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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休息。衛鈞,你先出去吧?!?/br>衛鈞看喬橋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順便帶上了臥室的門。房間里只剩兩人,喬橋覺得此時的氣氛無比怪異。“說吧,累得話可以到我身邊躺著,我不介意?!绷杭緷蓞挓┑匕蔚袅耸稚系妮斠汗?,拍了拍身側的位置。“不用,我說完就回房間了?!?/br>“哦?!绷杭緷商袅艘幌旅?,意味深長道,“你在我家都有自己的房間了?”喬橋尷尬地不知道說什么。好在男人并沒有深究:“今天是幾號?”喬橋報上一串日期。“竟然過了這么久,也算他有本事?!绷杭緷陕冻鲂┰S滿意的神色,“不愧是我的副人格?!?/br>“……他差點殺掉你?!蹦氵€有閑心敬佩他。“但他到底還是失敗了。再大的本事,失敗了就等于零?!?/br>喬橋沉默不語。“好了,把那些事講一下吧,還有他用我的身體干了什么,一定要事無巨細?!绷杭緷蛇x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喬橋清了清嗓子,按時間發生順序把事情過了一遍,只唯獨隱去了她和謝知的某些‘親密接觸’。梁季澤自始至終都在安靜傾聽,他一向喜怒不上臉,善于掩飾情緒,喬橋從他的神情中揣測不出他在想什么。“就這些?!眴虡蚝攘丝谒?,說太多嗓子都有些啞。“就這些?”梁季澤似笑非笑,“還有些東西你沒說吧?”“沒有?!眴虡蜴偠ǖ?,“我全說了?!?/br>“哦?!绷杭緷陕朴频?,“那么,你腿上的是什么?”男人的視線下移,落到喬橋的小腿處。喬橋疑惑地低頭,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從兩腿間淌下來的jingye痕跡,臉騰得通紅了。她竟然忘了處理謝知的東西!“這……”張口結舌不知如何解釋。“總不至于,你趁著我昏迷,硬是坐上來自己動了吧?”“我、我去趟衛生間?!?/br>手腕被床上的人拽住,梁季澤表情陰冷邪佞:“這就不必了,反正射進去的也是我的種子,cao你的也是我的身體?!?/br>他剛蘇醒,力量連平時的三分之一都沒有,可喬橋照樣掙脫不開,只能被硬拽著坐到他身邊。“跟我坐一起會要了你的命嗎?”梁季澤冷哼,“肯對著副人格掰開大腿,我這個正主回來了,怎么就演貞潔烈婦了?”說完,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喬橋的屁股。“嘶……”疼得淚花都出來了,卻不敢躲避。她一時還有點不適應,跟謝知一起久了,習慣了對方會顧忌她感受,永遠溫柔地征求她意見。使她差點忘了,這種暴君式的陰晴不定和控制欲,才是梁季澤本來的面目。察覺到喬橋疼得在發抖,梁季澤才松開手,涼颼颼道:“我不在的這陣子,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br>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像在單純陳述又像隱隱壓著一股怒氣。喬橋早領教過梁季澤的喜怒無常,叵測難猜,想著與其說錯不如不說,沉默地低頭不吭聲。她知道這不是最佳解決辦法,況且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有壓迫力,喬橋咬牙頂著,竭力抵擋當場認錯的沖動。認錯在梁季澤這里除了激發他的虐待欲外毫無用處,這是喬橋用血和淚換來的教訓。讓人驚訝的是,梁季澤居然笑了。他看著喬橋隱忍的臉,輕笑出聲。好像喬橋做了一件很值得一笑的事情,或是鬧了個愚蠢的笑話,即便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明所以。“你們當然玩得很開心?!绷杭緷傻氖种竸澾^喬橋的胸口,挑開前襟的衣扣,露出大片光滑白嫩的皮膚,“一點淤傷都沒有,你是自愿跟他zuoai的?!?/br>喬橋張嘴想說什么,梁季澤制止她,發號施令般的:“脫掉衣服,坐上來?!?/br>她茫然。男人臉色一沉:“聽不懂我說話嗎?”喬橋看著他沒有血色的臉,再看看他腹部的紗布,再看看旁邊掛著的輸液瓶,心想這人瘋了嗎?剛從鬼門關回來就要zuoai?這是用生命在繁衍吧?見喬橋半天沒有動作,梁季澤冷笑:“愿意被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玩意兒騎,不肯被我cao嗎?”“他不是一個玩意兒?!?/br>“再說一遍?”嗓音威脅地壓低了。喬橋已經后悔自己的口不擇言,但仗著梁季澤行動不便,仍不肯改口:“他不是個玩意兒,他有名字?!?/br>“你給他起了名字?!”男人的眼神太過可怕,駭得喬橋有點不所措:“不是我起的,是他自己起的?!?/br>梁季澤沒再說話,盯著喬橋的目光越發高深莫測。喬橋艱難地抬起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身上穿的東西本來就是胡亂一套,里面更是什么也沒有,隨便一脫就赤條條的了。下身黏糊糊濕噠噠的,白色的jingye沿著兩腿蜿蜒而下,最末端的已經干涸成一些白色的屑狀物。明明是同一具身體,為什么會有被含著別的男人jingye給梁季澤看的錯覺?“好yin蕩的身體?!贝笫置蠁虡虻难?,語調陰冷,“他很喜歡吧?當然會喜歡,他是我的一部分,這也是我喜歡的身體?!?/br>說完,胸口一痛,梁季澤直接傾身過來咬了她其中一邊的rou粒。粗糙的舌面卷著小巧的乳尖,故意用后槽牙的牙面磨著那薄薄的皮膚,又疼又癢,脊背竄上一串電流,喬橋往后縮著想避開。梁季澤當然不肯放過她,剛要繼續侵略,動作卻忽然僵住了。喬橋正奇怪,只見男人腰腹的紗布滲出一層紅色,原來是他進攻心切,動作太大,把傷口撐裂了。氣氛一時有點尷尬。梁季澤臉上略過各種復雜的表情,他顯然很少遇到這種情況,面子有點掛不住,只能不甘心地躺回去:“今天便宜你,把衛鈞叫來?!?/br>喬橋如蒙大赦,開心地撿起衣服穿好出去了。衛鈞接班,苦口婆心地勸梁季澤不要亂動,這陣子一定精心休養,男人鼻孔出氣,非常不滿:“你不是會治嗎?”“雖然外科我也懂一些,但您也得遵醫囑啊?!?/br>“他能zuoai,我為什么不能做?”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副人格。“梁先生,您身體剛用了專業治療DID的藥物,非常虛弱,跟前幾天當然不能比?!?/br>梁季澤眉毛皺得更深:“為什么要選這種藥?就不能選個對身體沒影響的嗎?”衛鈞:我還能說什么?我也很絕望……222:陽痿喬橋沒有睡好。謝知最后看她的眼神在夢境中反復出現,起起伏伏,嚴重干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