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開菊
第02章:開菊
為什么? 蕭戈翻身壓在月初的身上,沉重的身體讓她呼吸有些困難,男人堅硬的部位也正好卡在她的雙腿之間。 很危險的姿勢。 蕭戈是個喜怒不定的人,她永遠猜不透下一刻他會對她做什么。 月初一時間的沉默讓蕭戈不滿,下體頂弄了一下,涼絲絲的布料嵌在她的花唇之下。 不說? 不是。月初的手抓住了榻上的被子,青丘,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那是你想多了,雖然褚師朝纓被發落,但是太史津在青丘的地位依舊不可撼動,你是他有婚約的未婚妻子,回到青丘也依舊能得到他庇護。 蕭戈兩根手指已經插入她身下,干澀的甬道讓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蕭戈抽出了手指,從矮桌上的箱子里取出一個青白色的瓷瓶,從里面挖出了一坨白色的藥膏,空氣中都有淡淡的藥香味,但是月初的身體驀然繃緊,這東西她太熟悉了。 花露。 極品的催情潤滑甬道的藥物。 這東西蕭戈在她身上用了一年多,每一次都沒有好事。 蕭戈將手中的藥膏插進了她的花xue內,冰涼的藥物讓她玉體生寒,但是不消片刻下面便是汁水橫流,瘙癢燥熱的讓人發瘋,蕭戈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裸著身體坐在榻上,看著她無力癱在榻上的雙腿,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膝蓋上的傷疤。 你腿上還是使不上力?蕭戈言語間是難掩的惋惜。 膝蓋骨都被挖了,哪里還有力氣可使? 月初笑得自嘲,眼角更是一片荒涼。 他們是怕你逃跑,才挖了你的膝蓋骨。蕭戈抿唇道。 挖了便挖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這些年不也是過來了。 月初喘息了幾聲,嘲諷地說道,任憑腿邊的男人將她雙腿架開。 就是很惋惜,若是他們當初沒有多事,調教你也用不上支架。 蕭戈伸手捻著她yinchun上的花珠,那個地方仿佛連接著她全身開關,一旦觸碰就全身酥麻,一絲力氣都沒有。 蕭戈不緊不慢地從小箱子里拿出幾根竹竿,手下靈活的搭著小架子,這個東西可以協助她的腿撐起來,以便他的視線能更好的看到她身下每一處風景,兩條無助的玉腿被擱在架子上后,她整個下體便暴露在光線下,粉嫩的花戶,一道很深顏色艷麗的縫隙,被撇開的兩腿之間能清晰地看到身后粉嫩的菊xue,與吐出兩瓣yinchun的花xue縫隙。 月初咬緊了牙關,花露藥效已經開始發揮,她的身體慢慢蒸騰出淡淡的粉色,忍不住用腰臀蹭著身下的錦被。 藥效開始了。 蕭戈單手蹭了一下橫流的汁液,抓起的她的手腕,貼在自己露出的yinjing上。 月初皺起了眉頭,蕭戈卻是故意將自己的rou柱往她掌心撞了幾下,挑起她的下顎。 月初,睜開眼睛,不然一會兒會有什么更不好的懲罰,我就說不準了。 被威脅,月初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清冷,卻是一雙標準的桃花眸,被蕭戈擒住的下顎,腦袋無法動彈,目光只能落在他粗壯又很長的rou柱上,赤紅色的rou柱看起來像是不經人事,但是這男人在花叢中也不知道逍遙多少載歲月,顯得過于有欺騙性,這真的是一個奇怪的物什。 好看嗎? 丑。月初嫌棄地皺了皺眉。 就算是丑,也是要塞進你身體里的。蕭戈邪惡地揚起了一道笑容,我半年前找到了一個頂尖的機關師,請他做了一些小玩意,想必你這yin浪的身體會十分喜愛。 月初臉色變了變,直覺很不妙。 蕭戈從小箱子里取出了一個黑色的,類似玉勢的東西。 但是這黑色的東西遠比她之前用的玉勢要粗壯很多,下面的部位好像是個把手,他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尾部的開關,上面的部分就開始伸縮。 仿照男人那東西做的,連動作都照顧到了。 小月初,興不興奮?這東西造起來可是花費了一番心思,一會兒就用在你身上,你能好好體驗天下第一機關師的手藝了。 月初心中恨不得能將蕭戈給扒皮抽骨,但是往日的經歷告訴她,她根本無法反抗,蕭戈的武功和警惕性比她要高得多,她根本逃不走,雙腿完全沒有行動力,拿什么逃?被性虐的時候不是沒想過死,但是她不能死,她的使命還沒有完成,蟄伏那么多年,就是為了等一個再度復出的機會。 只要蕭戈敢放她出去 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達成所愿。 蕭戈看著沉默不語,但面色紅潤的月初,將那個黑色的機關玉勢放在榻上,從箱子里抽出一串珠子和一個黑犀木做成的玉勢。黑犀木遇水會膨脹,曬干后又能恢復原狀,所以蕭戈一直鐘愛這種材料做成的東西嵌在她下體。 月初,今天你可以先選擇,先玩后xue還是前面的rouxue。蕭戈手里把玩著黑犀木玉勢饒有興致地問道。 都不想。 這可不行。蕭戈笑得玩味,雖然你這會很誠實,但是必須選一個。 前面月初咬牙吐出兩個字。 蕭戈笑得神采飛揚,又挖了一坨藥膏碾在她的后xue,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月初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的中指已經慢慢碾平了菊xue入口的褶皺,藥膏沁涼,隨后就是火辣辣的瘙癢,他的指腹帶著薄繭,一根指頭捅進菊xue的時候,讓她脊背忍不住繃直,后面的入口和前面的花xue感覺完全不一樣,但是這兩個地方早已經被他進入過無數次。 月初,你說一會兒把你身體調教開了,讓白術一起進來怎么樣?蕭戈低聲在她側臉上吹了口氣。 不要。她猛然睜開眼睛,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放心,白術很溫柔的。 蕭戈笑的溫柔,但是在她眼底卻是萬般殘忍。 他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泄欲的工具,一顆棋子什么人都可以干她。 只要他開心。 你很久沒做過了,想必前后兩個小洞都十分懷念炙熱的roubang塞進去的充實感,今天特意帶著白術,他那活兒十分好你也能嘗嘗鮮。 月初已經懶得和這個瘋子說話,無論她怎么反抗,這人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蕭戈又增加兩根手指插進后xue,菊xue本就比花xue的柔韌性更小一些,插入三指已經讓她的身體繃得像張弓,飽脹感直達胃部,讓她隱隱有些惡心,無論做多少次,每次蕭戈一碰她的菊xue,她都忍不住這種翻涌的厭惡與惡心,可是他對于她身后菊xue的興趣就像是對權勢的熱衷 藥效的發揮讓她神智已經有些模糊,只能感覺到身體上的溫度不斷攀升,像是被架在火上燒騰的沸水。 救我 月初臉色已經赤紅一片,無意識地抓住蕭戈手指呢喃。 想讓我怎么救你?月初,說出來,你說出來我才知道怎么滿足你。 月初僅剩的意識若有若無,她眼角溢出晶瑩的淚水,那是最后的尊嚴與羞恥心,可是蕭戈最喜歡的就是一點點碾碎她的自尊她的驕傲,讓她像一條任人踐踏騎乘的畜生乖巧蟄伏在他身下。 月初,乖乖的,說出來 蕭戈在床事上一貫披著溫柔的外衣,但是真的做起來,卻比誰都心狠。 月初咬著下唇,閉上了眼睛。 蕭戈兩指猛然插進她早就一片粘膩的花xue,另一只手指也戳刺進她身后的菊xue,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隨后便像被拉開閘門洶涌泄出的洪流,一發不可收拾。 不要 她的聲音陡然尖銳。 不要什么? 不要插進去? 可是你下面受的住嗎?你看小嘴咬的我多緊? 蕭戈緩慢地抽出手指,整個過程會帶給她一絲絲愉悅,隨后是無盡的空虛。 蕭,蕭戈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月初的脊背猛然抬起,隨后重重落在榻上,她的臉頰上全是眼淚,濡濕了臉側的枕頭。 求我,求我把東西插進去,月初,誠實點。 月初咬著下唇,沁出了血絲,體內的熱潮已經將她整個人折騰的半條命快垮掉。 她哭的嗓音嘶?。呵竽?,求你插進來。 這一句話像是重錘,敲斷了勉力維持的傲骨。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如此的樂此不彼,讓她變得yin蕩與惡心。 如你所愿。 蕭戈笑得滿意,手下的珠子已經一顆顆塞進了她的菊xue。 那一串珠子個頭都十分的飽滿,顆顆都是上好的紅瑪瑙,每一顆都有他大拇指那般大小。 后xue慢慢被填入珠子,飽脹感也漸漸凸顯出來。 蕭戈看著余下還有很長的珠子,問道:月初,塞進去幾顆了? 答錯了,可是有懲罰的 月初腦袋昏昏沉沉,香汗淋漓,閉著眼睛大口喘息著:四顆。 四顆,你現在就吃飽了? 蕭戈伸手扯著余下的珠子往外拉,菊xue的墜感越發重,她的后面癢得越發厲害,淚水也忍不住分泌的更多。 白術,進來。蕭戈忽然出聲。 月初猛然睜開眼睛,眼眶紅得可憐:不要,不要 你乖點,這些你逃不掉的。蕭戈笑的溫柔,卻也是殘酷宛如魔鬼。 白術鬼影一般出現在房間內,窗戶被合上之后,白術站在榻下不遠處,低頭道:世子。 過來。 蕭戈抬手撫摸著月初光滑的臀瓣,女子光滑而又誘人的軀體,加上屋子里淡淡彌散開的情欲味道,讓白術不適應地頓了一下,隨后乖巧地靠近。 月初的身體顫抖的厲害,她別開了眼睛,被其他男人盯著身體的羞恥感那一剎那沖淡了她身上的藥性,但是隨后藥效卷土重來,她更是空虛得不知今夕何夕。 把衣服脫了,白術。 蕭戈的命令讓白術的身體也忍不住緊繃。 白術微微側身,站在榻前伸手解開黑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