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開價
重新慎重審視了一遍這個計劃,依然覺得天衣無縫,一定能成功。喬橋信心滿滿地把“再次澄清”稿發給了明野,并且千叮萬囑一定要等她發貼過半小時后再發,偽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明野那邊還沒回,某人的消息卻來了。梁季澤:一晚換一次。看似摸不著頭腦的消息,喬橋卻很清楚它的意思。梁季澤顯然注意到了論壇的風暴,而且那個老狐貍立馬估計出了他手中權力的價值,所以在喬橋跟他開口之前,率先亮出了價碼。想查發帖人的真實姓名嗎?拿一晚上來換。喬橋恨不得對著屏幕吐一口口水,唾沫就能順著網線落在梁季澤臉上。她心想這回你可算錯了,我已經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并且馬上要實施!喬橋開始打字:呵呵讓你失望了,我可以自己解決你就不用費心了。早點睡吧,熬夜會長皺紋。梁季澤:我給你報是這個價,你要來求我就不是這個價了。喬橋驚了啊,他就這么有自信?不怕風太大把他舌頭閃了嗎?冷笑一聲開始打字:恕我直言,就算你倒貼我都不會查,有點權力了不起是吧?呸,在我眼里啥都不是!她很少對梁季澤說話這么不客氣,主要是沒有面對面,心理上對他的天然恐懼感減弱了不少,所以才罕見地強硬了。等了一會兒,梁季澤也沒再發消息過來,這讓喬橋松了口氣,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場。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個點正是大家睡前無聊刷論壇的時候,喬橋滿懷信心地把貼子發上去了。不到一分鐘,私信就叮叮咚咚響成一串,喬橋直接退出頁面,關閉電腦,美美地睡覺去了。在她的設想里,明早醒來貼子還會有熱度,但大家的興趣已經轉移了,既然明野都澄清了,誰還會死盯著一場無聊的感情烏龍不放呢?一覺好夢,只可惜又被震動聲吵醒。喬橋睡眼惺忪地解鎖,接著被幾百條消息驚得完全清醒了。不是論壇上的私信,而是現實中的同學朋友,她粗略地篩了一遍,先點開了江煜的。江煜:你惹到人了?論壇上那些照片怎么回事?江煜:喬橋,我鄭重跟你提一點建議,以后跟人約會帶帶腦子!起碼看看屁股后面是不是跟著人!混娛樂圈好幾年了這點警覺性沒有?江煜:我他媽服了,那個人跟了你多久?手上怎么那么多照片?江煜:你個豬啊,還睡!你再睡神仙也難救了!江煜:立刻、馬上、現在去找梁季澤!查出來到底是誰在搞你!……他罕見地沒有用他最愛的表情包,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明野的消息跟江煜的大同小異,喬橋顧不得全翻一遍,趕緊登陸賬號上論壇。一掃論壇首頁,她就覺得一陣眩暈。最早發喬橋跟明野拉扯事件的那個樓主“馬甲也要有春天”再次發帖,他這次換了個題目——“深扒星程第一綠茶,有圖有真相”。這個人很會煽動情緒,先把這幾天的時間線捋了捋,讓來晚的吃瓜群眾能看個明白,然后才一樣一樣地把他掌握的喬橋的黑料亮出來,其實很多黑料都是憑空捏造,但他手里不知怎么有大量偷拍的喬橋照片,這就營造出了一種“有圖有真相”的錯覺。大部分照片都是喬橋跟男人在一起,秦瑞成出鏡次數最多,陳憲排第二,其次還有江煜、明野,班里其他的男生。程修沒被拍到過,喬橋猜測跟他非人類的警覺有關。宋祁言也沒,但拍到了喬橋上他車的一張遠景照片,車牌號看不清,只能看出是輛豪車。喬橋越瀏覽越心驚,她不知道居然有人在暗中窺伺了她這么久,而她竟然一無所覺。“馬甲也要有春天”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千字,總體意思就是喬橋是個星程建校以來最大的綠茶,不僅同時吊著好幾個男人,還跟校外一些有錢人糾纏不清,那個暗示明顯的,就差直接寫明喬橋在援交了。明野的事情他也做了分析,只不過他完全弄反了方向,他認為明野一開始也被喬橋打造出來的清純氣質吸引了,所以才會處處關照,甚至在論壇上主動表白。最恐怖的是“馬甲也要有春天”精通電腦技術,他監視了喬橋賬號的上下線時間,并用這個推測喬橋的心理活動,雖然他推測的完全錯誤,但在吃瓜群眾看來卻是有理有據,是位大邏輯學家。“馬甲也要有春天”猜喬橋之所以發長文跟明野告白是她按捺不住了,以為明野已經上鉤了,才想借著告白讓兩人戀情坐實。沒想到弄巧成拙,明野是個聰明人,立馬看出她的企圖,才會當場拒絕鬧出這么大的笑話。喬橋默默打開手邊的一包瓜子,她發現這人不去當編劇可惜了,寫得還挺有意思。這貼子的熱度更爆炸了,畢竟這么多照片,而且每一位拎出來都是男人中數一數二的,女生們嫉妒的眼都要紅了,那些她們搭話都搭不上一句的帥哥居然跟喬橋在照片里有說有笑?一時之間,惡評鋪天蓋地,嘲諷謾罵滿天飛,喬橋隨便往下一掃,都是不堪入目。陳憲發消息過來:喬姐,我請求出戰。喬橋:駁回。陳憲:我不罵人,我就跟她們講講道理。喬橋:……你可拉倒吧。陳憲郁悶地下線了,其實喬橋不讓他上的原因非常簡單,她覺得這些評論也挺有意思。虱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嘛,這事發酵到現在她心態已經非常平和了,。當然平和歸平和,這個“馬甲也要有春天”背后的人她一定要揪出來。她承認輕敵了,怎么也沒想到這人有備而來,估計喬橋發上那篇惡心的告白以后,“馬甲也要有春天”在電腦前都要笑死了。不過沒關系,你馬上就笑不出來了。喬橋把瓜子殼打掃干凈,冷靜地擦擦手,然后掏出鏡子化了個妝,并且換了件平時一直不太舍得穿的灰粉漸變連衣裙。一切準備就緒后,她才給梁季澤發了條消息:價格還能再談嗎?別宰我太狠。梁季澤: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喬橋:我錯了,我誠懇地為我的狂妄和自大道歉。梁季澤:我是你的什么?喬橋:你是我爸爸。梁季澤:乖孩子,去我辦公室然而想想是一回事,等真要去做了,那感覺就不一樣了。喬橋從宿舍到學校辦公樓的一路上都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她一萬遍問自己這樣做值不值,然而每次想掉頭回去的時候,又想起被貼在論壇上的那些照片,怒火在胸中燃燒,腿也自動地繼續前進了。她垂頭喪氣地想,反正挨梁季澤的訛詐也不是第一回了,跟他睡也睡過了,頂多就被折騰得慘一點,大不了不掙扎了唄。梁季澤不就喜歡她乖一點嗎?那就乖給他看,權當演戲了。做了半天心理建設,臨到辦公室門口又泄氣了,她來來回回地踱步,手抬起又放下,幸虧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否則她絕對會被當可疑人員抓起來。附耳在門上聽聽,一點聲音也沒有。不會他根本就不在吧?喬橋試著敲了敲,門卻自己開了。辦公室果然沒人,而且跟喬橋上次來的樣子相差無幾,說明梁季澤其實很少在這里停留。害,原來他還沒到,整得自己緊張了半天。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卻發現手邊放著一個粉紅色的盒子。喬橋對梁季澤的東西興趣不大,而且又是這么可疑的顏色,她一點也不想打開。但拿起盒子發現下面壓著一張紙,那肆意飛揚的字體一看就出自梁季澤之手。上面只有三個字:戴上它。喬橋后背汗毛都豎起來了,她立馬意識到里面可能藏著的東西,當即就想扭頭走人。可是想想被自己拖累的陳憲江煜他們,喬橋咬著牙又坐了回去。盒子里盛著兩串粉紅色珠子,兩串各掛了四個球,做工很精美,不像性愛玩具,反而像工藝品。喬橋拿起來看了看,心里反而安定不少。有點大,但好在不是連著電線的款式,只是塞進去的話……還可以接受。喬橋拿出珠子,發現下面還有兩個小小的乳夾,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她是胸部非常敏感的類型,平時僅僅被掐一下都會腿發軟,要弄這樣的東西在身上,恐怕壓根走不了路。好在乳夾也是獨立的兩個,沒有連電線,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身體慢慢適應這種刺激。盒子最下面寫著一行地址,喬橋看出是某高級酒店的,看來梁季澤想讓她戴上這幾個東西后自己過去。真卑鄙。345:大變態的游戲呵呵,想讓我用兩條腿走過去那是不可能的,現代社會,我不會打車嗎?喬橋剛想到這里,發現地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坐公交來。她當即有種放火把盒子連同這間辦公室一起燒了的沖動。但是冷靜下來想想,憑什么梁季澤說什么就要聽什么?他又不是神仙,難不成還能派人監視她用了什么交通工具?心中一動,喬橋警覺地抬頭四處張望,果然在書柜頂端發現了一個黑黢黢的小攝像頭,鏡頭正對著她所在的位置,一閃一閃地亮著紅光,說明處于運行狀態。攝像頭沒有做多余的掩飾,大大方方地裸露著,唯恐喬橋看不見似的。看吧看吧,有本事你從頭看到尾。冷笑一聲,喬橋對著攝像頭開始脫衣服。她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背對著鏡頭用指尖輕輕劃過自己聳立的肩胛骨,然后才去解連衣裙背后的系帶。就算解也不一次性解完,解一點扭一扭,解一點扭一扭,不信撓不到他的癢處。喬橋惡意地想,你不是愛偷窺嗎?看咱倆誰更厲害。衣服全脫完,光溜溜地站在辦公室中間,一門之隔的走廊里時不時還傳來一兩聲‘XX老師好’,一種倒錯的羞恥感讓喬橋皮膚上泛起一層淺紅。她先給自己上了個兩個乳夾,沒想到小夾子看著人畜無害卻很有威力,乳尖先是一痛,接著脊椎骨就竄起一陣要命的酥麻,后背緊跟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喬橋踉蹌一下,腿軟得差點跌坐在沙發上。真、真像有人用指甲在掐一樣。她有點后悔了,伸手要拿下來,但余光瞥到攝像頭,就咬牙又忍住了。不行,要是拿下來指定被梁季澤看扁,被誰看扁也不能被他看扁。弓著腰等了好一會兒,刺痛才漸漸沒那么尖銳了,但喬橋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因為她現在是裸著的狀態,等穿上衣服,乳夾被衣料帶動著上下顛動時,才是真正的地獄。攝像頭冷靜忠誠地拍攝著,喬橋知道梁季澤肯定像在觀賞動物一樣在鏡頭后觀賞她,不過無所謂,這還不到重頭戲呢。兩串拉珠尺寸顏色相同,喬橋隨便拿了一串,分開腿咬牙往xiaoxue里塞去。她本以為這沒什么難的,沒想到其貌不揚的拉珠居然能在甬道內自動膨脹,塞進去沒多久就脹得她坐立難安,一想到還有一串,整個人都不好了。猶豫了片刻,她直接把另一串拉珠塞包里了。管它呢,反正紙上只寫了戴上,又沒說全戴上。瞥一眼攝像頭,暗自佩服梁季澤的定力,她百分百確定剛才塞拉珠的姿勢可以載入今年的唯美性愛片段TOP10,大變態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不會根本沒在看吧。喬橋失望地撇撇嘴,白表演了。準備工作結束之后,她以一種扭曲的,盡量不拉扯到任何敏感處的姿勢穿上了裙子,幸虧乳夾小巧玲瓏,可以妥善地被內衣罩住,也不會鼓起什么奇怪的凸起,所以從外表看,她跟剛來時沒什么區別。只有喬橋知道她每走一步的那個酸爽。乳夾就不用說了,內衣再薄走路也會拉扯到它,稍稍一碰傳遞到喬橋身上就是一陣刺痛,前幾步她走得像踩鋼絲,適應了好久才摸索出一個能最小限度拉扯乳夾的步幅。不同于乳夾的痛并快樂,拉珠帶來的竟然是實實在在的快感!xue道中的嫩rou被圓潤的珠子好好地撫慰著,走一步珠子就在xuerou的擠壓下向上一頂,再走一步珠子又在萬有引力地作用下回歸原位,一步接一步地走下去,珠子就在體內上上下下,模擬著男人性器的動作進進出出,喬橋被整得滿臉坨紅,小花xue分泌的蜜液把內褲都洇濕了。她被迫塞了一大包衛生紙在內褲里,否則恐怕走不到校門口就會被人懷疑尿了褲子。梁季澤……喬橋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一路上無視眾人奇怪的目光,喬橋一瘸一拐地走到校門口打車。走差不多十米就必須停下歇會兒,路上甚至還有好心的男生來詢問是不是需要幫忙。他們哪里知道喬橋是被拉珠和乳夾折磨得苦不堪言。隨手招一輛出租,喬橋報上地址后就疲憊地縮在座椅里不動了,內褲里的衛生紙變得越來越黏濕,她真擔心挺不到酒店。“小姑娘,到了?!彼緳C師傅好心地提醒。她睜開眼一看,發現出租車停的地方離酒店正門起碼還有五百米遠。“師傅,怎么不走了???”“你第一次來吧?出租車只能送到這里,再往前人家不讓進了?!?/br>喬橋如遭雷擊:“那怎么辦?我……我腿受傷了走不過去啊?!?/br>“???”司機撓頭,“你早說啊,我就讓你坐公交了,公交車和私家車都可以上的?!?/br>“……”靠!原來梁季澤寫“坐公交”是因為這個!喬橋腸子都悔青了,她想了想:“師傅,你把我拉到最近的公交站點吧?!?/br>“行倒是行,但價格要再翻一倍哈,郊區嘛,公交站點很少的?!?/br>“……我下車!”不就五百米嗎?瞧不起誰呢?陳羽華動不動讓她跑個幾公里,她也沒覺得怎么樣。打滿的雞血在走了不到五十米后全部煙消云散。校園里那段路畢竟是平地,走起來還好。她沒注意這地方居然是個上坡!要了血命了,人走上坡是需要大腿內側用力的,她一用力,拉珠就往更深處鉆,比走平地鉆的更深!喬橋知道塞進去的那包衛生紙已經全濕透了,下一個就該輪到內褲了……不,或許內褲也濕透了她不知道而已。望望遠處的酒店,想到剩下的450米路程,喬橋只有一個想法:我寧肯在論壇上被人黑死,我也不要再走了。然而回頭想找出租車,她發現了一個更要命的問題:這是郊區啊,哪兒來的出租車?唯一的一輛幾分鐘前已經開走了!沒辦法了……她左右看看沒什么人,便一步一瘸地躲進路邊的草叢里。喬橋先嘗試著把乳夾弄掉,然而那個小巧到像是隨手能捏碎的玩意兒竟然像長在她胸上一樣死活取不下來,硬拽就是刺痛,疼得她扛不住的那種。算了,這個留著就留著吧。她把手伸到連衣裙下,先把濕成一團的衛生紙扔掉,再試著把拉珠弄出來。這回比較順利,雖然看不到,但摸索了一會兒手指就找到了拉線,下面就只剩用力了。誒?好痛……臥槽!怎么脹得這么大?卡住了?!喬橋急得滿頭大汗,但無論她怎么左拉右拉上拉下拉,那幾顆珠子就是不肯乖乖出來,而且她越急內壁就無意識地收得越緊,珠子也就卡得越牢固,剛開始還能稍微拉動,到后面再用力也紋絲不動了。喬橋崩潰了,她癱坐在草地上發了一會兒呆,無奈撥通了某人的電話。“喂?!蹦腥寺曇羧缤筇崆?,又磁又低。“哇你害死我了……我弄不出來了……”“怎么了?”梁季澤的聲音異常平穩,有種冷靜的旁觀感,“什么弄不出來了?”“夾子和珠、珠子?!?/br>“哦?卡在哪里了?”喬橋這才聽出來對方在逗弄她,當即就想把手機摔了,可想到這是她目前唯一的聯絡工具,她又不舍得下手了。“梁季澤!你個大變態!”“還有力氣罵,說明精神不錯?!彼麣舛ㄉ耖e地笑了,“那我等你自己走上來?!?/br>“……”“我掛了?”“……不許掛?!?/br>“那你想我怎么樣呢?”完全是一副籌碼在握的獵食者姿態。喬橋委屈得只想哭:“我回不去,也沒有車,這個破玩意兒還取不出來!”“哦,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接你?”男人輕飄飄地反問,“可我只接聽話的乖孩子,你是嗎?”我是你mmp……“我是?!比嗽谖蓍芟虏坏貌坏皖^。“乖孩子可不會只放一根拉珠?!?/br>這個大變態果然躲在攝像頭后偷看她!喬橋:“你可真狗?!?/br>“嗯?”喬橋:“你可真‘鉤’,對鉤的那個鉤,意思是你說得真對?!?/br>對面的人笑了一聲:“那我等你,塞好發照片給我?!?/br>臥槽,神經病啊,還要發照片。喬橋故作扭捏:“別了吧,我比較想給你一個驚喜?!?/br>“嗯,可以。不過若是被我發現你沒有塞好,我可會懲罰你的?!?/br>聽著對方要掛電話,喬橋急忙問道:“等等,我現在都跑不掉了,你可以告訴我論壇那個人是誰了吧?”梁季澤低笑一聲:“不是你們學院的?!?/br>喬橋呆了呆:“我認識嗎?”梁季澤:“這算定金,剩下的等你來了我們再談?!?/br>這只老狐貍!喬橋憤恨地要掛電話,結果話筒里已經傳來切斷通話的嘟嘟聲,比對方掛慢一步氣得她郁悶不已。拿起包里最后一條拉珠,喬橋覺得是時候認命了。她可能一輩子也干不過梁季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