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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切,你的瞳孔微微發紅,并不處于發情期的你并沒有在這雄性的可怕廝殺中感受到什么樂趣和快感,此刻,你的人類理智占據了上風,你只想不斷的后退,哪怕你作為孕有子卵的雌性人魚的那部分,此刻也正翕張著鰭耳,雪白手指的尖爪生長又收縮,因為可能會危及自身的擔憂不安而暴躁不已。但令你忍不住感到一絲安心的是,在這瘋狂的爭斗中,很明顯,你更熟悉的那只黑色的人魚,他更快,魚尾更狹長有力,也更兇悍迅捷,這一點,其實從最開始,他能夠最早找到你,與你交配就能得知了。最后,你看見那抹紅色的人魚身影如同不堪攻擊和百般撕咬般的折身后游,染出一片血紅色,仿佛絲毫不再留戀的甩動殘破的寬長紅色魚尾流竄而去。而靜靜的懸游在原地的,以守護者的姿態抵御了入侵者的,則是那條黑色的鰻尾雄人魚,他的尾巴如同黑蛇般蜿蜒著,帶著不少翻出來的傷口,和暗紅的傷痕,而他在低頭舔自己手臂上被對手那些難纏的刺鰭刺傷的傷口。在發覺你的視線以后,這條黑色的人魚瞬間如同捕獲獵物般的抬眸看向你,他腥紅的舌尖還留在手臂上。在你的注視下,像是做給你看一樣,帶著獲勝的雄性向心儀雌性炫耀般的意味,他再次極其緩慢的輕舔了一下那傷口。在一場兇悍激烈的廝殺戰斗過后,這樣有著俊逸的臉龐,寬肩窄腰,漆黑肌rou緊實的鰻尾雄性人魚以炙熱的眼眸看著你,做出舔傷口這樣的舉動,讓人臉紅心跳的色氣便自然而然的流出來。而沉在他眼底的沉沉神色,看起來更像是要吃你,將你吞吃入腹。某種層面上的。你的眼神似乎讓他感到了興奮,他將手臂放下,緩緩的歪過頭,一瞬不瞬直盯著你,好像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你的身上一般,他沙啞的發出了一個咕噥般的音節,就如同在挑逗似的說著什么。大概是人魚的語言,因為你作為人魚的這副身軀,你能理解,但由于他嗓音的緣故,他說的很低沉很模糊,你沒聽清。但他向著你緩緩張開雙臂的姿態讓你明白了。那是一種充斥著性愛邀請意味的,伴侶結對的示意。以及其中顯而易見的流露著的保護的承諾。會更這篇主要是感謝幾位小可愛~(這篇似乎被抄了,有讀者注意到就跑來告訴我了,還有讀者勸對方刪了文)(雖然是殘缺的作品但是被維護了還是很感激,么么)[人魚]繁衍期4你躺在白沙的淺灘里,靜靜的看著上方漣漪的海面。從天空投下的陽光在海面折碎,與藍色的水光一起,倒映在你如今身為人魚的眼眸里。你懶洋洋的抬起又垂下魚尾,震揚起一片細細的白沙,這里是你現在所能到達的離陸地最近的地方了,人魚的尾巴在深海之中靈活有力,輕易的就能追趕獵物或是躲避危險,但到了這樣海洋空間狹隘的淺灘,就顯得有些笨重拖沓。讓你忍不住懷念起曾經擁有人類雙腿時候的感覺,你可以踩在這些細沙里,可以蜷起腳趾,或是在海灘邊,踩著剛沒過腳腕的海浪跑來跑去。如今,你不敢上岸,即便已經探查過,離你最近的陸地僅僅只是一座孤島。曬夠了太陽,你翻起身,有些費力的甩動魚尾,想將自己往海域的深處游去,雄人魚的手臂已經伸出來,拉住了你的手腕。你瞥過去一眼,有些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比起你,他更像是在神秘的,于黑色深海靜候著的人魚種族,當你以白人魚的身軀沐浴在白沙與陽光的場景中時,黑色雄性人魚則守候在更接近深水域的地方,幫助你回到深海里,色澤烏黑的健碩手臂攬住你的腰,帶著你順滑的潛入海域。你擺動魚尾與他同游,黑色雄性人魚握著你的手,他的尾長是你的兩倍,漆黑而修長的黏膩鰻尾拖曳在你們身影的后面,而你的魚尾則雪白而美麗,泛著銀白的鱗片色澤,從海面向下望去,如果是富有經驗的海員或是研究者,就能從這黑色的海洋中分辨出這兩條模糊的“魚尾人影”是頗為罕見的一雄一雌的人魚結對同游的身影。尤其從體型和魚尾特點上來看,還是非常稀有的,兩種差異很大的不同種的人魚的結合,白鱗人魚以動人聲嗓和美麗的容貌聞名,會引誘襲擊船只的也大多是她們,當白人魚決定以海上商船為目標時,通常會成群出現,對于出海的水手而言,口口相傳的故事中,海面浮現的成片雪白鱗片光影和隱隱約約的柔美歌聲,是極為不祥而危險的信號。但是,如果是單獨出沒的白人魚,反而是稀有的珍貴獵物,單獨的人魚根本無法像成群的白人魚那樣制造出成片的如海市蜃樓般的虛幻歌聲,一旦她落入海盜或是商船的漁網里,她就是任人宰割的,引起獸欲的,柔弱無力的絕世美人。在遙遠的一艘軍艦上,艾利蒙將抬著的望遠鏡,慢慢放下,感到喉嚨里一陣干渴。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是如同海上獨角獸般圣潔銀白的鱗片魚尾,同時又有著柔美細膩的赤裸少女美人上身的生物,她那仿佛銀線并排般的尾鰭從海面揚起,又翻身深深的投入了大海的懷抱。……白人魚。即便是對于黑市中販賣奇美拉和獅鷲的異獸商人而言,那也是只存在于傳聞中的生物,那些對臭烘烘野獸和扭曲怪物已經全然提不起興趣的國王貴族們會為這樣美麗的生物瘋狂,一擲千金。可是,艾利蒙并非是那些利欲熏心的黑市商人,作為帝國海軍上將,他深知人魚這種生物的危險,他曾經在某位生活作風奢靡至極的貴族的書房中見過人魚皮制成的一小塊桌布,觸手細膩如活生生美人皮膚,哪怕只是觸碰一下都覺得再難抽手。從此對任何女性的接觸都不再有興致,當年,艾利蒙只是手腕碰擦了一下那桌布,那白人魚皮膚有如魔咒般的魅力,便再也揮之不去。在那一瞬間,他仿佛虛幻的感受到,有面龐如完美雕塑般的冷淡美麗的雌人魚,用她全無血色的唇,輕輕吻了吻他的手腕,然后她抬起眼睛來……艾利蒙就淪入了黑色的深淵漩渦,直到這一刻……他發抖的手將黃銅單筒望遠鏡慢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