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這里看你辦公。
我想在這里看你辦公。
第二天,樂瑤收拾東西,搬回宿舍。 蔣文軒一天沒有道歉,她就一天不搬回去,這次必須把態度擺出來,否則日后他一直懷疑她、試探她,她的境況會很糟。 蔣文軒回去后,發現衣櫥空了大半,樂瑤又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回宿舍了。 這次他沒有立刻去樂瑤的學校找她,每次有矛盾,都是他賠禮道歉,哄她回來,她永遠任性,永遠一點錯處沒有。 這一次吵架不同以往,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不想一再退讓。 兩人再度冷戰,誰也沒聯系誰。 正值考試周,樂瑤把精力都放在復習上,更是沒有時間搭理蔣文軒,連蔣正南都沒空理會。 蔣文軒在生悶氣,和她冷戰,而蔣正南素來很忙,也極少聯系她,三人難得安安靜靜的。 考試周一晃而過,緊接著迎來假期。 樂瑤考試發揮不錯,心情舒暢,在宿舍開開心心收拾行李,暑假她一般會回家。 有學長在宿舍底下叫她名字,問需不需要送她去高鐵站。 樂瑤謝絕學長的好意。 上一次假期,是蔣文軒開了幾個小時高速把她送回的家,而這一次,就得自己獨自坐車回家了。 樂瑤拉著行李箱出學校時,剛想打車,就收到蔣正南的信息。 [放假了嗎?] 樂瑤回復:[剛考完試,正要去高鐵站。] 蔣正南:[急著回家嗎?] 樂瑤:[也沒有,就是不回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蔣正南:[接下來三天我要飛歐洲參加一個商業論壇,你想和我一起去嗎?] 樂瑤反問:[那你想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蔣正南:[當然。] 樂瑤:[那我就去,你來接我。] 蔣正南:[我馬上有個高層會議,實在走不開,我派司機去接你。] 樂瑤:[那我可以去公司等你嗎?] 蔣正南:[可以。] 大約二十分鐘后,蔣正南的司機到達學校門口,樂瑤坐上公司的商務用車。 司機是個四十歲的退役軍人,面相嚴肅,不愛說笑,守口如瓶,好奇心全部藏在肚子里,沒有主動詢問她是蔣董事長的什么人。 到了公司后,司機替她打開車門,拿行李箱,又幫她按了董事長專用電梯,沒有跟上去。 蔣正南的辦公室在中心大廈68層,樂瑤頭一次坐時長一分鐘的電梯,差點有些頭暈。 到了之后,整層都是蔣正南以及他秘書團隊的辦公區域。 蔣正南應該交代過秘書,待會兒會有人來找他,一位青年男助理引她到等候區:樂小姐,請隨我來。 樂瑤跟著男助理來到等候區,剛坐下來,助理就問:請問樂小姐喝些什么,茶飲還是咖啡? 樂瑤:給我杯溫水就好。 助理很快端來一杯溫水:請您稍候片刻。 樂瑤連連點頭。 她來到蔣正南辦公的地方,是想看一下工作中的他是什么樣的,都說認真工作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她也挺好奇的。 雖然樂瑤對蔣正南的身份已經有心理準備,但來到公司后還是有些驚訝,他的辦公室占了一整個大廈超高層,豪華得超出她的想象,連秘書都有八九個。 秘書在外面有條不紊地辦公,樂瑤都不好意思掏出手機玩。 樂瑤靜坐了有半小時,才等來蔣正南,剛剛的高層會議開的并不順利,他在會上發了火,此刻面容還是陰森森的,眉間擰出很深的褶皺。 他朝辦公室走,經過樂瑤身邊時,側頭說了句:跟過來。 樂瑤起身跟著他進入辦公室。 辦公室大到有種空曠感,樂瑤跟著他來到辦公桌邊,她見他面色不好,問道:怎么了,工作不順心嗎? 蔣正南快速調整好狀態,他不會帶著工作情緒和樂瑤交流,他又變得和平時一樣,溫和中帶點嚴肅的感覺。 嚇到你了? 樂瑤點頭:看起來有點兇,好像隨時會發火。 蔣正南笑了笑:抱歉。 樂瑤:你今天要工作到什么時候??? 蔣正南低頭看了下表,大概要晚上10點多。 樂瑤驚呼:這么久啊,我還以為你們老板下班都很早呢。 這還算正常時間了,有時三四點才回家。蔣正南指了下右邊:那邊有休息室,里面有床,你要是累了,可以睡一會。 樂瑤擺手,她坐到蔣正南身旁的真皮沙發上:不用,我想在這里看你辦公。 蔣正南翻閱文件,隨口問道:這些天你沒去小軒那里? 樂瑤:沒有,他也沒來聯系我。怎么樣,你是不是很開心? 蔣正南鼻腔哼笑:有點。 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真的分手了呀?樂瑤自言自語。 蔣正南應道:應當不會。 他悉知兒子的性格,偏執自我,絕不輕易放棄,除非心里真的膩歪樂瑤,否則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外因是不會改變他的行事, 讓他放手只能是內因。 樂瑤:知子莫若父嗎?反正他不聯系我,我也不聯系他。 說曹cao,曹cao到,助理進來通報:蔣董,蔣少爺來了,就在門外。 樂瑤嚇得直接站起來,要是被蔣文軒發現她在他爸辦公室里,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