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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笑容明媚而囂張。湮滅冷顫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讓她進了門。閆珍妮盛世凌人地邁進了房門,轉身就坐在沙發上,從隨身的包包里拿出厚厚的一疊文件。“湮滅,原‘美城地產’老總湮勝的女兒,十六歲與白氏家族的繼承人白慕辰訂婚,18歲與其完婚,結果婚姻生活不到一年,丈夫白慕辰便染上流感死亡?!闭淠菹袷窃谧x一則有趣的故事一般,將文件上的內容,一字不漏的念了出來。站在一旁的湮滅,聽著珍妮的聲音不斷的圍繞在耳邊,不由緊張地抓緊了衣角。果然依珍妮這么好強的個性,是不會這么簡單就放過自己的,只是她沒想到會這么快,就將她過去的身世背景調查的一清二楚!“這些都是對外發布的消息?!闭淠輰⒛抗鈴难矍暗奈募限D移到身邊那個啞女的身上,然后像是用審視陌生人一般,將她從頭上去都看了一遍,“想不到我三年前在大街上撿到的小啞巴,不僅是個闊太太,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這世界可真是世事難料啊?!?/br>……珍妮,對不起。湮滅不吭不卑地打了代表歉意的手勢,臉上淡淡的,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得了,我最煩的就是別人跟我說這句話!”珍妮厭煩地揮了揮手手,毫不掩飾對她的鄙夷,“白老爺子的兒子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唯一有能力接替重任的也就只有白慕辰一個,但是白慕辰卻偏偏莫名其妙死了,當所有人都認為白氏無后的時候,白老爺子卻突然又對外公布白慕辰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弟弟,白家原本要過渡給白慕辰的公司,也全部轉交到了這個弟弟的身上,讓其搭理?!?/br>珍妮將當時的新聞報道,全部收集在了一個檔案袋子里,攤開擺放在茶幾上,湮滅瞥了一眼那些舊時的報道,一張張陳舊的照片,映入她的眼幕中。她小心地拿起一份報紙,頭版頭條便是四年前白氏新一代領導人上臺的新聞發布會,照片上的許巖晟,擁有跟她丈夫一模一樣的外貌,如果不是眼中那份獨屬于他的桀驁、邪魅,還真的會讓人誤會他就是白慕辰!“那個時候,許巖晟還真的是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呢?!闭淠莸穆曇?,突然變得幽幽的,她看著許巖晟的照片,眼中依然有著情誼,“以為這是白家人開得一個玩笑罷了,都過了這么多年,怎么會又突然冒出來一個年紀這么大的雙胞胎弟弟!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的身世,但是他的一切好像被經過特殊處理,就連專業的私家偵探最后查到的也與白家公布的信息一模一樣!”“據說當年白夫人的的確確分娩了一對雙胞胎,而且還因為第二個孩子,失血過多而不幸去世了,因為白家人不喜歡弟弟,所以才將這個孩子送到了鄉下一對退休老傭人的家里撫養,直到哥哥白慕辰去世,才肯承認這個孩子……我說得這些對不對?”珍妮看著湮滅,冷笑著。“你跟許巖晟早就認識了對不對,可是你卻偏偏假裝不知道!”常人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還真的一點都沒錯!閆珍妮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啞巴,她當初看她可憐,為她找工作,為她找住處,她待她情如姐妹,為什么她反倒來咬自己一口!珍妮……湮滅無聲地說著,臉上有著難堪的神色,她不知該怎么回應她,只能沉默著。“小湮……”珍妮收起敵意,宛如以往親密無間一般,抓住她的手,道,“我知道你跟許巖晟一定是有原因的對不對,是被他強迫的對不對。他現在拿著我們大部分的股份,要逼我離婚,我不能讓他占了便宜,你只要告訴我那個男人的情況,我就能確保你安全離開他,到一個平安的地方繼續生活?!?/br>珍妮……對不起——湮滅甩開珍妮的手,搖頭,她有她的苦衷,她真的不能說。白家有兩個孩子,這是外人20多年來都不曾知道的秘密,因為白慕辰喜靜,所以不常與外界來往,就連學習,也是請的家庭教師。而許巖晟……湮滅咬著自己的嘴唇,想到那個總是掛著邪魅笑容,只能在夜間出現的男人,她到現在都會連連后怕。“你就真的要這么對我!”看到湮滅搖頭,珍妮臉色大變,這段時間來自各方面的壓力,讓原本就脾氣暴躁的她變得有些瘋狂,她一把抓過湮滅的衣領,將她拉到身前,“你信不信,現在的我可以把你從這里扔下去!”如果這樣你能消氣,你就盡管做,我很感激這三年來你對我的幫助,但是關于許巖晟的事情,珍妮,我真的很抱歉!“很好……你這個啞巴果然夠倔!”珍妮冰冷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她慢慢地將她放下,掏出口袋里的手機,不知撥了誰的號碼,嫣紅的雙唇上下開合,“你們上來吧……”看到她的表情,湮滅突然涌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當她看到她的家門口,出現三四名身材壯碩的男人時,她的心——瞬間涼到了底……012<秘密關系(偽3P)(剡不溪)湮滅從來不認為啞巴是一種特殊群體,就算不能發出聲音,他們依然有自己的方式與這個世界對話。但是有時候,湮滅又不得不承認,啞巴是一類存在感幾乎為零的人群,因為周圍的人無法用正常的方式接受到他們的求救信號!比如現在——湮滅早已被幾個男人,捆住了雙手雙腳,按到在床上,因為本身是個啞巴,所以給這些人省了很多麻煩,嘴巴都不用捂,房間的大門一關,誰也不會發現屋里里的情況。“這妞長得真不錯,細皮嫩rou的!”其中一個男人,不懷好意地伸手摸了湮滅的臉蛋一把,見她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喂——我們真的可以上這個女的嗎?不會有什么問題吧?!绷硗庖粋€捆住湮滅雙手的男人,看著手里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猶豫地詢問一旁的珍妮。“墨跡什么,老娘讓你上就給我上,不想做就給我滾!”珍妮狠剮了幾個男人一眼,然后唇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拿起沙發上的包包,轉身就走出了房門,離開的時候,特意將房門給反鎖住,將這殘忍的一幕鎖在房間里。“一個跟很多男人都上過床的女人,我也覺得臟……”許巖晟的話,如同回音一樣回蕩在她的腦海里,簡直快把她氣瘋了,珍妮抓住門把的手,不斷地握緊:許巖晟,我倒要你看看,過會兒這個啞巴還干不干凈!“唔——唔唔——”同時被三個男人制住的湮滅,口中發出聲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