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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滴滴的,又開始想入非非。戰事剛剛結束,李元勛想著跟林沫兒在屋里房里各種打發時間,好好的將她哄開心,然事與愿違,傍晚十分司令府的兵就來敲他的門,他本以為又是什么宴會酒席,剛想推脫,只見司令府的兵一臉焦急說話——司令失蹤了!他跟林沫兒交代兩句,草草穿上靴子趕緊趕到了司令府。司令經常一個人外出,但一般不會超過一天,今早廣元傳來消息,知道秦開已經死了,司令靜默了許久,之后就騎馬出去,傍晚未歸。一個大男人只在外頭一天,且家里沒人約束,其實并不奇怪,但與趙夕辰同期的那位于師長過來找司令,等了一下午,將近傍晚之時忽然雙手顫抖,連忙叫人去請李元勛!李元勛趕到司令府,與那位于師長快馬加鞭奔向已故的喬司令墓地,遠遠聽見司令那匹戰馬嘶叫!兩人趕到墓地,只見喬司令的墓xue已經掩閉,那匹戰馬在墓前來回不安踏蹄,忽而仰聲嘶叫,滿聲悲意——喬司令年幼時無父無母,只當趙家的下人過活,后來趙家被滅門,兩人一路扶持謀生,情同手足,當初喬司令下葬之時,唯有趙夕辰一位親故,趙夕辰盯著那墓xue只說了一句話:留個門。李元勛過去探查,觀那土是新動的,剛想去掰,就被那師長阻止,于師長幾次張口,才發出聲音,只聽那聲音發顫,如同從肺腔擠出:“他一心求死,求了兩年,終于了卻心愿…”他忽的捂住了眼睛,顫聲說:“我也沒法子…”風突然席卷過來,塵土被掀起,那墓地在塵土朦朧中看不真切,李元勛似有一絲觸動,只覺得生死相隔最是磨人,他看了看自己掌心,忽然想起了林沫兒。要是自己死了…那林沫兒該怎么樣?他設想了諸多情景,只覺得,如果自己死了,林沫兒如此美貌年輕,唯有另尋良人才是最好。他又反過來想了許久,卻一點也不能設想林沫兒有什么意外,仿佛一想就心如刀絞,要是林沫兒忽然沒了,這世上待上片刻都不能忍耐。那匹司令的戰馬死活不肯回來,三天后又過去看了一眼,那馬兒已經倒在墓前沒氣了。于師長就在一旁將它埋了。趙司令故去以后,李元勛終于成了邕桂的司令,讓個外地人當了司令似乎不妥,但似乎又順理成章,趙夕辰曾三番五次明理暗里的說了話,眾人已是察覺,趙司令是有意將邕桂交于李元勛,且如今天下群雄并起,唯有善戰猛將或智攻于心者方能保一方安寧,李元勛當司令幾乎沒有任何人異議。李元勛秉性與趙司令、喬司令,甚至當今各路軍閥十分不同,他從來愛兵行險路,不做拖沓的思慮,敢打又能打,只是一年,基本就將南方各大軍閥收拾得服服帖帖——兩年以后,南方已完全握在李元勛手上,他的兇名也傳到了大江南北,人們給他起了個貼切的外號,叫‘煞面修羅’,他臉上一道疤,狠起來當真與修羅無異。南方統一,李元勛已是真正成為五大軍閥之一,天下如今分為五分,各自觀望,各懷鬼胎,無人敢動分毫。邕桂軍終于停歇下來韜光養晦。晌午過后,李元勛背脊挺直坐在案前,手執一根毛筆,一會偷看幾下林沫兒,一會又歪歪扭扭寫幾個字——林沫兒喝了口茶放在梨花桌上,掀起眼皮望了李元勛一眼,終于說道:“你看你,學了兩年,字還是這個模樣,說出去要人笑死!”李元勛被罵了兩句,卻十分得意,只說道:“他們笑不笑不要緊,你笑不笑?”林沫兒斥道:“我不笑就怪了!”李元勛臉皮極厚,露出一排牙齒,說:“那就好了,你笑著最好看…”又目光灼熱的盯著林沫兒臉:“你一笑,我這心里頭又暖又癢,就想上你!”林沫兒翻了個白眼,剛想罵他兩句,就聽見下人敲門。那下人知道家里做主的是林沫兒,只對著林沫兒開口:“夫人,外頭來了幾個人,說是您親人?!?/br>“哦?哪些個親人?幾個人?”“四個人,年長的那位男子,說是您父親?!?/br>窮兇極惡的土匪:跳梁小丑·[狠狠打臉!]林沫兒瞇著眼睛,李元勛猛的從案前站起去拉林沫兒的手,只聽林沫兒開口:“讓他們進來?!?/br>林沫兒與李元勛在正廳的主位上坐著,不消片刻,下人就帶來幾人過來,林沫兒遠遠看去,那幾人正是林父、蓉姨、林域、林沫兒四人——四人灰頭土臉、風塵仆仆,早已沒了當初在廣元時風光,林父頭發已是半白,臉上添了好多皺紋,眼角頹垂下來,遠遠就看見林沫兒,張了張口,卻沒有說話。林沫兒見了林父卻不起來,只不緊不慢的看了幾人一眼,最后定在林身上,說道:“父親,別來無恙?”林父右手似有一絲顫抖,喉結滾動兩下,眼皮似干澀一眨,聲音干?。骸澳瓋骸揖蛠砜纯茨恪愫貌缓??”林父已與當年大不相同,整個人的傲骨已被磨平,看著像頹敗下來,往那一站,像個佝僂的老人,林沫兒終是不忍,示意下人給林父一個軟座,一杯好茶,只淡淡開口:“挺好的?!?/br>林父點點頭,雙目通紅:“許久不見你…你越發長成像你母親…”他又頓了一下,說:“我打算去北平…你….”林父話沒說完,就聽林珊兒大聲開口打斷:“父親!您光顧著與jiejie說話,別忘了姐夫!”林珊兒拉著母親自動坐在椅子上,只對著李元勛露出個溫和可憐的笑:“姐夫,父親年紀大了,你別見怪…”李元勛一眼都沒給她,只看著林沫兒等林沫兒反應。林珊兒幾人跟著林父過來,林域其實不太想見李元勛,他對這個人十分懼怕,當初與林沫兒結了怨,如今風水輪流轉,過來自然要受辱,但林珊兒有句話說對了——李元勛是個男人,男人總過不了女人這關,老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沒了丈夫的小姨又子有著萬般經驗,若是天天在眼前晃悠,還怕他不偷腥嗎?林沫兒縱然這般美貌,林珊兒觀她模樣如此清高,心里想著她在床上只會像個木頭,哪有她這般會手段呀!到時候只要李元勛上了她一回床,憑她在秦開府上于眾多美人之中留住秦開那本事,李元勛定然心心念念的想著那滋味!她只覺得林沫兒不過是李元勛一件衣服,說話間萬般討好撒媚與李元勛,卻不太搭理林沫兒,就好比自個已進了邕桂的司令府,林沫兒這個女人是她對手,總不能示弱。林沫兒瞇著眼睛看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清晰溫和,不知怎的,林珊兒硬是看出了嘲諷,只覺得她看過來一眼,心中千萬陰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