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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沫兒!你給我穿了什么刀槍不入的天蠶衣,又教了我兵法詭道,要是我敢缺一根毫毛就是對不住你!你放心!”說話間,外頭已經有人敲門,李元勛又溫言細語與林沫兒磨蹭了幾下,才打開門,帶上帽子,翻身上馬!林沫兒在門口看著,看見隊伍最前那名主帥回頭望了一眼,那名主帥唇紅齒白,眉目清秀,一副教書先生的模樣,并不像個行兵打仗的武夫。這名主帥就是司令趙夕辰,他看見李元勛跟了上來,又見門口林沫兒形單影只站著目送隊伍遠去,他轉頭,說了一句:“你要記得保命?!?/br>李元勛一怔,卻不回頭看林沫兒,只說道:“司令放心,我曉得?!?/br>此次征戰,依舊是攻打廣元,趙夕辰首要目的是殺秦開,然秦開為主帥,他與趙夕辰不同,不到必要之時,不輕易出戰。李元勛得了林沫兒的吩咐,說若是參謀與司令說話可答上一兩句,邕桂地勢高于廣元,需先收復往日失地,以地勢之利,實際之需,方有勝算。司令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但是以往邕桂并無猛將,天時地利卻無人和,終究是罷。但這回有了李元勛,司令其實也不知他深淺,但當第一次戰勝利之后,他總是心里有底了!——這等猛將,殺秦開指日可待!話說邕桂這邊一路告捷,秦開總算按捺不住,他帶兵行路于原平丘,正好遇見等候多時的邕桂軍!秦開與趙夕辰交戰兩次,遠遠一看就認得他在哪里,他兩次都不殺趙夕辰,一是秉著一種將獵物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快意,二是邕桂暫時還吃不下,若是沒了邕桂這道屏障,他又占著肥地,東北那邊軍閥一旦南下,定然吃不了兜著走!為今之計需得韜光養晦,待羽翼豐滿,才能與眾雄鼎立!他騎馬立在軍隊最前頭,望著趙夕辰的方向朝弄喊話:“喲!我的敗將又來吃跟頭了!”廣元軍一陣哄笑,趙夕辰怒道:“今天定要殺你片甲不留!不然我趙字倒著寫!”廣元軍見他惱羞成怒又是一片哄笑,秦開更加得意放肆,奚辱大喊:“你還姓趙?誰不知道你這兔兒爺早就跟那短命的司令姓了喬!哈哈哈哈哈哈哈應該是喬字倒著寫!”趙夕辰怒意沖天,拳頭已是握得節骨發白,手中的槍已裝上子彈,即刻就要沖過去——而后方的軍隊突然一陣馬蹄聲起,‘啵?!鸟R蹄踏在地上,只聽見一道低沉的雄音響起:“司令,請讓我出戰——”只見邕桂軍分出一開馬道,一名身材高大的軍人騎在馬上,那馬一踏一踏的走來,他手持一柄彎刀,帽檐遮住了眼睛,只看見一截高挺的鼻梁與冷硬的唇,渾身殺氣令人膽寒!秦開死死的盯著那人,只見他帽檐漸漸抬起,眉眼乍現,秦開突然青筋鼓起,瞪著眼睛怒罵:“是你!你這狗雜種!”李元勛甩了甩彎刀,刀面在空中劃出一道虛影,他的聲音不咸不淡,不冷不熱,只聽他說了一句話:“你的命,我收了?!?/br>窮兇極惡的土匪:將兵林域近來很不走運,先是被無緣無故降級為師長,后又后院起火,三姨太紅杏出墻,與一名富商廝混。他在司令面前很抬不起臉,后來見司令在查長明嚴劍在林府慘死之事,才猜出端倪——秦開是心心念念著林沫兒,知道林沫兒因為他故意棄之不顧,才有了被那土匪救命的事,心中含著怒意,各種給他穿小鞋,又因當年林珊兒使計壓制林沫兒才讓他未抱美人歸懊悔不已!除了林父,他與meimei和母親,都被明理暗里使過手段,早知道秦開是個心胸狹隘的陰毒小人,沒想到氣量小到這樣地步。他前段時間接到有人稟報,廣元周邊一村莊發生特大命案,四十九人橫死,血流不止,惡臭連連,他過去一看,那死掉的人還有很多是熟面孔,然后他一打聽,果然,聽村民口述發現尸體的當晚,一個帶疤的男人與一位美貌小姐在這里住宿。他心中一估量,以他對秦開的了解,必然是要派人做殺人搶妻的勾當,他那時候還納悶呢,怎么沒動靜,原來是派的人被反殺了。他越想越寒毛直豎,這么多人,被無聲無息的殺了,村民第二天才發現,那得是怎樣的身手?!他一邊考慮秦開這邊不能長期待了,一邊又分外忌憚那名土匪,思慮間,外頭突然一陣大動靜,只見一行人沖忙的抬著一人進來,他只往架子上望了一眼,立馬驚訝不已!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司令秦開!只見秦開昏迷不醒的躺在架子上,右手與左腳被平根砍掉,又因廣元天氣炎熱,傷口已是腐爛發臭,整個人生死不明!他記得司令是去應付邕桂那名不善戰的軍閥,怎么成這樣了?接著一堆大夫從他身邊經過,進去給司令各種擺弄,他走向外邊一看,只見軍隊人數寥寥,顯然是吃了敗仗,他拉住一人詢問,只聽見那人唉聲嘆氣:“不知邕桂怎么得了名猛將,一柄彎刀比子彈還快,臉上一道橫疤一雙眼睛望過來就讓人膽顫,殺人一如割草,整一只修羅!”林域雙手發顫,七月流火卻如至寒冬。話說邕桂這頭,林沫兒與一眾家屬在城門口接人,一旁眾人各種七上八下,林沫兒站在人群里,如一株盛開的曇花,仿若這樣的美人只能剎那一現,美麗得不可親近,旁邊的人都不敢挨著她,空空的給她留了位置。城門開啟,軍隊凱旋而歸,如一把寶劍直立進城,英姿颯爽昂揚。這軍隊隊形十分怪異,只見一人騎馬直立,其余人不敢并行挨近,像是被什么擋住了似的——此人臉上一道橫疤,正是李元勛,只因他在戰場殺人太過兇猛,不僅敵方聞風喪膽,邕桂軍這邊也有點咻他,他在戰場從不按常理出牌,眼睛從未見他一眨,如一架冷血無情的機器,閻王一般的催命,眼神邪氣凌厲,讓人覺得他不像是人,更像一頭無情的惡鬼!他騎在馬上,突然頭一偏,大手握著馬繩,一輕扯就往一邊走去,一邊騎兵紛紛讓路,那邊的家屬手足無措,見他那副兇樣連忙跑開,他眼睛直直盯著一個地方,帽檐壓著眼睛露出一道溫柔的光,伏身低下,將手伸向一名美貌小姐,開口:“上來!”林沫兒一怔,將纖白的手放進他手心,李元勛一張剛硬冷冽的臉忽的暖了下來,唇角笑意擴大,他一把將林沫兒抱了上來,好好放在懷里蹭了蹭。其余將士對他不怎么熟悉,不知道這姑娘是誰,以為這名戰功累累的新晉師長青天白日強搶民女,又是這樣美貌的女子,心中微怒又不敢直言,卻忽的遙遙聽見他大聲與司令請示:“司令!我媳婦兒站得累了!想帶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