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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啊這是?。?! 林安宴氣到,胸口劇烈起伏,她努力咽下這滿腔怒火,想從水晶熊這里得到一個好點的消息,“好在第一世拯救成功,也沒算百忙……” “那個……”水晶熊也學會了委婉,然而并不成功,“第一世并沒有拯救成功?!?/br> 林安宴要炸了。 “沒成功?失敗了?怎么會失???失敗了你為什么還要把我給帶回來?”她問了一串,幾乎要口不擇言地罵它,你TM到底是不是系統? “選擇回歸時,確定已經度過了原時間線中的死亡時間。只是……”系統也有些不確定,連說話都帶了人類特有的吞吞吐吐,“只是第二天,第一世的兩個人還是出去了,并死在了和第一世一模一樣的時間和地點上,只是由于你的到來,死亡時間……比上次晚了一天而已?!?/br> 又被系統坑(三)<[快穿]系統坑我沒商量(宜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又被系統坑(三) “呵,”做了無用功,林安宴心中抑郁,自然極為不滿,嘲諷道,“如果不是你未經我允許,擅自將我拉回來,說不定我就會在第二天阻止他出門。機器終究是機器,再智能,也比不上靈活的人類?!?/br> 更何況,這還是個殘缺不全的智障系統。 “……”水晶熊被她這么一說,也有些懷疑統生了。 “能讓我自己做出選擇的時候,還是交給我吧?!绷职惭缃逃?,“凡事還是要商量著辦,你提前問問我,我也多點思考的余地,能做出最利于我們兩個人決定,對不對?你看,你擅自行動,導致我白忙活了一場,受損的不還是我們?” “準確來說,第一世拯救失敗,受損的只有你而已?!彼苷J真地指出她語言中的漏洞,并提醒教育道,“改變自己第十世悲慘遭遇的你,只剩八次機會了。要更努力才可以?!?/br> “胡扯!”林安宴記得不是這樣,可她想了一會兒,也想不起來當初是怎么說的,只好悻悻作罷。 “那個……下次穿越……是什么時候?什么時代?”過了好久,林安宴忽然想起來,急忙問道。 “未知?!彼苣J回答完畢,已經關閉紅燈,進入節約能量的休眠狀態。 “千萬別來個恐怖系列,我可最怕靈異鬼什么的……”收到了自己并不想得到的信息,床上的少女懶洋洋地嘟囔著,郁郁地爬起來。 “靈異、鬼……”水晶熊休眠之前收到這個關鍵詞,便開始搜索起來。 洗個澡之后,林安宴特意照了照鏡子。 有變漂亮嗎? 她怎么不覺得。 一連幾天過去。 林安宴這幾天過得異常充實。自從脫離了處女的身份,她的花xue就迎來了超負荷的工作任務,飽漲的小腹也再沒有恢復成以前的平坦。晨昏顛倒之中,每天都被干得腰酸腿軟,好不容易能睡個覺休息一下,養足的精神就會再次被人榨干。 好在水晶熊似乎處于自我反省之中,并未給她帶來太多的麻煩。應付一個顧靖淵,無非是將前世那套虛與委蛇的模版搬過來而已,除了身體有些吃不消,自我安慰之下的她,也勉強算得上是和顧靖淵和平相處。 甚至于,她并沒有像前幾世那樣,拼命阻擋他內射,躲在衛生間用手指往外掏,還偷偷摸摸吃藥生怕懷孕,而是十分坦然,無論他往她身體里射過多少次,只要她能承受,就毫無心理負擔地全盤接收。 不是因為她要按照這個坑爹的系統所言,用那什么鬼情欲來提高自己的美貌,而是…… 她隱約記得,某一世中,十五歲的她逃跑失敗后,曾經被他帶走掌控,完全無法接觸到外界。 晝夜顛倒、晨昏不分的漫長禁臠生涯中,她完全不知外界過去了多少天或者多少年,也不知道怎么逃出去,逃出去之后找誰求助。除了在那人花樣百出的調教中變得越發敏感,越發能適應他逐年漲大的尺寸,唯一能得到的信息就是,從單間的小屋到幾室幾廳的套房,又到帶著衣帽間和浴室的別墅,他們住的房子越來越大。 又被系統坑(四)<[快穿]系統坑我沒商量(宜羽)|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又被系統坑(四) 她也慢慢察覺到,自己少女時代單手就能罩住的胸,長到能撐爆所有合適衣服的胸口; 齊肩的發,已經能夠將她整個赤裸的身體遮到小腿; 曾經射上兩次就漲得難受的小腹,已經能夠承受住幾天幾夜的瘋狂之后鼓漲如懷孕四五月的zigong…… 可那么多年過去,她還是沒有懷孕。 林安宴才算放下了心。 她的mama身體健康,卻是個難受孕的體質,所以后來懷孕之后,只能把她生下來。林安宴身體也很健康,大概是遺傳了mama的體質,而吃藥對身體損傷太大,既然她懷孕艱難,自然能不吃藥就不吃了。 想到這兒,電話鈴忽然響了。 刺耳的“鈴鈴”聲在室內回蕩,林安宴側耳聽聽樓上的動靜,從沙發上翻個身,懶洋洋地伸長了手臂接電話。 “林安宴!暑假在家干什么呢?出來浪!”電話那頭的聲音,歡快地從話筒中噴出來。 “去哪里?”她最近對顧靖淵百依百順,大概很讓他放心,前世那些劍拔弩張的場面再也沒有發生過。既然他沒有做出要囚禁她的樣子,林安宴就想踩一踩他的底線。 “咱們班猴子,今天給我發消息,想邀請咱們去山莊玩幾天避暑,我剛從夏威夷回來,正閑得慌,一起去玩啊?!笔煜さ穆曇艏て鹆肆职惭缭诖竽X中殘余的記憶。 打電話的這個女孩,叫陳風清,是班里她以為玩得還挺不錯的一個女生。 當然,某世的遭遇證明了,她以為的,就是她以為的而已。 記憶中一向成熟溫柔的陳風清,此刻在她電話里,卻是個是毫不掩飾的女漢子模樣,聽上去大大咧咧、心無城府,就像真正的閨蜜一般,遇到什么好事都要分享,這次也不例外。 所以才特地打電話,地邀請她出去玩。 到底是記憶出錯了,還是陳風清覺得她傻,偽裝得太過隨意? 對于陳風清,她覺得心里膈應極了,可這會兒,對方也只是個初三的普通女生,還沒做出那種讓人惡心的事情。 縱然不應該拿還沒發生的事情去懲罰別人,但是,能不單獨相處,她也是不想和陳風清單獨出去玩的。 “都誰去?”對于以前的初三同學,能想起的名字已經不多了,但一直和顧靖淵兩個人待在同一個屋檐下……為了生命著想,林安宴卷著電話線,沉思著讓顧靖淵答應的可能性有多大。 顧靖淵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