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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想不想射,而他這一次實在是久了些。“初心……你……”白蘅堪堪撐著飛劍爬起來,回頭看陳霖。他抱住她的腰,在性器不曾脫離那溫暖地帶的情況下,抱著她的身子轉了一周,讓她與他相對。瞧見她臉上的淚珠,他有些心疼,又覺得更想cao她,強壓下欲望用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珠。“喜歡嗎?”他眼神格外的溫柔。“喜歡?!彼龘е÷暬卮?。“既然喜歡,我們就這樣雙修吧?!标惲氐?。明知道不能繼續要她了,可他又舍不得從她身體里出來。不如雙修好了。“可是……我沒有功法……”白蘅道。“我有,延年給的,雖然普通,到也能將就著用,待韓伯父傷愈了,我們便去想法子尋部上好的?!?/br>“那好吧?!?/br>白蘅倒不覺得有什么,五人既然決定在一起了,除了日常歡好外,雙修當然也是少不了的。ps:最近這網不知道怎么了,總是登不進網站射了她一肚子(H)雙修乃陰陽相合,須得各為男女且心意相通,且雙方得有身體接觸用于法力交換,正常來說雙掌相對即可,但陳霖想要這樣的狀態雙修,也是可以的。只是……他的巨大埋在她的xiaoxue里,觸感清晰的通過壁rou傳出,她花了莫大的意志才靜下心來,順利運轉了雙修功法。一夜過去,清晨結束了修煉,睜眼便是與對方赤裸相擁,下體還相連著,如此情形自然是干柴烈火,她只是xiaoxue一縮,他便悶哼一聲變了眼神。“阿蘅……你好美……”他撫摸著她的身子,性器不斷的往上頂,似乎不將她鑿穿絕不罷休。她將他含在體內一整晚,xiaoxue內部早已敏感酸軟,他不動便罷,這一動起來,強烈的快感散開,讓她轉眼就沉迷其中,抓住了他的肩膀,身體隨著他的頂撞配合的上下起伏。yin靡的歡好聲在碧綠的蓮葉上空再度響起。她平日里冷清,凡事沉穩有度,此時嬌泣哀鳴的模樣與平時判若兩人,卻讓男人覺得勾魂攝魄,溫延年、柳景如此,陳霖也例外,越聽她哀求,越想將她cao壞在胯下。到底是清晨興起,心里惦記著正事兒,折騰了半個時辰,他便結束了。白蘅昨夜剛得了緩解,雖喜歡這早晨的歡好,但停了也不覺得難受,幾分不上不下的欲望心念一動變壓了下去。只是昨夜他便射了她一肚子,性器整夜堵著沒出來,如今又往zigong里射進去不少,她覺得小肚子越發的脹了,隱隱生出尿意來。“你快出來……我肚子漲漲的難受……”一向無甚表情的男人難得露出笑容,抱著她緩緩頂弄了幾下,這才不舍的抽出來,便見白濁的液體爭先恐后的從她甬道里滑落出來。殺人的飛劍沾了歡好的yin靡,越發催人眼紅,他盯著她看了半晌,到底強壓了欲望,聚了水流來為她清理。冰涼的水龍從私處來回穿梭,白蘅壓抑著低吟幾聲,好歹等到結束了,才敢抬眸看他。兩人免不了又溫存廝混了些時間,這才取了衣裳出來穿上。兩人回去時,柳景與溫延年正在客院喝茶,慣例的柳景小嘴吧啦吧啦說個不停,溫延年微笑著聆聽,偶爾回應點評幾句,便讓前者喜笑顏開。天機閣修的窺天機之術,柳景是上一任天機閣主的關門弟子、這一任天機閣主的小師弟,輩分高得嚇人,偏他師父師兄常年閉關,底下的弟子還不夠資格讓他討教,因而有了什么學問上的歡喜與疑惑,便愛拿來找溫延年議論與討教。瞧見白蘅與陳霖,正優雅品茶的溫延年站起身來,笑道:“我算算時間,還以為你們要中午才能回來?!?/br>想到自己初經人事后對性事的喜歡,以及陳霖等在這方面的強悍,白蘅不難意會溫延年的意有所指,到底有幾分不好意思,臉頰微燙。陳霖只是微微頷首,取出已經被封印的陽靈遞給溫延年。“果然如意之所言,是個品相上佳的成熟體?!睖匮幽杲舆^去打量了一眼,“此物趁著新鮮煉制成丹最好,我就不耽誤了?!?/br>ps:二更,投珍珠呀!他的吻溫柔繾綣(溫延年,微H)“溫哥哥,可要我幫忙?”白蘅問道。同為天靈根,溫延年乃是木中火的資質,天生的煉丹材料。但白蘅卻是純粹的神木體質,與植物類尤其親近,煉丹時若有她安撫靈藥,成丹甚至獲得上品丹藥的幾率會大大增加。“不必了,陽靈雖難得,但其本身力量純粹,煉制并不難。倒是你如今去了,才是真的影響我煉丹呢?!睖匮幽晡⑿χ芙^,只目光里含著別樣的意味。他本不是重欲的人,但如今白蘅對他們而言就如春藥一般。何況早晨他去西江尋他們的時候,還正瞧見她在阿霖身下銷魂蝕骨。她的叫聲又嬌又媚,額上帶著薄薄的細汗,隨著阿霖一次次的抽插而神情迷離,那場景太過沖擊,他好不容易才將yuhuo壓了下去,幾乎是落荒而逃。在他能自如的控制這份欲望前,煉丹時可不敢帶她了,否則心緒不寧導致煉丹出岔子是小事,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將她壓在煉丹爐上cao哭她,然后隨著煉丹爐炸裂的聲音射到她身體里,讓她尖叫著再一次達到高潮。但是他不能。煉丹爐可以炸,陽靈不好找,她的身體隱患越早解決越好。想到雜役弟子都被安排出去了,院中只有他們四人,溫延年不由將白蘅拉進懷里,目光繾綣的看著她。總有些人,不是愛情,也能用溫柔令你心動。白蘅從來知道對方溫柔的外表下,是一顆冷硬又堅定的道心,但她偏就欣賞這一點,如今與他有了男女之事,更連這張臉也覺得分外喜歡。對上他的目光,她索性直直的看著他,踮腳將唇送了上去。他的吻溫柔繾綣而毫無攻擊性,舌尖靈活又柔軟,勾著她回應并與他共舞,越吻越深勾出潛藏深處的欲望,便叫人不滿足于只是親吻。他的手探入她的上衣里,抓著挺翹的乳兒把玩揉捏。她舒服且迷離,也隔著衣物抓住了他堅硬起來的性器,一松一緊的捏著。溫延年滿足的微闔雙目,悄然握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將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如此癡纏了有一刻鐘,溫延年才不舍的將她放開,眉目間還蘊著隱忍的yuhuo。“等我煉了丹藥,回來好好收拾你?!?/br>“好啊?!卑邹枯p輕的笑,小手還抓著他的卵囊輕捏了一把,“我等溫哥哥回來?!?/br>溫延年這才轉身離去,看似從容,實則有幾分狼狽。這丫頭越來越勾人……哪怕是和從前一樣的語氣,尾音里也仿佛平添了幾分媚意。待溫延年進了屋,柳景才上來揉了一把白蘅的腦袋,半開玩笑道:“阿蘅以后可不許用這般語氣在外人面前說話,否則……”“否則如何?”白蘅笑道。柳景的手落在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