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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用做都能有二百下品靈石,三十下品煉氣丹,而她們這些可憐的爐鼎被采補一次才只有可憐巴巴的兩顆下品煉氣丹……珈藍嘆息幾聲:“趙姑娘分例都這么多了,為何還額外要這么多東西?”陸師兄幸災樂禍笑了幾聲:“你別看她好像很年輕,其實她都六十歲了,還是煉氣中期,眼看壽命將至,卻無法筑基,著急了唄?!?/br>凡人壽命不過百年,而煉氣期的修仙者壽命并不是延長,除了能使用靈力保持年輕,還能運用靈力招式外,煉氣期的修仙者壽命也只有百年。只有跨過煉氣期大圓滿,成功筑基,壽命則延長二百年。陳師兄咳嗽了兩聲,陸師兄立馬住了嘴,如此在背后議論師尊的侍妾,確實不太像話。陳師兄對珈藍說話也很溫和,將兩顆下品煉氣丹和早已準備好的靈鼎和十顆低階絳靈草遞給珈藍:“師尊早就吩咐我們給你準備了東西,不過,珈藍你竟會煉丹?”珈藍難免有些不好意思,接過東西:“我有丹火,所以也想試試,若是真能成功煉丹,走丹道一途,也能幫上各位師兄?!?/br>聊了一會兒,珈藍福了福身,便回了自己院內。一關上門,她便恍若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那稚氣的天真和微笑全然不見,將兩顆下品練氣丹放到一個小盒子里,數了數,里面已經積攢了數十顆。而從丹房領的制式靈鼎卻被她看也不看的丟到一旁,她要煉丹自然不會用這種制式靈鼎。從領口處掏出一個白色玉佩,手微微摩挲幾下,意念一動,便出現一個赤色的小鼎,這鼎不知是什么材質,非金非銀非銅,泛著不同尋常的金屬光澤,珈藍不通鑄造自然不太懂到底是什么材質,但從這小鼎不同尋常的靈氣中便可知道此鼎不是凡品。攤開手掌,燃起丹火,此時丹火不再是給元通真人演示的時候那般,微弱色淡不成型,而是幽紫色的火焰,看著實在詭異。她自出生起,便帶著這塊白玉佩,玉佩質地普通,便是在人間界也賣不上幾個錢。半年前她不小心劃破手指,血滴落至玉佩,玉佩忽然一陣白光閃過,便出現了三個物品。珈藍這才知道,這玉佩乃是個儲物空間,還是認主的!而玉佩內的三個物品便是面前這赤色小鼎,這枚幽紫色丹火,還有一卷丹方。丹方印在一卷天才絲上,印的全是高品階丹藥的丹方和制作過程和效果,這上面的字極為娟秀,珈藍卻越看越心驚,能固本培元的固元丹、破元丹、增加壽命的延壽丹、福澤丹,甚至還有能改變體質的洗髓丹,增加靈力一顆堪比一百顆上品煉氣丹的雪澤丹……哪怕珈藍什么都不懂,也知道這是流傳出去人人搶破頭的好東西。所以她決不能讓人知道她有這些好東西。煉制丹藥有個方子,還有煉丹的鼎和丹火,珈藍自然躍躍欲試想要試著煉丹,今日這番做戲,也不過是為了這幾顆低階絳靈草罷了。下品煉氣丹只要有低階絳靈草就能煉,丹方也是公開的,幾乎每派都有專門煉制下品煉氣丹的專門弟子。只要她能煉丹,有了丹藥輔助,哪怕只是多那么幾顆下品煉氣丹,也比這般自己吸收靈氣修煉的要快速。按照丹方,她先將低階絳靈草碾出汁液,小心翼翼放入赤色小鼎中,掌心幽紫色的丹火燃起,緩緩加熱,保持溫火一炷香的時間。她是第一次控制丹火,今日本就被采補,靈力只剩一半多,又要為丹火緩緩注入靈力,不一會兒,便沁出滿頭汗珠來。一炷香時間過去,只見鼎內噼里啪啦一陣紅光閃過,鼎蓋處也冒出白煙,珈藍急忙收回丹火,打開蓋子,卻是愣住了。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知道第一次煉丹失敗的概率很大,可是……看著指尖的不太規則連個球形都沒有的丹藥,珈藍有些狐疑。從小盒子里掏出一顆下品煉氣丹放在旁邊做對比,下品煉氣丹呈淺碧色,乃是小指大小,湊近一嗅,還有微微的草木清香。然而她煉制的這顆,不僅連個圓形都沒有,碧色中微微透著藍,只有半個小指那么大,不湊近嗅便能聞到幽幽的草木香氣。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猶豫再三,珈藍心一橫,便將她自己煉制的這顆丟進嘴里,吞了下去。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靈力在小腹處升騰,順著身體的靈根所在之處四處游走,她整個人都覺得暖暖的好舒服。拿過那本靈靜宗低階弟子也能拿到的入門修煉功法凝神決,珈藍默念口訣,控制起靈力來,在體內慢慢形成一個閉環小周天,滋養著自己的靈根。不知過了多久,珈藍睜開眼,外面天色暗了下來,不知不覺竟已過了一個時辰,再看內府氣海,珈藍差點驚呆。她這是第一次成功將靈力形成閉環運轉了一個周天,已然微微能夠觸碰煉氣期第一層的境界。然而就是這么一會,她體內的靈力不僅將被采補的那一小半補了回來,還多出了一倍多。以往因為靈根駁雜而導致無法聚氣的場景也并沒有出現。珈藍興奮極了,她想要跳想要叫,可她只是強忍著喉嚨的聲音,躺到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兒。興奮勁一過,珈藍盯著那赤色小鼎還有已然認主被她收服的丹火,不知這玉佩是她先人留給她還是誰,反正她都要謝謝他,謝謝他在這種困境下給了她一線生機,給了她活的希望。毫不猶豫,珈藍將剩下的九顆低階絳靈草全部練成了碧中帶藍的丹藥,放在房內的盒子里她可不放心,而是跟小鼎和丹方一起放到認主的玉佩空間中。她修為有了提升按說可以將剩下的丹藥一起服用,若按丹藥的效果,這九顆丹藥可以讓她直達煉氣中期。然而在元靖清的爐鼎后宅們呆了這一年多,她當然知道以她的五靈根的資質,短期內就修行到煉氣中期實在惹人懷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她沒有完全的自保能力的時候,她不愿讓任何人知道她的特異。又過了幾日,珈藍只是鞏固現有的基礎,也想想些法子多弄到些絳靈草,可是她只是個爐鼎,不得出后宅,沒有自由,一時間珈藍也不知道怎么辦,若進境突破的太快,反而惹人懷疑。進退不得,珈藍難免有些焦躁。就在這時,門外元靖清的貼身侍從叫她去主殿伺候。元靖清身邊的侍從不過十歲出頭,卻被賜了元姓,她也得尊稱師兄的,誰叫她是低賤爐鼎沒有地位呢。盯著爐鼎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珈藍心中發苦,試探性的問這小侍從:“師兄,主上只叫奴一個人,沒有叫旁的jiejie們?奴怕這身子侍奉不好主上?!?/br>若是采補,必然得兩三人一起侍奉,若只采補她一人,還不得將她吸死。這話言下之意是在求饒了,小侍從年紀小卻是個人精,瞥了一眼珈藍:“今兒叫你不是采補,師尊心情不好,一人喝悶酒喝了許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