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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過去!”她掛了電話,祝慕森問:“柳河嗎?他怎么了?”柳鶯臉色發白,身體在抖,“說是肚子疼,我要趕過去,他還在學校,他在景城,我要趕緊過去……”祝慕森推她,“趕緊上車!”上車之后,祝慕森發動了車子,然后對身邊的她道:“景城跟云城不遠,我們也要四五個小時才能到,你有沒有小河老師的電話?最好先找個人幫他?!?/br>柳鶯急得眼眶紅了,“我沒有?!?/br>祝慕森把自己手機給她,“你幫我打電話,給一個叫劉衡的,他是我新找的助理,你打,我來跟他說?!?/br>柳鶯拿著他手機,撥了劉衡的電話,開了外放,祝慕森吩咐劉衡:“我朋友的弟弟在景城生病了,你是景城人,你幫我找個人過去看看,他那邊挺著急的,”他轉頭對柳鶯,“地址?!?/br>“地址是景城大學15號宿舍304,我弟弟叫柳河?!?/br>祝慕森:“他現在應該已經打120了,你快點?!?/br>劉衡道:“好的????!?/br>掛了電話,柳鶯在副駕座位上如坐針氈,她臉色發白,咬著拇指不安地喃喃,“小河是個很能忍的人,一般的小病痛他不會打電話給我的,他好像很疼,他到底怎么了呢,他——”祝慕森單手掌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過來抓住她的手腕,“別太擔心,可能只是吃壞東西了,或者闌尾炎之類的,你別著急?!?/br>43愛上愛上一個人是怎樣的?原來,是來自于心底深處的憐意。他們趕過去的時候,柳河的闌尾炎手術已經做完了,柳河躺在單人房的病床上,來幫忙照顧他的是劉衡的一個朋友,他們去了之后,那人跟祝慕森說了會兒話就走了。柳河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叫柳鶯,“姐……”柳鶯坐到床邊,眼圈微紅,“你嚇死我了?!獋谔蹎??”“做的微創,不太疼?!?/br>柳鶯幫他整理了下被子,“我去問問醫生,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有要住幾天院。我今天沒到家爸媽肯定著急,我待會給他們打電話說一下你這邊的情況?!?/br>“好?!?/br>柳鶯出去找醫生了,病房里只剩下柳河和祝慕森,柳河自從上次跟他姐一起看電影見過祝慕森,后面也沒見過,算起來也有四年了,他道:“我記得你叫祝慕森,是嗎?你怎么跟我姐一起過來的?照顧我的人說他是你叫過來的?!?/br>祝慕森坐到病床邊的椅子上,點了點頭,“嗯。我剛好要回云城,你姐誤了火車,我就送她回來,結果半路聽說你出了事,我們就一起過來了?!?/br>“哦,是這樣。謝謝你?!绷友劾镞€有些探究,想知道他跟他姐現在是什么關系,不過還是沒多問。祝慕森跟他閑聊,“你學校放假了,你怎么還待在學校?”“我找了個兼職,做到過年再回家?!?/br>“兼職做什么?”“在游戲公司打工,寫代碼?!?/br>祝慕森點了點頭,“哦?!?/br>兩人聊著,過了一會兒柳鶯回來了,“我問醫生了,你二十四小時以后才能吃東西,還得住三四天才能出院,你那兼職也沒辦法做了,出院后我直接帶你回家休養?!?/br>柳河:“姐,手術費——”柳鶯笑了下,“沒事,不用擔心,我手上有?!?/br>她看了看祝慕森,“你——你應該挺忙的吧?!?/br>祝慕森站起來,“嗯,我回帝城?!?/br>“我送你吧?!?/br>跟柳河說了聲她很快回來,就跟祝慕森出了病房,兩人往電梯處走,邊走,柳鶯道:“今天謝謝你,你叫人墊付的醫藥費,我會還給你的?!贬t生告訴她,手術費和醫藥費來照顧柳河的那人已經給過了。“不用了,應該沒有多少錢?!?/br>一萬五,對他來說,的確不多,但對她,并不少。她堅持道:“要給你的?!?/br>祝慕森頓了下,“好,隨你?!?/br>電梯來了,兩人下了電梯去地下車庫,祝慕森幫她把行李箱和一個背包,一個帆布袋從他車里拿出來,柳鶯再次道謝:“謝謝?!?/br>“我幫你拿上去吧?!?/br>“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再見?!?/br>“……再見?!?/br>她推著箱子朝電梯間走去。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遲遲沒有上車。爾后還是朝柳鶯背影消失的電梯間走去。他再次上樓,正好看到柳鶯正在跟護士說給柳河換普通病房的事。護士說現在普通病房沒有空床位,可能等有的時候柳河已經出院了,反正就四天時間就住現在的病房算了別折騰了。柳鶯尷尬地笑了下,沒再說什么。她推著行李箱回了柳河的病房。那病房門有個條狀的玻璃部分,他站在門外,能看見里面的姐弟倆。柳鶯幫柳河抬高了一點床頭,兩姐弟說了會兒話,還提到了他,柳鶯沒有多說什么。他很小心沒讓他們發現自己,后來醫生來巡房的時候他假裝無事走開,等醫生走了,他又回來。原來醫生給柳河拔了尿管,柳河臉紅紅的,“姐,你剛才看什么啊……”柳鶯輕拍了柳河的頭一下,“臭小子害什么羞,你小時候我都給你洗過澡啊?!?/br>柳河:“那是小時候……”柳鶯:“你現在生病了,這幾天我還要給你端屎端尿呢,我也不能先去變個性再來照顧你吧?”柳河:……祝慕森在門外看他們斗嘴,嘴角勾起,笑了。天晚了,柳河睡了。柳鶯也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窩著睡去了。他這才推門進去。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柳河,然后走到柳鶯那邊,蹲下身,就那么看著她。她的手機在她手邊,來了一條微信信息,是她查詢銀行卡余額的回執信息,可能醫院網絡不太好,沒等來信息,她就睡著了。他看了下,余額只剩下五千多。要問他是什么時候愛上柳鶯的,他想,應該是這個時候。縮在沙發上因為太累睡過去的她,睡得并不太踏實,眉頭緊緊皺著,大概在夢里也在愁怎么還他錢的事。就在那一剎那,他的心軟成了一池水。她就是這樣啊,從以前就是這樣,堅定地倔強地好好地守護著自己的家人,他剛才看到她對柳河關切的溫柔的目光,他突然明白了自己這輩子缺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他甚至嫉妒柳河,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柳鶯的關心是給他的。這跟單單的占有欲不一樣,因為他對她還有憐惜。她從沒做錯過什么,是他卑劣地利用了她的困境占有了她的身體,然后又不負責任地拋棄了她。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后悔過,心中對她充滿歉意。他看她的眼神溫柔如水,繾綣流連。他想抱抱她,跟她說對不起。他也想親親她,告訴她自己愛她。可他不能吵醒她,她會把他趕走。——第二天,柳鶯是被沖馬桶的聲音和兩個男人的說話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睛,身上蓋的是一件眼熟的羽絨服,那邊祝慕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