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永遠可以
(九五)永遠可以
jingye入口的味道并不好,雖不至于反胃,但總是有幾分怪異。 可她的手卻又軟又香,令他即便是要吃下自己的陽精,卻還是情愿將她的柔荑一一舔凈。 他不免又開始自欺欺人,想著他所做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聆音消氣。他怎么會喜歡,以這般屈辱的姿態在她身下 所謂這般姿態,卻令聆音很滿意。 她見溪月將自己手上的jingye舔干凈,又俯下身,將大腿送到他面前。 腿上也沾了,溪月師兄幫我舔干凈。 他照做,將她腿上沾的陽精也舔干凈,眉頭皺都不曾皺一下。 聆音不由得笑出聲來,手指捏著他的下巴,令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怎么,自己的味道好吃么? 并不好。溪月沉吟片刻,才如實回道。 我也不喜歡。聆音折騰的有些累了,理了理衣裳,倒在了溪月身邊,可是我想活下去,這種小事情,也沒有什么可以不忍受的,更何況,我是自愿的。 不由得想起,她第一次吃梅衍陽精的時候。 他從未認真吻過她,所以那一次也并不算什么吻,他不過是好奇,嘗了嘗她唇角的味道。 其實梅衍從未逼迫她,每一次她所做出的的決斷,都在她自己的考量之下。 卻又恰在他預料之中。 若是他對她稍許有點感情,那他藏得實在太好了,讓她半分察覺不到,每一步都像是逐漸走進他的圈套里。 但若說他對她并無感情,那么又實在可怕。他為她所做一切,皆不過是一場棋局,他全然,置身事外。 對不起??谥袧?,溪月看向她,眼底有幾分愧疚,先前的事,真的抱歉,我那時太過沖動了。 她當真不習慣溪月師兄這般溫柔的模樣。 忍不住打斷道:好了,不必再道歉了,你對我所做的,我都已經報復回來了,其實早已經兩清,今日一事也不過我一時的胡鬧之后我不會再記掛先前的事情,你也不要再對我愧疚。 只是一時胡鬧。 溪月的眸子沉了沉,卻沒有再說什么。 但不由得想到四個字。 同床異夢。 溪月師兄,再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把解藥給你。 什么事?溪月有些習慣她的折騰了,反正明日便是拍賣會,她不會就這樣一直放著他不管。 不要喜歡我。 她盈盈一笑,笑容有些狡黠,此時才像是個無憂無慮的少女一般。 溪月啞然,想出口否認,只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半個字來。 他并不想承認。 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心從什么時候開始 為什么忽然提到這種事?溪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嗯哼?聆音托著臉,搖了搖頭,沒有為什么,非要說的話,只是覺得,我可能總有一天會消失吧。 你溪月剛想出聲,聆音的食指便堵住了他的唇。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若是再說話,這解藥,我當真要丟了。 話音剛落,聆音從乾坤袋里拿出一瓶藥來,圓潤似珍珠的白色藥丸從瓶口被倒出,聆音含在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去,吻住了溪月的唇。 兩唇相觸,聆音嘗到他唇上混雜著,二人體液的味道。 她清楚自己的壞心眼,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糟糕的性格和脾氣。她這樣的人,才不值得別人喜歡。 矛盾又別扭,偶爾她也會覺得,若是當真什么都不用考慮,做她自己便好了。 溫熱的舌頭撬開溪月的牙關,舌尖將白色的藥丸,推到了他的口中。 這一吻來得太忽然,令溪月怔住了。 他是吻過她的,帶著血腥,鐵銹味的吻。不似現在這般,溫柔,毫無其它情緒,卻又教人覺得纏綿的吻。 藥丸在唇舌上化開,他覺得有幾分無由的甜。 別想多。少女清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綺念,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今日折騰的過了,這一吻,權當對你的補償罷了。 藥效漸漸作用,手稍許有了力氣,溪月下意識抬手,指尖滑過尚帶著她溫熱的唇。 若是 音音。他出聲喚她,聲音很輕,卻格外認真。 什么?聆音已起身往屏風后頭走去,便隨意應了聲。 見她站在屏風后頭瞧不見自己,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來。若聆音能瞧見,便能看見,他此刻的笑意,有多溫柔。溪月不得不承認,除卻掉師兄的身份之外,他還對她抱有其它情感,或許同其它人比,算不得多。 但是來日方長。 你永遠,可以對我任性胡鬧。一字一頓,好似誓言。 過去是他一直在照顧她,所以往后也是。 因為作者是工作黨所以更新不太規律,但保證不會坑文,所以建議大家可以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