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談戀愛(5)H
第八章 談戀愛(5)H
程尋側身進入她的軟rou,深淺交錯,緩慢的抽動,填滿再退出。他抬手揉著女人豐挺的胸乳,若有似無的撥弄著她最敏感的乳尖。 徐丹穎叫得都啞了,眼上掛著生理淚水。 身後的男人惡質的揉著她的小腹,似是要間接壓出他在她體內的形狀,思及此,身下的酸脹感注滿了交感神經。 女人抬起精緻的下巴細細呻吟,潔白的頸項誘的男人在上頭嘬出一枚紅印。 他掰過她的臉吻她,一次又一次,這個姿勢讓徐丹穎的脖子很痠,她很累了,索性偏開頭不給親。程尋不滿,將人翻正,壓腿沉身,用著正面式插頂,舔咬著她胸前被他撞得搖晃的蝴蝶,不過幾下就又佈滿了他的痕跡。 「妳咬得好緊?!?/br> 「喜歡嗎?」 「妳好像很喜歡這個姿勢,流好多水?!?/br> 徐丹穎根本回答不了,身體像被人拋至雲端,接著急速下墜。 粗紅的碩物在女人體內失控奔馳,青筋盤旋,嗑著女人的軟rou,在女人的xue口內搗出源源不絕的滑液,混雜著他先前在她腿心射了一回的jingye。 媚rou發了瘋的吸咬著男根,即便身體的力氣都被男人採擷殆盡,徐丹穎依然沒忍住放浪的叫床聲,將這幾日積壓的情緒宣洩到極致。 程尋有段時日未碰床事,火苗一燃,天翻地覆。 徐丹穎是被他抱進浴室時才發現他沒戴套,至於程尋本人壓根兒忘了這件事,「我現在身上也沒有?!?/br> 她懊惱,即便是安全期,總還是有風險?!改阋郧安皇请S身攜帶的嗎?」 「妳也說那是以前?!?/br> 前陣子,他和徐丹穎鬧分,看見保險套就有了各種聯想。好比,她現在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他一氣之下,都扔了。 不提還好,說起這話題,程尋心裡又不平衡了。 徐丹穎本來以為結束,糾結有無戴套也於事無補,掙扎要下來清洗時,男人倏然變了臉色,讓她站好,轉身便將她抵在洗手臺,乳尖即刻被冰涼的大理石面刺激得挺起。 殘留在花壺內被搗稠的水液沿著女人漂亮的腿線蜿蜒而下,下一秒,滾燙的柱狀直直捅入她尚未合攏的蜜xue。 徐丹穎尖叫一聲,柔軟的胸乳抵摩著檯面,促使她下意識的絞緊xue口,男人嘶了一聲,性感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 「做什麼?你、你拔出去!」 他低聲,「妳裡面真溫暖,待著很舒服,不如我就插著妳一整晚吧?!钩虒み@話聽起來像在開玩笑,徐丹穎知道他真的會這麼做。 「你別鬧了」徐丹穎用著所剩無幾的力氣攀附在洗手臺邊緣,大片的鏡面,黑髮如瀑,披在女人細緻的肩頭,臉上殘存著情慾未退的紅暈,嘴脣都被吻腫了。 身後的男人充耳不聞,下身卻也不動。xuerou經剛才的快速摩擦,早已紅腫不堪,任何微小的碰觸都令徐丹穎敏感得難受。 片刻,她哼聲,「嗯呃你不出來,你就動一動?!?/br> 程尋啞笑,刻意彎身,促使兩人的性器更加貼合,聽見女人張嘴吐出的喘息,「我累了,這陣子沒怎麼睡,今天開了半天的車來到這,進門還被妳惹了一頓。徐丹穎,我好欺負?」 徐丹穎咬牙難耐,「嗯從進門到現在你也沒放過我,你還有什麼委屈?」 程尋不置可否,「多的了,上妳一天都不夠申冤?!?/br> 徐丹穎哭笑不得,還想說什麼時,從鏡中看見男人吻她的蝴蝶骨。至今為止,她還未曾以第三視角見過兩人交纏不休的畫面,他們有時甚至是摸黑做愛。 以至於她不知道兩人交媾的畫面如此濃豔yin浪,天地之間,唯獨他們鮮明生動,共享瀕死的高潮。 徐丹穎的心跳又快了,她倉促的轉開眼,程尋注意到了。 他彎起涼薄的脣。 從後掰過女人的臉,程尋一動,難免牽動兩人交合的部位,徐丹穎腿心都軟了。程尋貼心的圈過她的腰,幫助她穩住身體。 他眼底的笑意不斷,「站好啊?!?/br> 徐丹穎抬眼,清楚與鏡中的男人對眼,他扯脣,徐丹穎立刻讀懂他眼底的惡趣味?!赶胍颤N,就自己想辦法?!?/br> 徐丹穎進退兩難,叫程尋滾出去是不可能了,她自己也被他纏得難受,唯一的辦法正是男人所期待她自己動。 她也不是沒主動過,索性摔破罐子的往後動了動臀,腔壁溼潤,男人的rou物一寸一寸的進入自己體內,後入讓男人進得很深,強烈的異物感促使她的小腹一陣痠脹,抽插之間,擠出更多水了。 徐丹穎撐在洗手臺上的五指因出力而泛白,舒爽感自尾椎一路延伸至後腦勺,她哼喘了一聲,程尋聽得更硬了。 經過剛才輪番的激戰,徐丹穎的腰腿都快斷了,身後的男人發現她怠工,開始嫌棄她了。 徐丹穎煩躁,直接抽出性器轉而用手taonong,人轉過身就去吻身後的男人,施力咬著他的脣,上揚的眼尾,眼波瀲豔,都是挑釁。 程尋傾身封住她的脣,含住女人的舌,反客為主,胸腔悶著笑聲,「煩我?」他太喜歡她發脾氣的模樣,毫無殺傷力,卻意味著她對他動了情緒。 程尋將人抱上洗手臺,女人單腳掛在他肩上,私密處大開,紫紅的柱物長驅而入,推開層層皺摺直達花心。他沒給女人喘息的時間,加速聳動,在女人體內抽插出了白沫。 他狠道:「煩我還這麼濕?」 滲入骨頭的酥麻感促使徐丹穎蜷著腳趾,哼啊不停。 程尋還不放過她,見女人全身繃緊,知道她快到了,刻意伸手去撫弄她咬著rou物的花圍?!赋虒つ悴灰@樣嗯啊」 「讓我看妳高潮?!?/br> 撞擊聲愈發響亮,浴室迴盪著女人的呻吟聲。 徐丹穎覺得私處快被捅穿了,程尋在她潰堤高潮的同時,兩指搓揉著女人的陰蒂。 共赴巔峰時,程尋的指腹也沾滿了溫液,他當著她的面抽高了手,春潮順著蒼勁的手指滴落在女人的髖骨處,交融著他射出的白濁。 臨近窒息的快感,將徐丹穎弄哭了。 她雙手遮眼不想看眼前惡質的混蛋,程尋一頓,接著低笑,俯身將女人抱在懷裡安撫,伸舌舔去她眼睫上的淚水,「幹麼呢?不是很爽嗎?」 她不想回答,絲毫不想回想起剛才自己過分yin浪的模樣。 「再來一次嗎?」 徐丹穎驚得打了他的背,惹來男人放肆大笑。 說得對,程尋就愛折磨徐丹穎。 十月最後一天,萬聖節快樂! 好好迎接十一月啊 礙於現在兩人戀愛階段,各種(rou麻)行為都名正言順:)) (超擔心後面每一回都在*) 簡體版 程尋側身進入她的軟rou,深淺交錯,緩慢的抽動,填滿再退出。他抬手揉著女人豐挺的胸乳,若有似無的撥弄著她最敏感的乳尖。 徐丹穎叫得都啞了,眼上掛著生理淚水。 身后的男人惡質的揉著她的小腹,似是要間接壓出他在她體內的形狀,思及此,身下的酸脹感注滿了交感神經。 女人抬起精緻的下巴細細呻吟,潔白的頸項誘的男人在上頭嘬出一枚紅印。 他掰過她的臉吻她,一次又一次,這個姿勢讓徐丹穎的脖子很痠,她很累了,索性偏開頭不給親。程尋不滿,將人翻正,壓腿沉身,用著正面式插頂,舔咬著她胸前被他撞得搖晃的蝴蝶,不過幾下就又佈滿了他的痕跡。 「妳咬得好緊?!?/br> 「喜歡嗎?」 「妳好像很喜歡這個姿勢,流好多水?!?/br> 徐丹穎根本回答不了,身體像被人拋至云端,接著急速下墜。 粗紅的碩物在女人體內失控奔馳,青筋盤旋,嗑著女人的軟rou,在女人的xue口內搗出源源不絕的滑液,混雜著他先前在她腿心射了一回的jingye。 媚rou發了瘋的吸咬著男根,即便身體的力氣都被男人採擷殆盡,徐丹穎依然沒忍住放浪的叫床聲,將這幾日積壓的情緒宣洩到極致。 程尋有段時日未碰床事,火苗一燃,天翻地復。 徐丹穎是被他抱進浴室時才發現他沒戴套,至于程尋本人壓根兒忘了這件事,「我現在身上也沒有?!?/br> 她懊惱,即便是安全期,總還是有風險?!改阋郧安皇请S身攜帶的嗎?」 「妳也說那是以前?!?/br> 前陣子,他和徐丹穎鬧分,看見保險套就有了各種聯想。好比,她現在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他一氣之下,都扔了。 不提還好,說起這話題,程尋心裡又不平衡了。 徐丹穎本來以為結束,糾結有無戴套也于事無補,掙扎要下來清洗時,男人倏然變了臉色,讓她站好,轉身便將她抵在洗手臺,乳尖即刻被冰涼的大理石面刺激得挺起。 殘留在花壺內被搗稠的水液沿著女人漂亮的腿線蜿蜒而下,下一秒,guntang的柱狀直直捅入她尚未合攏的蜜xue。 徐丹穎尖叫一聲,柔軟的胸乳抵摩著檯面,促使她下意識的絞緊xue口,男人嘶了一聲,性感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 「做什麼?你、你拔出去!」 他低聲,「妳裡面真溫暖,待著很舒服,不如我就插著妳一整晚吧?!钩虒み@話聽起來像在開玩笑,徐丹穎知道他真的會這麼做。 「你別鬧了」徐丹穎用著所剩無幾的力氣攀附在洗手臺邊緣,大片的鏡面,黑發如瀑,披在女人細緻的肩頭,臉上殘存著情慾未退的紅暈,嘴脣都被吻腫了。 身后的男人充耳不聞,下身卻也不動。xuerou經剛才的快速摩擦,早已紅腫不堪,任何微小的碰觸都令徐丹穎敏感得難受。 片刻,她哼聲,「嗯呃你不出來,你就動一動?!?/br> 程尋啞笑,刻意彎身,促使兩人的性器更加貼合,聽見女人張嘴吐出的喘息,「我累了,這陣子沒怎麼睡,今天開了半天的車來到這,進門還被妳惹了一頓。徐丹穎,我好欺負?」 徐丹穎咬牙難耐,「嗯從進門到現在你也沒放過我,你還有什麼委屈?」 程尋不置可否,「多的了,上妳一天都不夠申冤?!?/br> 徐丹穎哭笑不得,還想說什麼時,從鏡中看見男人吻她的蝴蝶骨。至今為止,她還未曾以第三視角見過兩人交纏不休的畫面,他們有時甚至是摸黑zuoai。 以至于她不知道兩人交媾的畫面如此濃豔yin浪,天地之間,唯獨他們鮮明生動,共享瀕死的高潮。 徐丹穎的心跳又快了,她倉促的轉開眼,程尋注意到了。 他彎起涼薄的脣。 從后掰過女人的臉,程尋一動,難免牽動兩人交合的部位,徐丹穎腿心都軟了。程尋貼心的圈過她的腰,幫助她穩住身體。 他眼底的笑意不斷,「站好啊?!?/br> 徐丹穎抬眼,清楚與鏡中的男人對眼,他扯脣,徐丹穎立刻讀懂他眼底的惡趣味?!赶胍颤N,就自己想辦法?!?/br> 徐丹穎進退兩難,叫程尋滾出去是不可能了,她自己也被他纏得難受,唯一的辦法正是男人所期待她自己動。 她也不是沒主動過,索性摔破罐子的往后動了動臀,腔壁溼潤,男人的rou物一寸一寸的進入自己體內,后入讓男人進得很深,強烈的異物感促使她的小腹一陣痠脹,抽插之間,擠出更多水了。 徐丹穎撐在洗手臺上的五指因出力而泛白,舒爽感自尾椎一路延伸至后腦勺,她哼喘了一聲,程尋聽得更硬了。 經過剛才輪番的激戰,徐丹穎的腰腿都快斷了,身后的男人發現她怠工,開始嫌棄她了。 徐丹穎煩躁,直接抽出性器轉而用手taonong,人轉過身就去吻身后的男人,施力咬著他的脣,上揚的眼尾,眼波瀲豔,都是挑釁。 程尋傾身封住她的脣,含住女人的舌,反客為主,胸腔悶著笑聲,「煩我?」他太喜歡她發脾氣的模樣,毫無殺傷力,卻意味著她對他動了情緒。 程尋將人抱上洗手臺,女人單腳掛在他肩上,私密處大開,紫紅的柱物長驅而入,推開層層皺摺直達花心。他沒給女人喘息的時間,加速聳動,在女人體內抽插出了白沫。 他狠道:「煩我還這麼濕?」 滲入骨頭的酥麻感促使徐丹穎蜷著腳趾,哼啊不停。 程尋還不放過她,見女人全身繃緊,知道她快到了,刻意伸手去撫弄她咬著rou物的花圍?!赋虒つ悴灰@樣嗯啊」 「讓我看妳高潮?!?/br> 撞擊聲愈發響亮,浴室迴盪著女人的呻吟聲。 徐丹穎覺得私處快被捅穿了,程尋在她潰堤高潮的同時,兩指搓揉著女人的陰蒂。 共赴巔峰時,程尋的指腹也沾滿了溫液,他當著她的面抽高了手,春潮順著蒼勁的手指滴落在女人的髖骨處,交融著他射出的白濁。 臨近窒息的快感,將徐丹穎弄哭了。 她雙手遮眼不想看眼前惡質的混蛋,程尋一頓,接著低笑,俯身將女人抱在懷裡安撫,伸舌舔去她眼睫上的淚水,「干麼呢?不是很shuangma?」 她不想回答,絲毫不想回想起剛才自己過分yin浪的模樣。 「再來一次嗎?」 徐丹穎驚得打了他的背,惹來男人放肆大笑。 說得對,程尋就愛折磨徐丹穎。 十月最后一天,萬圣節快樂! 好好迎接十一月啊 礙于現在兩人戀愛階段,各種(rou麻)行為都名正言順:)) (超擔心后面每一回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