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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政府也只會想盡辦法挽救我們這些‘受害者’,因為我們有足夠的理由說明我們的所有行為都不遵循自我的意志?!?/br>林至然聽懂了安德魯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利己思想和他的野心勃勃:“那你的訴求是?”“一個新的社會形態的建立,必然伴隨著舊有的社會形態的消亡?!卑驳卖敻锌?,“美國已經安定了太久,久到一個普通公民想要登上金字塔的頂端只能渴求奇跡的發生?!?/br>林至然看安德魯:“你渴望奇跡嗎?”安德魯回望林至然:“我渴望造就奇跡?!?/br>林至然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起了文件。文件上標示著這是在使用了藥物樣本后幾組不同的動物檢測結果,就算是被旁人不小心看到,也不會讓人有什么懷疑。安德魯又取出了同樣的兩份文件遞給了南野秀人。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了書頁翻動的沙沙聲。林至然和南野秀人的速度都很快,先后看完了文件的內容,并將文件交回安德魯,安德魯重新收回了包里。南野秀人提問:“警方有說這是怎么取得的樣本嗎?”“沒有提及,但根據檢查人員的經驗,應該是在長期居住的地方取得的掉落的發絲和皮屑,因此在細胞含水量和基因改變程度上都存在差異?!?/br>“雖然還不知道他是什么做到的,但我想他們應該就是昨天潛入了我的屋子搜集到的樣本?!绷种寥缓唵螖⑹隽艘槐殚T羅的發現,并給他們快速播放了一遍門羅給他的視頻。“全程無人下車,無人靠近屋子?”南野秀人神情凝重,“房間里的攝像頭呢?”“在這段時間沒有任何異常,但我覺得被替換的可能性很大?!?/br>南野秀人和安德魯對望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不妙”來。林至然:“看你們這樣的表現,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們潛入的方式是什么?”安德魯謹慎地措辭:“我并不能確定——但是,就我所知的‘異變’,是一個超出常理范圍的概念——新聞上會放出來的‘變綠的牛奶’和‘皮膚軟化’的犀牛只是這之中不值一提的異?!?/br>他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事實上,真正有價值的異變者,要么未被官方發現,加入了官方的庇護,要么逃亡在官方的追緝之中,我們無從知曉他們的能力,但您從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應該能夠推測出,這并非是科學與常理可以完全涵蓋的范疇......”南野秀人接過了安德魯的話頭:“——你不是說‘這又不是在演X戰警嗎?’,這很可能就是變種人的世界,甚至比變種人更加荒唐?!?/br>當著安德魯的面,林至然沒有質問南野秀人為何沒有早跟她說這些,因為在她看來答案很明顯:她知道得越少,他能起到的作用就越大,他的不可替代性也就越發明顯。她只是看著兩人,緩緩發問:“——也就是說,隱形人、空間傳送、生物控制等一切故事中才會出現的超能力都是有可能存在的?也完全有可能被警方用做調查的手段?”兩人微微點頭,肯定了林至然的判斷。林至然感到了危險來襲的焦躁:“我們有任何辦法可以抵御嗎?”“政府并不希望公眾注意到正在蔓延的異變,因此很多手段都是掩在明面之下的,不會大張旗鼓地展示?!卑驳卖旓@然是來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回答得很有條理,“在當前的局面之下,人群就是您的保護傘,我建議您盡可能地不要一個人行動,最好能找到一個毫不知情的普通伴侶作為您最佳的掩護?!?/br>“唔嗯?!绷种寥缓攸c了點頭,身體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在心中把韓淳的優先級向上拔高了不少,“說說關于基因變異的事,以及你之前提到的對未來的擔憂?!?/br>[簡]地球蜂房(女強,NPH)第三十八章此消彼長第三十八章此消彼長在接下來的談話中,除了讓林至然找個男朋友當人rou護盾之外,安德魯還提出了三條建議,分別是:一,在維德藥業的幫助下去醫院偽造林至然的身體檢查記錄,一定程度上迷惑警方的判斷;二,以南野秀人助手的身份與維德藥業建立直接聯系,在不傷害她身體的范圍內協助維德藥業做進一步的研究,以期尋找到一個能夠平衡感染者的服從性于獨立思考能力之間的平衡狀態;三,盡快結束學業,掩飾行蹤,避開警方的進一步探查。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叮囑,如提醒林至然不要輕易使用任何會作用于身體內部環境的藥品;告知林至然維德藥業為她準備了三套緊急撤離方案,分別對應著身份暴露、政府暗殺以及其他意外的情況。林至然同意了關于找男朋友和偽造身體檢查的建議,并讓維德藥業先行安排檢查的相關事項,至于后面兩項,林至然表示自己還需考慮一下具體的cao作方案,會盡快給安德魯回復。結束了長達三個小時的商談,南野秀人帶著林至然目送安德魯離去,而后回到了那間小型會議室。林至然坐在椅子上,給南野秀人倒了杯水:“說說你的想法?!?/br>南野秀人撐著桌面站了約莫半分鐘,才摘下了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并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br>林至然看著他清雅的側臉,笑了一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20點14分,給你十分鐘?!?/br>南野秀人:“......”他無奈歸無奈,卻也知道在這個緊急狀況之下,沒有那么多時間給他慢慢思考。他將眼鏡放到一旁,在座位上坐下,一邊揉捏著鼻根,一邊端起水杯抵住牙關,卻并沒有喝水的意思。林至然第一次見他走神思考的模樣,有些新奇地笑了一下,而后便在聊天軟件上約起了韓淳。兩人默不作聲地坐著,房間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等林至然手機上的時間顯示正好跳到20:25時,南野秀人重新戴上了眼鏡:“我會在這段時間先通過藥物手段控制自己的睪酮和多巴胺分泌水平,并在找到可行的解決方案之前和你保持距離?!?/br>這顯然不是一個能夠徹底解決問題的方案,但確實能夠解決當下的一部分問題,林至然點點頭,提出了疑問:“我們在同一個課題組,你怎么跟我保持距離?”“我會盡快和安德魯聯系,將你作為實驗顧問派駐到維德藥業......唯一的問題是你的畢業論文——”“我已經提前處理過蜂后樣本,結果不會與未經照射的蜂后之間存在明顯的差異。我偽造了一部分數據和實驗結果,并已經在著手撰寫畢業論文?!边@個問題林至然已經考慮過多次這會兒被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