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胸和重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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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的胸膛,結實,有力,上面的不知道是水珠還是汗珠,將滴未滴,看起來極為動人。因為需要撐在她身體之上,手臂和胸口的線條,崩得很緊,越發顯得荷爾蒙爆棚。視線飄忽不定,她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林靖淵那只被壓在最下面的手,總算是拿了出來,但另一只摟著她脖子的手,抽出來時太過慌張,指間夾住了少女系脖的蠶絲帶子……在手抽出來的同時,她脖子上的帶子也被拉開了。哪怕是躺著,大胸也忍受不了被布料兜著的束縛。系帶拉開后,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兩只雪白的大柚子跳了出來。兩人面面相覷,一袒胸,一露乳。饒是安宴反應迅速地抬手護胸,這樣明亮的燈光下,林靖淵依舊看到了少女光潔如瓷的波濤起伏,以及那粉紅的頂端。哪怕就是現在,他依舊可以看到她手臂擠壓下圓潤的弧度。血氣方剛又不經撩撥的他,立刻就硬了。然而,原本可以遮掩的浴袍,現在散開了……幾乎是瞬間,安宴就感受到了隔著單薄如肌膚的布料,那戳著自己小腹的硬梆梆的東西,散發著guntang的熱氣,在微微跳動著。這個時候,她是應該天真茫然地問“那是什么”,還是應該勇敢地握上去?大抵真的是經驗多了,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考慮人設問題。“哥、哥哥……”身下少女的低吟喚醒了林靖淵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氣,卻是滿滿的處子甜香灌入肺腑。低下頭,看到少女閉著眼側過臉去,眼睫翩然如蝶翼,然而動人的羞色從耳根到臉腮,又從脖子到鎖骨,甚至連半遮半掩的酥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他閉了閉眼,想要爬起來,輕微的動作讓少女一驚,全身一顫,下意識想要蜷起身體。腿上的肌膚滑膩溫軟,在他的腿上全部蹭過。蹭得人心浮氣躁。原本就卷起的裙擺更是上翻到小腹,將少女的腿根完全露了出來。他爬起的動作,帶著她蜷身的動作,正好將飽漲的欲望,塞進她的兩腿之間。少女的身體發育極好,因著一對碩大的胸,更顯得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又生得皮膚白嫩,如玉般的大腿根部半根毛發也無,毫無遮擋的雪白桃縫飽滿嬌嫩,內里花瓣染出一層誘人的粉,羞怯地閉合著,谷底泛著瑩瑩明亮的光。溫潤的雪白與未經人事的粉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男性的欲望堅硬而腫脹,仿佛天生就該待在那里一樣,牢牢卡在她打開的腿根內。炙熱的龍身,甚至可以感受到單薄花瓣被燙得輕輕顫抖?;ㄇo前的露水,將兩人相蹭的部分打濕,只是不知,那露水,是他頂端吐出的汁水,還是她流出的花液。林安宴已經要哭了。敏感的私處傳來男性的guntang,緊緊貼合著自己,她臉上一片緋紅,下意識地咬住下唇,不爭氣的身體卻溪水潺潺,不用前戲,不用撫慰,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好了,等待著狂風暴雨的侵襲。大胸和重生(九)眼睛上被蒙了一只手,哥哥沙啞的聲音響在耳邊:“閉上眼?!????這么會玩的嗎?林安宴立刻閉上眼睛,不僅如此,她還像個乖寶寶那樣,將遮擋的手從胸口拿了下來。本來想環住身上人的脖子,想想人物設定,應該是個躺平任cao、只會揪著床單嚶嚶嚶的小可憐,就把手老老實實地放在了身體兩側。連腿都更自覺地分開了一些。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林靖淵剛剛忍著幾乎要炸裂的感覺,狠心將欲望抽出來,帶出一串濕漉漉的水痕。入眼就是欺霜塞雪的少女酥胸,躺下來的時候,也是鼓鼓囊囊,蔚為壯觀。少女呼吸淺淺,兩團嫩豆腐一樣的乳rou也隨著呼吸起伏,顫顫巍巍,搖擺不定。上面兩顆翹起的紅果子搖搖欲墜,似乎快要從高峰上墜落。看得人心神搖曳,想伸手輕輕捧住那堆雪,留住上面嬌小的紅梅。又想……讓人狠狠肆虐,盡情蹂躪,在上面留下不一樣的痕跡。剛剛有了這樣的念頭,林靖淵整個人都不好了。真是被之前沖暈了腦子,這是他的meimei,他也答應過父母,要一輩子保護她,寵著她。上輩子,他沒有做到,因此老天給了他這輩子,從頭來過,讓他贖罪,讓他完成父母對自己的囑托。自己怎么能對她,產生這樣的念頭?大概是她這個樣子,有點像那個女人吧……狠狠閉上眼睛不再去看,林靖淵為自己系上腰帶,又摸索著將少女扶起來,讓她自己把睡衣帶子給重新系好,就轉過身去將窗簾拉上。不做了嗎?不是剛剛還硬著嗎?為什么?難道是,忽然間就……不行了?年紀輕輕,就陽痿了?等等,她現在十九歲,哥哥比她大十二歲,那就是三十一歲左右。在原主印象中,她和哥哥聚少離多,不過……好像也沒聽說過,哥哥有交女朋友。三十一歲了,如果還是個處男,那確實,有點問題。一邊想著,林安宴將帶子重新掛到脖子上,識趣地走到門口,剛握上門把手,又想起這件事,扭頭看了一眼已經整理好浴袍的林靖淵。視線在他的下三路來回瞄。林靖淵察覺,將腰帶拽得更緊一點,皺眉。“林安宴,你在看什么?”林安宴符合人設地低著頭,喏喏地開口:“那……藥還……”她一心只想著人設,卻忘記了,哪個害羞矜持的女孩,會裸著雙乳、衣衫凌亂躺在男人身下,腿心私處和男人的欲望擦碰過,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滿心滿腦都是上藥。微微瞇眼,林靖淵探尋地看過來,“安宴,你是在勾引我?”林安宴有些為難。若說是,會不會壞了人設?若說不是……她本來就是到這個世界勾引他的呀。那應該是,還是不是?她不知道,自己喃喃地將這句話說出了口。聲音太小,林靖淵距離略遠,本應該完全聽不到的。他卻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