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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和道士(八十)(H)

    她的臀翹起得太高,更多的愛液順著身體的弧度往前流,流過略鼓的小腹,淹沒小巧的肚臍,如螞蟻行軍一般倒流到宴奴晃個不停的椒乳上,打濕了被玩弄到紅艷艷的嬌櫻,在紅玉般的乳珠上面垂墜出一滴一滴的水滴。

欲望挺起的龍頭興奮地對準了宮口的軟rou狠頂,發起一波又一波地沖擊,直撞得宴奴渾身顫抖,完全沒有了控制身體的意識,兩片紅腫的唇瓣微張,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從含著白濁的齒間溢出。

已然毫無理智的小道士仿若一頭發泄的野獸,用盡了全力在這具嬌軟到任人擺弄的身體上沖刺,眼睛泛紅的他賣力cao干,汗水一顆顆打在少女展翅欲飛的蝴蝶骨上。

不知是哪顆汗珠折射了太陽的光芒,光線刺到小道士眼中,灼熱的光線刺得他神志陡然一清,那截宛若天鵝絕唱的脖頸,鉆入眼簾。

單手握著那截軟腰,完全忘記了肩頭還抗著少女的腿,欲望往里cao的同時,小道士向前俯身,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想去摸她被情欲染成粉色的頸。

觸手溫熱滑膩。

隔著薄薄的皮rou和脆弱的骨骼,他能摸到里面,隨著身體抖動而跟著來回涌動的精水。

它們在她喉間流淌,散發著guntang的溫度。

“啊啊啊啊??!”

右腿被小道士伏下的胸膛壓著,大腿和膝蓋反向后折,完全壓到了雪背之上!

鬼魅軀體能輕易彎折出不屬于人類的弧度,可從未這樣彎折過的林安宴,卻從人類的認知中,感受到了心理的劇痛。

淚水涌出,她下意識地收縮身體,想要蜷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花xue劇烈收縮,花莖上蠕動的媚rou用盡全身力氣,推擠著抗拒著,想要將身體的侵略者給擠出去!

可就在小道士探出身體的那刻,被撞得疼痛酥麻的花壺終于服軟,不清不愿地敞開了一條縫隙,zigong里塞得滿當當的精水仿佛找到了出口,往外涌來!

他的手,撫上她的頸。而緊貼的身體中,進入最深處的龍頭,也終于沖進了zigong口的縫隙,直直地插入了更加緊窄的花壺中,堵住了要外泄的精水。

精水未泄,可小腹中另一波翻滾涌動的暗潮,被這樣有力的插入,給倏地捅開了一個缺口!

無數洪水伴著轟鳴翻涌著泄出,將她完全淹沒后拉入煙花綻放的窒息海底,又將她送上散發著刺眼白光的飄忽云端……

支撐著上身的手臂仿若失去了骨頭,軟軟癱了下去,少女的胸和臉沒了支撐,一下埋入了軟軟的被褥中,肚腹上流淌的yin水也盡數抹在布料之上。

她高潮的時候,全身都布滿了涌動的潮紅,漂亮得令人炫目。

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床上,連著鼓囊囊小腹的腰身卻在男人的掌控下高高翹在半空中,兩條腿都不再屬于自己。

她的頭和乳緊緊壓在床上,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頂得她身體晃動。敏感而脆弱的唇瓣和乳尖磨在被褥上,磨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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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臀翹起得太高,更多的愛液順著身體的弧度往前流,流過略鼓的小腹,淹沒小巧的肚臍,如螞蟻行軍一般倒流到宴奴晃個不停的椒乳上,打濕了被玩弄到紅艷艷的嬌櫻,在紅玉般的乳珠上面垂墜出一滴一滴的水滴。

欲望挺起的龍頭興奮地對準了宮口的軟rou狠頂,發起一波又一波地沖擊,直撞得宴奴渾身顫抖,完全沒有了控制身體的意識,兩片紅腫的唇瓣微張,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從含著白濁的齒間溢出。

已然毫無理智的小道士仿若一頭發泄的野獸,用盡了全力在這具嬌軟到任人擺弄的身體上沖刺,眼睛泛紅的他賣力cao干,汗水一顆顆打在少女展翅欲飛的蝴蝶骨上。

不知是哪顆汗珠折射了太陽的光芒,光線刺到小道士眼中,灼熱的光線刺得他神志陡然一清,那截宛若天鵝絕唱的脖頸,鉆入眼簾。

單手握著那截軟腰,完全忘記了肩頭還抗著少女的腿,欲望往里cao的同時,小道士向前俯身,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想去摸她被情欲染成粉色的頸。

觸手溫熱滑膩。

隔著薄薄的皮rou和脆弱的骨骼,他能摸到里面,隨著身體抖動而跟著來回涌動的精水。

它們在她喉間流淌,散發著guntang的溫度。

“啊啊啊啊??!”

右腿被小道士伏下的胸膛壓著,大腿和膝蓋反向後折,完全壓到了雪背之上!

鬼魅軀體能輕易彎折出不屬於人類的弧度,可從未這樣彎折過的林安宴,卻從人類的認知中,感受到了心理的劇痛。

淚水涌出,她下意識地收縮身體,想要蜷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花xue劇烈收縮,花莖上蠕動的媚rou用盡全身力氣,推擠著抗拒著,想要將身體的侵略者給擠出去!

可就在小道士探出身體的那刻,被撞得疼痛酥麻的花壺終於服軟,不清不愿地敞開了一條縫隙,zigong里塞得滿當當的精水仿佛找到了出口,往外涌來!

他的手,撫上她的頸。而緊貼的身體中,進入最深處的龍頭,也終於沖進了zigong口的縫隙,直直地插入了更加緊窄的花壺中,堵住了要外泄的精水。

精水未泄,可小腹中另一波翻滾涌動的暗潮,被這樣有力的插入,給倏地捅開了一個缺口!

無數洪水伴著轟鳴翻涌著泄出,將她完全淹沒後拉入煙花綻放的窒息海底,又將她送上散發著刺眼白光的飄忽云端……

支撐著上身的手臂仿若失去了骨頭,軟軟癱了下去,少女的胸和臉沒了支撐,一下埋入了軟軟的被褥中,肚腹上流淌的yin水也盡數抹在布料之上。

她高潮的時候,全身都布滿了涌動的潮紅,漂亮得令人炫目。

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床上,連著鼓囊囊小腹的腰身卻在男人的掌控下高高翹在半空中,兩條腿都不再屬於自己。

她的頭和乳緊緊壓在床上,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頂得她身體晃動。敏感而脆弱的唇瓣和乳尖磨在被褥上,磨得生疼。

女鬼和道士(八十一)(H)<[快穿]系統坑我沒商量(宜羽)|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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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和道士(八十一)(H)

龍頭泡在精水中,在緊窄的花壺中研磨,小道士癡迷地看著身下女奴因為自己而綻放的美景,看過的臺詞話語跳入腦海。

“賤奴!”

頭皮一痛,他扯著她的頭發,將她的頭拉起來。

“主人還沒射,自己就先高潮了,看看你的yin水,把主人的床弄濕成什么樣子了!”

小道士不知在哪兒學的這套說辭,說得宴奴越發羞臊。

可她高潮之后近乎脫力,想要回嘴,卻只無力地抖了抖唇瓣。

這點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拯救自己的頭發了。

他提起她的腦袋,正好解救了她刺痛的唇。

“說話!”

硬挺的龍頭一次次頂開節節后退的花壺,泡在里面的精水里重重研磨后又抽出,帶出一串水花,他鼻端嗅到少女誘人的體香,在春藥的作用下散發得濃烈而勾人。

明明門窗大開,床幃未放,陽光炙熱,夏風和煦,可女人yin水的香甜就是在身體周遭繚繞,揮之不去,聞得他只想……

cao爛她!

“不說話,主人就讓你一輩子下不來床!快說,是誰的yin水……”

“嗯……嗯啊……是……是宴奴……”

宴奴半閉著眼睛,頭顱隨著他的力道而順從地后仰,繃緊的腳背泄漏了她難言的快樂。

私密處相互碰撞,發出激烈的“啪啪”聲,欲望每一次整根沒入,溢滿了愛液的花xue就被擠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聽在耳中,yin靡綺麗。

劇烈的交合聲中,男人壓低質問的聲音響起。

“宴奴為什么會流這么多yin水?”

“因為主人……cao得好……”

“錯了!”

小道士垂首,在泛紅的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因為宴奴是天生的小yin娃?!?/br>
“因為宴奴是……天生的……嗚嗚……小yin娃……不……我不是……嗚嗚……”

下流字眼的刺激下,宴奴原本的記憶浮上心頭,她睜開眼睛,落下一串認命到絕望的淚水,尤自無力地否認著。

“就是個天生被主人cao的sao貨!小小年紀就會爬床,被男人干得噴水,看看肚子都鼓成什么樣了?!?/br>
小道士松開揪著她頭發的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沿著鎖骨往下,大掌輪流罩住了她的乳揉捏,捏得她止不住想痛縮身體,卻在他的身下不得不綻開。

“賤奴,肚子里裝了男人多少精水?”

手掌下移,隔著皮膚扣住她撐得圓滾滾的胃。

“沒、沒有多少……”

灌滿了guntangjingye的胃部被溫熱的手撫摸著,宴奴覺得舒服極了,好像這樣就能夠幫助她消化撐漲的肚子一樣。

她才不愿意承認,自己主動給他koujiao過多少次呢!

太丟人了!

“撒謊!”

聽她尤自嘴硬,小道士用手一按!

胃上忽然被重重一壓!

zigong被cao得門洞大開,花心研磨著的戰栗感,外界重壓中不能自控著想要噴水的緊張感,讓宴奴尖叫一聲!

猝不及防的重壓之下,炙熱的液體在肚子里面劇烈翻滾著涌動,幾乎要通過食道從喉間溢出,她急忙閉住嘴,將喉嚨的那口用力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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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頭泡在精水中,在緊窄的花壺中研磨,小道士癡迷地看著身下女奴因為自己而綻放的美景,看過的臺詞話語跳入腦海。

“賤奴!”

頭皮一痛,他扯著她的頭發,將她的頭拉起來。

“主人還沒射,自己就先高潮了,看看你的yin水,把主人的床弄濕成什麼樣子了!”

小道士不知在哪兒學的這套說辭,說得宴奴越發羞臊。

可她高潮之後近乎脫力,想要回嘴,卻只無力地抖了抖唇瓣。

這點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拯救自己的頭發了。

他提起她的腦袋,正好解救了她刺痛的唇。

“說話!”

硬挺的龍頭一次次頂開節節後退的花壺,泡在里面的精水里重重研磨後又抽出,帶出一串水花,他鼻端嗅到少女誘人的體香,在春藥的作用下散發得濃烈而勾人。

明明門窗大開,床幃未放,陽光炙熱,夏風和煦,可女人yin水的香甜就是在身體周遭繚繞,揮之不去,聞得他只想……

cao爛她!

“不說話,主人就讓你一輩子下不來床!快說,是誰的yin水……”

“嗯……嗯啊……是……是宴奴……”

宴奴半閉著眼睛,頭顱隨著他的力道而順從地後仰,繃緊的腳背泄漏了她難言的快樂。

私密處相互碰撞,發出激烈的“啪啪”聲,欲望每一次整根沒入,溢滿了愛液的花xue就被擠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聽在耳中,yin靡綺麗。

劇烈的交合聲中,男人壓低質問的聲音響起。

“宴奴為什麼會流這麼多yin水?”

“因為主人……cao得好……”

“錯了!”

小道士垂首,在泛紅的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因為宴奴是天生的小yin娃?!?/br>
“因為宴奴是……天生的……嗚嗚……小yin娃……不……我不是……嗚嗚……”

下流字眼的刺激下,宴奴原本的記憶浮上心頭,她睜開眼睛,落下一串認命到絕望的淚水,尤自無力地否認著。

“就是個天生被主人cao的sao貨!小小年紀就會爬床,被男人干得噴水,看看肚子都鼓成什麼樣了?!?/br>
小道士松開揪著她頭發的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沿著鎖骨往下,大掌輪流罩住了她的乳揉捏,捏得她止不住想痛縮身體,卻在他的身下不得不綻開。

“賤奴,肚子里裝了男人多少精水?”

手掌下移,隔著皮膚扣住她撐得圓滾滾的胃。

“沒、沒有多少……”

灌滿了guntangjingye的胃部被溫熱的手撫摸著,宴奴覺得舒服極了,好像這樣就能夠幫助她消化撐漲的肚子一樣。

她才不愿意承認,自己主動給他koujiao過多少次呢!

太丟人了!

“撒謊!”

聽她尤自嘴硬,小道士用手一按!

胃上忽然被重重一壓!

zigong被cao得門洞大開,花心研磨著的戰栗感,外界重壓中不能自控著想要噴水的緊張感,讓宴奴尖叫一聲!

猝不及防的重壓之下,炙熱的液體在肚子里面劇烈翻滾著涌動,幾乎要通過食道從喉間溢出,她急忙閉住嘴,將喉嚨的那口用力咽下。

女鬼和道士(八十二)(H)

“別……主人……繞了奴……別摁了……奴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宴奴趕緊嗚咽著討饒。

“那你說,偷喝了主人多少精水?”

小道士說著,加重了身體的進攻。

酥麻酸軟的痛楚從內里竄至大腦,宴奴撐不住這樣的嚴刑拷打,哭著承認,

“好多……好多好多……”

“乖宴奴,想要什么獎勵?”

男人低沉的聲音溫柔起來。

細碎的吻落在后背,酥酥的癢意從小腹深處升起,宴奴被頂得渾身酥軟,zigong口都被磨疼了,花莖更是在長久的摩擦中麻成一

片,偏偏體內生龍活虎的欲望還沒有射。

臀瓣被撞得啪啪作響,他沉甸甸的玉袋隨著抽插,一次次撞在她被cao進翻出的滴水花瓣上,意識漸漸模糊,她看到漸漸暗下的

屋內。

太陽落山了。

整整一個下午,悠然居仿佛被人遺忘了一般,沒有侍從,沒有小廝,甚至沒有前來找事的四小姐或關家長輩,盡管院門敞開,

可沒有一個人會主動走進來看一看。

空蕩蕩的悠然居中,唯有交歡的水聲拍打著響個不停。

細碎的女子yin語,從素來不沾染女色的靖淵道士那來回搖晃的床榻上,傳了出來。

“奴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水……”

“主人的精水要灌到哪里?是這里嗎?”

男聲低低地問,言語之間溢滿了繃緊的情欲。

胃部又傳來一陣陣的翻滾。

“不不……主人的精水要灌到……要灌到奴的花壺里去……”

“那你要怎么求主人?”

“求求主人……”

宴奴哭喊出羞恥的yin話。

“求求主人,射滿奴的花壺吧……啊啊啊??!”

幾句話刺激得她頭皮發緊,在他的狂cao之下再度高潮!

噴出的yin水猶如漲潮的海水,一次次沖刷著碩大而硬挺的龍頭。

粗長的龍莖深埋在高潮的少女痙攣著絞緊的花xue里,每一寸媚rou都張開了無數的小嘴,蹭著晶亮的口水,瘋狂地蠕動著,舔舐

著龍莖身上跳動的青筋

龍頭被花壺口緊緊咬著,整個兒泡在香甜溫熱的水里,舒服的感覺從連接處一直蔓延到全身。

小道士被她吸得舒爽,龍頭跳動幾下,大股大股濃稠黏膩的精水噴出來,再次射進女奴被捅開的花心深處。

zigong又開始一點點撐大,沖進來的炙熱精水燙壞了每一根神經,連接不斷的高潮讓她不停地噴水,恍惚間宴奴以為自己好像是

失了禁,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頭重重地后仰,啞著嗓子無力地哭求他——

“不不……不要了……太多了嗚嗚嗚……要漲出來了……”

伴隨著少女哭泣哀求的聲音,小道士發泄一般射完,粗重地喘息著,將欲望拔了出來。

他被春藥迷住的眼神也跟著漸漸清明。

夜明珠的光亮之下,女奴一雙長腿被他拉扯開,剛剛內射過的花xue近在眼前。

被干得太狠,不停往外淌著水液的xue口滴著幾滴白濁,糊住了紅腫到幾乎滴血的花瓣。

女鬼和道士(八十三)

高潮了一個下午的女奴,被撞成了yin靡的艷紅,在小道士明亮的眼神中,桃心的xue口媚rou一點點顫抖著蠕動,好像要將被cao得

合不攏嘴的花xue口重新閉合。

“若是日夜不停,不間斷地cao,白虎撞成了紅虎,就有了新名字——桃娘。不管多少人上過她多少次,再插進桃娘的saoxue

里,還是像干處子一樣!名器,永遠都緊得銷魂?!?/br>
段公子不正經的話言猶在耳。

“肚子都被射得像懷孕了一樣,兩張嘴還這么饞!saoxue吸這么緊,哪里是高貴的公主,明明就是下賤的暖床奴!”

畫本的臺詞跳入腦海。

下午的全部記憶緩慢回爐,有什么在大腦中轟然炸響!

小道士全身都僵硬了,他抖著手,慢慢將肩膀上架起的腿放下,自己抽身撤開,幾乎不敢去看,已經被他折騰成桃娘的女奴。

總算結束了。

宴奴收回自己軟成面條的腿,蜷縮起來想要睡覺。

她身體并不累,反而像是塊曬飽了陽光的太陽能電池,暖乎乎得充滿了力量??尚睦砩蠀s疲憊不堪,急需一場酣眠來緩解緊繃

的神經。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坐起,腰上一陣酥軟,又重重往下倒去。

身體比大腦快,小道士伸手,攬住了她溫軟光滑的腰。

“你又要干什么?”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他有些無奈,說話間緩緩吐氣,強行壓抑著再次興奮的欲望。

床榻之上的交歡氣息太濃,是個男人都受不住。

泛著甜香的女子嬌軀在懷,他又動了情。

只是,春藥的作用下,他已經用了一下午時間,把小女奴折騰得夠慘,一身肌膚上全是指痕,嘴上、乳上、腿間都是紅腫一

片,小腹高高鼓起,連嘴里都是他射出的東西。

饒是他知道,她已經是鬼物,不會真的被人做死,可一想到她只是個和meimei年紀大小的可憐姑娘,他又已經清醒過來,自然就

不舍得再弄她。

已經閉合的花xue,都被她身體震得重新開始滴水,宴奴抓住他手臂,緊張地問,“你……公子你把奴的衣衫,弄到哪里去

了?”

她的衣衫是死前穿的那身,本就是由自己的鬼氣所化,被他一頓比劃就弄沒了,她可沒有辦法變出第二身來。

赤裸的少女縮在他的懷里,一雙勾人的腿放在他身上,頂著滿身被他揉捏出來的痕跡,卻睜著一雙水潤潤的媚眼,煞風景地問

關于衣衫的問題。

他強忍著心中的欲念,伸手在她胸乳上劃了幾道,淺碧色衣裙無聲出現在大床一角。

瞥見衣衫的宴奴松了口氣,軟著身子往小道士懷里一倚,雙臂習慣性地纏上他的脖子,“公子,奴服侍您休息?!?/br>
他們運動了一個下午,這會兒正好躺下來歇一歇。

她腿心的水濕噠噠地滴到了他的腿上,溫溫軟軟,黏黏膩膩,小道士心口一縮,聞言便道,“既然你愿意,那便好?!?/br>
完全不知道對方會錯了意、被重新壓倒的宴奴:“???”

女鬼和道士(八十四)(H)

漆黑的深夜,只有幾顆星子在天上閃爍,連不停鳴叫的夏蟲都早早睡下,并未點亮任何燈火的悠然居,仿佛被關宅遺忘了一

般,依舊洞開著門戶。

嘎吱嘎吱響的雕花木床上,頂端懸掛的夜明珠早在白日里就吸足了太陽光,此刻持續不斷地散發出溫和的光芒,照在床榻上一

個起伏的男人身影上。

男人身下的少女,仰著一張嬌俏的粉面,赤身躺在床上。

她一條右腿翻折在身前,被纖細的手臂緊緊抱在懷里,磨紅的膝蓋隨著身體被頂入的節奏,一下一下蹭著胸前亂跳的雪乳。

左腿被男人架在臂彎里,懸空的小腿無力地耷拉著,五根繃直的腳趾,都泛起了情潮的紅色。

“不、不行了……繞了我……哥哥……公子……嗚嗚嗚……”

大腦一片混沌,宴奴仿若一條在狂風暴雨下行進的小船,被滔天浪花打得沒了神志,隨波逐流地漂著。

她睫毛上掛著要掉不掉的水珠,赤裸的肌膚泛出通透的粉紅,紅腫的唇瓣微微張著,一聲聲含糊的呻吟,從喑啞的嗓子中擠

出。

不記得他又射了幾次,只知道自己的zigong已經快要撐爆了,肚子漲起來好大,每次他硬梆梆地頂進去,就撞得她肚子里的水來

回晃,好像下一秒就會撐破肚皮。

她只能用全身僅余的力氣,緊緊抱住自己的腿,讓大腿壓迫著晃動個不停的肚子,以免它在劇烈地搖晃中,真的破掉。

肚子被壓住,花xue反而更緊,小道士被她咬了這么久,咬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無上的美妙讓他賣力挺入,干得更加起

勁。

身下不停地淌水,臉上也一個勁兒地掉淚,宴奴嬌弱得像一個承受不住如此歡愛的普通少女,弄得小道士一度忘記了她的身

份。

擔心她會脫水,他溫聲哄道,“宴奴不哭,一會兒就好……再忍一忍……”

“忍不了了……嗚嗚……肚子要漲破了……求求你……”

幾乎沒有休息過的花xue,撐漲著疼到麻木,zigong被一次次熟練地頂入cao穿,肚子里的jingye似乎總想流出,宴奴胡亂搖著頭,無

意識地求饒。

小道士想起了什么,又低聲誘哄,“你可以的……含冤而化的女鬼要想終日留存世上,要么……嘶……”

他被她夾得吸了一口氣,差點射出來。

“要么尋找仇人報復后……心愿得償……要么……需得時時汲取男人的精水……宴奴……我喂飽了你,你才能長久留世……”

“嗚嗚……不、不要了……太多了……啊啊啊啊啊??!”

宴奴被刺激得尖叫不止,汁水四濺,高潮迭起,連連抽搐著躲避,身上男人卻牢牢掌控著她,狠狠地貫穿到少女的最深處,仿

佛真的要把她cao死在床上。

夜,更深了,rou體劇烈拍打的聲音,混著交歡時特有的甜膩濕香,從敞開的窗戶中飄出來,彌漫在深夜微涼的空氣中,久久無

法散去。女鬼和道士(八十五)

次日天明,勞累了一整夜的宴奴,半睜著哭紅的眼睛,有氣無力地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著身體,整個人仿佛完全沒了神志,面

色恍惚地躺在床上。

她在心理上累到了極致,可女鬼是不需要睡眠的,尤其是現在……

她的手慢慢撫上高聳的小腹。

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懷孕六七個月的女人,每動一下,肚子里鼓漲的濃精也會跟著晃動。

里面滿到溢出的,全是小道士射進去的東西,她現在的身體,幾乎成了盛滿他精水的容器。

充足的男人精水溫暖著冰冷女鬼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林安宴的精神十分飽滿,她甚至隱隱有種感覺,這肚子一天不癟回去,她

就一天不需要爬小道士的床。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把齊腰的裙子系上,以及,如何拖著無力的腿,從小道士的床上爬下來。

她做女奴時腰身纖細,腰帶就這么短,現在挺著一個快要生的肚子,腰帶是無論如何,也系不上的。

抖著手折騰了兩下,她只能作罷,狠狠地瞪向身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道士。

天氣熱,小道士又是熱氣大的男人,運動了一晚上,出了一身汗,他也沒有叫水沖洗,發泄完躺倒就睡,睡得十分安穩,呼吸

輕緩而綿長,連薄被都沒蓋,被他壓在身下。

當然,也有可能是用薄被代替了被他們弄了一床鋪水漬的床褥。

過了好久,緩回一點力氣,林安宴套好衣衫,把齊腰群當齊胸系在胸口,拖著尤帶水漬往下淌的軟腿,看了小道士一眼,拔rou

無情地走了。

才走兩步,她嘖了一聲,重新邁著細碎的步子走回來,不耐煩地扯住小道士的外衫,給他搭上,這才蹣跚著慢慢離去。

與此同時,勤學閣之中,又傳來一聲女子絕望又不可置信的慘叫。

“你要是想讓整個關家都知道,四小姐失身給了我們哥倆,你就繼續叫?!?/br>
臨秀赤裸著身體,抱住自己滿是痕跡的雙腿,叫到一半,被一句話堵了回去。

她氣得渾身顫抖,那兩個慢吞吞穿褲子的男人卻十分淡定。

“裝什么裝,真以為自己是多高貴驕傲的嫡小姐?”

常二公子披上衣衫,對著同伴擠擠眼睛,“昨個兒晚上,不知道在我們身下叫得多歡呢!看看,小侄女的裙子都給噴濕了?!?/br>
關四小姐鐵青著臉,扭頭去看自己皺巴巴的裙擺。

常大公子趁她沒留意,將粉色的肚兜塞進懷里,整了整衣衫,柔聲安撫道,“表侄女莫慌,昨日是你纏人得緊,硬拽著我們哥

倆不放。是二弟心軟,怕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才將你蒙了臉帶回來的?!?/br>
“是啊是啊,要不是你非扒我們倆的衣服,我們早就回去睡覺了。別裝得一副自己吃了大虧的樣子,好像你沒爽到一樣。我們

哥倆的腰子都快被你榨干了?!背6藗€白眼道。

“二弟,人家小姐已經很傷心了,你就莫要傷口上撒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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