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ao貨5.正事不學
“大哥,不是我,是阿遠給你的——”女人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咬唇辯解。“還說是阿遠?”男人沉著臉,“還不是你在后面攛掇!我看阿遠和你在一起之后,是越來越糊涂了!色令智昏!鬼迷心竅!”男人板著臉罵了她幾句,一下子站了起來。一玉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他只是站在那里側頭看她,沉著臉不再說話。長期身居高位,男人身上積威深重,就那么沉默一站,氣壓低得讓人全身沉重。女人站在一旁,捏著衣角嘟著嘴一動不動。又罵她——秀發還在肩上披散著,有些凌亂。絲質的粉白色吊帶睡裙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渾圓的乳和上面的點點花蕊,細腰不堪一握,潔白的腿細嫩誘人,剛剛還纏在男人結實的腰上,承歡。明明是個sao貨,卻偏偏生了一副清純的臉。肚子倒也爭氣。男人站在原地,一言不發。cao也是好cao。“大哥你不要生氣,”女人抬頭,濕漉漉的圓眼睛偷偷瞄了他一眼,又慢慢的往前走了兩步——卻是不敢靠的太近。停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她慢慢的伸出手,小手指輕輕勾住了他的一點點袖口。男人沒有動作。“我來給你按摩好不好?”女人牽著他的袖口,低低的討好他,“我在美國的時候就很想大哥,嗯,還有陽陽,我還專門去學了按摩,就想著回來伺候大哥——”“阿遠都說很舒服的?!迸说男∈种腹粗囊滦?,抬起頭看他,睜大了眼睛,一臉期待。男人低頭看她緊抿著嘴,胸膛起伏,閉了閉眼。“來嘛~”女人牽著他的袖子撒嬌,又想往旁邊的椅子上拉他。“正事不學!”他閉了閉眼,一把甩開了她,又開始罵,“天天就知道學這些鉆營的玩意兒!”男人坐在了臥室的椅子上,精目微閉,一言不語。穿著真絲睡衣的女人站在臥室中間,還在低低的抹著眼睛抽泣,“我沒有——大哥——”抹了幾把淚,并沒有人來安慰她。女人抽泣了幾聲,又從指縫看了看男人不動如山的背影,又慢慢往他身邊挪了幾步。她慢慢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跪到了他腳邊,輕輕的把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男人低頭看她含淚盈盈的微紅的圓眼睛,緊抿著嘴。“大哥,我好喜歡你~”女人輕聲說話,一邊把臉慢慢貼在他腿上,輕輕摩挲。男人一動不動,沉著臉看著她。女人又慢慢的直起身,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又慢慢開始給他捶腿。“這個力度合適不?”臥室里響起女人甜美的聲音。沒人回答。“我再給大哥捶下肩膀?!?/br>過了一會兒,臥室里又響起了女人的聲音,歡欣雀躍,似乎對于男人沒有拒絕很是開心。穿著白粉真絲睡衣的女人,站在男人身后,小手交替,輕捶揉捏男人結實冷硬的肩膀。臥室里響起了輕輕的拍打聲。女人揉了半天肩膀,看了一眼男人微闔的雙目,頓了一下,手輕輕伸向了他的太陽xue。“不要碰我的頭?!?/br>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精光四射。“哦?!?/br>女人輕輕的哦了一聲,又把手放回了男人結實的肩膀上。“大哥,”女人在他身后賣力的捶打,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冷硬的臉,輕聲發問,“陽陽去哪里了???”她頓了頓,“是不是嫂子帶去出差了?”“她出差帶陽陽做什么?”男人眉頭一皺,氣勢一聚,女人在他肩上的手嚇得一彈。男人想起了什么,慢條斯理的側頭看了她一眼,“就算帶去又怎樣?你現在四個兒子還不夠你管?”“我想陽陽——”女人有些委屈。“你想陽陽?那你就自己在家想!”男人側頭瞇眼看她,“陳一玉,你是要我教你?你要真想陽陽好,那就少伸手管他的事!小sao貨(6.就你事多)6.女人看了看他冷硬的臉,咬了咬唇,不吱聲了。男人又面無表情的盯了她一會兒,這才轉過了身。又有一只軟綿綿的小手放在了他肩上,輕輕揉捏。臥室里一片寧靜,只有女人賣力的拍打和輕揉聲。“大哥——”過了一會兒,女人軟綿綿的聲音又響起。沒有男人的回應聲。一玉站在男人身后,側頭看了看他如刀斧劈出的輪廓,又輕輕捶了幾下肩膀,咬了咬唇,手指慢慢的一點點試探著,沿著他的肩膀,一點點的從他的身前滑了下去。身子也慢慢的趴在了他背上,圓潤的rufang隔著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和男人的襯衫,也貼到了他的背上。體溫交纏。“陳一玉你又要干什么?”男人胸膛起伏,聲音冷酷,“你自己站不???”“大哥——”女人兩手一合一擰,又在他耳邊悄悄撒嬌,“你背我一下~”男人皺了皺眉頭,不為所動,大手捏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把她的手強硬的拉開。“大哥~大哥~”女人的rufang隔著薄薄的衣料在他背上磨蹭,又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溫熱的馨香掃過男人的耳朵,“等下等下,我有話要給你說——”男人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放下了。“說?!甭曇衾溆?。“大哥,”女人趴在他耳朵邊咬耳朵,“你是不是又升官了?”男人睨了她一眼,似乎又要發怒,“和你有關系?”“大哥~”女人趴在他背上,似不覺大禍臨頭,還在他耳邊竊竊私語,“阿遠說你升官了——那什么協——”“一天到晚正事不干!”男人閉了閉眼,已經是忍無可忍。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女人掛不住從他身上滑落。他陰著臉,直接開口罵她,“在美國玩你的!閑得住你?阿遠也是,嘴巴閑不??!”女人正事還沒說,他就已經開始發作,她站在原地,嘟著嘴低著頭不說話。“說吧,你又想干什么?”男人罵了幾句,又低頭看了看她低頭嘟嘴的樣子,又自己忍了忍,壓住了心里的火,“就你事多!你和誰混上了?又搞了什么事?”“大哥——”終于讓她說話了,一玉抬頭看了看他陰著的臉,打消了靠近的念頭,“不是啊大哥,”她站在原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我沒和別人混,就是我家里——我舅舅——那個,局長——那個,”男人看了看女人手足無措的樣子,胸膛起伏,又閉了閉眼。一言不發。“陳一玉,你覺得我管得著這種破事?”忍了幾忍,男人這才怒極反笑。似乎是懶得和她再說,他伸手拿起了桌邊的煙和打火機,徑直出去了。小sao貨(7.好干能生)7.一玉看著男人出去的背影,抿了抿嘴,沒有吭聲。她還是在玩手機的時候看到這些消息的——熟悉的名字,職務變更。她拿著手機問過阿遠“大哥是不是升職了”,結果腦門又吃了一個爆栗。“和你沒關系?!庇鬟h笑吟吟的說。是和她沒關系——一玉想,她也就關心關心。也就想表達下祝賀什么的。而且她也是隨口說說,不干就不干,那么兇干嘛?好像誰不知道他兩袖清風公正嚴明似的。一個人又在主臥待了半天,玩手機看視頻和家里人聊天。到了十點,一玉放下手機,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又摸了摸身下柔軟的床單。阿遠今晚回來不?女人咬唇,又慢慢自己下了床拖上了拖鞋。算了,就算他回來,她今晚也睡不了這間。大哥在這邊。都這么久了,大哥的氣消了沒?一玉洗完澡,拖著拖鞋磨磨蹭蹭的準備換個房間,卻又瞄見了柜子上的那個漆黑的盒子。額。次臥的門還半開著,有燈光灑了出來。女人推開門,里面的浴室關著門,還聽見有細微的水聲。她進了屋,鎖扣發出了咔擦一聲響,是她順手反鎖上了門。把手里的漆黑色盒子放在床頭柜上,女人看見了丟在煙和打火機。煙盒全白,還有一顆五角星。上面寫著一排印章形狀的字——什么什么特供。一玉拿起了看了看,煙已經抽了半包了。打火機,就是普普通通的路邊攤買的那種打火機——一塊錢一個的那種。塑料的機身透明,還有一些劣質印刷殘留的色痕。看起來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了,有些半舊了。一玉拿起打火機,按了按打火鍵,一股紅色的火苗串出。手一松,火苗又滅了。還能用。腳步聲靠近。一玉抬起頭,看見了男人冷硬的臉。“大哥?!彼八?。男人正襟危坐,坐在床頭,此刻頭部半仰,微閉著眼。他身上的睡袍系得嚴嚴實實,嚴絲合縫,就像它的主人一樣,永遠一絲不茍??墒撬垩恳韵碌牟课滑F在卻已經被一個女人撩開,一根紫紅色粗物怒突,正被她含在嘴里吮舔。男人的roubang和他的主人一樣,也是那樣的規規正正,堅硬不移。女人跪趴在他的腹間,翹著粉臀,圓潤的半碗型嫩乳晃晃蕩蕩,已經被男人捏在了手里毫不留情的揉捏拉扯玩弄,惹得女人又情不自禁的嬌哼了一聲,“大哥輕些——痛——”粉紅的小舌滑過棱起的冠狀溝,一股男人特有的膻腥味沖入了女人的鼻腔,女人輕輕哼了一聲,不著片縷的xiaoxue蠕動了幾下,又迫不及待似的吐出了幾口蜜液,多的就連花瓣都已經包不住,似乎都已經快要順著腿流下來。沒辦法,女人常年一個人要伺候四個人,工作量不小。日子久了,就連身體似乎也習慣了似的,只要一近男人的身,身體就會很快的分泌出交歡的愛液。又舔了幾下,一玉覺得差不多了,她抬頭看看男人的臉色,又自己撩起了裙子,露出了那毛發稀疏的美鮑,握住男人的yinjing,就準備慢慢往上面坐去。下午已經做過一次,晚上的工作量應該還好——一玉咬著唇慢慢下坐,終于感覺男人的堅硬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花瓣,濕濕的軟軟的是她的身體,而男人堅硬的粗物guntang,待會就會順著小口插入她的身體里。柔軟即將接納粗壯。yinchun包裹住了guitou的一點點,肌膚相親的灼熱的感覺讓女人全身一軟。“嗯~”她沒忍住嬌吟了一聲,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甜美嬌媚,“大哥~”“藥?!蹦腥送蝗槐犻_了眼。面無表情。“嗯哼~什么藥?”女人咬唇哼了幾聲,視線瞄過了旁邊的黑色盒子。“你今天送的藥?!蹦腥瞬[起了眼,臉上線條冷硬。“大哥你好厲害的,不要用藥~”女人咬著唇,繼續慢慢往下坐,窄小的xue口被巨大的guitou擠壓擴張,被迫包裹住這個巨物。今晚還要不要睡覺?“嗯,嗯哼~”身體被一點點的脹開,男人一寸寸挺進的感覺那么的清晰,女人咬著唇,吸了冷氣,慢慢的坐到了底。yinjing還有1/3在外面。“坐進去?!?/br>男人似乎沒有強求的意思,他一手握住她的細腰,一手揉捏玩弄著她的乳,瞇眼。為什么這些男人都那么喜歡插zigong???一玉咬唇,輕輕抬起屁股,又上下試了幾下,男人卻不耐了起來,按著她的腰,猛地一下往上一頂!“啊額——”臥室里響起了女人略帶痛苦的尖叫,她頭往后一仰,胸部一挺,男人的guitou已經頂著宮口,強行擠入了女人的zigong,剛剛還暴露在外面的1/3,現在也已經一下子頂入了女人的身體。男人一口咬住女人挺送到面前的乳,下身挺送,快速有力的啪啪聲響起在臥室,伴隨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痛——大哥輕些——”痛什么痛?明明咬得那么緊。那么多水。充盈的汁液順著男人抽擦插入之處緩緩的流出,順著巨大直立的粗物而下,很快打濕了男人黑色的草叢。男人翻了個身,按住了身下柔軟的軀體。yinjing還捅在她的體內,女人一邊呻吟,雙手卻自發的攬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也自動勾上了他的腰。目光盈盈。男人低頭,看了看手里已經被抓到發紅的嫩乳,顫巍巍的乳rou在隨著五指的力量各種變形擠出,小小的rutou被人擰動揉捏,已經發硬腫大——yinjing又在她的xue里挺送了幾下,又熱又緊,肥美多汁。“大哥你輕點~”她還在呻吟。“sao貨?!?/br>男人埋頭,一口咬住了這對誘人的乳,大力抽插了起來。又蠢又膚淺,也就占個好干能生罷了。小sao貨(8.手指)8.二環某個外表普通甚至略顯老舊的小區內,四樓的客臥窗簾嚴嚴實實,房間內景色一片yin靡。床墊起伏,臥室里充滿了啪啪的rou體撞擊聲??焖儆钟辛?。女人全身赤裸,身軀白嫩細弱,此刻正被一個男人按在床上抽插,秀發鋪灑了半床。男人身軀結實,哪怕正在極致的快樂中,他的面容也十分冷硬,他一手按著她的細弱的肩膀,一手用力玩弄著女人的一對圓乳,驚得女人發出了貓咪一樣的細細求饒聲。“嘶——大哥輕些——”女人雙腿大開,勾在了男人的腰身上。一根紫黑色的粗大yinjing已經結結實實的捅入她的腿間,來回抽插的間隙,xue口和yinjing交合之處,一波波的黏液被勾了出來,打濕了男人的黑色毛發,又順著女人的股溝流下,淡黃色的床單上一片深色的印跡越來越大。那么濕,那么緊,裹的那么密。男人按著她的肩膀,狠狠的捅了兩下,女人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已經隱約看見yinjing的輪廓。“大哥輕些,受不住——”女人躺在床上,腿勾著他的腰,目光盈盈,,眼角似乎有淚。捅得太深了。似乎已經頂到了胃。又太用力了。一下又一下,快速又挺深,女人一口氣被頂在喉頭,完全沒有喘息的時間。guitou埋在zigong里,那么的堅硬guntang,每次出入都刮擦著體內的嫩rou,讓人全身酸軟。xue口被滿滿的撐開,脹得嚴嚴實實,男人的兩個子孫袋一下下的打在大開的大腿內側,甚至都已經起了紅印。rutou被人玩弄揉捏,已經從紅豆腫成了一顆葡萄。啪啪啪。“大哥——我——”女人的聲音嘎然而止,是嘴巴被人捂住了。男人捂著她的嘴,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又狠狠的捅了幾下。好cao是好cao,里面層巒疊嶂,曲徑通幽,別有洞天。水也多。就是話也越來越多了。每次嗯嗯唧唧的叫的人頭疼。嘴巴被人捂住,女人一口氣被堵在嘴里,不出聲了。捂著她嘴的男人手指上,卻又有一點細細軟軟癢癢的觸感傳來,是女人伸出了小舌,在開始輕輕慢慢一點點舔著吮吸著他的手指。這幾根握著筆寫幾個字,就能翻云覆雨,改變無數人命運,讓無數人一夜崛起,又讓無數人一朝跌落的手指。男人感受著手指細軟的觸感,緊抿著嘴,看著她眼淚盈盈如小鹿般的圓眼睛。沒有拿開。yinjing又感覺xue內一陣攪動,男人握著她奶頭的另外一只手又忍不住緊了緊,不出意料又聽到了她的嬌哼。沒有噪音入耳,男人明顯舒爽了很多。他按著身下的小身體入送良久,宮口和嫩rou的漸漸緊咬,男人又用力聳動了幾下,精關一松,濃稠的jingye一股股打在女人的zigong內。“哼~”女人全身微抖,眼淚盈盈,似乎是承受不住他的guntang似的,全身哆嗦了幾下。能生。他壓在她身上,手指捂著她的嘴,看著她的眼睛,又慢慢下挪,看著她在自己手里已經被玩弄到變形紅腫的rutou。yinjing繼續堵住了xue口,直到變軟的yinjing被不停收縮的xuerou吐出。男人又狠狠的捏緊拉扯了幾下她那誘人的rutou——不出意料的聽到她的悶哼,還有身下她的緊繃和扭曲,他終于松開她的嘴,翻身躺下了。嘶——全身酸痛。外面也酸痛,里面也酸痛。rutou更痛。一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覺著自己剛剛被男人yinjing捅成兩半的身體又慢慢的合攏了回來。她抬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rutou,一陣火燎火燎的感覺傳來,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小小的痛呼了一聲。大哥為什么老是喜歡捏她的胸——要爆炸了——似乎聽到了她的呼痛,男人慢條斯理的側頭看了她一眼。沉若萬鈞,面色不露。就算是zuoai時都衣襟整齊面容不露的男人天生氣場強大,女人在他面前本如同雄獅面前的老鼠,天生種族和基因壓制,男人這么淡定一瞄,女人眨了眨眼睛,縮了縮腦袋,本來就低的氣場,又自己收縮了幾分。明明剛剛還把自己下身都干腫了,干嘛現在就這么兇?女人收縮了一下腿根的肌rou,感覺xue口還有些麻麻癢癢和脹脹的感覺。算了。她兩只手小心翼翼的捂著自己的rutou,又在心里默默的呼氣。可以睡覺了吧?明早起來大哥就走了——以前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的。偶爾再來一次。“大哥,我關燈了?”臥室里響起了女人試探的詢問聲。男人閉著眼睛,胸膛起伏,呼吸平靜,沒有回答。似乎已經睡熟。那就是同意了。女人抿抿嘴,慢慢的伸手去摸墻上的開關。“啪”的一聲,燈滅了。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女人拉住被子,一邊安慰自己一邊給自己蓋上了。小sao貨(9.貓)9.京城的夜色寧靜。偶有車輛行過的聲音一晃而過。外面路燈的光一片明亮,四處傾灑,卻被厚厚的窗簾隔絕在外,只余一絲透過窗簾的縫隙漏入,照亮了一溜地板。男人躺在床上,睡衣系得嚴嚴實實,呼吸平靜,已經熟睡。女人全身赤裸,卻躺在旁邊睜大了眼睛,瞳孔放大,亮的像一只貓。還在倒時差——一玉百無聊賴,側頭看了看旁邊熟睡的男人。白天剛睡了幾個小時,現在根本睡不著嘛。大哥干嘛老這么兇?手上勁又那么大——她躺在一邊,又撫摸了幾下自己依然隱隱脹痛的rufang。要抓爆了。女人想了想,偷偷的起身,湊近了看男人的臉。哪怕現在已經睡著,男人的眉目卻依然微微皺起,并未放松,似乎夢里也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問題??圩佑挚鄣目偸悄敲淳o——這樣睡覺舒服嗎?不過讓她幫他脫衣服,她是不會干的。女人捏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指,要是待會把大哥弄醒了,他又要罵她——他好兇的。一點都不疼她。天天那么兇,他們單位肯定沒人喜歡他。女人躺下翻了幾下身,確定自己是睡不著了。她又偷偷看了下熟睡的男人,赤腳翻身下了床,又悄咪咪的撿起了地上的睡衣套上,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門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后,一玉站在走廊,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自由的空氣,你怎么那么的甜美呢?睡不著。女人打開了客廳所有的燈,先去看了看主臥——空無一人,阿遠果然沒回來。她也懶得找他,又自己赤著腳在屋里走了一圈。冰冰涼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人越發的清醒。無聊。一玉團著腿坐在了沙發上,開始翻自己的相冊。她先找了幾張飛機上的,又自拍了兩張,發了一個朋友圈。“姐你還沒睡?”很快有表妹給她發信息。“你怎么也沒睡?”一玉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我追劇呢,睡不著?!?/br>“哦。你明天不上班?!币挥裾f。“是啊放暑假了?!?/br>“哦?!?/br>“姐你又去哪里玩了?這是私人飛機嗎?”表妹顯然看見了她的朋友圈。“是啊,哈哈哈,”一玉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漂亮吧?”有人夸贊,一玉很是開心。她又點開了照片看看,照片上的自己一身V家經典款連衣裙,圓圓的眼睛含笑。坐在飛機的座位上,手邊放著黃白相間的愛馬仕,一顆碩大的粉鉆在手上灼灼生輝。照片背景儼然是私人飛機的格調裝潢,還有遠處的沙發,紅酒,酒杯入鏡——一看氣質就很好嘛。一玉點點頭。如果放大照片,甚至還能隱隱約約看見紅酒的品牌。其實杯子和冰塊也是高奢特供,一個杯子也夠頂普通人半年薪水了——只是這些東西沒有那幾個奢侈品品牌熟為人知,很少有人能關注到這些細節就是了。“是外國姐夫的飛機?”表妹又發了一個口水的表情過來。“嗯嗯啦?!币挥翊蜃?。就是Andy家的飛機。表妹上次來過美國,其實也見過Andy——吃過一頓飯。Andy也榮升為她們嘴里的“外國姐夫”。“那個外國姐夫到底是干嘛的?為什么感覺他好像很有錢的樣子?”表妹又發。幾個表妹讀書的時候不好好讀,英語爛得一匹,看了Andy幾乎就只會傻笑——但是眼睛還算不瞎,男人身上的氣質和氣場還是能看得出來,“劉穎當時就是說他很有錢誒,原來家里居然還有私人飛機?jiejie你真的好厲害,我也想抱大腿——”劉穎也是一玉表妹,法學??坪髞懋斄斯珓諉T的那個。“什么大腿?大腿不是這么好抱的,洗洗睡吧,”一玉靠在沙發上,抱著腿給她發信息,“正正經經找個男朋友才是真的?!?/br>“可是我也想嫁入豪門呀?!北砻糜职l了一個哭泣的表情,“兩個姐夫都那么帥——我只想在寶馬里哭,不想在自行車上笑?!?/br>一玉回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姐你給我介紹兩個高富帥——”表妹又發,“當年我們說的茍富貴勿相忘呢jiejie?”“真的假的?”一玉拿著手機皺眉。她哪里認識什么高富帥?大哥,就別指望了,一玉自己都只求他少罵自己幾句——阿遠怕是也指望不上。Andy那邊高富帥倒是多,就是都是外國人,不現實。阿白——一玉咬咬唇。他肯定認識很多國內的二代。隔幾天問問他好了。“我這里沒有高富帥?!?/br>打定了主意,一玉又給表妹發,“好好工作?!?/br>在表妹的一片哀嚎聲中,一玉丟下了手機,赤腳走到主臥打開了自己的箱子。這次過來她帶了三箱衣服,還有不少是全新的。反正也無聊,一玉把箱子的衣服都抖在了主臥的床上,開始一件件的試穿。還有幾套情趣內衣。黑色蕾絲貓咪系列,白色清純系列,紅色魅惑系列。反正閑著也閑著,一玉試了一套紅的,又換了下來,換上了那套黑的。好羞恥。細細的黑帶子套在雪白的脖子上,勾住了顫巍巍的一對圓乳,乳rou雪白,嫩的誘人。如棗子大的一點點蕾絲的布料,做成了貓咪的造型,恰恰好遮住了頂端的紅蕊。三角的蕾絲內褲緊緊貼在腰臀,前面鏤空的地方幾縷稀疏的棕色陰毛——更可恥的是緊貼陰戶的布料還是開口設計,顯然是為了方便某種行為——本來就窄的薄布已經被劃成了兩半,幾乎就是兩根帶子勒在腿間,一玉走了幾步,薄布貼著嫩嫩的yinchun摩擦,又勒出了一汪蜜液。女人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又把頭發卷了幾下,帶上了貓咪的頭箍,然后努力擺出嚴肅的樣子,收腹挺腰,學著模特的樣子抬頭叉腰,來來回回的走了幾次——“半夜不睡覺,你又起來搞什么!”一玉扭頭,看見了男人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冷硬的臉。“哎呀!”女人嚇了一跳,一聲尖叫,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胸,往后登登的退了兩步。大哥怎么起床了?男人握著門把,看著她那驚恐的圓眼睛和努力捂著胸的白嫩身體——頭上的黑色貓耳發箍,身上的幾根黑色帶子,被雙臂擠出來的乳溝,腿間清晰可見的幾縷陰毛,交疊在一起的白嫩的腿,還有踩在地板上的一對赤足。他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感覺又一股火往自己頭頂上冒。“還不過來睡覺!”他陰著臉罵她,“睡個覺是不是都要人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