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觸碰(微H)
3. 觸碰(微H)
他連這也知道嗎?李明忠他,確實是陽損了不少年,行房時,總是很快結束了,因此成婚數年來,他們行房的次數可說少得可憐,就算做了,她也是當作日常吃飯喝水一般行事,完全感受不到歡愉。 所以,這是為什麼她來此的原因嗎? 夫人既然來了,想必也是跟從心內所想吧。然桐淡淡的說,注視身上女子。 林煙不語,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在這里,這是為人妻子該做的事嗎?三更半夜,到一個陌生男人房里,這人還是道士,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一邊這麼想,一邊不知為何,身體卻沒有移動。 然桐輕笑了,如一根羽毛酥酥麻麻的撓過心肺,他緩緩伸出手,拉住她里衣前面的結,一扯 然後抬起身子,低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就算夫人現在悔了,想逃,也晚了。 右掌握住了她纖細的肩。 她輕輕抽了口氣。 然桐的手很涼,不知是天生的溫度還是外頭寒氣所致,他將她的羅衫扯落肩頭,肚兜推上,露出她瑩白的雙乳。 她緊緊閉眼,彷佛這樣就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是夢。 夜里的寒氣吹得她寒,然桐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為何不動? 這樣僵持著,她又恥又羞,她原想然桐會一氣呵成的將事情辦了,他卻就這樣停著。 她頓時有種自己被玩弄的感覺,正要開口,便聽然桐不慌不忙的聲。 睜眼,夫人。 就算這是夢,你總得好好瞧著,現在是誰在睡你。 語氣溫和卻有著毫不通融的強硬。 林煙一窒,只得慢慢的睜開一雙水波瀲灩的眼褚。 然桐似才滿意了,右掌托住她纖細卻不失豐勻的腰枝,低頭就將濕軟的紅唇覆上了她的紅蕾。 嗚! 她驚恐不已,幼年所讀的女誡如涌流兇狠的滑過腦海,腦內有什麼激狂作響著提醒著她快停下。 然桐的嘴唇強勢的實在讓她有些支持不住,他發了狠的咬她,嚙她,就如野獸一般,不只她的乳首,還有她的雪頸,鎖骨,肩膀,小腹。 嘴游移過處,都種下點點紅跡,彷佛烙印一般,又紅又燙,最後他移回她胸蕾上,猛力吸吮,還不時用那白齒輕嚙,隨著他唇齒間蹂躪,他握在她腰上的手掌握得愈發緊了。 她輕聲嗚咽,即使舒服的感覺如潮襲來,她也不敢大聲發出,尤其當見到對自己做這種yin靡之事的是一張清冷俊雅的臉孔時,她羞恥感更重了。 道士,她竟然讓一個道士給她做這種事。 她伸出手下意識的想推他,就如蚔蜉撼樹,毫無動搖,而她推他胸膛的手此時此刻也發抖不已。 那乳珠上的刺激一下又一下的剝奪著她的理智。 不要...不要再... 然桐大掌輕松的箝制她,如抓只小雞一般,一邊吸含,一邊戲弄,他閉著眼,像是甚為享受,這讓她更羞了。 不要什麼?不要吸了? 林煙哪說的出這種yin話,緊緊咬唇,漲紅了臉。 然桐輕笑著離開了她的左胸。 夫人真是言行不一,一邊說不要,用兩指慢條斯理的搓弄起來:一邊卻如此挺著。 林煙還不待反駁,又恩啊了一聲。 然桐大手一邊用力柔捏她剛給吸過的奶乳,一邊低頭去換了另邊的胸脯吃弄起來。 含入,再吐出,復又含入。 原先是粉嫩嫩的淡紅,在少年的一陣吞吐後,已很是紅艷飽熟。 那嘖嘖吃弄的聲音不停撞擊著她的腦子,提醒她正在做著背德之事。 他一邊吃她的右乳,一邊將左乳發了狠的柔捏揉弄,直到那雪白的奶子都給掐上男人的手印子為止。 而左乳早已被他的嘴又舔又吸的如熟透了的花果,上面裹滿了唾液,外觀看來極其yin艷。 那嘴將她的雙乳吃得又紅又腫,瑩瑩發亮時,才聽到然桐平靜又彷佛帶著笑意的聲。 今天就先這樣吧。 他側過高挑身子,摸著林煙喘著息的小臉,手往下一探,再隨意的往她腿間一撥。 看,夫人。 背著你丈夫,給別男人玩得這麼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