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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體雖然跑起來不用呼吸,奈何六小姐住的地方實在偏遠,距離前院的悠然居更是有好長一段距離。 林安宴一邊往回趕,一邊憤怒地吐槽,給別人下藥也就罷了,怎么連小道士都不放過?這關小四是下藥下出心得了嗎? 她也不怕死在小道士床上?。?! 等她慌里慌張地跑到悠然居院外的林子里時,就見光天化日的午后,石桌邊坐著一對相望的男女,連四小姐平日里不離身的青 奴都不知去了哪里,悠然居大門敞開著,里面半個人影也沒有。 天時地利人和,是發展jian情的好時光。 趕到近前發現,正對著自己的四小姐臉頰酡紅,雙目含水,放在桌子上的手都在抖動,卻遲遲不敢去抓面前人的手。 男人在這方面的耐性不如女人,她強行忍耐著,只是在等小道士先動手罷了。 林安宴探頭看了一眼石桌。 桌子上的水壺倒了,四小姐的水杯也是歪的,茶水淌了一桌面,順著石板滴滴答答往下流淌著,她看不到小道士的表情,卻能 看見他通紅的脖子后面都是汗水,一雙手死死地握著自己的杯子,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再低頭一看,小道士腿間已經鼓起了一大包,這樣是沒辦法走的,這會兒顧不得太多,林安宴身子一矮,鉆進了石桌下面。 這面石桌頗大,桌板是用砌出的兩面薄板支撐起來的,兩面薄板豎直著在中間交叉,組成了一個立體的“十”字。 小道士和四小姐的腿,就分別放在“十”字在左下角和右上角。 林安宴鉆進了“十”字的左下角,從小道士的膝蓋上探出頭來,對雙目已經泛紅的他大聲說話,想要喚醒他一點點神志,“公 子,公子,奴來了!宴奴幫您!” 她說著,就開始解他的腰帶。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要奴幫你嗎?”好熱……靖淵小道士被體內燃燒的大火灼燙,神魂幾乎飄到了九霄云外,恍然間 聽到一個女人這樣的問話。 是誰在問? 是對面的四小姐? 還是春宮圖畫本中那個男扮女裝的公主? 公主褪了一身男子衣衫,露出窈窕有致的身姿,那雙又細又白的腿,和每個晚上見過的一模一樣。 “公子,喜歡嗎?”公主長著同宴奴一模一樣的臉,將赤裸的腿擺到他面前。 小道士不受控制地想要伸手。 公主雪白的腿豎起來,筆直地搭在男人肩膀上,另一條則從側面圈住男人的腰,他呆呆地低頭,看見她滴著水的花xue。 粉色的,嬌嫩的,就像他見過的一樣。 她妖媚地纏過來,用腿蹭著自己的手背,“要我嘛……來啊……” 小道士猛地搖頭。 面前那具雪白的身體漸漸化作黑白的線條,重新癱在桌子上。那是關家的一個叫做常三少爺來找他時,無意忘記帶走的春宮本子。他翻了兩頁就面紅心跳,想要將它趕緊扔下,卻在不知不 覺中,讀完了全本。 【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支持和鼓勵! 為了慶祝今天更文一周年,每小時更新一章,每章千字,估計能有三四章,直到院內py結束。 一年了,全文進度才到第二個異世,拯救第二世的劇情還沒有開始……照這個速度下去,PO倒閉了,估計我還沒有寫完…… 以前還專門查了一下,PO最長的文,好像有三千多章?我爭取,破個章節的記錄吧。 希望讀者們能繼續陪我一起走下去。 謝謝!】 女鬼和道士(七十三)(口) 神志剛剛清明一點,又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公子,這樣好點了嗎?” 他想大聲說,自己一點都不好,不管是誰,趕緊離開,不要靠近我! 正要說出口,某個已經漲到快要爆炸的地方,忽然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撫上,緊接著,迫不及待溢出了水液的龍頭,被擠著塞進 了一個濕漉漉、溫軟軟的地方。 關四,她怎么敢?! 神志驟然清明,小道士陡然伸手,要將跪在自己腿間的關小四揪出來,低頭卻看見了黑發間熟悉的鴛鴦茉莉。 清晨時,小狐貍精一直在窗下開著的鴛鴦茉莉,想來是極想戴在頭上,卻因自己觸碰不到而無法實現。 他等了半晌,也不見她開頭求他,想必是礙著分寸,不敢要求。 心中更是憐惜,便隨手掐了一枝最鮮艷的,施了口訣,悄悄為她簪在發上。這花經他之手,便不會再枯萎,現如今,還好端端 地簪在她的頭上。 “宴……宴姑娘?” 林安宴自他腿間揚起臉,她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微微顫抖,努力張大的小嘴里含著他的欲望,舌尖被抵到了最里面,堵得沒辦法 說話,只能以眼神示意他忍住,自己會努力幫他解決。 光天化日,被春藥迷昏了腦子的小道士,依舊保存了半絲理智,緊緊咬著下半片唇,深呼吸幾下才低聲道,“不、不可以,現 在是白天……還、還在外面……” 話是這么說,你倒是別往里頂??! 林安宴翻了個白眼垂下頭,舌尖抵住前進的龍頭,用手指握住急惶惶要往自己嘴里頂的剩下半截,也不搭理他,盡量鼓著腮幫 子收起牙齒,含住整個龍頭,用舌頭反復舔舐著嘴里的火熱。 春藥的作用下,龍頭比以往更大更硬,滿滿地全塞在她嘴里,嘴巴都被撐到了極限。林安宴需要使勁攪動舌頭,才能方方面面 地全部舔過來。 她用手擼動著整個火熱而堅硬的棒身,粗長干燥中的棒身布滿了突突跳動的血管,那種緊繃著的感覺,好像是下一秒會炸。 用嘴吸了半天,也沒吸出來,估計他難受極了,不自在地扭動著,手里握著杯子,手腕不斷地擰動著旋轉,似乎想要做些什 么,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余光瞥見小道士臉蛋通紅,額角都是汗珠,順著下頜的弧度往下滴,難受得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林安宴從未見過顧靖淵露 出那樣脆弱可憐的表情,忽然覺得心疼不已。 要是不射出來,他會憋死的。 她將被舔得濕潤的龍頭吐出,伸出舌頭,舔舐著整個棒身。小道士的欲望干凈極了,因著每天清洗,除了男性自帶的淡淡麝香 味之外,還帶了點皂角草木的青氣。整個欲望都被她舔得足夠濕潤,散發出亮晶晶的水光,這才將它往更深的喉嚨里送。 能往更深處進,小道士隱忍的身體有些激動,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地垂下來,扣住了林安宴的頭,似乎怕她逃跑一樣,還往下 壓了壓。 女鬼和道士(七十四)(口) 碩大的龍頭已經擠進了光滑緊致的喉嚨口,卻沒有了以往的窒息感和干嘔感,龍眼溢出的液體混著口水,跟著一起擠過來,林 安宴仰著臉豎起脖子,努力地想要把這些液體往下咽。小道士意會錯了她的意思,順著她吞咽的力度,將還剩余在空氣中的那 截也挺腰送了進來! 飽滿的兩顆重重撞到了嘴唇,整個火熱的棒身全部都塞進來,刺穿了整個喉嚨,生理的淚水瞬間涌出了眼眶。 堅硬的龐然大物cao穿了緊致的喉嚨。順著口腔一路前進,仿佛整個脖子都被存在的巨物給撐圓了三圈,林安宴有種奇妙的錯 覺,那龍頭似乎捅進了她的肺里。 這會兒也不需要她用手去擼,她抬起手,想要抹一把溢出的淚珠,享受到了絕妙滋味的小道士卻等不及了。 他甚至已經不顧得現在是白天,他們在外面,對面還坐了個不熟的女子,滿頭滿腦都想讓自己更舒服一點,而且……這種事他 已經有了經驗。 兩只手捧著腿間那顆帶給他無上美妙的腦袋,往外輕輕一推,濕潤的棒身蹭著香軟的舌頭一路出來,觸及到微涼的空氣,只有 龍頭留在里面,被舌頭舔舐著,被小嘴吮吸著,幾乎要將他的靈魂給吸出來; 再往懷里一送,整個欲望擦著癱軟的舌頭,裹上一身香軟的蜜液,濕漉漉地塞進了濕潤緊致的喉嚨里,進得最深的龍頭被內里 那股含著吸力的勁兒一絞,絞得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哪怕已經不用呼吸,進得太深的koujiao還是讓林安宴很不舒服,可眼下情況危急,她也顧不得太多,放軟了身體,努力收著牙 齒,長大了嘴巴配合著他的抽插,用軟舌擠壓著舔舐著,一口一口用力吸著,讓他趕緊射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情況沒有好轉,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藥效上頭的小道士身體似乎牢牢釘在了石凳上,可他在桌子下扣著少女腦袋的手,卻沒有了往日的憐香惜玉,甚至完全不曾留 情。 手掌控制著帶來銷魂感受的腦袋,他抽插的動作更加粗暴,每一次將少女的頭摁回來,都要讓她的唇狠狠撞上自己,每次都能 讓棒身插到最深出,直到無法前進才會抽出。 “嗚嗯……嗯嗯……咳……嗯嗯……” 林安宴扭動著身體,想在他抽出來時提醒他慢一點,可還沒說幾個字就又被堵了回去,等再想說,就被他挾帶的口水給嗆到 了。 欲望抽出時帶出了她來不及吞咽的白沫,飛濺到滿臉都是,又順著臉頰慢慢往下流。他抽動的速度太快,就算不再說話,林安 宴也是連喘息都跟不上,只覺得嘴唇都被撞麻了,眼花繚亂間,飛沫還會濺到睫毛上、眼睛里,她只能閉著眼睛,仰著臉,喉 間不自覺地發出嗚咽的呻吟聲。 黏膩的水聲近在咫尺,似乎響在耳邊,又似乎直接響在了大腦里。濕潤的口腔慢慢涌出火辣辣的疼,連舌頭都沒了舔舐的力 度,兩片嘴唇早就麻木,林安宴用手指緊緊揪著自己的裙擺,喉嚨被撐得難受到煎熬,可同時,她又覺得自己渾身酥軟,好像 全身的骨頭都消失不見,只能軟軟地靠在他的膝蓋間,由他掌控著全部的節奏。 不知桌子上發生了什么,小道士忽然渾身繃緊,騰出一只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揮,“吧嗒”一聲,好像是杯子倒了,然后沿著桌 面“咕嚕?!钡貪L了幾圈,掉了下來。 “嘩啦”一聲脆響,杯子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伴隨著摔碎的聲音,小道士單手扣著她后腦勺,用力往自己懷里一按,無法自控地發出“嗯”的一聲——cao到喉嚨深處的龍 頭抖動一下,無數白濁噴涌而出! 濃稠的液體帶著火熱的溫度,一路點燃著女鬼冰冷的軀體,將近乎灼燙的溫暖燒到了胃里,林安宴被燙得身體發抖,頭皮發 麻,連胃都跟著隱隱抽搐起來。 出乎意料的持久,帶來了出乎意料的存貨。一波又一波液體地射入,很快就將整個身體給填滿。 宴奴此人長在深宅,養出了貓一樣的食量,平素吃塊點心都能撐到。林安宴來了之后,靠給小道士koujiao來擴充食量,以至于每 個晚上都撐到爆,幾乎會擁擠到嗓子眼里,張開嘴巴就能看到喉嚨深處已然咽不下去的白濁。 可哪怕是這樣已經被鍛煉過的胃,此時卻難以承受他這在春藥折磨下、好像無止境的噴射。 不能再射了! 再射就太漲了! 林安宴扭動著,想要將還在射精的欲望給吐出來,可掌控她的手就像是被固定住了一眼。隨著身體的發泄,已經漸漸有了些許 神志小道士意識到她的不適,后知后覺地松了手。 卡著喉嚨的欲望終于被帶著拔出來,猶在射精的龍頭在噴了她滿滿一嘴后,總算抽了出來,將剩余的幾滴,都射到了她臉上。 女鬼和道士(七十五) 情欲分數,能拿一點是一點。 林安宴癱軟在地,鼓著嘴巴,努力將那些東西一口口咽下去,用逐漸恢復的一點力氣,重新將他衣帶系好。這才慢慢從桌子底 下爬了出來。 四小姐已經被春藥燒得滿頭大汗,眼睛中全是淚水,直勾勾地盯著半空中,身體像蛇一樣在凳子上扭過來扭過去,她半張著嘴 喘息,不知看到了什么幻象,近乎神經質一般低聲道,“公子……嗯啊……來、來吧……您……不難受么……” 她伸出手,泛紅的十指在桌子上來回抓著,將將要碰到小道士的袖子時,已經恢復了半絲神志的小道士反感地皺起眉,刷地一 下就將手從桌子上抽離,垂到身側。 臉上依舊濕漉漉的,林安宴用手指將臉上的jingye刮下來,放到嘴里,以眼神示意小道士,這位打算怎么解決。 小狐貍精衣衫完好,帶著幾滴白濁的臉頰卻紅撲撲的,一雙帶著春水媚意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她還用手指將臉上的液體 刮下來,放到嘴里,用舌頭舔…… 看到她仿佛意猶未盡一般舔著手指,小道士胯下剛剛熄滅的火,騰地一下又點燃了。 理智上他知道,是春藥的藥效未退,身體想找人泄火,是正?,F象;可在腦海深處的不理智上,他卻在深深地唾棄自己—— 曾經鬼怪之流的魅毒都未曾讓他破功,卻在人類的春藥上翻了船…… 因為他,只想翻小狐貍精的這艘船。 手腕一緊,林安宴被猛然起來的小道士緊緊抓住。他看都不看四小姐一眼,拉著自己就往悠然居大步走去。 林安宴被他拉著一路小跑,不留神間還踩著自己的裙子,被絆了一下。 回過身的小道士忽然伸手,迅速在空中畫了幾下,手背一揮,一道透明的字符驟然飛出,帶著讓女鬼靈魂恐懼的空氣波動,啪 的一下貼到了臥房的門柱上。 林安宴看了一眼門柱,沒明白是做什么用的,身子一輕,就被小道士攔腰抱起。 “公、公子……”他的藥不是已經解了嗎。林安宴有些不明白,“您這是要做什么?” 小道士將她扔到床榻上,身體壓上來的同時,抬手在她衣襟上畫了幾筆。 身上一涼,林安宴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全部消失了! “??!” 正是午后,房門未關,窗扇尤開,就連床上帷幕都沒有放下來,哪怕沒人能看到自己這個女鬼的裸身,林安宴還是嚇了一跳, 尖叫一聲,雙手抱胸,往床榻里面躲了躲。 小道士仿佛很熱一般,伸手扯著自己的腰帶,三兩下就衣衫褪盡。這期間,他一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抱著膝蓋躲在一角,看著 天光之下那身赤裸而雪白的肌膚,看著她黑發之下那瓣濕潤而紅腫的唇,看著她彎成漂亮弧度的一雙腿,心頭一動,忽然 道,“我俗姓顧,名靖淵?!?/br> 林安宴:“???” “藥效還未解,宴奴,有勞你?!?/br> 林安宴抬眸,正對上他泛著紅血絲的眼?!敬髍ou來襲,小道士終于解饞】 女鬼和道士(七十六)(H)<[快穿]系統坑我沒商量(宜羽)|PO18臉紅心跳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語間的意思,腳踝被他用力一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他那里滑去。名叫靖淵的小道士將她本來就分開的腿粗暴地完全拉開,直接挺腰就沖了進來。 “??!” 毫無心理準備的林安宴被他這么一掰,兩條腿成了一字型。 好在女鬼身體柔若無骨,被這么拉開,竟也不怎么疼痛??苫ㄇo被驟然撐開,一下插到了底,龍頭擠開了緊致的媚rou重重撞在她的內壁上,還是瞬間把她的腰都撞軟了一半。 之前給他koujiao的時候,她已經動情,桃谷微微濕潤,可那點水光,壓根不夠支撐一個完整的插入。此刻他這樣兇猛地闖入,花xue壓根沒有準備好,身體被撕裂的疼痛瞬間流竄至大腦。 “啊……痛……”林安宴蹙著眉,被疼痛刺激得叫了一聲,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分開的腿不自覺地想要合攏。 太疼了,比當初她女上位時破處還要疼,仿佛一柄斧頭從私密之地劈下,將她整個人劈成了兩半一樣。 可對于小道士來說,終于擠進了急需發泄的地方,快要炸裂的欲望被無數溫熱蠕動的小嘴安撫地舔吻著,鋪天蓋地的爽快讓他心口的焦躁和干涸,稍微消失了一點。 只抽動了一下,惹來了小狐貍精難耐地呼痛,她含著淚扭動著腰掙扎,仿佛他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傷害。 女鬼也會疼嗎? 來不及思考,他摁著她想要逃離的身體,聳動勁腰,退出一點,又重新捅進去。 伴隨著欲望被絞死的觸感,又是一聲近乎嗚咽的呼痛,身下柔軟的嬌軀像條脫了水的魚,重重彈跳一下,又掉了下去。 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什么,藥效上頭的急切小道士終于停止了動作,難耐地皺起了眉。 她身體太干了。 宴奴的身體一向都又嬌又軟,花xue里更是水嫩多汁,每次他抽插時,都會帶出一大串的水花,這次居然這么干,女奴的花xue因為痛苦而急劇收縮,無聲的推搡抗拒帶給了他異樣的享受快感,緊致地絞動著讓他幾乎寸步難行。 饒是幾乎已經全無理智,小道士還在無意識地想要做些什么。 眼前晃過下午看到的春宮圖,那樣多的姿勢,還有圖片中男人說的話,一字字一句句重現腦海。他笨拙地伸手,握住宴奴胸前綿軟的兩團,用手指捏著,挺腰抽出欲望,再用力刺入。 “為什么不流水?不愿意被我cao嗎?!” 失去了往日的理智,他按照畫本子上的臺詞,低聲質問,手指肚重重刮著乳rou上挺翹的櫻紅。 “不想被我cao,是想被哪個野男人cao?” 巨碩的兇器仿佛一把大刀,要將自己劈成兩半,林安宴不想受罪,趕緊調動身體,想讓自己快速濕起來。 可越是著急,身體就越干澀,偏偏,小道士還在愣頭愣腦地往里插,一道道痛楚讓她原本調動好的情緒完全消失,掙扎又掙扎不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的、仿佛性虐一般的疼痛。 ===================================================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語間的意思,腳踝被他用力一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他那里滑去。名叫靖淵的小道士將她本來就分開的腿粗暴地完全拉開,直接挺腰就沖了進來。 “??!” 毫無心理準備的林安宴被他這麼一掰,兩條腿成了一字型。 好在女鬼身體柔若無骨,被這麼拉開,竟也不怎麼疼痛??苫ㄇo被驟然撐開,一下插到了底,龍頭擠開了緊致的媚rou重重撞在她的內壁上,還是瞬間把她的腰都撞軟了一半。 之前給他koujiao的時候,她已經動情,桃谷微微濕潤,可那點水光,壓根不夠支撐一個完整的插入。此刻他這樣兇猛地闖入,花xue壓根沒有準備好,身體被撕裂的疼痛瞬間流竄至大腦。 “啊……痛……”林安宴蹙著眉,被疼痛刺激得叫了一聲,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分開的腿不自覺地想要合攏。 太疼了,比當初她女上位時破處還要疼,仿佛一柄斧頭從私密之地劈下,將她整個人劈成了兩半一樣。 可對於小道士來說,終於擠進了急需發泄的地方,快要炸裂的欲望被無數溫熱蠕動的小嘴安撫地舔吻著,鋪天蓋地的爽快讓他心口的焦躁和乾涸,稍微消失了一點。 只抽動了一下,惹來了小狐貍精難耐地呼痛,她含著淚扭動著腰掙扎,仿佛他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傷害。 女鬼也會疼嗎? 來不及思考,他摁著她想要逃離的身體,聳動勁腰,退出一點,又重新捅進去。 伴隨著欲望被絞死的觸感,又是一聲近乎嗚咽的呼痛,身下柔軟的嬌軀像條脫了水的魚,重重彈跳一下,又掉了下去。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藥效上頭的急切小道士終於停止了動作,難耐地皺起了眉。 她身體太干了。 宴奴的身體一向都又嬌又軟,花xue里更是水嫩多汁,每次他抽插時,都會帶出一大串的水花,這次居然這麼干,女奴的花xue因為痛苦而急劇收縮,無聲的推搡抗拒帶給了他異樣的享受快感,緊致地絞動著讓他幾乎寸步難行。 饒是幾乎已經全無理智,小道士還在無意識地想要做些什麼。 眼前晃過下午看到的春宮圖,那樣多的姿勢,還有圖片中男人說的話,一字字一句句重現腦海。他笨拙地伸手,握住宴奴胸前綿軟的兩團,用手指捏著,挺腰抽出欲望,再用力刺入。 “為什麼不流水?不愿意被我cao嗎?!” 失去了往日的理智,他按照畫本子上的臺詞,低聲質問,手指肚重重刮著乳rou上挺翹的櫻紅。 “不想被我cao,是想被哪個野男人cao?” 巨碩的兇器仿佛一把大刀,要將自己劈成兩半,林安宴不想受罪,趕緊調動身體,想讓自己快速濕起來。 可越是著急,身體就越干澀,偏偏,小道士還在愣頭愣腦地往里插,一道道痛楚讓她原本調動好的情緒完全消失,掙扎又掙扎不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的、仿佛性虐一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