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白露
白鹿,白露
修仙名派逍遙派下屬的仙山上,是漫山遍野的藥園。 白露是被逍遙派從恤孤堂中買來的孤兒之一,住在一片普通藥園中的一個小小瓦屋中,是一個小小的女藥童,一個小小的啞女。 藥園中的工作人員很少,常常幾天也見不到一個人,在這片安靜的地方,白露每日過著大同小異的生活,播種,收獲,慢慢成長。 一個人的生活就這么放映了許久,除了白露以外,藥園幾乎沒見過別人。 由于幾乎見不到別人,也沒人教導,白露逐漸長成了一個不能言語,不會手語,也不識文字的少女。 陳芊芊和小陸并肩站在瓦屋旁,白露的身體碰到二人的身體,就如同碰到空氣一般自然的穿過。 幻境中呈現的只是一個人的記憶,陳芊芊和小陸就像是影院中的觀影人,電影中的人看不到觀影的人,觀影的人也無法改變電影的情節。 有點像科幻片中描述的全息電影。陳芊芊左顧右盼,這些記憶好像和之前幻境中的場景也差不多啊要快進嗎? 小陸點點頭,神色有點驚喜:沒想到記憶還能快進呀,太神奇了,那就麻煩你了,放映員小姐。 注意稱呼。陳芊芊一掌拍到小陸肩頭。 又快進了幾年,面前的場景終于有了一個突如其來的小插曲。 一頭受傷的白鹿一瘸一拐的在藥田中緩緩前行,身后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身上傷口深可見骨,細小的蚊蠅圍繞在它的傷口周圍,直到白鹿轟然倒下。 哎呀,這可真是太慘了,太可憐了小陸看著這番景象,淚眼婆娑,嗚嗚嗚,看了讓人忍不住落淚。 雖然確實有點可憐,但也不至于落淚吧你沒有看過動物世界嗎?陳芊芊略帶嫌棄的斜睨了一眼小陸,好歹活了幾百年的大妖怪了,這不都應該是看慣了的小場面。 我是善良妖怪,從不殺生。小陸抿抿唇,小小聲說道,雖然是妖,但比捉妖師小姐更善良也更正派喲。 兩人討論間,這邊白露自瓦屋中走出,見田間橫臥著一只受傷的動物,忙一路飛奔過來,見白鹿已經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留下了焦急的淚水。 你看看人家多善良。小陸用胳膊肘拱了拱陳芊芊,這頭鹿遇到的要是你,我覺得你說不定都不稀罕去看一眼。 那怎么可能!陳芊芊搖頭否定,我肯定會去把鹿拉回家宰了吃的! 白露作為逍遙派藥園的照料人之一,時常出入各大煉丹房運送原材料,這天遇見受傷的白鹿之后,為救治它,白露就在煉丹房中趁人不備摸了一副極為貴重,相傳有起死回生能力的丹藥。 白鹿服丹后傷口果然漸漸愈合,精神也漸漸恢復,三日未過,竟已重回健康狀態。五日未過,便從藥園自行離去了。 白鹿離去后不久,派中長老便發現丹房中少了一副名貴丹藥,長老因此大怒,指責丹房中眾位煉丹童子看守不力,欲把失竊丹房所有的雜役和煉丹童子統統趕下山去。 白露見自己的行為連累了他人,忙前往長老處自首,想要免除其他人的罪責。 未曾想白露這個偷竊真兇自首后,長老反而更加生氣了。 就這么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你們都能讓她偷了丹藥?長老氣的吹胡子瞪眼,連夜起草告示責令煉丹房中的瀆職人員趕緊滾蛋。 而白露則因犯的錯更為嚴重,又是逍遙派買來的,有賣身契為證的下人。 賣身的下人手腳不干凈偷走上品丹藥,又喉舌不靈,大字不識指不出丹藥下落,便被長老判處杖斃之刑。 哎呀這白露給我感覺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陳芊芊道,這白露給我感覺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我要是她的話,我才不去自首呢。 小陸不置可否,道:你既然打算把鹿吃了,那偷拿丹藥這件事就根本不會發生,何談自不自首? 嘛雖然我沒偷過丹藥,但是以前也偷偷拿過一些小妖怪的寶貝啦,不僅拿過,還搶過呢!陳芊芊語氣自豪中帶著一些不好意思,她撓撓頭,補充道,哎,你說這捉妖師收拾妖怪,是好事??赏禆|西和搶劫,又是壞事,我這好事壞事一起做了,搞得我都不知道該不該驕傲了。 捉妖師小姐我現在在想一件事情。 在想啥?陳芊芊抬頭看了小陸一眼,小陸比陳芊芊足足高出一個頭多,此刻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我在想小陸像是在組織語言,他猶豫片刻,道,這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連我這種好妖都不放過的捉妖師,卻沒有捉你這種壞捉妖師的捉捉妖師師。 你說的啥呀這是,繞口令嗎。陳芊芊疑惑抬頭,看白露的這些記憶,估計再放一會兒就能看到她被杖斃,走完這一生了。 是是嗎我覺得說不定可能還會有一些轉機吧。小陸語氣有些失望,臉上rou眼可見的有些落寞,如果她的一生真的就要這么結束了還請捉妖師小姐快進掉她被杖責的那些記憶。 好的好的,先說好了,雖然這記憶是短了點,但你那內丹還得照給哈。與小陸相反,陳芊芊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貪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