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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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臺下的干柴燃盡了,她用潔白的手帕掀開鍋蓋,準備轉身拿盛湯的碗,剛扭動腰肢,發現roubang還插在陰戶里面。 伽芙腳趾蜷縮著,緊張到不敢出聲,無處安放的雙手只能停駐半空,臉依舊紅彤彤的,怎么說呢,在涅斐爾面前,她一直很被動。 似乎有所領會,對方干脆利落的抽出龍根,jingye像斷線的雨珠,簌簌地滾入灰燼里,讓她看愣了,連忙轉移視線,慌慌張張回頭去舀鍋中的湯汁。 伽芙用木勺把rou塊和番茄混合在一塊,低頭吹了吹,等溫度適時,她害怕灑出來,一路緊盯,謹小慎微地遞向涅斐爾的嘴邊。 他的唇形真好看,像兩枚窄長的花瓣,點綴在鋒銳的輪廓上。 好喝。涅斐爾直接咽下,分明是稱贊,眼里卻沒有絲毫留念,然后轉了身,隨手把腰帶扣上,他察覺到城市里不同于以往的危險氣息,離開前叮囑伽芙,別亂跑,吾很快回來。 是伽芙沒有問原因,只小跑著跟出花房,她躲在藤蔓后頭,握緊門把,目送他挺拔的身姿消失于落雪中。 等徹底看不見,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大門關閉的剎那,一團綠色的影子跟著白雪飄進來。 魔王在家嗎? 該死,是之前在柯米亞王宮見過的鸚鵡。 伽芙下意識地捂住胸部,它作為一只鳥,擁有著男性的嗓音,如果被看光,是對涅斐爾的背叛。 鸚鵡顯然對她的身體不感興趣:回答我,女士,魔王去哪了? 你找涅斐爾大人做什么?她警惕道。 鸚鵡飛往珊瑚藤的軀干,眼珠子瞄向窗外:我被拉雷追殺了。 聞言,她猶豫地坐上搖椅,雙手搭在胸前,故作冷靜:這件事和我沒關系,當初在柯米亞,從你選擇袖手旁觀時,就應該清楚,我們不會幫你。 魔王在哪?鸚鵡無視這段話,徑直翻回之前的問題。 伽芙蹙起眉頭:我不會告訴你。 見狀,鸚鵡扇動翅膀,一如既往地語速飛快:魔王傷害了天神莉亞,拉雷不會罷休,你認為我是來找尋求庇護的嗎,女士? 你怎么找來的?她頓時驚起,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別忘了,我是審判者,能夠追蹤指環的坐標,雖然只有大概范圍,但我運氣好,轉眼就見到你了。它似乎有些得意。 伽芙卻在想別的事,白天從克瓦里昂給出的信息中可以得知,莉亞不論作為伴侶,還是玩物,她一定屬于拉雷。 那么 這位至高無上的眾神首領,也一定會找涅斐爾的麻煩。 鸚鵡不斷催促:別發愣,隱瞞魔王的行蹤,只會讓事情變復雜。 眾神之間的關系,確實復雜。 伽芙搖搖頭:你來晚了。 鸚鵡感到詫異:哦不,他拋下你,離開了加比倫? 絕不可能。 伽芙慍怒道:涅斐爾大人答應我,他會很快回來。 有具體時間嗎?鸚鵡烏漆墨黑的眼珠動也不動。 她攥在胸口的手指緊了緊:沒有。 看來他孤身去見拉雷了,是談話,還是宣戰,不得而知,鸚鵡權衡利弊后,看向搖椅上的女人:帶我去見他。 伽芙垂下頭顱: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對,不知道,她回答:關于涅斐爾大人的行程,我不敢過問。 如此理直氣壯的不敢,鸚鵡如果能翻白眼,大概能把它翻去眼皮后面:作為他的妻子,你一點也不著急? 當然著急,她心里很慌,卻強裝鎮定:你和我的實力,除了添麻煩,能幫上什么,我說好不亂跑,就必須等他回來。 死腦筋。鸚鵡氣沖沖地揮舞羽翼。 伽芙沒有繼續搭理,起身回廚房,喝一勺湯,努力平復情緒,上面有涅斐爾殘留的味道,讓她感到安定。 面對質問,內心的確有過搖擺,可她也格外清楚,與涅斐爾并肩作戰,只是被他單方面的保護而已。 天哪,你還有心情用餐,就不怕他被拉雷殺害嗎,你真的愛他?鸚鵡在她身側徘徊。 如果說剛才只是心率加快,現在的伽芙忽然心跳漏掉一拍,談及死亡,她看向櫥柜上的空酒杯,堅定了:是的,所以我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