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是個相當可怕的人
【咒回黑化】難道不是富江同學的錯嗎(一)
【正文】 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熟悉的鐵欄桿。 你面無表情的扯扯脖子上的項圈,打量了一圈環境,發現這是個空曠的房間。 而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個長方體的鐵籠子,鐵籠子里關著你,你脖子上套著項圈。 這場面你分外熟悉,目測了下籠子大小,發現還挺寬裕,雖然站不起來,卻不至于壓抑到令你感到窒息,籠子底還鋪著厚實的軟毯子,像是擔心你會著涼。 你盤腿坐起來,身上穿著短袖短褲,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尺寸,寬松的過頭,動作一大就會滑落肩膀,露出蒼白到病態的皮膚。 視線轉來轉去,只得出這房間可真他媽一窮二白的結論,也可能是不想讓你從房屋擺設得知多余的外界信息,籠子旁邊放著兩瓶還未開封的飲用水和裝在保鮮盒里的三明治,地板上凌亂散著幾本和漫畫。 除此之外,那個監禁你的家伙就沒再留下別的東西。 甘霖娘,這是什么低級的惡趣味。 你在心里罵罵咧咧,表面還是一副沉悶抑郁的模樣。 墻角處的紅光閃爍不斷,你又暗罵了聲變態混蛋,卻好像很習慣這種遭遇似的,身體貓一般蜷縮成團,把臉埋進臂彎里,閉上眼睛就打算再睡一覺。 反正體能基本為零的你又做不到手撕鐵欄,與其白費力氣,還不如好好休息節省體力。 或許有些匪夷所思,其實這里都是你的夢境,你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只要一做夢就會陷入被關籠子的狗屎狀況。 去看過心理醫生也試過深度催眠,除了錢包越來越癟,狗屎的夢境還是一如既往。 每次在夢里醒來,都是被關在各式各樣的籠子里,監禁你的人各不相同,男女老少都有,要說共同點的話,大概就是思想都不太正常,時不時就會發了瘋一樣對你傾訴愛意。 其實你覺得,這大概是被同班同學川上富江所詛咒才導致的后果。 那個魔一般昳麗的少年不可置信你對他無動于衷,于是惡毒的詛咒你,說不懂感情的你會被瘋子給關起來,天天灌輸扭曲的愛意。 淦,早知道會這樣,就算裝裝樣子,你也應該對富江同學再友好點。 而不是一個上勾拳就揍上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他實在是啰嗦的煩人,聲音再好聽你也覺得吵得耳朵嗡嗡響,于是極其重視自己容貌的富江同學,惡毒的詛咒了你。 你咬牙切齒的踢了踢腿,房間里開著空調,溫度適宜。 至少比上一個夢境條件要好一點,你閉著眼睛熟練的自我安慰。上一個關你的人是個殺手,他自己都過的渾渾噩噩,有了錢就馬上大手大腳的跑去賽馬,最后輸得精光,都這樣了還要堅持在房間里養著你。 你連跑的念頭都不敢有,那家伙禪院甚爾,手臂鼓起的肌rou簡直要撐破輕薄的黑色短袖,比你大腿還粗,你僵著身體,乖乖被黑發男人抱在懷里看著電視里轉播的賽馬節目。 夢境里是三伏天,就算開著空調,禪院甚爾的體溫也像是個火爐子,他好像把你給當成個降溫抱枕,隨意揣在懷里,偶爾還會捏捏臉頰上的軟rou,一點也不收斂力氣。 還好及時醒了過來,那家伙有時候就像頭野獸,偶爾打量你的目光就好像是在思考從哪下口才比較方便,簡直叫你頭皮發麻。 你在暗處睜開眼睛,淺色的瞳孔似陽光下的蜜糖,卻沒有多少感情。 醒過來就好了,也不需要太害怕,不過只是場荒誕的夢境。 身形頎長的黑發少年在笑。 他狹長的眼睛盯著手機,嘴角勾起個溫柔的弧度,指尖隔著屏幕觸碰著貓一般的少女,思考著回去后要給少女做什么晚餐。 他穿著一身漆黑的校服,耳垂墜著墨色耳釘,一頭長發束成干練利落的丸子頭,額前散落下一縷碎發,此刻拿著手機柔柔的笑,誰都不知道他的家里正監禁著一名無辜少女。 夏油杰加快了步伐,如果這里不是市區,他簡直想召喚會飛的咒靈,竭盡所能的快點趕回家。 雖然還只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可天資聰穎的咒靈cao者已經是個準特級咒師,祓除咒靈的任務開始增多,就算沒什么難度,也確實消耗了夏油杰不少時間。 好像快點見到那孩子。 眉眼清雋俊秀的高中生帶著些迫不及待,他今天吞食了一個特級咒靈,那種混合著嘔吐與排泄物的惡臭味道似要腐蝕他的喉嚨。 明明與那孩子相遇之前,都可以若無其事的忍耐下去的。 可少女的眼眸就好像塊甜美的蜜糖,散發著甘美甜蜜的味道,被注視的時候,連喉間一直隱約纏繞著的作嘔感都在瞬間消失殆盡。 夏油杰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那孩子本來就小小一只,長及肩膀的短發蓬松又柔軟,此刻蜷縮成一團,睡的臉蛋都泛起可愛的淺紅,越看就越像是只軟綿綿的貓貓崽。 脖子上束著項圈,被他飼養在籠子里的貓。 只屬于夏油杰一個人的貓。 這個扭曲的世界若是有神明存在,那么少女就一定是神明贈與他的禮物。 黑發少年暗鳶色的瞳孔蕩著混亂的旋渦,他掏出鑰匙,超市的袋子窸窸窣窣,里面裝著新鮮的食材,還有這周新出的漫畫與少女喜愛的果汁。 今天就做蛋包飯好了。 啊 你木著臉張開嘴巴,少年彎著一雙狐貍眼,捏著勺子正在喂食你。 做了好幾場夢,這家伙倒是頭一個連吃飯都不讓你自己動手的人。 鼓著臉頰慢吞吞咀嚼,心里為少年的手藝點了個贊,又乖乖張開嘴等待下次投喂。 你也不是沒嘗試過拒絕,可笑瞇瞇的少年看著好說話,其實是個非常強勢的人,他彎下腰,寬大的溫暖手掌摸摸你的腦袋,說話的語氣很溫柔 小夢子難道想在籠子里吃飯嗎? 被關了一天一定很悶吧,如果讓我喂的話,就讓小夢子出來哦。 這個叫夏油杰的高中生也是個相當可怕的人。 你抿抿嘴,盯著他看了一會,少年耐心十足,不如說他很享受你專注的視線,最終你還是選擇妥協,被夏油杰給抱出籠子。 夢里監禁你的家伙就沒有一個精神正常的。 全都是哪里壞掉的瘋子,體質貧弱的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看少年修長有力的四肢,你就知道即使逃跑,可能還沒跑出房子,你就會被他給逮回來。 艱難的吃完晚飯(被喂食),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洗漱。 還好這家伙不是那么喪心病狂,洗澡還是會讓你自己進去浴室,松軟干凈的毛巾和換洗衣物都是他親手準備好的,你眼神無光,看到了純白色的貼身布料。 沒事,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你已經很習慣了。 花灑淅淅瀝瀝,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那里,朦朧的黑影一直沒有走開,就靜靜站在那里,像是在守護什么,像個無聲無息的變態。 嘖。 你表情陰沉,狠狠按了兩下沐浴露,泄憤般把水給揚到玻璃門上。 媽的,等這次醒過來,你就去套富江同學的麻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