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世界九(3)
懲罰世界九(3)
懲罰世界九:熱度(3) 高材生,行不行啊,別逞強。對面的滑手嘻嘻哈哈,叫聲哥哥我輸了也不疼嘛,摔了可是真疼 段廉諾壓根沒廢話,滑板往前下方一扔,人跑著帥氣地踩上去,直接沖了下去,但沒有沖出合適高度,可也非常漂亮地扒住對面臺沿,借力加速再試。 如此往復,沖勁兒越來越猛,他矯健的身姿贏來陣陣喝彩,邊兒上歡呼聲已經連綿一片。 似乎就等著這一刻,段廉諾再次旋身一沖,來了一個非常漂亮的騰空翻轉后,穩穩落地,還能順坡而上,漂亮地跳上地面,來了兩個heelflip才穩穩停住。 段廉諾視線掃了一圈,掠過那個女生,她終于看向他,視線輕飄飄落在對面:還來嗎?狂和漠視的氛圍提得滿滿的。 還留下來圍觀的群眾顯然了解更多一些,也贊嘆:好厲害,這肌rou力量和控制,有專業指導的話能選拔進職業賽吧? 之前的障礙跳彈跳力也很強,但沒這次爆發得這么強勁,還這么穩,要么隱藏實力,要么超常發揮了。 可惜了,年紀應該沒幾年合適了。 對面瘦高個看著他,良久,才復雜地說:你有種!轉身就走了,跟他一伙兒的要走,被黃晨義幾人攔住叫喊輸別玩不起,心滿意足后,才呼喝著去買冰飲回來慶祝了。 人群真的散去了,這一圈兒只剩下他們蕩著滑板玩的隊友,段廉諾拒絕了幾個女生的搭訕加微信,蹲在滑板上,閑聽隊友侃大山,視線一掃,就見那個女生還在看著這邊,準確地說,是看著黃晨義的。 手機光投在她臉上,段廉諾能看到她抿著卻忍不住翹起的嘴角,他目光頓了一下,手往下一撐,腳下滑板帶他去到黃晨義身邊:有吃的嗎?伸手就去掏口袋。 自從和何玉梅交往,黃晨義口袋里總裝著零零碎碎的幾包零食。一根棒棒糖:誒,,只剩這個給玉梅了,回來要找的 但被段廉諾掙脫,手機也一并被帶走了,才追,何玉梅的聲音從遠處就來了。 有震動,但密碼解鎖,段廉諾丟還給黃晨義,余光見到那個女生緊追這邊跑了兩步,卻見黃晨義迎向何玉梅后,遲疑地住腳了。 在他們吃東西時,那女生并沒有走,黃晨義拉著何玉梅滑走時,段廉諾看到她開始往這邊走。 那女生是誰?剛剛就在了,好像挺漂亮。 這么昏暗你還能看出來人家漂不漂亮??? 沒見人那五官???這么暗還能看出白來,只要皮膚沒瑕疵,絕對小美女了。 正討論呢,就見段廉諾滑過去了,隱約聽見你怎么來了原來是諾哥認識的,那絕對美女了。 這邊,段廉諾見她狐疑地看自己,心里的想法更確定了一些:小meimei吧?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看他又向他身后看去,段廉諾知道她在看黃晨義:不是我,你沒認錯人,但他是騙你的,他有女朋友,在一起半年了 見她聽明白了,但卻對他的知情惱怒了:你怎么知道? 我們都知道。段廉諾低頭看她,她比自己矮一個頭,和脖子,小矮子:感情上他是騙了你,可你傻子呀,就這么跑來?;厝グ?,別丟人。 憑什么!她眼里星光閃爍,我們也聊了3個多月了,憑什么我走! 段廉諾定住身,詫異,那她想怎么的?2女搶一男?可很快又覺得本該如此,能和黃晨義聊那些的 諾哥!誰???介紹我們認識??!黃晨義還不怕死地滑過來,美女你好很漂亮!撞了段廉諾肩膀一下,惹哭人家了? 段廉諾見她淚目瞪向黃晨義,再看黃晨義這二哈樣兒,何玉梅的聲音還追著來了,瞬間不想理會了,就不該摻和。 可她就這么孤零零地含淚站著,等會兒更難堪 要我是你,現在就走。段廉諾把她拉到一邊,這里我們都是朋友,你就一個人,誰站你啊,真不怕? 邪了門了,怎么就覺得她可憐兮兮的,瞅著這么不落忍呢。 兩人這邊僵持,還能聽到那邊嘀嘀咕咕的聲音,猜測是不是他的女朋友,還列數了一長串曾給他送過情書的,問黃晨義和她們比這個女生怎么樣。 段廉諾心里有些別扭和得意,打量她,她長著一張標準鵝蛋臉,應該吧,反正很圓潤,線條很柔軟,陰影讓其余五官看不清了,只有那雙含著眼淚的眼睛,閃閃的,非常靈動。 她仰著脖子固執地看著他,在思考他的話,圓領黑T,襯得脖子又細又白,往下段廉諾迅速下滑到腳上,偏頭咳了咳,心里一閃后還想著,原來是穿的帆布鞋,穿上高跟應該沒那么矮吧就聽她聲音道: 你是不是比他更受歡迎?劇情里,程佳佳被所有人譴責,還有她和兄弟兩都發生了關系的緣故,弟弟段廉諾曾指著女主說叫她管好她的男人,別糾纏他的女朋友。 嗯? 我已經來了,我不走。她還吸了吸鼻子,你帶著我,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相處的。 段廉諾想撒手不管了,卻被拉?。夯蛘吣惝斘規滋炷信笥?,反正我長得好看,你不虧。 這身體一有接觸,那邊還傳來看熱鬧的口哨聲了。 我女朋友。段廉諾看向她,是啊,又不吃虧,可你叫什么。 程佳佳,你們好。倪妮笑著道,還學了何玉梅,貼著抱住段廉諾的手臂。 段廉諾身體僵了一下,真.新鮮出爐的女朋友了,感覺特別復雜,真的,奇妙,又怪異。尤其眾人圍坐,聊什么話題她都陌生,有人就說:諾哥別光說啊,教佳佳滑一段。 段廉諾沒應聲。 黃晨義手肘給了他一下,不知道諾哥的滑板不給人碰啊,這女朋友明顯剛認下的,想屁吃呢。 現場正有點兒冷場呢,就見她站起來,說我給你們跳支舞吧,然后在圓圈里,翩然柔軟舞起了魅惑又清純的民族舞。 段廉諾拿著她的藍白色的防曬衣,很絲滑,就像場中腰細腿長的她,手臂舞動如水般波浪綿綿,長腿繃緊勾出段廉諾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看不太清她的臉,可真的很美,勾挑的唇角,半遮面后露出的彎彎笑眼,漂亮的下腰和身體擺起的波浪 黃晨義勾住他的脖子,低聲說:你在哪兒認識地這一絕女朋友?旁邊的頭也湊過來,是啊,諾哥介紹一個啊,也不用你家這樣的,有她一半漂亮柔軟就行唔!謀殺兄弟啊。 跳了一段舞,唱了幾首歌,年輕人的氣氛就熱起來了,玩滑板的少年,激動就控制不住抱著滑板起飛。 段廉諾看她好奇又帶點兒渴望地看著,心里那種奇怪感又漫上來了,她是不是忘記黃晨義騙她的事了?可在她巴巴的眼神下,又不由自已地站起來,朝她伸出手:我教你試試。在她目光清凌凌地包裹下,像是掩飾剛才的拒絕一般,沒教過人,摔了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