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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楊只是笑笑不言語,虞音還未困惑,他已經攥住她的一只手腕,壓在了玻璃上,她當即低叫,“你……放開!放開!”上身被鉗制,虞音兩腿之間也被男人的一條腿欺了進來,陸行楊壓在她身上,她心跳加速,全然籠罩在他的懷里,兩人靠的極近,小小的空間里,呼吸交織在一起。陸行楊稍稍一用勁,就能把虞音困在懷里,一雙沉靜的眸子欣賞著她的慌亂,她的無措,長指輕柔地劃過她的左邊臉頰,“你知道關于男人的一個生理現象嗎?”虞音緊張到連話都不清了,“什、什么?”“男人……”陸行楊故意放低了聲音,湊到虞音的耳邊,好似一對躲在樓梯間癡纏的男女,恰似情人的呢喃鉆進她的耳朵里,“男人早上剛醒的時候,jiba可是會硬的?!?/br>虞音瞬間瞪圓了眼睛,晨勃她知道,可是無端端他說這個做什么?陸行楊面不改色接著說出下流之極的話來,“醒過來以后,jiba硬得想干你一早上?!?/br>英挺的鼻梁蹭過虞音的唇,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虞音被陸行楊困在墻壁和他高大的身軀之間,動彈不得,一時只能任他輕薄。陸行楊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伸到虞音的胸前,隔著她的上衣揉搓著她的一對大奶,虞音本就不愿,可是半是反抗半是享受,竟然讓他得逞。就在虞音胸前一挺一挺的,極其享受陸行楊大掌的撫弄的時候,卻被他拉下衣領,被胸罩裹著的渾圓美好落在他的眸子里。陸行楊摸著她胸前被蚊子咬過的兩個小點,“被咬了?”虞音點頭,就聽見了陸行楊的提議,他俯身親了一口,晶亮的唾液印在兩個小點上,“要不要搬過來和我???我的房子很大?!?/br>還沒等虞音反應過來,陸行楊已經吻住了她的唇,他肆無忌憚,掐著虞音的下巴迫使她的檀口微張,他的舌頭滑過她唇舌的每一寸,汲取她的甜蜜,“慢慢考慮?!?/br>虞音無暇分神,只能一味地承受他唇舌的進犯,他這個人像是他的吻一般,濃烈又強硬,甚至不容得她拒絕。虞音被陸行楊親得眼神渙散,口水都不自覺的從嘴邊流下,曖昧的銀絲隨著兩人分開的唇而拉開,然后繃斷。陸行楊已經在解開腰帶了,撫摸著虞音圓潤的紅唇,開始說渾話,“koujiao了解一下?”被陸行楊摁著肩直接跪倒在他的身前,飽脹的棒子直接彈在虞音的臉上,虞音覺得這人壞透了,這么長這么粗,是要捅破她的喉嚨不成?正當虞音沖著男人的roubang傻眼的時候,陸行楊已經摁著她的小腦袋了,語帶威脅,“舔。不然待會在這里干你的saoxue?!?/br>虞音知道這人是一定干得出來的,從剛剛到這里,她就知道陸行楊心懷不軌了,三樓四樓的左邊消防樓梯監控壞掉多時了,擺明了就是要找個地方讓她瀉火。她自然是不會移動唇舌取悅男人的功夫,只是生澀的吐著小舌頭滑過陸行楊的roubang,賣力的舔弄著紫紅色猶如鴨蛋一般的guitou,想讓他早點泄出來。陸行楊看著虞音姣好的側臉鍍在陽光下,像是無數個春夢閃回的夜里,他的身下都是她,他挺著腰要她干她,把她干得梨花帶雨,他怎么都要不夠。夢境現實交織,陸行楊摁著虞音的小腦袋,她的嘴無意識的流出口水,裹著粗長的roubang,在她的嘴里進進出出。陸行楊低吼一聲,虞音猝不及防被他濁白的jingye射在嘴里,男子濃烈的麝香味道直竄到喉嚨。就在虞音吐也不是、吞也不是的關口,卻被陸行楊掐著她的下巴,“吃下去,全吃下去?!?/br>一時重心不穩,沿著墻壁直滑下去,虞音坐在地上,兩條細膩的長腿微微岔開,露出裙子間內褲的一角,頰邊的長發沾到了一點濁白。虞音手背擦過嘴角,似怨似嗔的看著陸行楊,“呸呸呸,還讓我吃下去!”眼瞧著陸行楊穿好褲子,又是一派身姿頎長的衣冠禽獸樣,半蹲下來給虞音擦去臉頰邊的jingye,虞音現下小心肝狂跳,細細地喘著氣,還是決定和他說清楚,“以后不要再見面了?!?/br>陸行楊反對或是不反對,都在虞音意料之中,可是沒想到,不按常理出牌如他,擰著眉,來了一句‘為什么’?為什么?因為和馮銖互相給對方種草原很蠢。因為你太霸道讓我無所適從。因為我想過幾天安生日子。讓虞音說理由的話,有千百個,可是陸行楊并非局中人,不必和他說得太細,只說,“你和馮銖是同學……”陸行楊指尖微微頓了頓,強忍的火氣騰得又冒出來,以為她是想繼續和馮銖粉飾太平,“和賤女人搶渣男人?虞音,你就這點出息?”~耶嘿!以前看中央電視臺的北緯三十度,講到福州。畫面就是山里的公路,霧氣縈繞,綠植紅花,此時畫外音說福州溫泉多,濕度高,到處都是霧蒙蒙。那時候就在心里暗暗許下愿,我要去福州,感受一下這種情景。現在長大了,才驚覺其實怎么去都是去不了我夢里的那個福州的。畢竟,現實和想象好像差得很遠╮(╯▽╰)╭所以,我讀書的時候,寒假暑假經常跑福建玩,卻一直沒去福州。那個我夢想的地方,在哪里喲~05大鯉魚**好一句‘和賤女人搶渣男人’,這陸行楊實在管得太寬了,他就是她一夜情的對象,連炮友都算不上。在圖書館的那個午后,兩人是不歡而散。虞音前腳剛進宿舍門,后腳易蓉蓉就回來,拿書遮著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眨呀眨呀的,沖著虞音看。“你怎么了?”虞音在廁所里漱口,心里后悔,剛才就不該傻乎乎吞他的jingye。“你……”易蓉蓉組織了一下語言:“你……老音你也出軌了?”虞音含糊不清的唔了一聲,暗自琢磨自己這樣算不算出軌,還是嘴里嗆人又帶著腥味的氣息提醒了她,好像真是出了……虞音對著鏡子看,偷偷瞄了幾眼易蓉蓉,她性格正直,估摸易蓉蓉免不了對她說教一番。結果,易蓉蓉呆滯了幾秒后,一蹦足有三尺高,緊接著沖上來虞音,狂搖不止:“你太棒了!不就是互相帶綠帽嗎?氣死那對狗男女!不過……你是怎么找到這種極品的小哥哥!怎么找的?真沒有丟我們302宿舍的臉!”易蓉蓉激動是一回事,虞音夜里躺在床上的時候,想得是另一回事,事到如今,陸行楊的出現的確是個導火索,她應該和馮銖分手,卻遲遲下不了決心。**趁著周三下午全校公休,虞音打的士去了一趟南市的二中。一群鴿子呼啦啦飛過天際,五點正值學校放學,高大的綠樹枝椏間是一輪落日,跑道上是奔跑的學生。虞音坐在場邊,過了一會,全身汗津津的虞辰才結束籃球場賽慢慢踱步過來,叫了一聲:“姐?!?/br>虞音是南大大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