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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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童雖然不清楚這套別墅的價格,但別墅所在的島她是知道的——是國內眾所周知的富人度假區。她已有的常識根本無法推測這個別墅的具體價格,總之是很貴,那種她承擔不起的昂貴。“你放心收下吧?!碧K音也看出她有心理負擔,在一旁開導道,“如果覺得過意不去,就等你媽回來,再讓她替你‘還’?!?/br>還什么她沒有明說,只是笑著看了默生一一眼后。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忙搖了搖頭。“只要能再見到她,我就知足了?!?/br>尹童算是聽明白了,這位默生一還是個單戀蘇韻的人,連她“干爹”都算不上。因為蘇韻不是她親媽,尹童一直把她當成“工具人”,現在忽然對她真實的模樣充滿了好奇。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卻能讓這么多男人甘心等她???雖然蘇音這么說,但尹童也不敢真給蘇韻欠債。她雖然簽了字,但在心里默默發誓,等目的達到那一天,她會把這些東西全都還回去。她已經做了騙子,不想再做個詐騙犯。“謝謝?!?/br>尹童抿起嘴角,對著默生一笑了笑。三十多歲的男人竟然忽然紅了臉,靦腆地笑著擺了擺手,讓她不必道謝。“你笑起來跟你mama很像?!?/br>尹童愣了愣,她跟蘇韻長得很像嗎?好像蘇音也這么說過。不過大概是先入為主吧——因為“她是蘇韻的女兒”,所以才長得像吧。“那我先走了?!蹦蛔叱鰩撞?,又想起什么,回頭說道,“聽說你也會下棋,等有時間我們切磋一下?!?/br>“好、好?!?/br>尹童都磕巴了,這可是世界冠軍的邀約??!默生一離開后,蘇音看了看名單,確定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她交待頤思韻去后廚,讓廚師把之前訂的蛋糕推出來。“你也準備一下,跟到場的大家道個謝吧?!?/br>“嗯?!?/br>感謝詞是尹童早就準備好的,表現的得體又大方,蘇音很是滿意。在感受過默生一的大禮之后,尹童在接受其他見面禮時淡定了許多。倒也不是其他禮物不昂貴,只是昂貴到她麻木罷了。不說干爹們送的豪車游艇,就連她的新同學送的都是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和化妝品。最有特色的禮物,大概是唐慈代表唐葉辛送的——他悄悄塞給尹童一本名冊,是他家旗下藝人經紀公司的演員和模特卡。“喜歡哪個,隨便挑?!?/br>尹童翻了翻,里面有男有女,好幾個都是當紅的偶像明星。“我挑中的話就怎樣?”唐慈嗤笑了一聲:“還能怎樣?”還有其他人在場,尹童也不敢反問的太露骨,比如“送到我床上”一類的。只能咬了咬牙,低聲問道:“不怕出事嗎?”“難道你玩SM???”唐慈眼睛亮了一下。玩你個頭,尹童差點把名冊砸回唐慈頭上。她一邊翻一邊感嘆:“這些藝人真是可憐?!?/br>“不是,你誤會了吧?!碧拼冗@才反應過來,“這些人都是自愿的啊。哪個小明星不想嫁入豪門或者倒插門啊?!?/br>尹童翻到一半忽然頓了一下,這不是溫凌嗎?一旁一直默默注視著她的溫凌,也顯然看到了自己的模特卡。“臥槽!”他沖過去要銷毀罪證,但顯然已經晚了。尹童躲過他的手,冷著臉瞥了他一眼。“你別亂想,我不搞這些的?!睖亓柚钢拼?,“是他坑我,他根本沒問過我,就把我放進去了?!?/br>一旁的唐慈嗤笑他:“你還解釋什么啊,不是都分手了嗎?”溫凌上前一把捂住了唐慈的嘴,早知道剛才就不該告訴他!尹童將名冊還給唐慈,表示這里沒有一個她感興趣的。這就尷尬了。他爸讓他來送禮,這禮送不出去回去怎么交代???“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唐慈急切地問道。尹童想了想,余光一瞥,看到一身睡袍的周嬋走下了樓。她揚了揚下巴,指向周嬋的方向。“那樣的?!?/br>周嬋的黑騎士最先看到周嬋下樓的是周玨。先前周嬋說他不愿意參加歡迎會,周玨以為他一整晚都不會下樓,沒想到在大家酒酣耳熱的時候露了臉。周嬋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衣服都沒換。“睡好了?”周玨走過去問道。“嗯?!?/br>“沒有靈感也別熬夜,多出去玩玩,別總悶在家里?!?/br>周嬋嘴上應著他哥,眼神卻沒在他身上,在大廳里四處尋覓。“找什么呢?”周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正在切蛋糕的尹童。“沒什么,就餓了?!敝軏群唵谓忉尩?。“打電話給老鄭,送東西去你房間不就行了?”周嬋當然知道可以叫管家送餐,但一個人吃沒意思啊。“想看看你們吃什么?!?/br>他說著走到桌邊,發現都是酒和飲料,唯一能吃的就是尹童在給大家分發的蛋糕,于是有了朝她走過去的理由。驚艷的外貌和特殊的身份,很快讓周嬋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黑色的長發沒有打理,微卷著落在肩膀上,領口露出的皮膚雪白,與墨綠色的絲綢睡袍融在一起。整個人慵懶又隨意,與在場正裝革履的嘉賓大相徑庭。格格不入的人背脊筆挺,腳下帶風,于是蕓蕓眾生自慚形穢,仿佛是他們不該冒失地闖入了睡美人的堡壘。尹童看著周嬋目不斜視地朝她走了過來,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將她手上剛切好的蛋糕接了過來。那蛋糕原本是該給客人的,可沒人敢多說一句不是,紛紛看著周嬋旁若無人地送入口中。周嬋吃了兩口,覺得味道不錯,面色愉悅了一些。他上下打量了尹童一眼,說道:“你不是不愿意穿這條裙子嗎?”尹童啞然失笑,多大的人了,這么記仇。“別的裙子沒這條好看啊?!?/br>她哄了周嬋一句,后者含著叉子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一旁被無視的溫凌癟著嘴,看著兩個人其樂融融,半天沒能想到一句合適的話插進去。反倒是去而又返的唐慈幫他“報了仇”,拿了一杯烈酒遞給周嬋。“好久不見啊?!?/br>周嬋看了一眼遞到身前的酒,微微擰起了眉。“怎么,不給面子???”唐慈知道周嬋是一杯倒體質,所以平時滴酒不沾。可是誰讓他干meimei喜歡他呢?他總要出點力,幫他爹把這份大禮送到位了。“上次你那么放我鴿子我都沒說什么,喝一杯不過分吧?”唐慈拿著兩杯酒碰了一下,又遞了過去,“都是以后還要一起玩的朋友,不是嗎?”周嬋抿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過了那杯酒。唐慈太清楚他的軟肋了,笑著干了杯,眼神示意他也快點喝。周嬋嗅著濃重的酒精味,皺了皺鼻子,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其實不想喝。可是沒人阻止,更沒人幫他說話,只是事不關己地看著他。周嬋特立獨行,看起來太強大了,沒有人會覺得他是在被人欺負。可能他自己也不覺得。畢竟這只是,換來朋友的代價。周嬋屏住呼吸,仰頭抬起杯子,然而杯邊剛剛碰到嘴唇,就被人拽住了手腕。“喝我的吧?!?/br>尹童說著將周嬋手中的威士忌與自己手中的梅子酒交換了過來。周嬋錯愕地看向尹童,不懂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尹童笑了笑,解釋道:“我的更好喝?!?/br>一旁的唐慈急了,梅子酒跟果汁似的,有什么用啊。“哎呀,meimei?!碧拼葘χ龜D眉弄眼,用唇語說道,“我這是幫你啊?!?/br>尹童沒有理他,對周嬋說道:“甜的,你試試?!?/br>周嬋點了點頭,抿了一口,確實酸酸甜甜挺好喝的。緊接著就幾口下去,喝光了小半杯,并沒有什么不適感。“這也是酒?”他問尹童。尹童點了點頭,笑著問道:“嗯,梅子酒,好喝嗎?”“嗯?!?/br>周嬋意猶未盡,默默記下了這酒的名字。“你什么時候結束?”尹童想了想,說道:“大概十點吧?!?/br>周嬋點了點頭:“那我先上樓了?!?/br>他說完像完成任務一般,將空杯子還給了唐慈,然后端著蛋糕轉身離開了大廳。溫凌吃醋周嬋一走,溫凌就把尹童手里那杯酒搶了過來,仰頭一杯干了。一旁的唐慈都看懵了:“你干什么???”就算溫凌酒量比周嬋好些,也絕對算不上能喝,這一杯下去等會兒有他難受的。最重要的是,唐慈知道溫凌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執意這么做無異于自虐。溫凌握著杯子,不肯還給尹童。他剛才看到了,這杯子周嬋的嘴碰過,他才不要給他們間接接吻的機會!這是周家的地盤,他不好發作,只能看著他們眉來眼去你儂我儂。哪怕尹童做的再過一點,讓他能夠騙自己,當她是在故意讓他吃醋。可偏偏他們那么自然。在場這么多人,他們說話的時候眼中卻只有彼此。溫凌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恨一個人,恨不得一刀捅了他。“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周嬋是不是就已經和你……”他欲言又止,尹童選擇了默認。“你怎么能這樣?”當時他滿心滿眼全是她,甚至還給她專門定制了對戒。“你到底喜沒喜歡過我啊?!?/br>不是提問,只是抱怨,怨她不能一心一意喜歡他。溫凌覺得自己好可笑,他竟然像許宣哲一樣,純情地渴求她唯一的愛。可事實上,現在的他連她幾分之一的愛都不配擁有。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么他們只能變成這樣?“你真要跟他結婚嗎?”溫凌攥緊手中的杯子,像是要捏碎一般。“周嬋能容忍你給他戴綠帽子嗎?”見溫凌的話越說越過,唐慈忙把他拉到一邊。“你清醒清醒,別弄這么難看?!?/br>溫凌也知道不該說這些話,至少不該此時此地說。可如果不說,他不知道還有什么方法可以緩解這種窒息感。“好看的小姑娘那么多,你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唐慈摟著溫凌的脖子,“等會兒散了,哥帶你去個好地方怎么樣?”溫凌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話,還在回頭追隨著尹童的身影。他剛才的話太過分了,他明明不想讓她難堪的,可是卻控制不住。唐慈無奈:“說真的,你到底想怎么樣,把人追回來?”溫凌想了想,極不情愿地搖了搖頭。“那就別看了?!?/br>唐慈把他的頭扳過來,以過來人的口吻勸道。“看看別的女孩,趕快開始下一段戀愛就好了?!?/br>唐慈沒想到,他不光沒讓溫凌想開,反而把人給說哭了。“那她怎么辦???”溫凌捂著臉反反復復念著。“她對男人要求那么低,都不會保護自己。我也是個混蛋,還說那種話氣她?!?/br>一會兒要跟人家撕破臉,一會兒又心疼的離不開,唐慈都被溫凌折騰無語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你喝醉了?!?/br>他看得出來,這小子已經情緒崩潰了,繼續待在這兒指不定怎么出丑。“溫凌喝多了,我先把他送回去了?!?/br>唐慈跟尹童打了聲招呼,就拖著溫凌離開了周家。一旦有人開了頭,在場的人就開始陸陸續續散了。尹童麻木地送完最后一個人,總算松了一口氣。蘇音安撫似的抱了抱她。“你辛苦了,先上去休息吧,我再跟周玨聊一下也回去了?!?/br>尹童點了點頭就上了樓。她疲憊歸疲憊,但始終沒忘記與周嬋的約定。其實也算不上約定,只是她的推測罷了。剛剛周嬋特別問她幾點結束,應該是希望她結束后去找他。身上一身酒氣,尹童怕周嬋不喜歡,打算回房換件衣服再去敲他的房門。卻不想她打開自己臥室的門,還來不及開燈,就被一個人從身后緊緊抱住。尹童嚇得要叫,被對方一把捂住了嘴。熟悉的氣息撲在她耳后:“是我?!?/br>幫我把裙子脫掉尹童認出沈城的聲音,還來不及說話,走廊里就傳來了腳步聲。臥室沒有開燈,此時關門反而欲蓋彌彰,她只能推著沈城向臥室深處走。好在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了,敲了對面的房門。“是我,老鄭?!惫芗易詧罅思议T。周嬋打開門,接過管家手上的宵夜和梅子酒。“下面散了嗎?”“都走光了?!?/br>“那對面那個女孩呢?”“剛不是上來了嗎?”聽到周嬋沉默,尹童忙拉開柜子讓沈城進去,可沈城卻拉著她不放手。尹童拗不過他,只能也跟著躲了進去,在周嬋進來的前一秒關上了柜門。老式實木衣柜又大又厚重,尹童還沒來得及將行李收納進來,兩個人站在里面空間綽綽有余。啪的一聲,燈被打開了。亮光從衣柜縫隙投射進來,讓他們總算能看清彼此。尹童對著沈城皺了皺鼻子,責怪他冒然過來。沈城卻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癮君子一般嗅著她脖頸間的味道。尹童也不敢推他,怕兩人動作太大碰到柜門,讓周嬋看出破綻。好在周嬋看了一眼,發現床上沒人,就關上了燈。“沒回來啊?!彼D身又跟管家說道,“你看到她上來了嗎?”“沒有,是你哥說的?!?/br>“哦?!?/br>周嬋有些遺憾地回了房間。“那梅子酒度數不高,你也別當飲料喝?!惫芗遗R走前囑咐道。“知道了?!?/br>見管家要給他帶門,忙叫住了他。“不用關了,就這么開著吧?!?/br>“你這么等著,還不如打個電話問問?!?/br>“我知道,不用你管了?!?/br>管家知道他是孩子脾氣,不喜歡聽人勸,于是也沒再多說就下了樓。外邊安靜了,尹童卻慌了,現在她也出不去了。對面開著門,她一出去就露餡了,只能等周嬋睡著或是關上門再說。尹童氣得錘了沈城一下,用低到只有氣息的聲音說道:“都跟你說不要來了?!?/br>“你放心,我偷偷來的?!鄙虺琴N在她耳邊說道,“沒人看見,監控也避開了,我爬窗戶進來的?!?/br>尹童又氣又好笑:“你何必呢?”“我想見你?!鄙虺潜У酶o了一些,“謝家你不來,頤家你不讓去……我已經快半個月沒看到你了?!?/br>許宣哲能去頤家,溫凌能去周家,可他哪兒也不能去,怎么都見不到她。沈城這幾天都要被折磨瘋了。他知道尹童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那他就偷著來,只要能見到她,怎么都好。“你別趕我,讓我看看你?!?/br>尹童也覺得自己確實對他過于苛刻了,沈城每晚給她發信息說晚安,她幾乎都沒有回過。“這黑漆漆的你還看什么?”“看得到?!?/br>沈城摸過她的后首,順著脖頸一點點滑了下去——“你今天盤了發,戴了一對珍珠耳環,穿了一條露背的禮裙……”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感官卻也因此愈加敏感。手掌在光裸的背脊上撫摸,粗糙又炙熱,尹童難以抵抗,軟在沈城懷里。沈城的呼吸重了一些,心跳也明顯快了。就在他試圖去扯腰際上方的薄紗時,尹童忙拉住了他的手腕。“這裙子是周嬋送的,不能弄壞?!?/br>最重要的是,那塊薄紗是周嬋特別為她改的,意義非凡。如果被周嬋發現她不珍惜,一定又會小孩子似的跟她賭氣。沈城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住了手。他不甘心地將人按在自己懷里,下巴蹭著尹童的頭頂,像狗狗一般要蹭上自己的專屬味道。“你來周家到底想做什么?”尹童早猜到他會cao心,也早準備好了說辭。她側頭靠上了他炙熱的胸膛,手順勢扶在了他的腰上。“你相信我嗎?”心跳比聲音先回答了她——“相信?!?/br>“那就足夠了,其他的不要問?!?/br>沈城埋頭在她頸窩悶悶地說道:“可我想幫你?!?/br>他不想讓她冒險,不想讓她辛苦。尹童想了想,現下這個狀況,也許沈城真的可以“幫忙”。如果沒有人發現沈城來,那這一層樓其實只有她和周嬋兩個人。而她想要的,當然不止是跟周嬋折折紙的關系。至少在其他人眼中,他們要遠比這種關系更親密。雖然這比她預想的計劃快了一些,但不失為一個發生“意外”的好時機。“那你幫我吧?!?/br>尹童拉過沈城的手,放在裙側拉鎖的位置——“幫我把裙子脫掉?!?/br>cao你的裙子尹童這么說,沈城卻沒動,還在計較剛才的事。“怕被他發現?”“嗯?”“穿著吧?!?/br>不給尹童反駁的機會,沈城就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這是她欠他的獎勵,從上一次忍耐到今天。尹童記得,于是沒有反抗,任由他索取。說是接吻,更像是單方面親她,從下巴到嘴唇,從嘴唇到臉頰。他甚至不會錯開角度,鼻子總跟她撞在一起。親了半天也沒真正“開始”,尹童被他弄得又癢又好笑。“你這是在舔我嗎?”她推開他問道。沈城強撐著面子,不肯承認自己的生澀。“急什么?!?/br>他重新覆上她的嘴唇,試探著將舌頭頂了進去。溫暖濕滑的觸感,讓他的太陽xue怦怦直跳,忍不住呼出一口悶熱的喘息。尹童逮住空隙又想他調侃,沈城卻沒給她這個機會,握著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同樣沒什么接吻經驗,但是他比許宣哲更依靠直覺,也更明白親吻的目的。野獸一般地侵略攻占,撩逗著口腔敏感的軟rou,唇舌激烈地糾纏,連津液都來不及吞咽。尹童的腰肢在缺氧中變軟,整個人陷在沈城懷里,踮著的雙腳幾乎脫離地面。她本能地摟住沈城的脖子,下一秒就被沈城托起雙腿扣在腰間。“咚”的一聲打斷了所有的繾綣——她抬腿的瞬間不小心碰到了柜壁。尹童在驚嚇中回神,推著沈城的肩膀與他分開。“噓?!?/br>她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沈城不甘冷落地迎上去,卻被她擋住了嘴。曖昧的氛圍瞬間冷掉,沈城惱火地甩頭,脫開了尹童的手。那個周嬋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讓她在這種時候分神!好不容易討來的吻,就這樣被他給攪黃了!沈城不甘心托起尹童,抵在柜壁上,低頭咬了她一口。毫不夸張的,真的是咬,咬在她胸乳上。這裙子沒辦法穿內衣,她胸前只貼著乳貼,哪里扛得住沈城這條狼狗。尹童叫出一個音節,就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所幸衣柜外沒有特別的響動,周嬋應該沒有發現。尹童松了一口氣,愈發氣憤沈城剛剛的作為。她被托著腿彎落不了地,只能晃著腿踢他的屁股表示抗議。可沈城連吭都沒吭一下,跟撓癢差不多。也不知怎么長出這身腱子rou,硬得根本無懈可擊,她越踢越惱,卻不想沒把沈城的屁股踢痛,反而把他前面蹭硬了。想起沈城過去不分場合的cao她,尹童警鈴大作,忙說道:“我不想做?!?/br>不想做還讓他給她脫裙子?沈城越發確定,她就是稀罕這身裙子罷了。“你放心,我不cao你?!?/br>他將尹童放下來,沒再動她,卻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尹童看不到他的動作,只聽到拉鏈的聲音。“你要干什么?”他隔著裙子將yinjing插進她腿間。“cao你的裙子!”尹童推他,他就將人按得更緊,聳動腰腹頂弄她夾在腿間的裙擺。“沈城,你別這么幼稚行不行?”尹童打了他一下,沈城才冷靜下來。他差點忘了,在她面前,他不能幼稚,不能生氣。他只能成熟穩重,只能隱忍退讓,躲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偷偷抱她。他必須接受她身邊所有的男人,容忍他們光明正大的牽手,否則就會徹底失去她。憑什么,憑什么??!而他連“憑什么”都沒有資格問。沈城放下尹童,撤開身給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br>他摸到側邊的拉鏈,按照尹童的要求脫去她的裙子。“你想讓我怎么做?”尹童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清晰地感覺到,幫她脫衣服的手在抖。她握住他的手,沒有回答。沈城卻像是已經有了答案。“要我把周嬋帶到你床上嗎?”他吞咽了一下喉嚨,“還是許宣哲?”衣柜偷情劇情H沈城沈城迫不及待來周家,是因為白天時許宣哲來找過他。他問他到底怎么想的,怎么會選擇接受尹童身邊有其他男人。沈城覺得這個問題太可笑了。“不接受就失去她,還有讓我選擇的余地嗎?”他不像許宣哲,他的人生里根本沒有放棄尹童這個選項。所以他怎么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尹童怎么想。“許宣哲把你的條件告訴我了,你想要他嗎?”尹童沒想到許宣哲會去找沈城。“他想通了?”“我不知道?!?/br>沈城不太會猜人的心思,許宣哲沒說,他也讀不懂他的情緒。“他只是告訴我這件事,問我為什么不生氣?!?/br>尹童笑了笑:“你不生氣嗎?”“氣?!鄙虺菍嵲拰嵳f道,“但不重要,你做什么我都能原諒?!?/br>她故意問道:“包括我讓你跟其他男人一起?”長久的沉默后,沈城舉手投降,上前抱住她。“你想要我帶誰來都可以?!鄙虺菍㈩^埋在她的頸窩,乞求最后一點點底線,“我只希望在你心里,我能比他們送的東西稍微重要一點?!?/br>正因為尹童知道這個人曾經有多強勢霸道,才更加明白他此刻的逆來順受有多么可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可沈城都選擇了低頭,為她忍讓,為她努力,為她學著愛人。雖然最初留下他說是為了作弄他,但她現在已經狠不起心來了。也許她在接受他的那一刻,就是心軟了,想給他第二次機會。好在,沈城并沒有辜負她的心軟,一直在為她改變。尹童始終不認為,擊潰一個曾經喜歡的人會讓她獲得滿足感。愛意是相互的,他虧欠她,那么她就回饋的少一些,以彌補自己曾經的傷心,直到痛苦的回憶被治愈。“今天允許你幼稚一次?!?/br>尹童說著拉起裙子上的薄紗,裹住沈城抵在她腹部的硬物。“射在這里吧?!?/br>沈城如獲大赦一般長出了一口氣,驅散胸中酸澀的積郁。他虔誠地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親吻,以輕柔的吻感謝她給的答案。——你在我心里,比你想的要重要。尹童仰起頭,一手抱住沈城的頭,任由他親吻。裙子V字開口,臉頰一蹭就春光外泄,露出嬌嫩的胸乳。沈城用牙齒撕掉頂端的乳貼,含住用力吮吸啃咬,弄得尹童又痛又癢。她手下用力,懲罰他的沒輕沒重。薄紗表面粗糙,給沈城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喘息愈加深重。炙熱的喘息撲在尹童胸前,她也被染上了情欲,難耐地壓抑著聲音。心跳在他耳邊訴說著她的期待,但沈城還是選擇尊重她的意愿。“可以嗎?”一只手滑進裙子下擺,停在內褲的邊緣。“我不進去,只讓你舒服?!?/br>尹童點了點頭,想起他看不到,又輕輕應了一聲。沈城分開她的雙腿,沿著臀縫探進了她濕熱的唇瓣。他手指長而有力,掌心覆在臀瓣上,中指下探就可以摸到她的花xue,指腹剛好頂著她的花核。沈城很擅長指交,很快就揉她得她yin水直流,求著他將手指插進xue里。自從上次發現了新的趣味,沈城再也不急著追求生理快感,學會了吊著她撩逗。“逼太小了,我進不去?!?/br>他故意在xue口滑動,就是不碰她最癢的深處。“可以的?!?/br>她主動去夾他的手,拱著臀向下坐。偏偏沈城使壞,她向下,他也向下。“你耍我?!?/br>尹童不滿地攥緊他的yinjing,提醒他,他的命根子也握在自己手里。可這個人像是不怕疼,又像是嗜痛,她越是這樣弄他越是爽得倒抽氣。“你是受虐狂嗎?”尹童抱怨道。沈城笑了一下,黑暗中只有短促的氣音。“你以前口活兒特別爛,總是咬我,非常疼?!?/br>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但因為是你,我就軟不下來?!?/br>所以弄痛他也沒關系——“我對你的欲望永不止息?!?/br>沈城不會說情話,他只會說實話。但對于尹童來說,實話比情話更讓她動容。她側過頭,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沈城愣了愣,許久才反應過來他被親了。他伏在尹童的肩頭,像傻子一樣癡癡的笑。明明是不見光的偷情,可他卻感覺幸福到快要暈眩。“不要裙子,想要你?!?/br>他撩起裙擺卷成一團系在腰間,露出赤裸的下體。“可以嗎?”既然允許他幼稚一次,那就縱容到底吧。“嗯?!?/br>盡管只是xue口淺處的cao弄,但力道大速度快,很快讓尹童產生了整根插入的錯覺。xiaoxue不住地收縮,像是要把路過的熱物吸進來,卻偏偏捉不住,總被滑膩的yin液帶著溜走。下身的囊袋久未出精,又大又沉,每一次挺身都撞在尹童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誘人聲響。“別、別,聲音太大了?!?/br>她還尚存理智,明白此時此刻他們是在偷情。可沈城在欲望的邊緣,完全聽不進去,只遵從最原始的沖動撞擊。很快尹童也撐不住了,花核摩擦的快感讓她不住顫抖,高潮反復涌起又間斷,始終無法達到一次真正的釋放,但yin水卻流了滿腿。“快點……”她也開始失控——“這里也要?!?/br>拉過他的一只手,放在寂寞的胸乳上。沈城俯身握著她的小乳,癡迷地親吻著她的后頸。在快慰的黑暗中,一股腥膻味彌漫開來,微涼的jingye從腿間滑落到腳邊。尹童顫抖著下滑,被沈城一把抱住。手指插進濕軟的xue內,快速地揉按敏感點,將她送上激涌的高潮。她兩手死死地捂住嘴,阻止著呻吟聲流瀉出去,于是滴滴答答落在木頭上的水聲就變得格外醒耳。控制不住的聲音,水聲、撞擊聲、喘息聲……就像控制不住的快感。沈城抱緊腿軟脫力的尹童,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意猶未盡地吮吻著她的脖頸。寂靜宣告著激情戲的落幕,以及另一場好戲的開場。門外的人一直在耐心等待這一刻。或者說他在猶豫,究竟是裝作毫不知情地走開,還是滿腔憤怒地打斷。最后他什么也沒選,氣憤吞噬了驚訝,難過打垮了怒火。周嬋麻木地打開柜門,窗外的光照了進來,尹童幾近赤裸地癱軟在男人的懷里。她回神的那一刻,竟然不是遮掩自己,而是轉身抱住了那男人,用身體擋住了他的臉。就算在這種時候,她想到的第一件事,仍然是保護他。周嬋的心跌落到谷底,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才堪堪打開黏著的喉嚨。“我原本以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游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