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書迷正在閱讀:一盒陌生男人的骨灰(NP)、嫂嫂多嬌媚、紅袍玉兔、甘愿淪陷(1v1,師生)、好累,今天不想當舔狗、跟蹤紀念品(女攻)、夢洲(親父女 h)、扶搖番外:環姬、二度梅(女攻)、公主在上(np)
住了她手腕,她要大叫,被對方捂住了嘴,他道:“是我?!?/br>他放開她,柳鶯在暗黑里看到那雙熟悉的漂亮眼睛,她驚問:“你要干什么?”“讓你去找我,你不去?”低沉平穩的少年音色,聽不出什么情緒。柳鶯道:“我……我之前說過了,我不想跟你再見面了?!?/br>“為什么?”祝慕森輕聲問。柳鶯沉默。她不想再做他泄欲的工具,那讓她感覺自己很廉價,她又稚嫩地不知道該怎么讓自己不那么廉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他。祝慕森在黑暗中看了她一會兒,也沒再說什么。他走了。柳鶯心里覺得空空的,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正好柳河從外面打完籃球回來了,看到柳鶯站在垃圾桶旁邊發呆,“姐,你看什么呢?”“沒什么啦?!?/br>“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男生過去,他不會是來找你的吧?是不是上次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生?”“瞎說什么,沒有啦!趕快回家!”柳鶯拉著柳河往家走去。——柳鶯有些偏科,語文英語不錯,文科綜合也還湊合,就是數學叫她頭疼,數學一百五十分,她經常就是九十分及格線上徘徊,老班跟她說以她這個數學成績,到時候只能上個二本,那還得其他科正常發揮的情況下。父母對她期望也不是很大,能考個二本也可以了,所以暑假別的同學都去補課,她爸媽提都沒提,也是怕花錢。她也就不對自己有多高要求了,九十分萬歲。但老班著急,這學期還組成了幫扶小組,她跟班上一個數學成績不錯但英語老大難的叫趙煦的男生成了一組,因為男女不同桌,他坐到了她前桌。有天中午柳鶯正在埋頭刷題,有個男生從她身邊走過,停在了趙煦的桌子那兒,問往后靠坐在她課桌前面的趙煦:“欸,舒服嗎?”是那種特別猥瑣的語氣,讓柳鶯不由得暗暗皺起了眉。趙煦答:“舒服jiba,隔著課桌呢!”柳鶯低頭看到自己抵在課桌上的胸部,一下明白他們是在說什么,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用力拖了一下她的課桌遠離趙煦的椅背,狠狠地瞪了那個男同學和趙煦一眼。后來她就不搭理趙煦了,他問她英語題目她也當聽不見。周五下午放學,柳鶯一出校門,在校門口等著的趙煦攔住了她,“柳鶯同學,你別生氣,我跟你道歉,好吧?”柳鶯看了他一眼,問:“你做了什么?”“我——”柳鶯嘲諷道:“你自己都說不出口,是嗎?”“我——”“我的數學成績我自己有數,你的英語成績我幫不了你,我不會再跟你一組了,別再跟我說話?!?/br>“哎——”她背著書包要走,趙煦跟了上來,著急地道:“這跟那個沒關系,我是真心跟你道歉,我……我不該那樣,對不起,我就是開開玩笑?!?/br>“你們拿我開玩笑還少嗎?你們覺得很好玩是嗎?”柳鶯心酸地道。人間胸器的稱呼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叫的,她第一次聽到的時候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有一段時間她甚至特別恨自己為什么發育得這么好。她開始低頭,開始含胸駝背,開始不自信,開始在人群里盡量隱匿自己,開始不再搭理任何男生。“那個——”趙煦訕訕的,“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后再不開你玩笑了,真的!我以后也不準別人開你玩笑,他們誰說,我揍誰,真的!”兩人對峙了一會兒。柳鶯:“你的道歉我接受,幫扶小組還是算了,你跟老師說一下調位置吧,你不說那我去說?!?/br>“別??!”趙煦急了,“上次英語測驗我成績提高我媽可高興了,你別撂下我,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不該那樣,你就原諒我吧?!?/br>柳鶯看他急得額頭都冒汗了,說得也挺真誠,她氣消了些,“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可以回家了吧?”趙煦笑了,“你坐公交車回家是吧?我也是!咱們一起吧?!?/br>柳鶯倒也沒辦法拒絕,公交車又不是她家的。他們倆一同朝公交車站點走去。校門口。家里來接他的司機殷勤地打開車門等他上車,祝慕森眼睛卻盯著那遠去的一對男女同學,怔愣了許久。13變故柳鶯起了個大早,今天周六,她要趕早去菜市場買便宜點的豬rou,回來包餃子吃。走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突然被人狠狠一拉,那人帶著她進了一間破舊無人住的房子,在她開口大呼之前,那人低頭堵住了她的嘴。熟悉的味道。柳鶯拼命捶打他,可他還是把她抵在斑駁破舊的墻面上親了很久。他發泄一樣地親著她。親完,柳鶯大口喘著氣,紅著臉怒罵道:“祝慕森,你神經病??!”他漂亮的眸子直盯著她,盯著她被親得鮮紅的唇瓣,“那個叫趙煦的,這樣親過你嗎?還是你們已經做過了?”雖然他心里是否定的答案,知道她不會跟趙煦有什么,但他一想到周五她跟他一起走的畫面,就忍不住胡亂說話。“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嗎?”柳鶯氣問。“你跟他看起來很好,我看著礙眼!”他道。柳鶯一頓,“祝慕森,你——是在吃醋嗎?”桀驁的少年眼神一冷,回道:“我是覺得你賤?!?/br>柳鶯臉色轉白,她推了他一把,譏笑道:“覺得我賤你還親我,真是難為你了?!?/br>“你!——”少年的臉色黑了。她從地上撿起掉落的環保袋,“你別來找我了!”她要走,又被他拉住了手腕,他道:“不是喜歡我嗎?你寧愿跟趙煦在一起,也不愿跟我見面?”她抬頭看他,“祝慕森,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低你一等?就該任由你玩弄不可以說不?我說喜歡你不是被你逼的嗎,你明知道那份禮物不是我準備的。你那么高傲的人,被我拒絕多次都還來找我,不是因為你多喜歡我,而是你根本沒把我的拒絕放在眼里!你明明看不起我也不喜歡我,為什么卻還要睡我?就因為我好睡,是嗎?”憋了好久的話終于說出來了,她就這么看著他,眼眶發酸。祝慕森看著她泛紅的眼圈,說不出話來。他是她說的這樣嗎?可能吧。他也說不清楚對她是怎樣的,想得到她比喜歡她多得多,欲念多過情感,也許真像她所說的那樣,不喜歡,只是想睡。這樣,不行嗎?柳鶯別開臉,不看他免得自己哭出來,“我不愿意再那樣跟你見面,我不愿意?!彼?,“你別再找我了?!?/br>她越過他,出了那座破房子。——后來,他們倆誰也沒再理誰。但是,那一年,柳鶯家出了一場大的變故。柳鶯記得清楚,那天是十一國慶節放假過后的第一天。下午上第四節課的時候,是語文課,語文老師正在給他們講議論文如何寫才能出彩,然后班主任來到了教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