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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顯得猥瑣的姿勢,卻因為他的英俊和氣質顯得那么自然優雅——下半身也漸漸鼓起了一個大包。 “不行了,我要去自己動手了?!边@是正常的生理反應,Andy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 “請便?!?/br> 喻遠已經穿好了長褲,正在系皮帶。他18歲來美國求學不久就認識Andy——哈佛同學,學哲學。雖然膚色不同背景卻相似,臭味相投的兩人自然成了朋友。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玩3P了,可是醒來就他們兩個赤誠相待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讓他感覺有點怪怪的——沒有女人會自己偷偷離開他們,正常情況下,早上起來三人還要再rou搏一番,然后吃完早餐,everyday再膩歪一下,最重要的,不想聯系的附上支票,想繼續聯系的留下號碼——后者當然是極少的??墒沁@個中國女孩,卻自己跑掉了。 也好。省了哭哭啼啼。 喻遠想到這個,對這個情況還有覺得點滿意。要是所有的女人都象這個女人一樣有眼色多好——事實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一般都是女人哭著喊著求著他cao。 想到這里,喻遠嘆了一口氣。 他喻遠,什么貨色沒見過?主動的,性感的,裝高雅的,有學問的,裝獨立的,裝文弱的,裝清純的,主動勾引的,欲拒還迎的——心情好的時候他配合配合,可是隨著劇情重復,他覺得越來越覺得無趣。 因為不管怎么改變,女人們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勾引他。他喻少久經沙場,一眼就看的出來。 Andy還在洗手間里發出壓抑的聲音。喻遠聳聳肩,自己打開門吃早餐去了。 季月白這邊也有點煩惱。 他之所以同意順水推舟送一玉去美國。首先肯定是滿足她的愿望,二來希望她散散心見見世面。第三,也是他沒說出口的,他喜歡一玉,想和她在一起,所以在家里還有點事需要先處理下——這種在一起?,涉不涉及到婚姻?他想過,自己主觀上不反對不排斥甚至有點躍躍欲試地讓一玉的姓氏上加上一個“季”字,可是家里的態度實在是——不贊成不反對不表態,其實就是反對了。 他人生中第一次對自己的出身感到有些煩惱。是真正的有點遺憾的那種煩惱,和以前那種被人圍繞責任太大的煩惱不一樣——可是如果自己不是這樣的出身,一玉還會和他在一起嗎? 他腦袋里又浮現一玉圓圓的眼睛,羞澀的笑容。他嘴角勾起,笑了。一玉這樣的女人,就算他今天不是“季月白”了,他們也一樣會在一起的。他很確定。 這種推測讓他情不自禁的微笑起來?,然而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只是想想。女人如同花兒,需要金錢和愛情的滋養。他已經把一玉從路邊采摘回家,精心呵護,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錢,把她養的如同一朵嬌花兒,他又怎么可能因為一點小小的問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一玉這一生,都要過的平安喜樂衣食無憂,他季月白才會覺得滿意呀。 可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責任壓力真的太大了。 季月白想,一玉還真的得給他多生幾個兒子了。她還年輕,四年抱三想來不在話下——也許到時候看在孫子的面上,家里就不再糾結一玉的出身背景了吧。 季月白正在想著這些,一只柔荑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個香噴噴的身體靠了過來。 “Alex,下午陪我去商場好不好?爸爸快要生日了,陪我給他老人家挑生日禮物好嗎?” 季月白心里嘆氣。這還真是自己做的孽。如果早知道有一天會遇到一玉——可是凡事沒有如果。 “去吧,”自己的母親在一旁眉開眼笑,樂見其成,“你也好久沒好好陪陪Vicky了,難為她經常來看我——晚上你們在外面吃,不用回來陪我了?!?/br> “Anti,”Vicky乖巧的拉住季夫人的手“您和我們一起去吧?” “知道你乖,”季月白看著母親笑得合不攏嘴,“你們年輕人約會,我這個老人家才不去——Vicky呀,你什么時候能讓我抱上金孫,我就滿意咯” “Anti~”Vicky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看了一眼季月白又迅速挪開了眼睛。 去年這種場面,季月白只會笑笑??墒沁@次他不知道怎地,卻覺得如坐針氈。他一下子站起來,拿起外套,扯出笑來,“走吧?!?/br> 11美國沒有隱私權 一玉回去之后很是安生了幾天。以前她還試著去參加一些留學生的聚會,現在是能推則推。ViVi后面又約了她幾次,一玉都敬謝不敏——保時捷倒是爽快的借給她了,這個女人來到美國如同魚歸大海,玩的風生水起,一玉看見她很是換了幾個男朋友,個個金發碧眼衣冠楚楚,看來她是打定主意要將她的金龜戰略在美國堅定地執行下去了。 祝福她。 然而不管一玉怎么想洗白自己假裝一切不曾發生過,她卻忘了現代社會要想找個人不要太簡單——只要某些人愿意。 何況那天在聚會上,她還是手持請柬大大方方的進去的。請柬,以及開來的保時捷,都在門口監控攝像頭上看得一清二楚。 逃,是逃不掉的。 這天一玉下課回來,順路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不少蔬菜水果?;丶业臅r候,看見一輛奔馳停門口,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靠在旁邊。手上拿著一只玫瑰。 一玉以為他走錯門了。并沒有在意。 然而等她停好車,打開后備箱伸手去提袋子的時候,一只紅玫瑰遞了過來。伸過來的手臂上西裝質地不菲,袖扣精致,一看就是高檔貨色——被季月白養了那么久,一玉也練出來了一點眼力兒—— “你認錯人了,先生?!币挥衽ゎ^微笑。 “沒有,小餅干,就是找你”,男人把玫瑰往她手里一送,摘下墨鏡對一玉微微一笑,伸手去提袋子,“我來幫你?!?/br> 熟悉的臉讓一玉感覺要暈厥過去了,因為那件事這段時間她甚至連聚會都不敢參加了,那天晚上的羞恥和瘋狂,簡直是人生的噩夢——那個蠟燭,啊呸呸,那天晚上真是被他折騰得夠嗆——他居然找過來了! 他怎么找到自己的?一玉腦袋里瘋狂的運轉,后背發涼感覺到恐懼。難道美國這個法治社會也沒有一點隱私和自由了嗎? 一玉握住口袋,遲遲不肯挪身。 “你……你……”書到用時方恨少,特別是在米國生活卻口語不佳。一玉急得要哭了。恨不得給十年前的自己兩巴掌。早知今日,為啥當初不好好學習英語? “An——dy,叫我Andy”?男人一字一句,說的很慢,顯然很照顧她的英語水平。 一玉當然知道他叫Andy,問題不在這里,問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