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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掛了電話,一臉無辜,“我無意中聽見的——” “我根本就沒和任何人說過他的名字——還是英文名!” Andy皺眉。 喻遠看了他們一眼,嘆氣,“Andy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能把一玉盯這么緊呢?一玉是自由的——”他轉身去抱一玉,“一玉,我們幫你批評他,他這樣做肯定是不對的,嚴重侵犯了你的隱私權,以后他不能再這么做了?!?/br> “那你這個同學是怎么回事?”喻遠抱著她,溫言細語,“你——喜歡他?” 另外兩個交換個眼色??炊藢Ψ叫睦锼?。 “都說了和他沒有關系了,”一玉嘆氣,“天天待在這里我好煩——我想一個人過段時間,好不好?你們都不要跟著我,讓我一個人?!?/br> “當然可以,你是自由的?!比齻€人交換眼色,喻遠問,“你想一個人在哪里過?” 一個人這三個字他咬的很重。 得到允許的一玉笑了,她想了想,“我想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一個人,你們別跟著我?!?/br> “那當然行,”喻遠笑,“我們只負責送你到機場,總可以吧?” 一玉歡天喜地的一個人上了飛機。 感覺從來沒有過的自由。 自從那年遇到季月白——遇到Andy和喻遠——生了五個孩子,他們越發纏人了。去哪里都安排一堆人跟著她,她不是弱智兒童需要人二十四小時護理。那天看見了老同學,別人都已經有家有口事業有成,她還一個在家天天守著孩子做家庭主婦——這不是她要的人生。 她剛在機場落座沒多久,一個金發碧眼的漂亮女孩走了過來,坐到了她旁邊。 她們互相笑笑。 女孩聊性很高,問她,“你好,請問你是中國人嗎?” 一玉含笑點頭。 “我最喜歡中國人了,”女孩說,“我大學時還去過北京交換過一年呢?!?/br> “是嗎?”一玉來了興致,“你去的哪所學校?” “北京大學?!?/br> 兩人聊了一路,快下飛機的時候,女孩問,“你到C市是準備去哪里玩呢?我對這里都比較熟,可以給你推薦哦?!?/br> “博物館,”一玉說,“聽說這里有一個私人開的博物館,收藏了很多瓷器——” “那正好,我正好也要去那附近,”女孩說,“我陪你一起去吧?” 一玉猶豫了下,“還是不用了?!?/br> 這個人也太自來熟了一點吧——明明不認識的。 下了車,女孩熱情了替她招來一倆出租車,她們告了別。女孩看著出租車遠去了,打了一個電話,“車牌號H218,比特姜的博物館,她拒絕了我陪同,應該是我太心急了?!?/br> 一玉順利的到達了博物館,慢慢地欣賞起了滿屋的瓷器,一個聲音含笑從后面響起,還是說的中文,“明代青花瓷,單色釉,別是八國聯軍的時候從中國搶來的吧??!?/br> 一玉抬頭,是個眉目端正的年輕男人,正在專注的看著瓷器,似乎發現了她的目光,扭頭對她笑笑。 “你是中國人?”一玉好奇。 “我是華裔,”男人說,“我爺爺那輩就來了美國了?!?/br> “那你中文說的這么好?” “中國畢竟是我們的根,”男人笑,“你是來旅游的?” 一玉點點頭。 大約都是因為華人的原因,兩個人的天聊上就沒有停過,他們一起慢慢的看完了瓷器。男人似乎對瓷器十分了解,對著這里如數家珍,旁征博引,一玉一邊聽一邊點頭。 “想請不如偶遇,“逛完瓷器,男人貌似無意的看了下時間,“不如中午我請你吃個飯——我知道這附近有家中餐館還不錯?!?/br> “就當是讓我盡盡地主之誼?!?/br> 一玉有些猶豫。 男人笑了,“怕我是騙子?那地點你定?!?/br> 一玉笑了,指了下不遠處的快餐店,“就吃那個吧?!?/br> “好?!?/br> 二號已經搭上線。 接到了消息的三個人沉默不語。 “我們的一玉呀——“喻遠突然笑了,“還真要把她盯緊點,她太輕信了?!?/br> “關鍵是個男人,而且是個看起來不錯的男人?!盇ndy皺眉,“一玉就是這點不好,對男人太沒有分辨力了?!?/br> “她要什么,就給她什么,“季月白嘆氣,“至少事情還掌控在我們手里——總比她真的出軌強?!?/br> 他完全知道一玉的性子,季月白看看旁邊的兩個男人——要不是一玉總這么傻容易被騙,現在哪里能有旁邊這兩個人? Andy嗯了一聲,打了一個電話,“PnC?!?/br> 一玉和這個自稱叫Frank的男人在一起玩了幾天,白天他們一起去大街小巷,他陪她去參加啤酒節,當地各種旅行的景點,晚上把她送到酒店房間門口,也是規規矩矩的微笑告別,毫不越距。 那天,一玉在街邊的流動車買了一個冰淇淋,他在旁邊含笑看著她。然后他突然伸手抹掉了她嘴角的冰淇淋,把手指含在了嘴里。 他看她的眼神深情款款。 卻什么也沒說。 一玉卻在這一刻突然寒毛炸起。強烈的第六感讓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就如同被獅子盯住的白兔。這一刻她感覺到那三個半的男人靈魂附體——似乎他們的氣息和影像就在他的身后不遠處。 一玉嚇得變了臉色。 “怎么了?”Frank問她,“不舒服嗎?” “不是不是——“一玉后退了幾步,“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回酒店了?!?/br> 二號失敗了。 一玉拒絕了他,并且第二天就匆匆忙忙買了機票飛走了,他只來得及問清楚她的目的地。 “看來她要的不是這個,”Andy笑了,“我們一玉的自制力比我想的要好那么一點點?!?/br> 喻遠也松了一口氣,笑了,“我就說我們應該對她有點信心——” 季月白笑笑,覺得這兩個人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一玉,還是他最了解。知道她要什么,也愿意給她什么。他們那里比得上他? 在達到D城的機場里,一玉遇到了一對需要幫助的老夫婦。她幫他們推了一段路的行李,作為報答,他們給了她一張宣傳圖片,是一片花海。 “那邊的紫羅蘭快開放了,年輕人都應該去看看,“老夫婦詳細的給她說了要怎么走,又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一玉一路很順利的達到了老夫婦說的紫羅蘭小鎮,入住了當地的私人旅館。第二天果然看到了滿山遍野的紫色小花。她笑了,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長住的地方。 很順利的租到了一套別人臨時出差不住的房子——而且窗外正好可以看見滿山的花。一玉每天早上醒來,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