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情利用我吧,小姑娘。
盡情利用我吧,小姑娘。
翌日清晨,樂瑤醒來,躺在寬大空蕩的歐式風格大床上,枕頭被褥皆是柔軟舒適的云朵觸感。 這里不是蔣文軒的住處,陌生而尊奢,她的頭有些疼痛,是宿醉后的不適。 記憶慢慢歸攏,她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漸漸拼湊出,悲傷絕望和抵死纏綿。 在酒吧里的混亂,一夜的荒唐性愛,她意識到自己做了個極度出格、對錯未知的決定,主動招惹了蔣正南。 她連蔣文軒都玩不轉,怎么還敢招惹上蔣正南,簡直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且,和蔣文軒的關系還能算是自由戀愛,那和蔣正南算什么,大佬和情人?包養和被包養? 她不想變成有錢人的玩物,連自己的獨立人格都保不住。 她想離開這里,遠離蔣正南,也遠離蔣文軒。 這對父子和她根本不是一個階層,她不能傻傻地在這里荒廢光陰,她本來也是天真地以為愛情可以跨越一切艱難險阻,可現實跟她開了個玩笑,她和蔣文軒之前到底算不算愛情呢,她迷茫了。 更別提,她和蔣正南,更是和愛情八竿子打不著。 樂瑤身上穿的是一件新的女士睡衣,她昨晚換下來的衣物已經被洗凈烘干,疊在床頭,她換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收拾妥當后,她出去,看見蔣正南正在用早餐。 他旁邊還有一份新的,是為她準備的,他招手讓她過去:來吃早餐。 樂瑤內心不想搭理他,可雙腿條件反射地朝他走去。 樂瑤走了兩步,才唾棄自己停下腳步,杵在那里不動,我要去學校了,昨晚的事你不要當真,忘了吧,反正你也不吃虧。 小姑娘還真是睡完就翻臉。蔣正南好笑地望著她。 樂瑤反駁:是你先打我主意,還給我下藥迷jian我,不要搞得好像我不對一樣。 蔣正南微微點頭,理直氣壯:是我的錯,但我做不到忘記。 樂瑤吸氣:你什么意思,難道還要繼續嗎? 蔣正南:我有這個想法。 樂瑤瞪大眼睛,不可思議:你真是個變態,雖然我有計劃和蔣文軒分手,但畢竟現在我還是他女朋友。蔣文軒,你兒子耶。 蔣正南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蔣文軒是我兒子這件事我比誰都清楚,不用你提醒。 樂瑤譏諷:我以為你年紀大,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了呢,既然知道我是你兒子的女朋友,你還想和我繼續,你真純純變態,不怕你兒子知道嗎? 蔣正南異常輕松:如果我不想他知道,他就不會知道,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樂瑤:你倒是自信,以為我這么好拿捏嗎,我不會告訴他嗎? 蔣正南又緩緩地笑,你不會。 樂瑤氣道:我會。 蔣正南篤定地說:如果你會,昨晚就不會讓我帶你走。 樂瑤氣結:你! 蔣正南趁勝追擊:你想做什么事我都可以配合,盡情利用我吧,小姑娘。 他不愧是久經商場的談判大師,幾句話就看穿了她,還不急不躁地將她誘惑到自己的圈子里。 樂瑤果然有些心動,她本來就有報復蔣文軒的想法,這個想法不僅被蔣正南識穿,還被他全力支持。 在樂瑤糾結之時,蔣正南起身,去廚房取出一次性打包盒,把早餐打包好給樂瑤。 是我做的,可以去學校的路上吃,等會兒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我答應你了嗎?你就一副,一副 一副擅作主張的男友兼父親的樣子。 蔣正南摸摸她的頭:你慢慢考慮,但今晚就要給我答復。 樂瑤蹙眉:這么急,我考慮不完。 蔣正南嘆了口氣:一點都不急,我真正的想法是想聽你當下就給我回復。 蔣正南也怕一恍神,善變的女孩就會溜走,這么大的女孩子,想法一會兒一個樣。 他想這一秒就能將她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