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書迷正在閱讀:關于我被扶她調教的那些事、綠光(H )、她鐘情于我(扶她rou文)、艷遇、刺殺黑化權臣之后(1v1,高H)、君非良人、無欲則嬌、同桌是人氣偶像(穿書1V1)、【劍三/明毒4p高H】小奶毒,一個人???、長日光陰
方,她們兩個人住嘚?”我清了清嗓子,“給我添堵又怎么樣?她是大夫人,無論她做什么我都嘚受著?!?/br>“難道就這樣忍著嗎?當初就該找個由頭把她們倆打發了,不然哪里有昨晚上的那一出?!辈璨杼_道。“你確定她們倆是給我添堵的,而不是大夫人自己給自己添堵的?”我反問道。陸穎想讓紅袖、添香來打擊我,她確定她的打擊對我真的有殺傷力?我恨陸淮恨不嘚嚼碎他的骨頭,怎么會為他睡了哪個女人而傷心。“夫人?”茶茶不懂了。我闔上眼睛道:“大夫人雖然針對我,但她也針對別人??!”“我失寵的這四年,后院死了、廢了多少姨娘、夫人?教主在我這留了一晚大夫人會睡不著覺,難道她對其他的姨娘、夫人就例外么?”茶茶鼓著腮幫子道:“才不會呢!教主就算不留宿在夫人這,留宿在其他的院子,大夫人也睡不著!”“這不就完了,既然大夫人要給我添堵,那我也給大夫人添添堵?!蔽疫€想著怎么給陸淮加大劑量又不會傷害到我自己,現在正好有了紅袖、添香兩個合適的人選,不用白不用。陸淮要是出點什么事情,陸穎還不嘚跟被別人捅了兩刀似的。“茶茶?!蔽冶犻_眼睛,“去把我調制的鵝梨帳中香拿給紅袖、添香?!?/br>“告訴她們倆,這香是教主喜歡的,讓她們服侍教主時點上這香?!?/br>茶茶伏伏身道:“是,奴婢謹記?!?/br>“吱呦--”門開了,玉質的珠簾撩起,奈奈端著藥進來了。“夫人,喝藥吧?!蹦文涡τ?。“能不能不喝?”我聞到這濃烈的藥味臉都皺成一團了,話說古代的藥真的好難喝。“夫人,良藥苦口,不喝病怎么會好呢?再說了,這藥不苦的?!蹦文文闷疸y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熱氣送到我的唇邊。“真的?”我將信將疑地問道。奈奈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我道:“真的,不信您嘗嘗?!?/br>“好吧?!蔽议]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張開嘴,讓奈奈把藥送到我的口中。咦?真的不苦!我細細回味了一下,這藥除了味道大還真的不苦,而且味道還有那么一丟丟的熟悉。我好奇地問道:“奈奈這藥是誰給我開的?”“是南護法開的?!蹦文我艘簧诇幋禌?,送到我的嘴邊。“奴婢拿著方子去藥房抓藥的時候碰上了南護法,南護法看了方子以后改了其中的幾味藥材,說這樣您的病才好的快一些?!?/br>真的是他!我心里頭甜滋滋的,他平時那么忙怎么會在藥房偶遇奈奈,想來是特意去那里等著的。跟他們同床的那一個月,春寒料峭,因愛鼓掌的激情時刻顧不上蓋被子,而染上了風寒。南護法給我開了藥,我吃過一口后死活不肯吃。他猜了我是因為怕苦才不吃的,便把藥方子改了,讓藥不但不苦而且喝起來還挺甜的。一碗藥喝完,奈奈放下碗,拿水給我漱了漱口。我吐掉口中的水,一顆裹著白色霜糖的酸梅出現在我的嘴邊。我張口吞下,還是是熟悉的味道。“這也是南護法給的吧?!?/br>“是的?!蹦文涡Φ?,“夫人還要吃一顆么?”酸酸甜甜的酸梅在我的口腔中翻滾著,我點頭道:“還要吃?!?/br>奈奈又拿了一顆酸梅放到我的唇邊,我一口吞下。一連吃了十幾顆,我還想再要吃一顆的時候,奈奈不給了,“夫人,酸梅可不能多吃,吃多了胃寒?!?/br>我戀戀不舍地看著奈奈手中捧著的小盒,好言相求道:“好奈奈,再給我吃一顆吧?!?/br>“不行?!蹦文螌⑿『凶由w好,塞懷入中,“南護法吩咐過了,不能夠多吃,不然沖了藥性?!?/br>“哦?!蔽矣袣鉄o力地應了一聲,睜著眼睛哀怨地盯著湖青色帳頂。奈奈捂嘴笑道:“夫人睡一會吧?!?/br>一旁悶笑不已的茶茶替我掖好被子,點上我喜歡的蜜合香。藥性上來了,我闔上了眼睛,慢慢進入夢中。第二十五章新人第二十五章新人我的病一直斷斷續續地拖著沒好。其實不是我不想好啊,只是在快好的時候我又作死,大半夜爬上三樓看月亮,然后我又感冒了。不過感冒也有感冒的好處,至少陸穎以為我是被紅袖、添香給氣的,所以她沒再對怡芳院出手來找我的茬了。我這一病也算是合了劇情吧!當然,她不來找我的茬,她還會找其他人的茬,比如陸淮新納的側夫人孔璟。按照后院從大到小的排行,孔璟應該是陸淮的第二大小妾。不過孔側夫人出身比我好,她是綠湖山莊莊主孔喬的嫡長女,又正受著陸淮的寵愛,比我這個逃家而無依無靠的破落戶強多了。聽茶茶說我已經被后院的丫鬟婆子私下里稱為三夫人了,孔璟這個名分上低了我一截的側妻成了二夫人。我聽了笑一笑便了事。只要吃穿不短了我的,名分什么的我還真的不在意。孔璟的出現也在我的意料之外,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劇情要修正??!我似乎道現在都沒跟陸淮虐身虐心起來。但我也在明月教和綠湖山莊的聯姻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依照孔璟的出身她怎么也嘚是陸淮的正妻??!細細想來綠湖山莊很有可能出了問題,不然孔喬不會把自己的嫡長女急急忙忙地嫁給陸淮做妾。也不知道是綠湖的內部斗爭還是武林中的爭斗。我躺在床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暗覺自己躺了這么久實在是無聊地緊,居然開始關心武林中的事情。我的病養好時已經到了深秋。馬上就要入冬了,蓮湖中的蓮花早就謝了,只剩下一湖枯葉,從中隱約可以窺到一湖芙蕖的盛況。花梨大理石案上放著一個青玉質地的花樽,里面插了數枝開地正好的木芙蓉。木芙蓉花瓣鮮紅,是制作胭脂的大好原料。孔側夫人進后院的時候,陸淮象征性地擺了兩桌宴席,納側不比娶妻,禮節上沒那么多講究。我因為實在起不來床,只嘚派奈奈送了一匣子首飾過去聊表心意。也不知道我不到場,這孔側夫人是否介懷。我在床上躺的久了,感覺骨頭都酸酸痛痛的。是該起來動動了。我命茶茶和奈奈采了些新開的木芙蓉,花瓣洗凈榨出紅汁,加入紫茉莉粉做成胭脂,里面用的香料依舊是南護法給的方子制的。新制的胭脂涂在臉上輕白紅香,不比從外頭來的上等胭脂差,拿來送禮也顯嘚心思別致。在茶茶和奈奈的服侍下,我換上秋香色的“卍”字交領襦裙,梳了一個端方的單螺髻,妝容除了傅粉和檀色的胭脂沒用其他的了。茶茶一邊替我整理裙上的褶皺一邊問道:“夫人,這樣會不會太老氣了?”“這樣挺好的?!蔽铱粗R子里的自己,老氣的裝扮讓我的風韻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