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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子做了什么?”“請父親解惑?!碧一ㄕ婢谕怙L流,對自己父親卻一向恭敬。“他們要娶蘅兒?!?/br>“???”韓伯信沒明白,“誰要娶?不是意之要娶蘅兒嗎?”早在昨日意之和蘅兒來看他,他就看出兩個孩子眉目傳情了,他來之前還以為是兒子兔子吃了窩邊草惹怒了老爹……桃花尊者:“他們四人要一起娶蘅兒,而且已經先斬后奏有了!哼!”韓伯信頓時驚了:“蘅兒,此事……”結界撤除,韓意之四人本只是旁聽著,此時韓意之便抬起頭來:“爹,是我們主動的?!?/br>“小兔崽子!難怪父親要打你,蘅兒也是你能欺負的嗎!還有你們……你們……”韓伯信頓時暴怒,抽出根鞭子就要往韓意之身上甩去,白蘅忙扶住對方又緊緊抓著鞭子:“舅舅,您傷勢未愈,不要激動……”“蘅兒,你放心,此事舅舅一定為你討個公道,管他天機閣還是洗劍峰,竟敢欺負你……”“舅舅……我也是主動的?!卑邹坷死n伯信的衣袖。韓伯信是呆住,難以置信的看向白蘅。他雖風流,但一段時間內也只有一個相好的,外甥女你一下吃下去四個,不怕后院起火嗎?而且這里面還包括他兒子……這小子一直疼愛蘅兒,兩人發生點什么他完全不意外,但他兒子的心胸應該沒有寬廣到能和別人共享愛人的地步。桃花尊者卻不想聽他們繼續交談,一揮手將韓意之四人摔出門外:“滾,今兒就滾出桃花島!老夫管不了你們,清源真君發起狂來也別找我庇護?!?/br>喜歡他們器大活好韓意之四人在門外相視一眼,倒沒有頹喪。此事驚世駭俗,哪有輕易可成的道理,能讓桃花尊者默認,已經達成了他們的目的。至于成親什么的,白蘅都沒想過,他們又怎敢當真安排。到底是放心不下外孫女,桃花尊者帶著怒氣離開,卻丟了一塊玉符給白蘅。那是他的分身玉符,白蘅若是遇到危險,將玉符捏碎便能召喚出桃花尊者的分身。韓伯信見院中只剩下自己和外甥女,好奇問白蘅:“蘅兒喜歡意之他們?”“喜歡?!?/br>“喜歡哪方面?”竟然四個都要。白蘅默了片刻,回道:“器大活好?!彼龔男『途司藳]大沒小習慣了,而這個風流的理由最能讓對方停止追問。果然韓伯信閉口不再問,招招手往院外去。都說外甥類舅,看著吧,過不了幾日,老爹就會覺得是他教壞了蘅兒……做人好難,做兒子好難,做舅舅更難……桃花尊者下了攆人的命令,白蘅五人便不能再待在桃花島了,再怎么樣也要等長輩氣消了些再回來晃悠。韓伯信有傷在身不便遠行,只能將兒子一行送到可取出飛舟的空地處,又留了韓意之單獨問話。問的不過兩句。“你現在對蘅兒是什么感情?”“她是我meimei啊?!?/br>“那你還……”“蘅兒喜歡,我就給了?!?/br>翻譯成人話:她想歡好,我就陪她歡好,以后她不想了,那就算了。這是何等昏庸的、寵愛meimei已經昏了頭的小子。桃花真君覺得自己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風流,只吐了一個字:“滾?!?/br>韓意之扶著腰爬上了飛舟。祖父下手那是真的狠,半點沒因為他是親孫子而手下留情,他腰后就狠狠的挨了一鞭。偏偏是這個位置,想要帶傷與蘅兒快活都不可能了。四個男人還沒到走不動的地步,白蘅卻還是將他們送到房內,這才到甲板上開動飛舟。也沒走多遠,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出來桃花島,她便任由飛舟懸停在大海上,進了房間去查看四人的傷勢。韓意之三人脫光了衣服并排的扒在床上,溫延年坐在一旁正在給柳景上藥。白蘅從溫延年手里接過藥,讓他也脫了衣服等她上藥,手指勾了藥膏一點點抹在柳景肩上。“阿蘅,好疼啊……”之前半句話也沒說的柳景,此時卻宛如孩子一樣委屈巴巴的看著白蘅,“你看看,我昨日從你身上補足的力氣,這下子又耗光了?!?/br>“呸!都這樣了也不老實?!卑邹康伤?。柳景臉皮厚著呢,才不在乎白蘅這點兒嬌罵,沒臉沒皮的和她說話,到讓她本來有幾分低沉的心情漸漸開懷起來。也算是好事,接下來只要師父也默認了,他們五人便再無阻礙。雷鞭是桃花尊者特有的法器,其中蘊含雷電之力,一鞭子下來不僅讓人皮開rou綻,還會承受雷電灼燒之苦。哪怕桃花尊者控制了力道,但整整十鞭子,換個金丹初期的修士也會喪命。韓意之四人修為高深,溫延年的傷藥也是極品,但沒個三五日,這些皮外傷休想好全。骨子里自帶一段風流(溫延年,高H)給他們上了藥,白蘅讓四人好好休息,便又回到甲板上開飛舟。倒也不必遠行,她在桃花島附近就有個私人的小島,是座海中的山峰,漲潮的時候能淹到半山腰去,但山頂頗為平坦,修了個五六畝地的小院,足夠他們五人暫時修養了。只是……白蘅一邊控制著飛舟的方向,一邊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微張著小嘴無聲的喘息。六個時辰已經過了……方才給他們上藥,一覽無余的看過他們的身體,腿間早就濕透了,但他們都受了傷,她再想要也得忍住。這時有人走了出來。白蘅從腳步聲判斷出了來人:“溫哥哥,不是說好好休息么?”回頭看去,溫延年只披了一件外衣,內里什么都沒穿,胸膛上還有猙獰的傷口,再往下……是他那被布料遮住卻依舊規模龐大的性器,看得白蘅情不由己的心神晃蕩。“我休息的話,蘅兒怎么辦?”溫延年上前,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可你們都受傷了?!卑邹康吐暤?。她雖不在乎清白,卻絕不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他們受傷了,她再難受也得忍住,總不能還在這不合適的時候強行求歡。溫延年雙臂繞到她身前解她的衣服,白蘅忙抓住他的手。“溫哥哥,別,你得好好休息?!?/br>“蘅兒忘了,我下半身可沒受傷?!毕掳肷頉]有受傷,沒有疼痛的壓制,在她柔軟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溫柔上藥的時候,他的欲望就已經難以壓抑。而他知道,她也正被欲望折磨著,想要他插進去,想要與他血rou相連。他的手不過隔著衣裳撫摸她的胸脯,她就已經感覺到了極度的空虛與難耐。“溫哥哥……”溫延年埋首在她頸間親吻,一邊撫摸挑逗一邊解開她的衣衫。白蘅輕喘,到底將飛舟設定了固定方向飛行,由著溫延年脫下她的衣裳,摸索到她的腿間將手指插進腿縫里。“看看,蘅兒都濕透了……”溫延年輕笑,有一下沒一下的啃噬她的肩頭。“溫哥哥……可以,可以進來了……”白蘅嬌聲道。她并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