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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讓讓啊,后面有人追殺!”這些排著隊等著出城門的人看見有人插隊很是憤怒,可是聽說有人追殺趕緊的讓路,一轉眼見這人居然還是一個練藥師,頓時那火氣就去煙消散了,都敢殺練藥師了,不知道那人有多厲害,還是趕緊讓道吧,千萬別牽扯到自己身上。頓時那些生氣的,憤怒的,胸中氣的冒煙的,腦袋怒的爆炸的,紛紛向一邊側身。芯鸞飛如雷奔走,快若瘋兔,一副后面有狼的模樣,終于是平平安安的出了城門。而她剛剛出了城門,后面一個黑色身影就已經追了上來,他黑著一張像是從爐灶里面滾出來的臉,看著城門口那道俏麗身影消失,冷冷道:“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br>他說完轉身,看了眼身后沒有人追來后,又趕緊腳底抹油跑路。芯鸞飛出了城,才剛剛呼出一口氣就撞上一個人,她抬頭一看,那人鬼鬼祟祟東張西望,被她一撞哎喲一聲,差點驚得跌倒。芯鸞飛急忙道歉,沒想到那人根本就沒有要和她計較的意思,他側身向東邊的一條小巷子跑去。而此刻芯鸞飛突然發現自己手里面多了一個東西,那東西冰冰涼涼,放在手心立刻讓人心中一冷。她低頭一看,手心中平靜的躺著一枚黑色令牌,令牌是長條型,在上方有一個獅子頭像,像是在對天嗚鳴,令牌太黑,竟然在陽光的照射下面都不能發出一星半點的光澤。“這是?”她不解疑惑,可是拿著的這枚令牌卻讓她有著不好的預感,她才剛剛問完,誰知珠寶卻已經一副見鬼模樣,瞪著那枚黑漆漆的令牌道:“這是西斯令!”“西斯令?”芯鸞飛不解的問道,她還沒有問完,珠寶就立刻叫她丟進戒指里面。而就在這時,有一群打扮奇異的人如駿馬奔騰一般追了過來,他們一個個高達強健,頭上都戴著一個圓圓的帽子,穿著的衣服竟和二十一世紀的少數民族服有幾分相似。他們追到芯鸞飛站著的位置左右巡視打量著,然后其中有一人皺眉。“明明看見往這里來的?”他低喃了一聲,目光突然巡視到芯鸞飛和珠寶的身上,那一群跟在他身后的人立馬會意,走到芯鸞飛的面前站定,對著她拱了拱手道:“這位師傅,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灰色衣服,頭發凌亂,鬼鬼祟祟的男子從這里過?”他才一說完,芯鸞飛心里就咯噔一聲,然而面上卻不動聲色,她好奇的問道:“先生,發生什么事了嗎?剛剛我正好看見那人快速得往西邊去了?!?/br>那幾人本來就是隨便一問,聽見芯鸞飛說望西邊去立馬臉上露出欣喜,感激似的給了她一枚金葉子。“謝謝姑娘了!”那人說完趕緊帶著一群手下追去。芯鸞飛笑瞇瞇的接過金葉子,感嘆真是有錢人。而就在這時,那個剛剛跑進東邊巷子里面的那個男子又鬼鬼祟祟的跑了出來,走到芯鸞飛的身邊,一臉嬉笑道:“姑娘真是謝謝你替我臨時保管那枚令牌,現在請姑娘物歸原主吧?!?/br>他說的太過于理所當然,以至于芯鸞飛和珠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芯鸞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一副瘸子模樣手把手的斜挎著身子看著那人道:“老兄,你沒有搞錯吧?剛剛你貌似是想栽贓嫁禍吧,要不是我聰明,把那玩意藏起來,現在那幾個人一定把我當成你的同伙抓了,現在你居然說什么物歸原主,真是笑話!”她笑,笑得諷刺,世上還有這種人,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小九九,再怎么說她都比這男子多活了那么多年,這點小把戲在她看見后面追來的那幾個人后就明白了徹底,我難怪珠寶要叫她趕快收起來,原來是這么回事。男子長得很獨特,是那種你見了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的類型,不是因為他有多帥,不是因為他氣質獨特,不是因為他很丑。他相貌算不上丑也算不上帥,但是獨特就獨特在他的右臉中央長了一顆碩大的黑痣,那痣上面還有幾根特長的黑色長須,有點像發霉的老鼠屎。男子臉上的笑意在聽了芯鸞飛的諷刺的話后一點點淡去,他收了笑臉,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陰狠,他有些傲氣的勾起嘴角,看芯鸞飛的目光就像看一只螞蟻。“你知道我是誰么?”他問。“不知道”,芯鸞飛和珠寶很老實的回答。“我爺爺是南越國宰相!我哥哥是北泰國副將,我爹是東芝國牛人幫幫主,我娘是……”“你娘是西斯國的公主!這樣行了吧?”芯鸞飛接著道。那人突然一副很震驚的模樣道:“你怎么知道?”芯鸞飛和珠寶笑得前伏后仰,笑得肚子都痛了,最后芯鸞飛實在忍不住道:“老兄,真沒有想到你家離子散得這么厲害,四個國家,你的親人們都分足了,你要顯擺身份也不是這樣顯擺的,服你了!”男子臉色突然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紅橙黃綠變化無窮。芯鸞飛提起腳步快步向前,提醒他道:“老兄,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談吧,要不等會那些人發現你并沒有在東邊,那你……”024惹上的麻煩那人也明白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點點頭,跟著芯鸞飛離去,走到一個山黯邊上,芯鸞飛停下腳步,看著那個站在她身后,怎么看都有點不對勁的男子,她道:“這枚令牌也不是你的,既然你交到我手中,那就沒有拿回去的可能,所以……”男子就知道芯鸞飛不會還給他,但是他相信芯鸞飛是不會知道這枚令牌的用處,所以他帶著些許僥幸的道:“姑娘拿了這塊令牌也沒有用,不如還給我,再說了,剛剛那人已經給了你一枚金葉子,也就算做是報酬了?!?/br>他說完眼巴巴的看著芯鸞飛,芯鸞飛知道他焦急的不行,可是還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從珠寶一見到這枚令牌過后的眼神她就可以知道,這枚令牌絕對不是凡品,絕對有著不同尋常的作用,所以現在她才不要放過。她看了看男子,好像也不是什么高手,然后她對著男子身后的珠寶使了個眼色。珠寶會意,點點頭,而芯鸞飛一副不削的樣子,手向自己的胸前摸去,一邊摸一邊道:“諾,你拿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