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弱點
喬橋裹著薄薄的浴袍走出浴室。她腳步還很虛浮,軟軟的,使不上力氣,而且每一步都會牽動到某個紅腫的部位,導致她的走姿看起來很怪異。宋祁言正在外面陽臺上抽煙,夜風吹起他浴袍的一角,喬橋知道布料下精壯的rou體什么都沒穿,由此延伸想到幾小時前的熱辣場面,于是臉又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洗完了?”男人聽到動靜回頭,順手把煙掐了,“晚上冷,你穿太少了?!?/br>喬橋卻盯著他煙灰缸里滿滿的煙蒂發愣,因為她記得宋祁言煙癮不大,以前都是偶爾才抽一兩根。肩頭一熱,是宋祁言拿一塊大浴巾把她包了起來,喬橋趁機在他身上嗅了嗅,果然聞到濃重的煙味。喬橋以為出什么事了:“酒店那邊還好嗎?”“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點?”宋祁言淡淡一笑,“沒事,還有別人在?!?/br>喬橋立馬想起穿一身亮藍色的蕭曼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是啊,還有‘蕭曼雨那種級別的美人’,你肯定什么也不用擔心?!?/br>“在吃醋嗎?”喬橋咬牙:“誰讓你帶她不帶我?!?/br>男人低低笑道:“蕭曼雨要是被人綁架,我能不慌不忙地報警做筆錄,但要是換成你——”他突然不笑了,眼神也變得有些陰郁,半晌才道:“算了,沒發生的事假設也沒有意義?!?/br>喬橋嘟囔:“搞得我像個廢物,什么都不能做?!?/br>“你不是廢物?!彼纹钛缘氖种复┻^她的頭發,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捋動,“你很重要,所以你躲在我身后就好?!?/br>我不想躲在你身后。喬橋心想,我想跟你并肩站在一起。可她知道這話是不能說的,宋祁言表面看著溫文爾雅,骨子里控制欲很強,他認定的事情,喬橋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了也沒用。“這樣好了?!被蛟S她過于沮喪的表情讓男人生發了些憐憫之心,宋祁言親親她的手指,“明天晚上有個私人聚會,到場的都是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去,怎么樣?”喬橋:“不是要重點保護我嗎?”宋祁言笑:“他們不敢亂來?!?/br>于是第二天下午,化妝師和發型師接連抵達別墅,化妝師還帶來了一車時裝,因為場合小,沒必要穿得太正式,所以最后喬橋選了一條短款帶水波紋的連衣裙。宋祁言搭了一件與她裙子同色系但是飽和度低很多的襯衫,私人聚會沒必要打領帶,只開著最上面兩顆扣子,再披件外套就可以出門了。聚會地點也很幽靜,硬是在寸土寸金的地方營造出了‘山野人家’的感覺。進了包廂,其他人早早等候,兩人一進去便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大家也很快注意到了宋祁言身邊跟著的,從未見過的陌生女孩。不過包廂里的人跟他都是多年交情,就算沒見過,也多少知道一點喬橋的存在。“終于舍得帶出來了???”其中一人揶揄道。宋祁言只微笑,并不搭腔:“點菜吧?!?/br>包廂里除了喬橋還有另一位年輕女性,依偎在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身邊,喬橋猜她跟自己一樣,也是‘家屬’。不一會兒,侍者就端上了各色菜肴,這家店的特色是烤海鮮,鮑魚連殼帶rou,撒上亮晶晶的醬汁,香氣四溢。有人不知從哪兒摸出兩瓶好酒:“可別總說我藏私,最好的都在這里啦?!?/br>旁邊人拿起一看,呸了一聲:“好哇,每次送我酒都說是最好的,原來真正的‘最好’在這兒呢!”“嘿,你別不知足,要不是祁言今天在這兒,你還沒那個好運氣喝它呢?!?/br>你來我往了幾句,氣氛也放松下來,喬橋發現宋祁言雖然不參與他們的嘴戰,卻聽得津津有味,一派輕松的姿態。過了一會兒,戰火燒到了喬橋這邊。“喂,帶都帶出來了,也該給我們介紹介紹吧?”“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都是頭一次見呢?!?/br>宋祁言淡定地抿一口酒:“她叫喬橋?!?/br>“哦哦,好名字。還有呢?”眾人豎起耳朵。“沒了?!?/br>“……哈?就給個名字?你屬鐵公雞的嗎?這么吝嗇!”還有人想從喬橋身上找突破口,有意無意地跟她打聽相識細節,但都被宋祁言一一擋了回去。他在這方面的回答堪稱公關典范,讓人一點把柄都抓不到。“嘖嘖,保護得真好,羨慕?!?/br>“羨慕什么,你不也帶女朋友來了嗎?”“那不一樣……”男人們聊著他們的,喬橋自然而然地和包廂里的另一位女性坐到了一起。“你好?!迸⑷崛崛跞醯?,長發披肩。大概因為都是陪著男人過來的,所以意外地有共同語言,聊了幾句就熱絡了起來,女孩看著喬橋,無不羨慕地說道:“你一定很優秀?!?/br>喬橋:“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你的他很優秀啊?!迸⒂行┎缓靡馑?,“他們那樣的人,不會隨便選一個人結婚的?!?/br>喬橋喝了口酒掩飾心虛:“也不一定吧,兩人相愛就可以了?!?/br>“曾經我也跟你有同樣的想法?!迸⒖嘈χ鴵u頭,“但男人是種比女人更現實的動物,只不過他們不會說出來?!?/br>她嘆了口氣:“一開始,他們會覺得你單純可愛,你身上的‘普通人’特質也能讓他們覺得很新鮮。但最后,他們還是會回到能給自己事業帶來助益的女人身邊,小貓小狗固然有趣,但逗著玩玩也就算了,人都是利己的?!?/br>喬橋順著女孩的目光看去,落到不遠處戴眼鏡的男人身上。“這是我第一次被帶出來見他的朋友,還是在我考上博士之后……我覺得這不是巧合?!?/br>片刻后,女孩回過神:“抱歉,跟你說了些亂七八糟的?!?/br>喬橋:“沒關系?!?/br>后面兩人就默契地不再談這個話題,而是聊了些衣服和化妝品,但喬橋一直心不在焉的。她很想反駁那個觀點,雖然聽起來有道理,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現實,起碼宋祁言肯定不是。喬橋剛認識他時比現在狼狽多了,而且她也沒考上什么碩士博士的,不照樣被帶出來見他的朋友了嗎?所以感情是第一位的,其他條件都不重要。嗯,沒錯,一定是這樣。鬧了一晚上,酒局終于到了散場的時候。宋祁言的外套不見了,袖子也擼到了手肘,臉色微微有變化,但論風度已經是場上最好的一個,其他人東倒西歪,完全不像樣。但就算這樣,還有人提議去茶樓坐坐,大有今晚不聊個痛快誰也別想走的架勢。于是一行人啟程去了附近一個有名的茶樓,老板親自迎接,選了視野最好最幽靜的包廂,還給每人送上一杯溫度剛剛好的茶。喬橋在路上就渴得不行了,鮑魚雖然好吃,但醬汁略咸,吃多了整個嗓子都黏住似的,難受得要命,所以拿到茶水第一時間她就咕咚咕咚全灌進胃里。放下杯子,發現所有人都在看她,老板則一臉尷尬,欲言又止。“這個是漱口茶……”喬橋臉‘騰’得紅了,手足無措地握著杯子,恨不得當場把茶水吐出來。都怪她沒來過茶樓,不知道規矩,才會丟這個臉。可她要是只丟自己的臉也就算了,還連帶丟了宋祁言的臉。“挺香的?!?/br>不知所措時,看到宋祁言輕描淡寫地也端起漱口茶嘗了一口:“難怪會錯喝?!?/br>房間里凝滯的氣氛頓時被打破了,大家又嘻嘻哈哈起來,爭先恐后地去嘗,嘗完紛紛夸獎:“確實香啊?!?/br>老板一臉驕傲:“那當然,開門做生意不能糊弄人嘛,全是好茶葉,從來不用碎葉子?!?/br>一場尷尬就這樣被無聲無息地化解掉了。但喬橋知道,那些人全是看在宋祁言的面子上,才那么做的。否則,這些各行各業里的佼佼者,平日習慣了被前呼后擁的人,怎么可能去喝漱口茶?所有的‘善解人意’,都建立在實力之上。新的茶上來了,喬橋嘗了一口,她實在分辨不出茶葉間細微的區別,硬要選一個的話,還是剛才的‘漱口茶’更好喝。有窮人思維就已經夠可憐了,結果現在連舌頭都是‘窮人專用’版。“沒關系的?!庇腥伺雠鏊氖种?,女孩對她微笑,“這種糗事我也干過,慢慢你就懂了?!?/br>喬橋感激地笑笑,心里卻悚然而驚。如果今天在座的不是宋祁言的朋友,而是他的敵人呢?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臉全丟光也無所謂,可宋祁言怎么辦?她不僅當不成花瓶擺件,還要拖宋祁言的后腿,讓他分心給自己收拾爛攤子!喬橋突然遍體生寒,別說宋祁言不肯帶她去冷餐會,就是他愿意帶,她也堅決不肯去了。她確實是個弱點。478:新的工作聚會回來之后,喬橋就陷入了一種萎靡不振的狀態。她很少出現這種情況,天生的粗神經能讓她對大部分打擊都付之一笑,但眼下這個,徹底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圍。用著名的‘短板理論’來形容,就是當你發現水桶只有一兩塊木板過短時,還挺有動力去修補。但如果整只桶僅有一兩塊木板完好,就會升起深深的無力感。“怎么了?”宋祁言埋首工作的間隙也不忘抬頭看她一眼:“覺得悶嗎?”“沒有?!眴虡虬岩呀洓鐾傅牟璺呕刈雷由?,努力對他露出一個經典的元氣笑容,“剛才天上有兩只鳥在打架?!?/br>宋祁言垂眸簽文件:“不想笑就不要笑?!?/br>喬橋的嘴角頓時垮了下去。“不想說嗎?那下午我帶你去散散心吧?!?/br>“呃,不用不用?!眴虡蚺懔怂@幾天,徹底明白了什么叫時間就是金錢。宋祁言只需要動動手指,就比她以前上班一年掙的還多。都有這么恐怖的賺錢能力了,更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事情上。宋祁言自動忽略了她的反對意見:“泡溫泉怎么樣?”喬橋:“……比起泡溫泉,我更想找點事做?!?/br>男人終于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她:“什么意思?”“就是……太閑了。人閑著不就容易胡思亂想嗎?”喬橋坐直身體,“對了,我看見網上說WAWA在招實習生,你看我行嗎?”“你想當公司的實習生?”“嗯?!?/br>從最底層開始慢慢學,是不是就能稍微接近他一些了?“不行?!蹦腥瞬蝗葜靡傻膿u頭,“你學歷不夠?!?/br>喬橋當場石化。“我好歹也是正規的本科生……”宋祁言也不解釋,直接給秘書去了個電話,幾分鐘后,秘書抱著一個大文件夾進來了:“宋總,您要的本期實習生簡歷?!?/br>喬橋接過來一翻,被震得倒抽了口氣。人均一本就不說了,985、211也只是個小加分項,一半的人修了兩個學位,三分之一的人有海外留學經歷,五分之一的人有同行業3年以上工作經驗。甚至有位大神交出的簡歷比一本雜志還厚。喬橋看完以后認真地對宋祁言說:“看在咱倆認識這么多年的份上,能給我走個后門嗎?”宋祁言:“能,但這是淘汰制?!?/br>“……”言外之意就是她就算進了也會被淘汰唄!太卑微了,她連實習生都當不上。“不過——”宋祁言微笑,“看在這么多年的份上,可以給你一個別的機會?!?/br>喬橋重燃希望。“我正缺一位——私人桌面整理師?!?/br>喬橋:“……這是你剛想出來的職位吧?”“這個辦公室的資料文件都很重要,別人動我不放心?!彼痪o不慢地開出條件,“雙休,時間自由,但是薪資待遇可能差點,畢竟工作很輕松。職責范圍就是收拾這間屋子和給花澆水?!?/br>他低聲補充一句:“以及回應我時不時任性的要求?!?/br>喬橋:“……比如?”宋祁言沒正面回答:“你接受嗎?”其實喬橋不喜歡這份工作,因為她覺得宋祁言在逗她玩,就是找一件沒什么意義的事讓她打發下時間,男人還是拿一種圈養金絲雀的態度對待她。但她點點頭:“好?!?/br>唉,畢竟能力有限,不接受這個職位她就進不了WAWA,跟一群學霸拼資歷她可是一點勝算都沒有。沒關系的。她暗暗給自己打氣,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如果連這么簡單的工作她都做不好,以后就別說追趕之類的話了。宋祁言:“來,填一下這張表,你明天就可以正式入職了?!?/br>“有五險一金嗎?”“……”“我就隨便問問,畢竟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不給員工上保險——所以真的有吧?”“有?!?/br>放了心,喬橋走過去,伸手要去抓紙,就被宋祁言抓住了手腕。輕輕一帶,人也順勢跌進他懷里。“啊——怎么了?”宋祁言的頭已經低下來,掐著她的后頸,微涼的嘴唇印上她的。喬橋嚇得一動不敢動,眼睛瞪得大大的。男人失笑:“你這樣盯著我,只會起到反效果?!?/br>喬橋:“我還沒入職就開始潛規則了嗎?”“這不是潛規則?!闭f著,他的手指摸上喬橋的胸口,兩三下就撥開了紐扣,將手探了進去,“這才是?!?/br>“我要是拒絕是不是就失去這份工作了?”“對?!彼纹钛苑珠_她的兩條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讓我看看你對它有多渴望吧?!?/br>“這這這是白天?!?/br>“勞逸結合?!?/br>喬橋還想掙扎,但探進衣服的手指壞心眼地揪住了她左邊的rou粒,技巧性地撥弄兩下,她左半邊身子就酥透了,只能奄奄一息地靠著宋祁言的肩膀喘氣。男人摘下眼鏡,目光失去了鏡片的遮蔽更顯凌厲深邃,他一邊親吻喬橋的嘴唇,一邊將她的上衣剝下來,扣子全部解開的襯衣掛在手肘部位,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白嫩的胸口。喬橋突然后悔今天為什么穿的小熊維尼的內衣,她應該穿純色的!不至于顯得她這么幼稚……不過男人的注意力顯然不在她的內衣上。上半身剛暴露出來,喬橋的感覺到屁股下面壓著的某棍狀物突然膨脹了一圈,但宋祁言的表情還是很冷靜的,他不像一般男人總是急切地直奔主題,他更享受狩獵的過程。喬橋羞恥地想抱住自己,手卻被宋祁言按住,他的嗓音也變得低沉很多:“我想看?!?/br>“沒什么好看的啊……”“很漂亮?!?/br>喬橋實在不知道自己哪兒好看,尤其最近不運動還吃胖了,要是完全放松下來,肚子一定會凸出一層贅rou,她正努力維持著吸氣狀態。“胸好像大了?!?/br>喬橋一口氣沒憋住差點破功,不大就怪了。“我看看?!?/br>說著,手突然將胸罩拽下,兩個小乳爭先恐紅地從束縛中蹦了出來。不大,但形狀和色澤都是上好的,乳尖蒙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讓人很想湊上舌頭去嘗一嘗。喬橋這口氣到底沒吊住,因為宋祁言真的含住了其中一個。粗糙的舌面刮過極度敏感充血的乳尖,牙齒不輕不重地咬著,舌頭則圍著rou粒反復打轉,濕潤溫熱的口腔帶來過電一般強烈的酥麻感,喬橋當即差點失聲叫出來。宋祁言咬著左邊的,手則重重地揉捏另外一個,好像要把不能用舌頭同時照顧兩個的郁卒都發泄出來。喬橋的背瞬間繃緊,為了抵御這可怕的電流,她節節敗退,直到后腰抵在了寬大辦公桌的邊沿。“嗯……不要了,好癢,啊……”喬橋扭著身子想躲開,宋祁言當然不會放過她,又好好地以同樣的方法‘照顧’了右邊的小乳,他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兩個乳尖比之剛才更紅更大,反復的啃咬幾乎把尖端的皮膚都弄破,上面亮晶晶的掛著一層薄薄的唾液,一離開溫熱的口腔就被冷風激得顫抖了兩下。“好可愛?!?/br>手指靈巧地挑開她的腰帶,一路向下,撥開稀疏的毛發,停留在某個已經濕潤且涌出大量蜜液的地方。喬橋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正好將他的手指吸附得更緊,于是又慌張地放松,男人則趁此機會將手指長驅直入?;ɡ俦徊惠p不重地撥弄按壓,隨之而來的快感雖然并不強烈,卻有奇異的‘開胃’功效,讓她突然渴望被更粗更大的東西填滿。“不、不要在這里!”辦公室的門沒落鎖,即便知道沒人敢不敲門就進,但喬橋還是慌得一疊聲要求到臥室去。“好?!?/br>喬橋被打橫抱起,但男人的腳步卻是往與臥室反方向的落地窗走去。“怎么——”腦中警鈴大作。“外面天氣很好?!彼纹钛詫⑺胚M扶手椅,起身將窗簾全部拉開。初冬的天空干凈如洗,這間的辦公室又位于頂層,能將下方熙熙攘攘的城市街景盡收眼底。也只有位于金字塔頂部的一小批人,才能擁有這樣的景色。“半小時后,外面會有高空作業?!彼纹钛哉鄯祷貋?,半跪在喬橋腳邊幫她脫下外褲。“你見過吧?坐在移動升降機里,一塊一塊玻璃擦過來?!彼皖^親了親喬橋的膝蓋。后者則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男人在這種時刻扯到完全不相干的話題上,讓她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有讓我射出來,我才會拉合窗簾,否則……”他對著喬橋一笑,“我們就會被看到?!?/br>喬橋瞪大眼睛:“什么?我不要——”宋祁言:“所以在這半小時內,努力引誘我吧?!?/br>479:玻璃后的秘密喬橋沒時間猶豫,宋祁言既然敢說就一定敢做。緊咬下唇,她只能無比難堪地將臀部主動送往男人胯間,兩人的位置已經變換,宋祁言衣著整齊地坐在扶手椅里,如果不是兩腿間的突起,從平靜的臉色上壓根看不出他正處于一場性愛當中。“我的自控力很好?!彼⑿χ_口,“你不主動的話,半小時很快就會過去?!?/br>喬橋憤恨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早說!她在這兒費勁兒地蹭了老半天,原來需要她‘自助’。“不過很舒服?!蹦腥诉m時地對她的辛勤勞動給予了肯定。喬橋看一眼時鐘,只剩二十多分鐘了。她咬著牙轉身,半跪在男人兩腿之間,先將真皮腰帶抽出,再解開釘著雕花銅紐的褲扣,最后才拉下褲鏈。整個過程,為了不被看出手指在發抖,她都是一鼓作氣迅速完成的。堅挺的性器立馬從內褲中彈了出來,散發著駭人的熱度。喬橋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雖然跟宋祁言結合過很多次了,可每次見到他性器的尺寸還是會在腦海中閃過一個‘這么大可要怎么插進去’的想法。她在猶豫,宋祁言也不催促,一副甘心交出主導權的樣子。他越是這樣,喬橋心里就越沒底……都捕捉不到他的反應,怎么知道哪些動作對他而言是強刺激?不管了,只能都試一遍了。于是喬橋張開嘴,艱難地把宋祁言挺立的yinjing含入口中。男人仍然單手支著下頜不為所動,但另一個地方卻做不到一點反應都沒有。喬橋敏銳地察覺到吞咽的瞬間,熾熱的性器跳動了一下。還好還好,只要有反應就行!喬橋一手握住yinjing的根部,舌頭則努力在柱身上舔弄,直到將其舔得亮晶晶濕漉漉,脹大的guitou含起來有些困難,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專心用舌尖進攻脆弱的冠狀溝。宋祁言的小臂肌rou鼓起又放松,額角漸漸滲出汗液,說明喬橋毫無章法的亂舔一氣也不是沒有效果。突然想到秦瑞成特別喜歡她輕吮兩個囊袋,本著男人身體構造差不多,一個喜歡另一個應該不會討厭的心態,便低下頭像舔雪糕似的將那里舔了一遍。還沒舔完,她就被男人猛地從地上揪了起來。“你從哪兒學來的?”宋祁言的聲音終于失去了一貫的冷靜,還有些咬牙切齒。喬橋不及解釋,臀縫里已經被塞進了硬熱如鐵的東西,男人強迫她撅起屁股彎下腰,以一種‘坐下’的姿勢吞沒了他的性器。喬橋被頂得猛地挺直了背,兩手無力地撐著椅子扶手,承受著男人帶點隱怒的撞擊。xuerou被yinjing擠開,褶皺都被迫舒展,一層層的rou壁緊咬包裹著宋祁言的yinjing,大量透明的蜜液從兩人結合處滴落,弄濕了他的褲子。“剩下的,你自己來?!?/br>短暫的失控后,男人再次交出主導權,不忘看一眼手表:“還有十五分鐘?!?/br>喬橋被頂得渾身血液都要沸騰了似的,突然戛然而止,不由得回頭幽怨地看了宋祁言一眼。沒辦法,只能自己努力撐著身子,以背對著坐在宋祁言懷里的姿勢努力扭動腰肢,但她的頻率和速度都跟剛才沒法比,而且沒動幾下就累得氣喘吁吁了。“這種程度的話,我可能到明天都不會射?!?/br>喬橋只好轉過身,兩條腿分開架在扶手上,一只手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著宋祁言的性器將它緩緩送入自己的xue口。艱難地吞沒,喬橋主動摟住宋祁言的脖子,討好地吻他的嘴唇和下巴。同時小腹發力,使出吃奶的力氣收縮甬道,既然頻率到極限了,只能想辦法提高質量。她賣力地上下顛動,手也伸進男人的襯衫中,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她羞恥得都要麻木了,目光一瞬也不敢跟宋祁言對視,可越是這樣,下半身的感覺就越強烈,yinjing每次進入和抽出都仿佛電的兩極接觸,尤其她有意收縮內壁,更是加重了這要命的快感。不知道宋祁言有沒有感覺,她反正快不行了。正咬牙堅持時,突然聽見窗外傳來幾聲遠遠的吆喝,喬橋嚇了一跳,回頭發現已經有幾根鋼索出現在玻璃外面了!不對呀,還剩十分鐘呢!“嘖?!蹦腥说托β晜魅攵?,“他們今天很勤快,早早開工了,我要給他們加錢?!?/br>“不行,會被看到——”喬橋掙扎著想從他身上下去,卻被宋祁言箍住了纖腰。“我說過,不射的話是不會換地方的?!?/br>喬橋都快哭了:“繩子都弄好了,馬上就來人了!”“所以你要快點動?!?/br>“不行的……再快你也不可能馬上射的!”語氣近乎控訴了。宋祁言撥開她汗濕的前額發,哄騙似的語氣:“就差一點了?!?/br>“真的嗎?”“真的?!?/br>于是喬橋只能欲哭無淚地繼續做苦工,一邊拼命絞纏體內的roubang,一邊上下顛動,眼睛還要關注著窗外,生怕外面突然冒出一個人將她看光光。精神高度緊張,身體就會變得極端敏感,喬橋在顛了兩下后突然痙攣似的顫動不已,繼而xue內涌出大量蜜液,就這樣突然高潮了。更不妙的是,落地窗上方緩緩降下一個四方的架子,一位工人站在架子里。雖然因為架子過高,以喬橋和宋祁言的樓層只能看到工人的兩條小腿,但隨著時間流逝,架子必然會一點點下降,遲早會被人看到屋內yin亂的這一幕。“快……拉上窗簾!”喬橋來不及品味高潮的余韻,驚慌失措地叫道。“急什么?!彼纹钛詮娦邪膺^她的臉,氣定神閑,“你只要看我就好了,別的什么都不用想?!?/br>“不行!”喬橋嚇得臉色都變了,“會被看到的,一定會被看到的……嗯!”yinjing猛地頂到最深處,因高潮仍在痙攣中的內壁被大力擠壓頂開,帶來的第二波刺激甚至比剛才那場高潮更劇烈,喬橋瞬間失聲,眼淚奪眶而出。“好過分……”她一邊承受著撞擊一邊低聲控訴,眼淚和汗水混合著糊在臉上,嘴角也被吮吻得破了一點皮,總之就是慘兮兮又無力抵抗的狀態。可惜這并不會讓宋祁言升起同情心之類的東西,胸腔中高漲起來的反而是虐待欲。他干脆抱起喬橋,以結合的姿態走到窗邊,強迫她雙手撐著玻璃,直面即將發生的一切。“不……不行!”喬橋嚇得聲音都變調了,她拼命掙扎,但她那點力量對男人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宋祁言一言不發的壓著她,激烈地撞擊著。喬橋徹底慌了,余光瞥到架子在下降就足以嚇得她魂飛魄散,偏偏恐懼還帶來了另一種隱秘的刺激,她一邊哭一邊顫抖著第二次攀上頂峰。知道反抗無用,眼淚靜默地滑到臉頰,喬橋認命地閉上眼睛。“唉?!币宦曒p嘆,男人退出她體內將她打橫抱回剛才的扶手椅,“玻璃是單向的,他們看不見?!?/br>“……?”“看你哭,就狠不下心了?!彼纹钛砸恍?,“我怎么舍得讓別人看你?”喬橋猛地睜開眼睛,臉上瞬間閃過羞愧惱怒等等一系列神色,她直起腰,對著宋祁言的下嘴唇使勁兒咬了一口。后者倒也不生氣,扣住喬橋的后腦勺,反客為主地順勢吻住。喬橋被親得大腦一陣缺氧,但那種被愛著被關心的感覺卻又讓她連靈魂都仿佛要戰栗起來。其實她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生氣,很奇怪,如果是秦瑞成強迫她做這件事,她一定會拼了老命也要反抗到底,但因為是宋祁言,所以即便能掙扎,也還是主動放棄了。腦海里甚至閃過‘只要他喜歡就好’的可怕想法。但話說回來,如果是秦瑞成,大概也不會像宋祁言一樣主動叫停,那個家伙才是典型的不怕事大。yinjing重新埋入她體內,這次溫柔很多,宋祁言緩慢地挺腰,全方位照顧她的感受。窗外的架子再次下降一截,工人的臉也顯露出來,他對室內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只賣力地擦著外層玻璃。喬橋這才徹底放心,砰砰跳動的心臟吞回肚子里。“繼續嗎?”“我還沒原諒你呢!”她喘一口氣。“我會讓你原諒的?!彼纹钛孕χプ∷氖?,“怎么樣,要不要試試?”喬橋:“……好吧,就試一會會兒?!?/br>當然,‘一會會兒’之后,她就沒有力氣喊停了。這場yin亂性事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從工人的角度看,他剛才擦過的那塊玻璃并無特別之處。至于玻璃后面是什么,他才懶得去想。480:枯木春星期一,喬橋走馬上任了。雖然是個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官,所轄區域也不過一間總裁辦公室,但她還是很激動,早早起來洗了澡化了妝,還特意搭了身成熟風的套裝。等她收拾得差不多,宋祁言也醒了。兩人周末一般會回到郊外的別墅休息,工作日則多在WAWA總部住下,同吃同住同寢,喬橋偶爾也會有一種已跟宋祁言結發為夫妻的錯覺。早上八點半,司機準時抵達別墅,宋祁言正對著鏡子系領帶,喬橋眼明手快地奉上他一會兒要穿的深色羊絨大衣。男人接過衣服時對她笑了一下:“謝謝?!?/br>牙齒潔凈整齊,整個人都散發著浴后的薄荷清香,和煦的太陽光潑灑在他身周,喬橋的心臟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臨上車時她快走兩步,率先幫宋祁言拉開車門。“怎么?”喬橋:“嘿嘿,今天你是領導嘛?!?/br>他聞言一笑,也不推辭,順從地坐進車里,喬橋確認車門關好,才鉆進副駕駛。宋祁言一進WAWA大廳,無論前臺還是員工們,全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但大部分人都礙于職位低微不太敢直接打招呼,只默默目送他進入電梯。跟在他身后的喬橋,自然也成了目送的對象。以前,這種目送讓喬橋覺得不自在,她會加快腳步逃出眾人的視線范圍。今天,她就沒有這種感覺了,反而有些享受。歸根結底,還是她人閑心虛,知道自己是借著宋祁言的光才有這個待遇,所以手心冒汗,如芒在背。如今她有了正經的工作,不是吃閑飯的了,下巴也就不自覺地往上揚了幾公分。電梯正好趕到,喬橋攔著電梯門,讓宋祁言先進。男人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喬橋被他那么一看,頓時不知道該邁哪條腿了,手也尷尬地停在半空。不過轉念一想,雖然平時是宋祁言護著她,但在公司兩人可是上下級關系,員工當然要為領導效犬馬之勞。想通這一點,她就坦然多了,乖乖站到宋祁言身邊。“誒,宋總,等一下?!?/br>電梯門剛要合攏,一個人影快步閃進來,蕭曼雨喘了口氣,伸手輕撩了下蓬松精致的卷發,微笑道:“早啊?!?/br>喬橋瞬間覺得自己花了一早上做的造型被比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個子矮,所以特地選了雙帶跟的鞋,也沒敢選太高的。結果看人家蕭曼雨,一米七多的個頭,踩著9公分的高跟鞋能跑能跳,喬橋剛才還見她在三米之外呢,轉眼就竄進來了。宋祁言:“早?!?/br>喬橋也禮貌性地擠了個笑容,內心默念‘我是員工’N遍。“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笔捖攴路饹]看見喬橋,一雙眼睛只盯著宋祁言,她從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笑著遞過去,“他們要羨慕我了,第一個拿到宋總的簽字,省得層層申請了?!?/br>喬橋搶在宋祁言抬手前把文件接了過來。蕭曼雨奇怪地看她一眼:“喬小姐?這是公司的文件呀?!?/br>言外之意就是你搶什么?公司的事你配插手嗎?喬橋微笑:“哦,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負責整理宋總的文件資料,所以直接給我就好?!?/br>蕭曼雨面露訝異:“什么時候……”“昨天?!眴虡蛴蟹N出了口惡氣的感覺,“宋總直接錄用的?!?/br>“原來如此?!笔捖甓⒅?,意味深長道,“恭喜,你很適合這種工作?!?/br>喬橋知道對方在揶揄她只能做這種沒技術含量的工作,但她裝作沒聽出來:“我也這么覺得?!?/br>兩人正互不相讓,‘?!靡宦暤綐菍恿?,蕭曼雨不在意似的一笑,優雅地出去了。喬橋趕緊摁住關門鍵,生怕她再折回來。“這個重要嗎?”她把文件遞給宋祁言。后者看了看:“一個新項目,不算重要,但如果我不簽字,后面推進不了?!?/br>喬橋:“很好,那就明天再給她簽?!?/br>宋祁言好笑道:“你的職權范圍好像不包括這個?!?/br>喬橋頓了頓,踮腳在他嘴唇上使勁兒親了一下。男人舔舔嘴唇:“現在包括了?!?/br>喬橋工作一上午后得出一個結論:她的工作確實很輕松。宋祁言在時,她就只需要幫男人泡茶沖咖啡。宋祁言不在時,她就整理桌面,除除塵,順便把不要的文件投進碎紙機即可。唯一的困擾就是她的頂頭上司喜歡提一些奇怪的要求……比如埋首工作的間隙突然要求她把上衣掀起來……但畢竟這是一開始就講好的條件,喬橋也只能照做。下午,宋祁言出去了,喬橋一個人待得有點無聊,干脆在樓里閑逛消食。路過秘書室時,聽到里面傳來一連串笑聲,似乎正聊得火熱。宋祁言不在,又都是些年輕的女孩子,難免忙里偷閑,互相揶揄著開玩笑。喬橋聽得心癢,便笑著推開門:“你們在聊什么???”哪知眾人一見是她,都不約而同地噤聲沉默了,要么埋頭敲鍵盤,要么緊盯屏幕,剛才輕松愉快的氛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呃?!眴虡驔]料到自己這么不受待見,故意用開玩笑的語氣道,“我現在也是員工啊,沒權力扣你們錢的,不用怕成這樣吧?!?/br>她這么說了,秘書室的氣氛才稍微緩和點,有人迎上來:“不好意思,請進來坐吧?!?/br>喬橋認得這個姑娘,之前是她負責打理宋祁言的生活,也是從她的備忘錄上喬橋發現了襟花的事。“嗨?!眴虡蛑鲃哟蛘泻?,“這幾天怎么沒見你?”“因為我不是宋總的貼身秘書了,現在做只一些上傳下達的工作?!睂Ψ叫Φ糜悬c勉強。“???為什么?”“沒遵守公司的保密規定?!彼黠@不像多談這個話題。喬橋‘哦’了一聲,隱約猜到可能跟襟花有關,就更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只好沉默。“我去給你泡茶?!?/br>“你工作的事,對不起……”年輕的秘書搖搖頭,“是我自己的問題?!?/br>她一走,喬橋覺得氣氛又開始凝滯下來,而且很明顯,自己就是導致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啊對了,我那邊的工作都完成了,你們有什么需要的幫忙的嗎?”還是她打破僵局主動釋放善意。“我這邊沒有……”“我也沒有?!?/br>被接連拒絕,喬橋也沒有氣餒:“那你們要不要喝奶茶?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店?!?/br>這回秘書室起了一陣sao動,女孩們表情驚慌,連連擺手:“怎么能讓你買?應該我們買才對?!?/br>“是啊是啊,請千萬不要這么做?!?/br>喬橋:“同事之間請個奶茶應該很正常吧……”她特意咬重了‘同事’這幾個字。“對了,我今天生理期,不能喝奶茶,我喝熱水就好?!辈恢勒l起頭說了這么一句,其他人也紛紛如夢初醒似的連連擺出‘胃不舒服’、‘血糖升高不能吃甜’等等理由。粗略一點,秘書室總共5個人,竟然沒有一個能喝杯奶茶的。喬橋在心里嘆口氣,今天是她上班第一天,也不能要求別人立馬就習慣她的身份轉變,只能慢慢來了。“那我幫你們打印吧?!眴虡蚩吹脚赃叺碾娔X屏幕上亮著幾個文檔,“這些都是明天開會要用的吧?”“不不不,我來就好?!庇腥宋致艘徊剿频倪B忙搶下鼠標,“這些也不急,不用非得今天,明天弄也是一樣的?!?/br>“是啊,怎么好辛苦你呢?!?/br>喬橋皺起眉頭:“我只是想幫忙而已啊,用不著一再拒絕吧?”她自覺說得有點重了,剛要道歉,就看到女孩們互相對視一眼,怯怯道:“那……可以麻煩你澆花嗎?”“好嘞?!眴虡蛏滤齻兎椿谒频囊豢诖饝?,拿上水壺就往天臺去了。她有意想顯示自己‘干活利落’,除了澆花之外還把天臺掃了一遍,清理了所有的塵土和落葉,直干得出了一身汗。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成果’,喬橋下樓交差。秘書室的眾人大概也沒想到她不僅干了還干得這么快,紛紛嚷著要看,喬橋就驕傲地領著她們過去了。天臺確實煥然一新,幾十盆花整整齊齊,葉子上掛著閃耀的水珠,鮮艷嬌嫩。“哇,天臺好久沒這么干凈了?!?/br>“真讓人心情舒暢啊?!?/br>喬橋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舉手之勞,沒什么的?!?/br>一人突然說了句:“咦,那盆‘枯木春’去哪兒了?”“還真是,上午還在啊,怎么不見了?”“不會被偷了吧?快,誰去調下監控?!?/br>喬橋不知道什么是‘枯木春’,但看所有人緊張的神色,也知道這盆花好像關系重大。“喬小姐,你上來的時候看到了嗎?擺在角落的,下面是一個方形紫砂花盆?!?/br>喬橋立馬有了印象:“角落那盆啊……我看它里面就一截干木頭,就拿下去扔掉了?!?/br>她發現所有人看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奇怪。“那是枯木盆景啊……”一人小聲道,“宋總特意托人從日本拍回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