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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發出蚊子一樣的聲,背過手去,一只腳腳尖在地上輕蹭。“雖然你都二十六了,比我整大了五歲,但是看在你溫柔,會照顧人,抓魚快,搬東西力氣大,干活麻利,長的不錯,身材好,又能給我當模特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大義凜然的、不計前嫌的,答應你吧......”齊若嫻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說到“不計前嫌”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臉上還沒消下去的紅痕。陸競仰起頭樂了,唇不抿起來非笑出聲不可。稍時他閉了閉眼鏡,再睜開時眸子一閃,忽地抱起柔軟嬌體扣進懷里。“??!”“別動!”他壓低了聲線,突如其來的動作止讓她動也不敢動。“讓我抱一會兒你,不干別的?!?/br>-來了Z國兩個多月之后,陸家傳來消息,讓沉醉溫柔鄉里的人不得不回去。與來的時候不一樣,此刻陸競已經抱的美人,只是這美人還沒畢業,不能跟著一道歸。臨行前一天,天上下著太陽雨,他在橋邊綠樹下長身而立。女孩一時恍惚,在這古鎮里待了這么久,她都快要忘了在泰國見他時的模樣了。“畢業了去找我?”她聽聞,流眄著周圍的景致。“也好,反正這些也都快沒了?!?/br>男人挑起眉頭看她,眼里都是疑惑。他覺得這鎮上的一切都好,怎么就能沒了呢。齊若嫻看著遠方,而后羽扇般的濃睫垂下。“這里沒有商業開發的價值,馬上就要被拆掉蓋新的東西了?!?/br>“全世界都弄成一樣的房子,穿一樣的衣服,人們永遠奔波,連家里窗戶外面的景色大概都記不得?!?/br>雨絲下的密了些,陸競這次沒帶傘,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露出前胸和腹背的精壯肌rou,然后把衣服披在她頭上。她拉過陸競的手,帶著他走過青石橋。“這座橋的這一邊,是我小時候和幾個小伙伴碰頭的地方。我們每天吃完晚飯之后都會跑出來玩,滿巷子跑,家里人叫都叫不回來?!?/br>往前走,就是阿姨家的大門口。“還有這房子,堂前是小巷,屋后是河道,這幾個臺階都是我外公和他兄弟親手抬過來的?!?/br>陸競低頭看,那臺階每一條都能看出來是由整石打磨。邊角不似機器切割的板正,手工痕跡很明顯。幾十年的踩踏和風雨侵蝕,石面都被拋了光。現如今確實是難得了。兩人跨進大門,右手邊的二樓就是她的閨房。“周末不用上課的時候,和阿哲玩的晚了她就會直接在我家睡下。床鋪不大,我們倆睡覺又都不老實,蚊帳只要踢開了一個角,第二天就是一身的紅包?!?/br>這句話剛落,陸競一直微弧的嘴角平了下來,眉毛邊皺邊挑,兩條劍眉好像一個“八”。“阿哲是誰?”沉浸在回憶里的姑娘聽他這么問倏地回過神來。“噗......”兩秒鐘后她手背掩住口鼻,朝他拋出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要不是她,你能知道我住在哪里嗎?”陸競突然想起當初在泰國街頭和她一起嬉鬧的女孩子。口風瞬間逆轉。“就是覺得她名字挺好聽的?!?/br>齊若嫻:“......”4、他受不了,他只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二更)(初夜H)緊閉的房門里傳出男女的喘息聲。屋內床上垂著薄紗制的床幔,朦朧中有兩具身體糾纏。他們如同干柴遇烈火,互相汲取著對方身體的溫度。“若嫻,可以嗎?”他稍稍離開她的唇,聲音仿佛可以蠱惑人心。自從兩人明確關系之后,無論多親密,陸竟都始終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可現在不一樣,他要離開了,不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人,他不放心。“嗯......”她哼唧一聲,眼睛只敢緊閉。得了首肯的人快速褪掉兩人身上的衣服,再附上去,皮膚瞬間赤裸相貼。男人趴在她身上縱情嗅她少女的體香,舌尖游走在她頸窩胸口,把她淋漓的香汗都吞下。“嗯......”她臉頰似著火了,兩只手臂護了這里護不了那里,這種無力的推拒沒任何攻擊性,男人輕而易舉就鉗制住扣在她頭頂。“你這么會,都是和誰練出來的......”這句話幾乎是女孩用鼻子哼出來的,她扭動著身體,拼命想釋放腿間的那股瘙癢感。被yuhuo折磨的人何止只有她,男人忍的更難受,要不是顧著她是第一次,早就一桿捅到底了。自己這么忍著卻聽到她說這話,他更受不得了,隨即身子一顫,身下的火熱龍頭猛地就湊近她。龐然大物散出的熱氣熏在她的花唇上,她下意識向下動了動身子尋找熱源。“cao!”幾乎不說臟話的人卻直接罵了出來。她這么一動,濕潤的花瓣直接貼上他的龍頭,這要是沒把住活了二十六年的臉可就不用要了,后半輩子非被這鬼靈精怪的小丫頭一直羞辱不可。“小傻丫頭,除了你還有誰,我這種人,會受的了第二個人嗎?”他咬著槽牙說出這句話,緊接著巨物抵上她的xue口。男人黑亮的眸子看著這朵即將綻放的花。剛才問她那句話的答案沒有誰會比他自己更清楚。他受不了,他只知道一雙一世一雙人。看上誰便是誰。她若是不要他,他就此后孑然一身,斷不會和別人將就。但她要了他,兩人就必須執手相攜,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能分開。“若嫻,若嫻......”他念著她的名字,從他還不知道具體是哪兩個字的時候就天天念著。一雙大手撫摸過女孩兩條柔白的長腿,肌rou繃緊,腰身一沉。“唔......”長龍闖入幽谷的一瞬間,女孩發出一聲痛吟,男人幾乎是同時把手臂放到了她的嘴邊。身下的巨器一寸寸的埋入她的身體,任由她咬著自己的皮rou。她越用力他便越興奮,得到她的感覺便越真實。禁區被碩大異物涉足的痛苦讓她嬌美五官都擰在一起。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得,她驀地松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