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感同身受
終于熬到了互選環節,出乎場上所有人的預料,宋祁言收到的玫瑰并不多。這里面固然有他始終冷著一張臉,看起來不好接近的原因,但主要還是因為在場的大部分女性自認不會被這個優秀的男人選中。與其把珍貴的選擇權拿去拼一個渺茫的機會,不如進行更穩妥的投資,選一個看起來‘門當戶對’的男性。當然這也導致了另一種現象,凡是敢把玫瑰留給宋祁言的,都是超過標準線之上的大美女。因此其他男性看宋祁言的目光,也就格外酸澀和不滿。宋祁言卻對身周的暗流全不理會,一雙黑眸只盯著場上的某個角落。她該感謝這里人足夠多。宋祁言面無表情地想。女人選完男人,就到了男人選女人的環節了。喬橋知道宋祁言一直在看她,但她完全被嚇萎了,別說拿玫瑰過去主動道歉示好,就連從椅子上起來的勇氣都沒有。而且,他的眼神怎么越來越可怕了……嗚嗚嗚,救命。“喬橋?!蓖聣旱吐曇魷愡^來,“我看左邊那個IT男一直在看你,他那支花肯定要給你了?!?/br>臥槽?她背著宋祁言來參加聯誼已經罪該萬死了,要是敢當著他的面收別的男人的花——正猶豫著,只見IT男已經眼神堅定地向她走來。喬橋:“……”IT男推推眼鏡:“你好,我——”喬橋:“不用說了,我們不合適?!?/br>IT男:“沒試怎么知道不合適呢?”喬橋:“你什么學歷?”IT男自信道:“XX大學?!?/br>喬橋:“學歷太高了?!?/br>IT男若有所思地走了,花姐恨鐵不成鋼:“你傻了呀?剛才那個男的條件多好!”喬橋義正言辭:“上一段感情給我帶來的打擊太大了,我要找一個跟宋總不一樣的?!?/br>花姐:“我知道了,你想找長得丑的,窮的,笨的?!?/br>喬橋:“……”仔細一想還真是那么回事,宋祁言的反面可不就是這種人嗎?花姐:“包在我身上,我幫你找?!?/br>喬橋:“……不用了,花姐我開玩笑的?!?/br>但對方壓根沒聽她后一句話,給她遞了個‘放心’的眼神就鉆進人群不見了。算了。等花姐真把人找來,再好好跟對方道歉解釋吧。選人環節進行到一半,大部分女性都收到了象征異性青睞的玫瑰,只有喬橋鍥而不舍地把每個試圖靠近她的男人勸走,所以迄今為止仍保持著零記錄。她偷偷看一眼不遠處的某人,但愿宋祁言看在她‘夠乖’的份上,網開一面……正發呆時,一個胖胖的男人突然坐到了她對面,笑容憨厚:“你好,你是喬橋嗎?”喬橋:“誒?我是?!?/br>胖男很緊張似的,掏出塊手絹不停擦汗:“聽說,你、你喜歡我這樣的人?!?/br>喬橋立刻明白是花姐找來的,剛想委婉地拒絕,就聽到他自顧自道:“我真的很高興,我這樣一無是處的人,也會有人喜歡?!?/br>喬橋不自覺地坐直了,本來要說的話也咽了回去。“你朋友說你喜歡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惡作劇……”他討好地笑笑,“沒想到真有這個人,你、你長得也很好看,可我配不上你?!?/br>“不要這么想?!眴虡蚍啪徔跉?,“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外貌沒那么重要?!?/br>胖男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好像要哭出來:“你也這么覺得嗎?”“當然……”不等她說完,胖男就開始擦眼淚,絮絮叨叨地說他小時候如何因為外貌被欺負,連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都跟著他兄弟跑了,喬橋幾次想提醒他互選時間要到了,他最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都被他無視了。而且他說話顛三倒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喬橋聽了一會兒意識就自己飄遠了,開始在全場尋找宋祁言的身影。結果發現對方正跟一位高挑的美女相談甚歡,而且就坐在她隔桌的位置。喬橋很不想承認,但她確實酸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胖男陰沉地看著她。“聽著呢?!眴虡虺痘刈⒁饬?,“你說你初中念的寄宿學校,然后呢?”“哈哈,我們宿舍當時加上我有6個人……”喬橋又不自覺地去瞟宋祁言那邊,然而看清后恨不得噴出一口老血,因為她發現宋祁言把他的名片遞了出去!聯系方式都留下了?!“喂,你在看什么???”憨厚男人臉上的笑容一掃而空,他往宋祁言的方向看了一眼,陰冷地回過頭:“在看那個男人嗎?”“什么?”喬橋也皺起眉,對方的語氣讓她很不舒服,“我要看什么地方跟你沒關系吧?”“呵呵。嘴上說不在意外貌,還不是嫌我長得丑?”喬橋:“???”“你跟那些女人一樣,白天裝清高當女神,其實恨不得給別的男人舔X……”他的話不堪入耳,喬橋不想繼續聽了,就算你受過多少不公正待遇,也不是你把情緒發泄在別人身上的理由。眼看喬橋要走,胖男突然拽住她:“你不就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嗎?我給你毀容,看你還怎么嫌棄我?!?/br>說時遲那時快,喬橋只見視野里銀光一閃,她知道大事不妙,反射性地抄起桌上的空瓷碟擋住了臉,但想象中的重擊沒有到來,周圍響起一片驚叫,她睜開眼睛,宋祁言站在她對面,手背青筋暴起,緊緊握住胖男的手腕。胖男的手懸在空中,用作武器的餐刀也因疼痛而握持不住,他額頭的汗冒得更厲害了,像是被捏住了七寸,只能渾身發抖地站在那里,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宋祁言沉聲道:“過來?!?/br>喬橋知道是對她說的,連忙躲到他身后。“誤會、誤會?!迸帜袛D出諂笑,對宋祁言道,“我就是嚇唬嚇唬她,我怎么會真動手呢,這么多人吶?!?/br>“保安來了!”穿制服的保安提著鋼叉等武器趕到,宋祁言直到他們把胖男徹底控制住,才松開手。“真的是誤會!”胖男一見形式不妙,連聲喊叫起來,“你們干什么抓我?我又沒傷人!放開!是那個婊子先罵我的!你們冤枉好人!我要告你們!”宋祁言冷冷道:“這些話,留著跟我的律師說吧?!?/br>胖男被帶走,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宋祁言干脆抓起喬橋的手:“走?!?/br>喬橋被他徑直拽出了酒店。宋祁言腿又長,一步頂喬橋兩步,喬橋只能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好不容易到了他的車里,男人拉開車門:“進去?!?/br>喬橋屁滾尿流地爬進去,像是后面有狗追。宋祁言繞到另一側,坐進駕駛位。喬橋以為他要開車,連忙系好安全帶,安靜如雞地等著,一副你把我帶到哪兒我都不會說半個不字的慫樣。誰知道男人根本沒有要開車的意思,火都不點,直接扳過喬橋的臉,狠狠地吻上去。喬橋都傻了,怎么都沒想到是這個展開,嚇得不知道該配合還是呆住不動,宋祁言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應,好像只是為了發泄似的,直到把喬橋的下唇吮得紅腫不堪才放開她。這回宋祁言的臉色好多了,起碼不像剛才那么鐵青,呼吸也平復了不少,似乎理智回爐,可以開口說話了。宋祁言看著她:“打斷腿,就不會亂跑了吧?”喬橋莫名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不是我要來的……”她小聲道,“是花姐她們硬拉我來的,說要脫單一起脫?!?/br>男人冷笑。喬橋說不下去了,因為就算是花姐喊她,她也不該撒謊說聚餐……總之一步錯步步錯,喬橋每次都抱著不會被發現的僥幸心理,結果卻總被現實狠狠打臉。“那個人是誰?”宋祁言摸出一根煙,點著后才想起這是車內,于是又煩躁地把煙掐掉了。“我不認識他!”喬橋就差舉手發誓了,“他說自己一無是處沒人喜歡,我才想安慰安慰他的?!?/br>男人不客氣道:“安慰?你安慰得過來嗎?”喬橋低下頭:“因為,有點感同身受?!?/br>宋祁言頓了頓,把座椅往后調了下:“過來?!?/br>喬橋反應了兩秒才知道是讓她坐到腿上,雙頰立刻開始發燙:“會被看到的……”“看不到?!蹦腥撕芾潇o,“過來?!?/br>“為、為什么???”宋祁言:“你不是感同身受嗎?”他的手摸上喬橋的胸口:“我用行動證明,你是錯的?!?/br>491:車內喬橋脫掉鞋子,扶著宋祁言的胳膊,小心地邁過兩人之間的中控臺。車內空間狹小,她一個沒注意就跌進了宋祁言懷里,兩人緊緊地貼著,呼出的氣息熱辣地交融,彼此的體溫都好像透過織物發散到了空氣中,喬橋維持著趴在他胸口的姿勢一動不動,聽著男人的心跳,一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往小腹竄去。她的身體只要靠近這個人,就會不由自主地變yin蕩。想到什么,喬橋猛地推開他:“那個女人是誰?”男人挑眉:“哪個?”喬橋的回答是在他下巴尖上狠狠咬了一口。宋祁言聲音瞬間喑?。骸澳氵@樣……我更不想說了?!?/br>“不說算了?!眴虡虬涯樒驳搅硪贿?。“她是我朋友?!彼纹钛院眯Φ匕褑虡驌Щ貞阎?,“很多年沒見了,她又說想換到娛樂行業,我才把名片給她?!?/br>他低頭輕吻喬橋的鎖骨:“你吃醋了?”“沒有!”喬橋矢口否認,“我是看你跟她聊得挺歡才隨便問問?!?/br>宋祁言好笑道:“你還倒打一耙?!?/br>他解開喬橋外套的扣子,掀開她保暖衣的下擺,另一只手則熟練地繞到她后背,解開小草莓胸罩的扣子。空間這么狹窄,宋祁言只需要低下頭,就可以含住那兩個散發著少女體溫的rou粒。“好冷?!眴虡虼蛄藗€哆嗦,快要過年了,氣溫越來越低,為防別人注意,車子沒有啟動,空調自然沒開。“哪里冷?”男人冷靜地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其中一點,“這里嗎?”“你……放開……”“凍得都冰涼了?!敝付禽p輕撥弄挺立的乳尖,“這可不行?!?/br>說完,他張開嘴,用唇舌將那凍得微微顫抖的地方包裹住。喬橋劇烈地抖了一下,她猛地抓緊了宋祁言的手臂,下意識地做了個推拒的動作:“別——”“嗯?”宋祁言輕哼一聲,眼睛微微向上一抬,漆黑的眼眸中翻滾著情欲的烈火,他那樣冷清的一個人,露出這種表情時是沒人拒絕得了。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rou粒,舌尖在乳暈上打圈,好像要將那層薄薄的皮膚舔到破皮,下方飽滿的胸型被擠壓成柿餅一樣的形狀,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似的滾過喬橋的脊背,沿著脊椎往上往下往四肢百骸擴散。“好甜?!?/br>他足足吮到乳尖都紅腫脹大,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喬橋剛松了一口氣,突然另一個乳尖也被如法炮制地含吮住了。“不能冷落任何一個啊?!?/br>這次,宋祁言粗暴多了,草草用唾液潤濕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用嘴唇和牙齒撥弄它,甚至特意用犬齒的尖端去輕咬,疼也說不上疼,癢又算不得癢,更要命的是剛才被他吐出來的那邊被空氣一激開始迅速變涼,冷熱兩種感覺同時出現,她前一秒好像在冰川中,后一秒又仿佛置身火山口。更要命的是,小腹的酸澀感越來越強烈,好像有東西要淌出來,她不得不拼命夾緊雙腿,難耐地在宋祁言懷里扭動著。車內的溫度越升越高,宋祁言扣住喬橋的后腦勺,動情地吻著她的嘴唇。“你——”男人的動作突然頓住了,他的目光越過喬橋肩膀,看到幾個人影正向這邊走來。“蹲下?!?/br>喬橋還沒從那個吻中回過神來,茫然地問了句:“什么?”“有人過來了?!彼纹钛赃呎f邊脫下外套,直接罩在了喬橋頭上,“快點?!?/br>喬橋嚇了一跳,忙不迭地蹲了下去,幾乎是剛掩飾好,駕駛位的玻璃就被‘咚咚’敲了兩下。宋祁言謹慎地放下一點車窗,確保對方只能看到一線狹窄的車內景色。“太好了,宋總您果然在這里?!眮砣耸腔ń?,她身后還有幾個秘書室的同事,都是今天來參加聯誼會的。“怎么了?”宋祁言沉靜地開口。“咦,您嗓子怎么了?”一人敏銳地問道,“是不是感冒了?需要我周一為您新增一個吃藥的備忘事項嗎?”“不用?!?/br>“好的?!辈恍枰獑柪碛?,秘書室的人習慣了唯宋祁言是命,這是嚴格訓練養成的習慣,因為她們的頂頭上司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下屬。花姐有些焦急:“宋總,您看見喬橋了嗎?剛才里面的人說她跟您一起出來了?!?/br>宋祁言淡淡道:“她有事先回去了?!?/br>“啊,不會吧?明明說好一會兒去吃新開的韓餐的……”“算了?!迸赃呌腥藙?,“經歷了那種糟心事肯定也沒胃口了,讓她回去休息吧?!?/br>花姐點了點頭,又想起什么似的連忙掏出手機:“對了宋總,剛才我收到了一份合同,對方急著要,我怕出錯,還是先給您看看吧……”聽著頭頂上方不知什么時候才會結束的交談,喬橋無奈地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腳。她在衣服下面縮了很久了,目之所及只有男人兩條過分修長的腿。胸口仍在隱隱發熱,手指和舌尖的溫度還殘留在那里,喬橋情不自禁地咬住嘴唇——太壞了!要不,報個仇?她盯著男人兩腿之間的地方看了一會兒,管他的,憑什么只有她被欺負?那個地方剛才勃發挺立,現在消下去一些,但依然可以看得出脹大的痕跡。喬橋小心翼翼地靠過去,慢慢拉開拉鏈。她的動作很輕,男人正在看文件可能沒注意到,總之喬橋沒感覺到宋祁言有什么反應。褲鏈拉開后,里面的棉質男士平角內褲露出一角,果然是鼓起的狀態,但沒有全盛時那么大,半硬不硬的樣子。喬橋伸手進去,迅速地把宋祁言的性器掏了出來。開拉鏈的要義是輕,這個的要義就是快,因為內褲是貼身衣物,她就算再小心,對方也不可能沒有感覺,所以要的就是在宋祁言反應之前,先把生米煮成熟飯,讓他無從制止。花姐見她們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總裁臉色突然一變。“怎、怎么了?”花姐以為是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誤,差點就當場跪下了,“我是不是弄錯了?”“沒……事?!?/br>與吐出的字眼完全相悖的,是男人驟然捏緊的手指。合同就那么薄薄的兩張,一捏就嘩啦嘩啦響,宋祁言捏就算了還重重碾了兩下,手背上的筋都跳起來了。花姐作靈魂出竅狀,嚇得都要站不住了,身后的兩個同事連忙扶住她。“完了,肯定是重大錯誤!”一人小聲道,“花姐,你平時不是很仔細嗎?送出去前沒檢查?”“我查了啊……”花姐欲哭無淚。車內。嘴里的巨物已經蘇醒了,喬橋單手撐著真皮腳墊,另一只手輕輕揉捏著性器根部,同時舌尖溫柔地在圓潤的guitou上打圈,她能感覺到宋祁言的慌亂,因為yinjing脹得比平時更大了,當著下屬的面被koujiao這件事,一定程度上加劇了他的‘性致’。未及吞咽的唾液沿著下頜角滴落,喬橋不去管男人想要不動聲色推開她的手,努力地將他的東西一吞到底,當然也不能忘記撫慰下方的兩個囊袋,不過空間狹小,她只能草草撫摸兩下就罷手。聽秦秦說,guitou下方的小溝是最敏感的……喬橋用舌尖細細地沿著那道溝槽舔了一遍,宋祁言很愛干凈,連這個地方都只能嗅到好聞的沐浴露味道。要不是顧忌著不能發出聲音,她真想把它好好吮吸一遍。哦對,還有頂部的小孔,也不能忘記。喬橋先是深深地將yinjing含進嘴里,直到因為觸及到咽喉而涌上一點嘔吐欲才將其吐出,她察覺到宋祁言猛地吸了一口氣,在他還沒吐出這口氣的時候,就調皮地吮住了頂部小孔那一點點皮rou。她不是男人,不知道這個動作能帶來多少刺激度,但宋祁言猛地扯住了她的頭發。“下次再看?!?/br>合同被總裁面無表情地從車窗縫里扔了出來,汽車突然啟動,再花姐等人驚異的目光中絕塵而去。“完了?!被ń沲咱勚乖诘?,連去撿地上合同的勇氣都沒有,她掩住臉嗚嗚嗚地哭起來,“我要被辭退了!”“不會的?!迸赃吶艘荒槼林氐卣f道,“如果只是辭退的話,宋總不會這么生氣——”“沒錯?!绷硪蝗私涌诘?,“公司肯定要起訴你了?!?/br>“我明天一早去宋總辦公室門前跪著能有用嗎?”花姐呆滯道。沒有人說話,大家一致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就是個‘自求多?!囊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