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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柔軟的耳唇,咬著啃噬,聲音低啞,“愛妃這是醋了?”倪妮雙腿里隱隱又潤出新露,幾處敏感被他掌控。本來耳上就傳來細細麻麻的酥軟,胸前還被捏玩成各種形狀的柔軟,那翹起的稚嫩還被他捻玩或拉扯……倪妮又癢又疼,滋味難言,不自已地挺胸翹臀,紅唇里溢出嬌吟,“嗯~皇上你還欺負人家嗯~”帝王那龍根可是很雄壯的資本,多少藥物滋養著,又粗壯又生猛。此時順著她翹起的誘惑弧線一滑,那堅硬如鐵又可彎可直的龍根就碾壓過了潮濕溫熱的花心,戳過硬挺的花蒂,帶來酸軟顫栗的刺激。她霧蒙蒙還沁著晶瑩淚珠的杏眼回眸看他,那粗壯的龍根往回微收,再往前一挺,就直搗黃龍而去了……倪妮唇間溢出滿足的呻吟聲,抓住他放在身前的手,尋著支撐點一般,被他側著身子從背后沖撞的如水中浮萍。正隆帝貼得更緊,咬著她的耳唇呼吸粗重,“朕怎么欺負你了?”邊說,那硬如烙鐵的粗物也生猛地往她身體里插,蓄滿龍精的兩顆囊袋“啪啪啪”響亮擊打在她翹臀上。平日摩擦不到的敏感點,此時都被瘋狂的抽刺刮弄到。倪妮舒服又酸軟,一個勁兒縮xue吮吸roubang,人卻要逃可被帝王牢牢鎖住,嬌嫩被cao得汁水橫流,又被他來回撞得屁股滿是濕漉漉的。“呃~呃~啊~……皇上您就會欺負呃妾啊~……”倪妮眼里滾出淚珠,被他要得語不成聲,小臉滿是嫵媚春情,柳眉含蹙,似喜似苦。帝王被她吸得貪欲更盛,翻身就壓在她背上,攬腰一提,倪妮就成了跪趴,被他從背后瘋狂索要。她雪白嬌嫩的小身子被撞的厲害,總要飛出去,帝王得意地笑著,扣住她的肩,身體覆上下,這個刺激的姿勢讓他欲望更膨脹,“愛妃,你現在像什么?”腦子里背德的yin想,讓帝王插得更深,撞得更重。倪妮耳尖燙得通紅,這具身體可是貴女出身,如何能受得了這侮辱?她掙扎,可下身卻嘬得貪,吸得緊。帝王如何能受得了,抱住身下雌伏的貴妃,聳臀猛插,如千軍萬馬,銳不可當。卻還不放過她,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又嘶又啞,“朕告訴愛妃,愛妃就像朕的馬,母馬,被朕騎在身下交配呃!”“母馬”這詞一出,公眾號倪妮滿是潮紅的身體就猛地一繃,尖銳的高潮淹沒了她,也絞得帝王猛沖十一二三,就guntang著噴射在她體內……云雨歇下,床帳里很安靜,沒有溫存,理智回歸,正隆帝顯然出乎意料自己會說出那樣粗俗的yin詞浪語,不免有些尷尬。倪妮翻過去,嬌軟的乳兒又白又嫩,就那么俏生生地壓在他胸腔上,俏臉春情嬌羞,“皇上,您可不許說出去!”那紅臉,那媚眼,貼在胸口上的柔嫩……勾得帝王心口一熱,抱住她,曖昧的撫摸著她的細肩,笑容邪魅,“只許做,不許說是吧?朕懂了?!?/br>倪妮滿臉臊紅,欲言又止后,嗔瞪了他一眼低下頭了。帝王心口那個蕩漾啊,火都在身體里燒,摟著她細腰的手,摸著就抓上了她滑膩的翹臀……想到沖撞時的rou感,身體就躁動得厲害。屋內曖昧再次響起時,宮妃侍寢掌筆太監再記上了一行字,抬頭和梁德全對視時眼里都有震驚——對趙貴妃的重視和敬重,在后宮第一人后,現在要成為僅次于帝王的的重要人物存在了!……可還未等倪妮想出能夠一擊斃命,趕走女主的法子;也再未等她培養與帝王更深的感情,在宗婦和后宮里,夯實她堅不可摧的權勢和地位。她就被正隆帝狠狠罵了一頓,禁足和奪走她執掌六宮的權利!原來是有謠言,說正隆帝是傀儡,萬事都聽孟森的話,是個傀儡皇帝!孟森是先皇舅家嫡系子孫,十歲時就長成于先皇膝下,從小就在宮廷里摸爬滾打的他是個宮廷之狐。小先皇十歲的他,備受先皇的信任和重用,可在先皇時期,他的仕途也是兩起兩浮。最后,仍被先皇起用,并在病危之時只留他一人在帝前侍疾。而正隆帝,皇七子,在先帝時期,他的名望在眾皇子里并不算十分突出,先皇臨終傳位于他也就令眾臣十分想不明白,都替自己站隊擁立的皇子不服氣。所以說,正隆帝能夠順利登基繼位,離不開孟森這位兩朝重臣的鼎力支持和擁戴。可現在,在外患未平,三皇子一黨虎視眈眈,重新回到麾下被正隆帝倚賴信重的孟森,卻被有心之人給這對信任不足的君臣潑了一盆惡臭的污水。而沾了腥的倪妮,自然被殃及進帝王的滔天怒火里。不僅如此,她的名聲也被污及,痛打落水狗一樣,把她對孟森二夫人柳依的示好,當做是籠絡討好,極盡諂媚之能事!倪妮感受到了敵方陣營對她“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殘酷和無情,也更直觀地感受到了帝王“雷霆雨露皆君恩”的霸道和殘酷!解決不好,倪妮很可能會被正隆帝棄車保帥,以維護他英明之主的名聲。按理說,正隆帝就不知道這很可能是有心人的挑撥離間嗎?可他是個疑心病很重的帝王,性情也比較自我和任性。比如他先示好他的眾兄弟,可如果他們不接受,那他立馬就翻臉無情。就算是孟森也被他過河拆橋過。作為擁戴他上位的大臣,正隆帝首先給了他位高權重的內閣四要臣之一,可當孟森無故疏遠時,正隆帝立馬丟棄不用!也許,在正隆帝心里,與他有過奪嫡之爭,且能力才情各俱特色,都十分出眾的兄弟,還有孟森這個唯一知道父皇遺囑、擁立他上位的人,本來都是要鏟除的,只要騰出手來,立馬收拾!他也是個合格的帝王,愛江山勝過愛美人兒。所以倪妮不能坐以待斃,多次求見正隆帝,三次后,距離上次勃然大怒、嚴厲訓斥而離去已經過去十八日,帝王終于再次踏足貴妃宮殿。正隆帝過來的時候正是傍晚,秋陽本就無力,金色淺淡,早早西斜。往日執掌宮權、圣眷正隆時,太監宮女往來熱鬧鼎盛的宮殿,此時安靜寂寥了,斜陽余暉中一半明亮一半昏暗,籠罩得整座宮殿空曠寒涼。正隆帝止住了宮人的傳報,踏進正宮,正殿里也很安靜,往里走,才在右側的桌案前看到她的身影。她一身水粉色的裙裾,長發并未收攏挽起,兩縷烏發滑到胸前,低頭埋案的她蛾眉遠黛,瓊鼻玉脂,櫻唇一點朱紅,淡雅清麗,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