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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人面面相覷。來者是客,許惠請人在沙發上落了座,柳河給盛敏倒了杯茶,盛敏道:“謝謝?!?/br>又道:“柳鶯mama,今天我來,主要是來看看你,阿森跟柳鶯交往這兩年,你說我也沒空來跟你們見個面,要么在忙生意,要么就去國外照顧他爸去了,拖到今天才來,真是失禮了?!?/br>許惠對她的話摸不著頭腦,“我們家鶯鶯已經跟你兒子分手了,你不知道嗎?”柳鶯心里是明白的,盛敏這是來示好來了。果然,她笑著道:“他們小年輕嘛,吵吵架鬧騰下挺正常的,中間肯定有點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我們家阿森真的挺喜歡你們家鶯鶯的,我們做長輩的,哪有不盼著兒女好的,他們好,我們才好,整個家才好嘛?!?/br>柳鶯不知道盛敏是因為什么來她們家來說這段話的,但是她分明能想象她是如何咬碎了牙說這番話的。76“我愛你?!?/br>雖然知道她不是真心,但也算給足了他們家面子。不得不說,盛敏做事真的聰明,她沒有上門就把拿錢趕她走的事說出來,只說是“誤會”,是在試探她媽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不知道反而是她自己捅了出來,雙方都不好收場。她也有些感激她這一點,她受的委屈是會傷害到她的家人的,她不需要他們知道。盛敏笑著把好話說盡,然后問許惠的態度,“柳鶯mama,你覺得呢?”伸手不打笑臉人,許惠也沒了之前的強硬態度,嘆了口氣,“我女兒從小到大都挺有主意,她自己的事她自己拿主意就行?!?/br>盛敏附和著笑,“是是,孩子們大了,都是自己拿主意,我們家阿森就是特別犟的那種,他說了,他這輩子啊非柳鶯不娶,他是真心喜歡柳鶯的?!?/br>許惠跟著笑。拜訪結束的時候,盛敏道:“柳鶯,你能送送我嗎?”柳鶯看了許惠一眼,后者朝她點了點頭。她便送她出去。出了門,盛敏的臉上的笑就淡了下來,柳鶯覺得好笑,如她想的那樣,她只不過是迫于無奈在裝親和而已。她沒動聲色,跟在她身后一起往電梯走去。兩人一起走到電梯口等電梯,盛敏才開口,“柳鶯,阿姨跟你道歉?!?/br>柳鶯道:“謝謝您?!?/br>盛敏一怔,“你謝我什么?”“您沒讓我家人知道您對我做的事。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挺難受的?!绷L淡然地道。“我那是——”她那不過是為了她自己好收場。盛敏怔怔地看著柳鶯,這是她第一次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孩的確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她有顆柔軟又堅韌的心,她如此護著自己的家人,寧愿所有的委屈都自己扛著。盛敏心里倒是真的對她產生了歉意,“阿姨跟你道歉啊,我那樣拿錢趕你走,是我太失禮太過分了?!?/br>“可是我當時那樣,你為什么一點反抗都沒有?我以為你真的不愛阿森,留一個不愛我兒子的女人在他身邊,我更加覺得沒有必要?!?/br>柳鶯抿唇,沒有說什么。她跟祝慕森的糾葛,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盛敏輕輕搖了搖頭,“你跟阿森的事,我以后不再干涉了,說實話,我還是不喜歡你的,并不是我心目中好兒媳的人選,但阿森好像真的是喜歡你愛你,我作為母親也真心想要自己兒子得到幸福,我希望你們能和好?!?/br>這句話,柳鶯相信她是出自真心的。她笑了笑,“謝謝阿姨?!?/br>電梯來了,柳鶯送走了盛敏,剛轉身手機就響了下,她拿起看,是祝慕森給她發的微信:【我媽是不是去你家了?跟你道歉了嗎?】柳鶯打字回他:【她來了,剛走?!?/br>【哦?!?/br>柳鶯邊往家走,還是忍不住打字過去:【你拿什么威脅你mama的?】祝慕森發語音過來的,柳鶯看到是語音,看了看自己家大門,又轉身往無人的樓梯間走,這才點開了語音:“我說她要是不幫我挽回你,我就自殺,你信嗎?”聲音帶著笑氣,明顯是在逗趣她。柳鶯白了手機屏幕一眼就當在白眼他真人一樣,給他回了兩個字:【幼稚!】這邊的祝慕森看到那兩個字,笑意從嘴角裂開,開心地笑了。——已經是第三次祝慕森過來陪她吃午飯了,一如既往地很多人朝他們看,學校的老師們都認識他了,連她們班的那些小調皮們也會來教師食堂湊熱鬧看他,要不是周姐趕他們走,恐怕她今天要帶著她的學生一起吃午飯了。“我跟你說過讓你別來了?!绷L語氣不好。“我想跟你一起吃午飯?!彼吧钋椤钡乜粗?,道。周圍女老師們捂著嘴在偷笑,柳鶯捂住了臉。主要是還有上次他下跪的事情,她徹底成了別的老師飯前飯中飯后的的娛樂談資,她感覺特別不自在。她低聲對他道:“行,行,只要你別來學校了,我跟你出去吃?!?/br>他笑了,“好,不來了?!?/br>第二天,他就準時準點地來接她了,他幫她拉開車門,幫她遮擋頭頂。他剛發動車子,柳鶯就問:“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帝城?”他伸手過來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我最重要的東西在這里,我哪兒都不去?!?/br>柳鶯抽回手,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媽就是因為你不管你們家生意了,被你逼來跟我道歉的,你趕緊回去,還拖著,她又得上門來找我了?!?/br>祝慕森側頭看了她一眼,轉回頭去開車,咬著唇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她:“……那,我們呢?”她一直看著車行駛的前方,好像前方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她要仔細地看清楚,又好像什么都沒看,她只是在——折磨他!等待她回答的時間一分一秒格外漫長,他還絲毫不敢催她,生怕惹了她,她說什么“我們什么我們,我們早就分手了”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