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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重蹈丁香的覆轍。暫時將煩惱拋在一邊,我褪去外套,便往被子里鉆,小雨卻往里躲,我也順著往里靠。一直將他擠到墻壁邊,無處可躲了,小雨便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所有話攤開了之后,二人之間便無阻礙了,身體里的魔鬼細胞便涌了出來。我一個翻身壓上他,細細小小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他身上,略顯急噪。宮小雨明白即將發生的事,只是記得父后曾經教過一些知識,便害怕道:“小姐,你……你溫柔些……”溫柔?我不解,便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的問了小雨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因為丁香的死狀一直讓我很困惑,為何大夫說丁香是初夜,又受不起折騰。從小雨斷斷續續的述說中,我才明白,原來這個時空的男子,竟然跟我們那時代的女子一樣,未和異性發生關系之前,□頂端便有一層薄薄的膜,我有些暈,那不成了處男膜了?所以男子在初夜時,女子與其合歡,通過那緊夾度,便可使膜破裂,也會流血。但之后男子身體是極度虛弱的,需要靜養。這世上極少有能讓我發呆的事,到了這里之后,經常做的事倒是發呆了。我呆呆了看了小雨半晌,“算了,那么痛就不做了,我也沒有經驗?!蔽铱烧娴氖菦]有在這XX的經驗啊。宮小雨有些急,怕花無痕以后又反悔,“我不怕,我……”又不敢再說下去。嘻嘻,小雨急了呢,這倒是一個逼出真心的好法子。我裝做漫不經心的說:“算了,以后再想辦法吧。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歡我,我們培養培養感情再說?!?/br>“我喜歡你,誰說我不喜歡你。那天你救了我,我就喜歡你了。后來在門外又聽見你對杜平說的那些話,更加覺得你是一個好人。這次丁香的事,我覺得小姐重情義又守諾言,我相信小姐說要我,就會對我好一輩子。我……”宮小雨一聽花無痕這話,當下腦子里便什么禮教都拋在了一邊,心里話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待醒悟過來時,已經遲了。我看著他激動的樣子,覺得他還是有改造的可能的。“那我們就……”我欺身上去,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以前總覺得和男友XX時,自己處于弱勢的一邊,每次掌握了主動權,男友便覺得沒面子。當下再好的心情也會化為烏有,而在小雨身上,我享受到了充分的大女人主義。卻有些懷念男人也主動的感覺,恩,這個不急,以后再慢慢培養小雨。邪惡的因子又在腦子里作祟。我慢慢的吻他,撫摸他,希望他能不害怕那即將到來的疼痛,記得我第一次時也害怕,但男友卻沒有憐惜我,只顧自己快樂。“小姐……”宮小雨微微的喘著氣。“叫我無痕,恩,舒服嗎?”我慢慢的誘哄著,“小雨,我好喜歡你?!蔽沂莻€理性的人,對男人,或許最大程度的就是喜歡了。至于愛,或許在這里會愛上也不一定,未來的事,我總是無法掌握的。“無痕……”宮小雨不停的扭動身子,手無處可放,便緊緊的抓著床單?!拔液秒y受……”“乖……等下就不難受了……”我悄悄的解開他的褲子,在他來不及反抗時便來回撫摸他的昂揚。嘴里含著他的唇瓣,互相摩擦,不時探進他的口里與他的舌嬉戲。“無痕……無痕……”宮小雨不知道能怎么辦,只能呻吟著喊花無痕的名字。手中有些濕潤,我猜他已差不多,便除去二人衣物,重重的吻他,擾亂他的心神,然后輕輕的坐下去。“無痕!”宮小雨只覺著一陣巨痛從下邊傳到胸口,叫出花無痕的名字,便淚如雨下。我不知道原來這里的男子比以前的我更加可憐,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明白這種痛的。我卻只能給他安慰,汗滴在他身上,形成另道風景,從不知道我也能如此情動。在我的溫言軟語下,小雨終于慢慢適應了。而后便耳鬢私磨,溫存了一翻。第二日一早,我見小雨仍舊未醒,有些擔心,便請了大夫來瞧。大夫一陣望聞問切之后,含笑看我,“請小姐放心,令夫朗身體狀況很好,小姐可真是憐香惜玉之人,一般男子初夜都得休息上三四天,不過令夫郎最多睡一覺便可?!?/br>我心想,那還用你說,只要是站在我身邊的人,我都會愛惜。便也道了謝,請大夫開了些補身子的藥,并塞給她一些銀子,請她不要將小雨是初夜的事說出去。大夫連連答應了。我看著窗外,感嘆,以后真的是要在這水國安家了。偷天換日宮小雨一覺醒來,已是中午。我見他身體已無大礙,便告訴他接下來要去部署一些事情,暫時沒有時間陪他。他卻是十分大方之人,欣然答應。但未等我想好計策,縣令史墨青便找上了我。本以為女皇派她來抓我,卻原來是邀我一起參加賦詩大會,因前次答應了她,所以也不便推辭。帶上花開花落,與史墨青到了賦詩現場。這大會選在鳳湖舉行,放眼望去,湖中小舟,岸上綠草,最是鳳湖的上游居然有一條又高又寬的瀑布,只見那銀白色的水流一縷一縷地傾瀉下來,令人心曠神怡。許多文人雅士都早已到達,正互相寒暄恭維著。我冷哼,裝模做樣,真是辱了這片好風景。史墨青身為縣令,自然早已安排好位置,而我在停鳳鎮的所作所為早已是人盡皆知,因此許多人對我坐在縣令身邊頗有微詞。我暗笑,他們大概沒想到我這個青樓的老板也能參加這種文人的宴會。但四目轉視之下,卻發現其中多數人曾到過夢春閣,便更加不屑他們的裝腔作勢。在一番陳詞之后,大會創辦人雷老夫人開始出題。我一個勁兒的悶頭喝茶,沒打算加入這無聊的比試中。突然花開碰了碰我的肩,抬頭一看,卻是一青衣女子站在我面前,只見她略一拱手,神情傲慢的說道:“久聞花老板的夢春閣乃停鳳鎮一絕,就不知花老板文采是否也是一流?”我見來者不善,便隨意道:“不會作詩學打油,”那青衣女子大笑道:“花老板真是逗人發笑啊,還是早些回夢春閣打理的好?!钡玫剿胍男Ч?,轉身欲走。我便接著道:“冷眼熱腸察世情,是非曲直看分明。不會作詩學打油,針砭時弊刺歪風。歷來文章千古事,一山還比一山高。言語辛辣雖逆耳,總是有聲勝無聲?!?/br>那青衣女子知我諷刺她無遠見,不知世上高人處處有,卻因我又暗喻自己對她說的話是勸誡的真心話,不可發作,便滿臉通紅,悻悻轉身退至另一白衣女子身后。雷老夫人聽得此事,便差人將我喚至臺上。聽聞雷老夫人是停鳳鎮上第一大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