給這樣一位金丹真人做妾侍,還很得寵愛,在外人看來,是再幸運不過,還有什么所求的。是啊,她有什么所求的?她當然有所求!便是再卑賤,她也想堂堂正正有尊嚴的活著!這一輩子都要做元靖清的侍妾,將來還要叫他的道侶主母,伺候他名正言順的正房夫人?她不想這樣,低人一等沒有尊嚴。早晚有一天,她要離開。對著靈石袋子嘆了好幾口氣,珈藍將它放在了自己的儲物袋深處,便再也沒動過。又過了幾日,元靖清要閉關,不來她的院子了。珈藍這才敢拿出她那方小鼎和早已準備好的紫茯苓草、白芝、絳靈草的草根、黃蓮精,每樣只有十株,就這還給靈草鋪子打了五千下品靈石的欠條。她不愿用元靖清給的那些靈石,所以這回煉制延壽丹,只有十次機會,卻一定得成功!將處理好的黃蓮精先投入小鼎內,小心翼翼控制丹火,文火熬開,按照她那丹方上的筆記,依次放入紫茯苓草、白芝、絳靈草的草根,煮出汁水,沸騰至微微發黃再將丹火控制至猛火,微火、猛火反復煉制。珈藍要用靈力控制丹火,又要徐徐往鼎中注入靈力,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她額頭上便盈滿細微的汗珠兒。煉丹若神思不專注是極容易炸爐。又過了三炷香,微閉雙眸的珈藍忽然睜開雙眼,注入最后一絲靈力,低喝一聲:“收!”丹火熄滅,小鼎卻忽的爆發一陣火花,“砰”的一聲,將珈藍燒了個灰頭土臉,小鼎也咕嚕咕嚕滾倒了墻角。這是……炸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