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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男性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壞人,但彌漫在橋底的血腥味還有疼痛到粗喘的樣子,以及在她接近以后摸向腰的動作,只能讓她想到,他應該不是很希望她接近,為了不惹麻煩,于是那個時候她只好馬上跑掉。沒有聽清她的回答的好友也沒有追問的意思,蓋上鍋蓋以后,她掏出手機玩了起來。黑夜中,小小的公寓里一時間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和廚房里咕嘟咕嘟的煮湯聲。少女將吹風機關小了點,享受這份近乎溫馨的寧靜。“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不到片刻,這份寧靜就被好友興奮的尖叫打破了,她語無倫次的叫著少女的名字,“下周六下周六.....”她沖到了浴室的門口,用小狗一樣濕漉漉的乞求眼神看著她。下周六?少女停下了吹風機,疑問的轉眸看向了諂媚的幾乎要搖尾巴的好友。她正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卻依舊只是非常小聲說道,“是那個人的生日.....陪我去吧......”少女只用目光在她略帶躊躇的臉上停頓了片刻,就眉眼溫柔的笑起來,“好呀?!?/br>————————————————————他不在帝國的區域內,通訊器完全收不到任何軍部的訊號,在橋底睡了一夜醒過來以后,他勘察了周邊的環境。他所在的區域是一座城市,而且是他從未聽說過的一個地區,在他的觀察下,這座城市的治安管理很好,大部分市民的行為和言語中都很溫和,還有....那個信息素柔軟干凈,給他留下無比深刻的印象,在夜晚都敢獨自出門的Omega少女.......這里應該是遠離戰場的地區......他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另一個疑點,這里的人口結構.......非常奇怪,他幾乎沒有見到本應是人口主要組成的Beta,到處都是Alpha和Omega,公共場所里面充斥著各類信息素混雜的味道。讓他的神經時刻處于緊繃的狀態,幾天下來幾乎要不堪重負。他躺在小旅店的簡陋床板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因為帝國與周邊的許多國家都處于交戰的狀態,擔心自己正位于某個敵對國家的管轄范圍內,從橋底出來以后,在盡量避開攝像頭的前提下,他很快就成功順走了周圍一家住戶曬在院子里的衣物,換掉了那身黑色的帝國軍裝。每座城市中都必然會有灰色邊緣地帶,在娛樂會所里找了一份類似保鏢的工作,他非常順利的將自己隱藏了起來。特攻組偶爾也會有這種潛伏入敵方關鍵城市的工作,他做起來還挺順手的,一邊繼續收集情報,一邊繼續無聲的將自己融入進去。躺在床上,他回想完自己今天一天白天出去以后的收獲,順便緩解了一下自己長時間待在信息素過于濃烈混雜的公共場所的強烈不適感。黑眸一瞥,突然看見了角落里,與這簡陋旅店格格不入的純白雨傘。他的淺淡的瞳色變得墨黑凝實了起來,那身著潔白裙子的少女身影忽然印入他的腦海,雪白青澀的肢體中散發出的Omega信息素是如此的美妙而柔和。Alpha的本能突然占據了上風。這幾天他每當沉入睡眠,就會模糊的夢見她。好想要啊。他控制不住的想著。這一天里濃膩的幾乎使他反胃的混雜信息素造成的不適就突然遠去了。那天雨夜里,關于還殘留在神經末梢記憶里少女的稀薄信息素的記憶再次復蘇,令他每根神經都微微顫抖的美好味道。輕而易舉的喚醒了他的渴望。陌生的城市.....陌生的Omega少女......如同毒癮慢慢上來一般的無力抵抗,強烈的失落感與渴望一遍遍涌上他的心頭。她是誰?哪里可以聯系到她?只要他一不注意,腦子里就全部都是這些問題,幾乎都要壓過他作為軍人的職業本能。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逗留太久.....明明是很危險的啊........更何況是為了一個....陌生的,不在帝國管理之內的Omega。即使她非常美好......跨國的Omega申請條件有多么苛刻,他明明非常清楚......如果是敵國就更加不可能。他知道帝國軍部今年預期配備Omega的軍人名單里有他的名字。可是他卻突然對此一點也不感到喜悅了。Alpha與淑女<不可名狀的儲藏柜(艾尼尼)|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Alpha與淑女會所的工作其實很無聊。在最嘈雜混亂的大廳里,穿梭于醉酒興奮的客人們中,提防砸場子的混混或者喝上頭了以后開始鬧事的客人。另外,他在工作中發現了一件不明白的事,這里的Alpha雖然散發著毋庸置疑的Alpha信息素,體能卻大多平庸的像是Beta。他隨手接住了又一個微醺后向他倒來的女性,不知為何,他經過的地方女人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倒向他,女人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加上艷媚過頭的香水,遮掩了她的信息素,使得他幾乎無法辨別對方的第一性別,面無表情的直起身子,以防對方蹭到他身上來吐,可是她又似乎沒有那么醉,在他明確的表現出拒絕以后,就悻悻的回了自己的桌子。他不明白這里的人為什么總是喜歡用香水或是有濃烈味道的沐浴劑遮掩自己的信息素,這明明是間諜才做的事。他的嗅覺神經實在有些疲勞,向同樣淹沒在人群里的工作同伴打了個招呼,他松了松會所要求穿著的西裝上緊勒的領帶,向著人流最少的休息處走去。對他而言這份工作最艱難的不是要應付鬧事的混混,而是時刻要忍受的各種信息素和香水氣味。他坐在了公共區域松軟的沙發上,托著額頭合了眸打算休憩片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穿著黑西裝的模樣,在會所中是多么的冷峻顯眼。在安靜的環境里,他很快的就慢慢沉入了淺眠,僅僅習慣性的保留了一點意識以防備周邊的環境變化。公共休息區的深處,女廁內,為了生日聚會而穿著深黑尾裙的少女虛弱的抵著擋門走了出來,站在洗手池的鏡子前,她看了一眼自己因為痛經而異常糟糕的臉色。應該是因為之前淋了雨,她的生理期提前了一點,略微高于體溫的經血從她隱秘的地方緩緩流出來了一股,伴隨著她所不能察覺的,如薄霧般彌漫開的異常柔弱的溫熱香氣。她所能感覺到的僅有下腹隨之產生的綿長鈍痛,使得她在走了幾步后就幾乎控制不住的扶上了會所繪著西式浮雕的冰涼的墻面。就像是潘多拉之盒被打開,潮水般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