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好香啊
許愿好香啊
如果不是沈先生下午有一個會議,許愿覺得自己可能被他按著在床上做到天荒地老。 或許這就是一個二十幾年快三十年處男的欲望吧!許愿躺在床上安慰自己,問題不大,至少現在她還可以應對。 沈誠瑞離開后許愿躺了一會兒,確定自己的生命有兩個月左右,有點餓了,起身決定離開。 作為一個情人不能打擾對方正常的生活,所以許愿給沈院長發了條消息便離開了。 她在醫院附近的小餐館吃了點東西,想著回去早點休息。 現在很多事由不得她多想了,哪怕這邊動動妖總是在鼓勵她多見一些男人,早點集齊那些男人,早點把心臟弄回來。 林許愿:你說得輕巧,好像那些男人可以從天下掉下來,而且剛好掉到我面前一樣。 動動妖:夢想總還是要有的,人如果沒有夢想,和咸魚有什么區別? 林許愿:不好意思,我就是咸魚。 動動妖: 這次動動妖終于沒說贏她,選擇了沉默。 吃完飯開車回家,說實話,她的生活有些過于簡單,沒有太多的社交。 其實以前還是有的,后來覺得沒意思,就不愿意和太多人接觸了。有的人接觸多了對自己沒有用處反而是浪費時間。 倒不如把時間用在自己身上,更何況她居然有種自己過了今天沒明天的錯覺。 畢竟這種必須以靠男人的生活,她也不確定自己哪天會出什么事,然后他們都不在自己身邊,緊接著生命消耗完。 動動妖:親愛的宿主,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去把剩下的男人找到,這樣你不就不用擔心這種事了嘛? 林許愿:別打擾我開車! 動動妖:那你別胡思亂想! 許愿對動動妖哼了一聲,之后懶得理他,把車開到樓下的停車場,回到她和何晚清的小出租房什么也不想。 鑰匙插進門鎖,只轉了一下門就開了。許愿愣了愣,她記得晚清出門有鎖門的習慣,而且這個點晚清在外面才對。難道她有事先回來了?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給出自己一個值得安心的理由,許愿打開門進到屋內,多的事她也沒想。 她低頭換鞋的時候,男人的聲音響起:噢,許愿,你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她還非常熟悉! 拖鞋來不及穿上,抬起頭和沙發上拿著遙控器的男人眼睛對上,許愿傻眼了。 小叔叔為什么在這里? 他平時不是很忙嘛?怎么這幾天總是跑到她這里來? 愣著干什么?換鞋進來。林風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對小侄女招招手讓她到身邊來。 還在玄關換鞋的許愿想到林風知道備用鑰匙在哪,他能進來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更何況,她還要和小叔叔搞好關系,不說互相做永久的床伴,至少找回心臟前她是需要小叔叔的。 換上拖鞋,慢吞吞地走到沙發那,乖巧地坐在林風身旁。 林風見她這么乖,笑了笑,手上拿著遙控器還是按了兩下,抱怨了一聲:現在的電視商挺煩,遙控器一個比一個復雜。 許愿不知道說什么,嗯了一聲當作贊同。 林風瞥了一眼如今到了花季年齡的小侄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笑容:這周周末你父親生日,他讓我過來邀請你過去參加。 他怎么不親自和我說?父親的生日宴她這幾年都會區,反正在家里沒有太大的存在感,過去也只是蹭飯,多大的事,全當是改善伙食了。 小叔叔以為她在抱怨,輕撫她的頭發安慰:你父親很忙你也知道。 每年都是這個理由,聽得我都有點煩了。許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忙忙忙,林任遠那個男人用一個字堵住他們所有人的嘴。 去嗎?林風的手很自然地攬上她的腰,下巴擱在小侄女的頭頂上蹭了蹭,感嘆,許愿好香??! 一句好香,令許愿瞬間想起十八歲的那個晚上,他抱著自己輕嘆好香,手下做了些侵犯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間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慌張還是如何,應該慶幸小叔叔對自己是有興趣的,到時候做那種事他不會有愧疚心對吧? 許愿還在胡思亂想時,林風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不過,我的許愿身上似乎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回來了回來了,這段時間有點忙 而且因為情緒原因有點不想寫,重新打開word時還是覺得有必要寫的,至少寫的過程中還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