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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呃...他挺好的...”梁牧丁挑起眉:“他怎么好了?”江野生怕他誤會,趕忙說:“我是說,拉琴挺好的,不是別的好?!?/br>梁牧丁想了想也點點頭:“確實不錯?!?/br>江野喝口水順順氣:“我后來知道為什么你說他不太行了?!?/br>梁牧丁這下好奇了,眼神示意她繼續。江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是個好的演奏者,但并不是一個樂團里好的大提琴?!?/br>她驀地露出有些古怪的神情,遲疑了一會兒又說:“你需要的是服從者與追隨者,而黎源太鮮明?!?/br>江野在話一出口的瞬間突然透了不少,樂團講究合作協調,個人的鮮明反而不是好事。但梁牧丁——她已經隱約地明白了,從他全然與斯文外表不同的性愛方式就明白了,梁牧丁對一切都擁有無盡的掌控欲望,他只要樂團的絕對服從,而首席大提琴,如此重要的位置,這個男人是絕不允許不同他意愿的琴音突兀地獨奏的。總而言之,梁牧丁太霸道,他就是上位者的代名詞。江野思及此處,傾身沖桌對面的男人露出笑來,戲謔調侃:“梁指,你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梁牧丁擦擦嘴,面上神情還是滴水不漏:“嗯?”他愈不動聲色江野就愈來勁,鞋尖兒又不老實地挨上他褲腿,只是這回改蹬為蹭,十足的曖昧暗示:“我說,您cao女人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梁牧丁看她一眼,罕見地露出微笑:“我有沒有特殊癖好,你不知道嗎?”聰明的魚總是更快咬鉤。梁指心情愉悅地想。黑黢黢的屋內唯余別家的燈光灑進陽臺,小山樣的高大男人蹲坐在冰涼地瓷磚上,任憑晚夏的熱風蹭過發汗的黏糊皮膚,腳邊的煙灰缸滿是煙頭。他捏著手機,屏幕上顯示了十幾通撥號記錄,全是江野,一個都沒接。易三無比氣結,明明這個女人出門前說只是吃個午飯,這都徹徹底底過了晚飯點了,人影都沒一個。他站起身進了屋內,啪嗒打開燈,餐廳桌上的飯菜涼個透。殺伐果斷的壞脾氣丘八頭子人生第一次感到郁悶,邊低罵著“當什么怨婦”,邊認命地把飯菜蓋上保鮮膜,送進冰箱。江野每次做完半夜都會餓,可以留給她當宵夜吃。居家雇傭兵這么想著。作者的話:男mama兵頭子,罵罵咧咧地疼老婆,我性癖爆了。第六十二章威士忌之夜(h)兩千五<流浪(NP)(盯鞋)|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第六十二章威士忌之夜(h)兩千五這是江野第一次邁入梁牧丁家的大門,客廳里锃亮的瓷磚地板和一塵不染的大理石吧臺讓她再次懷疑這個男人擁有重度潔癖。“輕度而已?!绷耗炼±涞卮?,將襯衫袖口上翻兩折,在流理臺洗手。江野聳肩撇了撇嘴,轉而看向電視機旁的展示柜。如她所料,指揮家的柜子里滿是音樂碟片,什么種類的都有,哪位音樂人的都在,甚至被規整分類?!澳愕膹娖劝Y真的挺嚴重?!彼高^玻璃柜看那些連高低厚薄都被細細度量過后的碟片,咂咂舌。這回梁牧丁沒說話似是默認,在她身后啟了酒。瓶蓋剮過玻璃的聲響吸引江野回頭,在她轉挪視線的一瞬間卻被另一閃展示柜里的東西吸引注意力,皺起眉來湊前細看。“梁牧丁?!彼^了會兒低笑出聲,背對著身后男人,“你就對我這么念念不忘?”還是昨日的威士忌,所剩無幾,是他特意留的。梁牧丁這次沒有往玻璃杯里加冰,考慮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確實是一個體貼的情人?他聽見了江野的得意調侃,卻并未應答,只是兩手撐在冰涼吧臺,靜盯江野的背影,和她身前玻璃柜門里映出的照片。她的照片。五年前的音樂會,作為驚艷四座的首席大提琴,她的身影自然被官媒攝下,梁牧丁也取了一張,只是一直壓在箱底,直到他和她意想不到的重逢,這張影像才被他擺上,和旁的藝術紀念品陳列在同一個柜子里。而江野可正正好地找到了發揮的地方,她一回身,三兩步便踮去了梁指身邊,溫軟的手覆上他撐在抬沿的掌——反正他們為什么來這兒的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單臂勾摟上他的頸,吐息就要融為一體。“大名鼎鼎的梁牧丁,天才指揮家,也會半夜對著我的照片手yin嗎?”江野說話臟極了,她極度喜歡對梁牧丁講這樣的yin話,越高貴越干凈,她越想弄臟弄壞。但很可惜,梁牧丁并不干凈,他的芯比江野黑多了。男人捉住她的視線,反握住她的小手,另掌覆住江野的后頸,像愛撫一只寵物貓。“那你知道我對著你的照片手yin的時候,在想什么嗎?”江野一愣,梁牧丁吐字緩緩,連說葷話都優雅——卻毫不猶豫。她有一瞬結巴,問他想什么。“在想你跪著舔我的鞋?!?/br>江野進門的時候還想了別的事情:客廳的瓷磚那么亮堂,為什么茶幾和沙發下要墊上一塊這么厚實的地毯。而當她半脅迫半自愿地渾身赤裸著跪下時,她什么都明白了。“看來梁指的性生活很豐富,連這種小細節都考慮周全了?!彼荒腥宿糁箢i摜上皮質沙發墊時還不忘回嘴嘲諷,而梁牧丁并不打算理會她的把戲——做這事兒的氛圍感是無比重要的,主導者的威嚴此刻不容置喙。于是在將她兩手反剪、兩腕固定時,梁牧丁將扣眼鎖到了最緊,手銬間的鎖鏈只夠她能把自己的兩瓣臀掰開最大而已。他的工具箱里也有不少能讓不聽話的寵物安靜下來的工具,例如硅膠口球——盡管江野不太樂意,但她更無法否定的是,她也熱愛這套“特殊癖好”。梁牧丁站起身來,后退兩步端詳一番他的杰作:女人跪在沙發前,腦袋正正好能伏在坐墊上,兩手后束,冰涼的鎖鏈正好搭在她臀與后腰相銜的凹陷里。他思索片刻便放棄了將她兩膝綁緊并攏的打算,他更喜歡看最后女人的兩腿無力劃開,在半空淅淅瀝瀝漏水的樣子——江野一向很擅長這個。梁牧丁已然硬了,他看了一眼地上并不怎么老實的江野,端起了吧臺上剛剛倒出的那杯威士忌。“江野,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绷耗炼≌驹谒砗?,“從現在起直到你走出這個房間,你只是一個物品?!?/br>他本是想給江野打個預防針,沒想到江野在他話音剛落便忍不住夾了夾屁股,梁牧丁挑起眉,打消了設置安全詞的念頭。“現在,把你的屁股給我掰開?!彼笊系谋磉€在走,端著杯子的掌大且穩,一會兒要落在身下女人的任何地方,但此刻的男人仿佛置身事外,“我要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