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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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說完那番話就沒有再看江年,再次轉身離開。 可這次他卻快步追了上來,扣住了她的手腕,江念,你不是我的累贅,我更不可能恨你!我 但你總是害怕面對我。江念看著他焦急的神情,一字一頓道:江年,什么時候你把你心里那根刺拔了,我們再來聊吧。她看清他眼里的慌亂,然后輕輕掙脫了他的手,頷首示意后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江念靠著門站了好一會,手指不自覺的撫摸過他剛才握住的手腕,好似那火熱的掌心溫度還有殘留一般,從她的肌膚抵達了心臟。 她想,是時候幫他拔掉那根刺了。 長寧分局是整個北城破案率最高的警局,近年來不僅破獲了許多重大刑事案件,連陳年舊案也接連有了新的突破口。 我們警局一直跟著黨的步伐,走好打黑除惡,為法為民的每一步。隨著科學技術還有刑偵手段的提高,我們的破案率也隨著提高,而這些都是和我們每一個在職公務人員都脫不開干系的 老李這官腔打的夠好聽啊。一群人圍在電視直播前,眉開眼笑地看著自家領導講話。 李局這不是咱們門面嘛,哎喲,不枉費累死累活的,老李沒忘了咱們就好。 長寧為了破案那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上上下下都牟足了勁抓犯人。長寧警局的李局長簡直是把女人逼成男人,男人直逼野人來用。但效果也是明顯的,長寧的治安和破案率并駕齊驅,成為本市的佼佼者。 看什么呢? 鄭隊。鄭哥。鄭隊早上好。眾人回頭,見來人是正是長寧分局的刑偵支隊隊長,鄭寄洲。 看咱們李局呢,好家伙,上了電視就是不一樣,和平常判若兩人,拾掇得多好嘿。 鄭寄洲無奈地笑了笑,別背后編排領導啊,小心你的工資。 咱李局可沒這么小心眼不是? 幾人正打著機鋒,沒多久卻有警員急忙過來報告:鄭隊,有人報案,說是鳳陽路那邊出了起車禍,后備廂里有一具尸體! 鄭寄洲迅速反應,組織起人手來:都跟我走,阿嫻電話通知江法醫那邊,我們三分鐘后門口集合,速度! 是! 二十分鐘后,所有人就到達了現場。 江兒,你先去看看尸體。鄭寄洲看著玻璃全都撞碎了的這輛路虎,皺皺眉,回頭對江念說道。 知道。江念點頭,帶著助手便過去了。 鄭寄洲查看了一圈車子本身的情況才走到她旁邊,問道:怎么樣? 初步鑒定死者的死因為窒息性死亡,死亡時間為昨晚八點到十點之間,但奇怪的是死者沒有掙扎或是捆綁過的痕跡,不排除是先被迷暈之后再被殺害的可能,這還需要做進一步的鑒定。 行,辛苦你了,多費心吧。鄭寄洲拍了拍江念的肩膀,頓了一下笑道:還沒恭喜你升上副主任法醫,等案子結了請你吃飯,叫上隊里那幾個一起。 江念先謝過,再道:那我先帶著尸體回局里,你忙吧。 成。 在江念即將要離開那刻,警員將車主帶了過來,那人一開口便十足的不耐煩:警官,我的車前兩天就被偷了,我還報案了呀,現在有人死在里面了,和我有什么關系? 鄭寄洲打量著面前這個妝容精致,長相漂亮的女人,覺得她姿態高得有些做作了,要么是沒事找事,要么就是有事兒。 林青云小姐是么,請您過來是為了辨認一下車子是不是就是丟的那一輛,以及希望您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誰知林青云沒有理會他,目光放在了江念的身上,露出訝然的神情:念念?是你,你當了警察? 江念在林青云出現的第一刻就認出了她來,嗯,好久不見了,青云。 是很久。林青云有些復雜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鄭寄洲低聲問江念:認識的? 江念道:初中同學。然后她對林青云致意,我還要回局里工作,失陪。 鄭寄洲本以為這是一場簡單的殺人拋尸案,在江念過來和他匯報驗尸結果和總局突然來人之前。 你說什么,尸體里有東西?鄭寄洲詫異道。 江念的表情頗為凝重:是,我本來是想檢驗被害者胃里是否有安定殘余,卻沒想到發現了十粒直徑為三厘米的白色包裝藥丸,我檢驗了成分,發現是海洛因,而且純度十分的高。 那這么說鄭寄洲話音未落,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想江念道:是李局打來的,抱歉你先等等喂,李局,是我現在嗎?知道了。掛了電話,他的表情嚴肅不已,這事看來不小,上頭下來人了,讓咱兩現在去開會,李局已經在等著了。 好。 他們一到會議室,李滿局長就向他們道:我來介紹,這位是我們刑偵支隊的隊長鄭寄洲和我們的副主任法醫師江念。阿洲,江兒,這位是緝毒警的劉警監和江警督。 劉警監依次和他們握了手,笑道:果然是年輕有為,對了,和我們江警督一樣。 江念看了眼那昨晚才見過一面的人,倒是有些意外會這么快再次見到他。 盡管這也不是在雙方主動的情況下。 沒工夫寒暄這么多,情況緊急,李局長,請允許我們簡單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江年見meimei壓根沒怎么想搭理他的樣子,心里有些悶,也無計可施,且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