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不見月lt;微hgt;
(四八)不見月<微h>
聆音再次擁有意識時,她置身在一片湖面之上。 入目是一棵參天巨樹,與扶桑樹有些相似,只是通體雪白,猶如白玉雕琢的一般。質感卻薄的像紙,漱漱落下時,只能看見白色的樹葉輕飄飄的下落。 隨后她看到一根魚線,掉在一眼便能看到底的湖水,水面泛起漣漪,湖水中是白色的游魚,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聆音的視線順著魚線往上看,爾后是白玉做的魚竿,以及,一個赤足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年紀瞧上去比她還小上一兩歲,而就在聆音與她對上眼的那一刻,她的視線也從魚餌上落到了聆音身上。 哎呀哎呀,我真是好久沒有見過祭月鈴里來人了。她似乎有些欣喜,理了理衣物,從樹枝上跳了下來,步履輕盈,衣帶翩迭,赤足踩在湖面上,一步一蓮花。 聆音沒有感受到半點殺意,只是,僅憑如此,還不能掉以輕心,她對那小姑娘沉聲開口道:你是祭月鈴的器靈? 那小姑娘的眉頭挑了挑,唇角掛著笑意:是也不是。 那你的上一位主人,是月神?聆音又問。 小姑娘搖了搖頭。 月神大人是我的創造者,和第一位主人。她說著,又看向聆音道,上一位主人,是第二位。 她是為讓祭月鈴認主而來,前幾位主人的事情,待她認主再問也不遲。 我為祭月鈴認主而來,你清楚我的目的,我也不同你兜圈子,要祭月鈴認主,需要什么條件? 聆音的聲音在這方空曠的天地中,格外清晰。 那小姑娘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然后一圈一圈纏回手中的魚線,隨后才看向聆音道:這世上只有三種人,能讓祭月鈴認主 至純至凈之人,至情至性之人還有無情無心之人。 她說著,幾步走到聆音身邊,輕輕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的陰氣很亂,還混雜著各種男子的陽氣,陰陽相彌,不算是至純至凈之人。她搖了搖頭,似是嘆息道,看似無情又有情,有情又無情,所以至情至性,無情無心都算不得。 聆音冷笑一聲,也懶得同她多話,輕描淡寫道:既是三種都不算,那我也不必在這浪費時間,這便告辭了。 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說著,她口中輕念法訣,要讓神識離開此處。 那小姑娘卻神情一變,忙忙叫住她道:等等,等一下,我可以降低一點要求的嘛! 聆音聽到她的話,這才沒將法訣念下去,只瞥向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就是待在祭月鈴幾百年也挺無聊的你若不是那三種人,雖不能正式認你為主,但是我也可以供你差遣一段時間畢竟神識能進入祭月鈴的人,說明她身上便有成為祭月鈴之主的資質,也就是,或許有一日你會成為那三種人中的一種。 聆音抿唇不語,聽她繼續往下說。 我我被困在鈴中太久了,你也不必害怕我有什么其它心思,月神創造我時,便注定我是件無法作惡的法器。 她這番話,倒是令聆音信服幾分。 天道循環,報應有常。修士若是作惡,則會有損功德,也會在修為,造化上折回來。而祭月鈴本就是神器,而非沾過人血的邪器。 就算現在不能認主也沒有關系,我想問問你,能不能修復我的身體?聆音又問。 我如今只能瞧見你的神識,你的軀體是什么情況,我還在祭月鈴中,看不見。她幾步躍到聆音身邊,挽住她的手臂,笑道,好jiejie,我們結個臨時契,你便帶我出去吧。 見她這般說話,聆音實在覺得有趣,不由得嗤笑一聲。 器靈卻走開一步,歪著腦袋思索片刻,又道:jiejie應當喜歡好看的男人吧,不如我變成男人? 聆音剛想說不必,她便已經轉身,一道白光乍過,化作了少年人的模樣。瞧著同她一般年紀,眉眼精致好看,猶如白玉雕琢的人兒一般。 但一下子見她變成這副模樣,聆音還是有些不適宜,故而開口道:你方才那個模樣就好,不必為了我特意變成男子。 雖然她喜歡好看的男人。 但是,好看的男人太多了,偶爾瞧瞧漂亮的姑娘,倒也是賞心悅目。 是我男子的模樣不好看么器靈的聲音懨懨的,立即變了回去。 聆音搖了搖頭,笑嗔道:雖然好看,可我更喜歡你女子的模樣。說著,朝她伸出手來,好了,來結契吧。 朔雪還在外頭等著她,她不能讓她等太久。 器靈伸手回握聆音的手,身子卻往前一傾,將聆音往前一帶,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來。 有些忽然,一瞬間聆音倒是錯愕了片刻,但是隨即她便反應過來,輕聲道:這是你結契的方式? 器靈盈盈一笑,秀美玲瓏的笑靨,連女子瞧著都不由覺得楚楚動人。 是啊,你和那兩位大人真的沒有半點相似呢! 兩位大人?你前兩位主人? 器靈點了點頭,但沒有詳細回答,只是雙臂摟住了聆音的脖子,在她的耳畔親昵道:好了,結契已經完成了,主人你可以醒來了 聆音的意識有些飄忽,她現在不過是一縷神識,卻有著昏昏欲睡的感覺。 她的話還有些沒說完。 你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之人的身影似乎落入茫茫的白霧中,只有清冷的,令人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傳來。 不見月。 祭月鈴的器靈,叫做不見月?還真是奇怪 帶著這樣的想法,聆音的意識又逐漸褪去。 醒來時,眼前便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天花板。船身清微搖晃著,聆音視線匆匆瞥了周圍幾眼,嘴唇干得說不出話,身子燥熱卻又沒有半點抬手的力氣,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衣物,身上卻濕漉漉的,似乎流了許多汗。 水她費力的從唇間擠出一個字來。 師姐,你醒了?朔雪聲音中的喜悅,聆音聽得真切。只是她實在沒有氣力回話,不過片刻朔雪便為她倒來一杯水,扶著她起身。 一杯水入喉,聆音口中的干澀倒是緩解了許多,臉頰泛紅,眼底似有春水,脈脈流動。 她的手無意識便摸向朔雪的胸膛,雖有衣物遮擋,但他胸膛的溫度到底還是比聆音的手心地上許多,這般舒適的觸感不由得令聆音將手伸進衣領里,在平滑的胸膛前輕輕撫摸,是不是指尖還劃過他的rutou。 我我還沒好么?梅衍有沒有說什么? 她此刻沒有半點情欲,只是一門心思想尋個涼快的地方降降溫。梅衍知曉她身體的情況,應當清楚,她如今是個什么狀況。 朔雪的耳根一紅,視線飄忽,不敢低頭去看聆音的眼睛,只得干巴巴開口:梅先生方才來叮囑過,說師姐你身體邪陰作祟,需要陽氣壓制因為錦玉是玉兔一族的男子,是月陰,我得先同你二次,他只能在你身體里一次。 他實在不好意思將梅先生的話完整復述。 不過他說得隱晦,聆音倒也是聽懂了。 聆音靠在他的懷里,半闔了眼,滿不在乎道:分明他是最了解這具身體的卻總是讓別人來做這種事她不過隨口感慨一句,但話剛出口,卻又覺得怕令朔雪不快,抬頭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不是說不喜歡和你做這事的意思,只是梅衍這個人,藏了太多事,滴水不漏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撬開他的嘴巴 我知道的。朔雪低下頭,溫柔的親了親他的額頭,師姐不必擔心我怎么想的,我只要師姐好,我便好了。 這般坦白露骨溫柔,聆音向來難以招架,又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末了,才輕輕的罵了句:傻瓜。 是。朔雪低笑著俯上身來,我是師姐的傻瓜。 三言兩語的,氣氛實在好的不像話。 聆音對情事早已熟稔,對方是朔雪,她也并不抗拒,只是身上沒有半點氣力,待朔雪垂首與她唇齒糾纏,她肩頭卻驀的一涼,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肩頭。 錦玉?因為朔雪含著她的唇吮吸著,聆音的聲音甜膩又含糊。 錦玉的眸子一沉,乖順的應了一聲。 嗯,是我。 他一直站在后頭沒有吭聲,瞧這二人的相處,只覺昨日還有魚水之歡的女子,今日卻又與他陌路了。 有些不甘心。 他見過桂玉和別人做這事,兔子本就重欲,與二三人行,也屢見不鮮。只是瞧著聆音這般,他心頭又有些別扭。他早知道這樣的女子,絕對不是誰獨獨能擁有的,如今瞧她在別人懷中的欲態,他更加覺得有些不甘。 一個纏綿的吻結束,聆音喘息一聲,同錦玉道:我并不討厭做這種事你知道的 他瞧不見她說這話時的神情,只是看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線,和與青絲糾纏的肩頭,不由得愈加渴望更多的碰觸。 你若是不喜歡,留朔雪一個人也唔~聆音的話還說完,身子卻一顫,朔雪已經隔著薄薄的衣物,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尖。乳rou一只手已經可以包起,但實在綿軟嬌嫩,如同眼前這具軀體一般。 我沒有不喜歡。錦玉說著,右手從腰側往上,從后頭握住了她的右乳。 身子很熱,乳尖也格外敏感,聆音修長的喉頸不由得揚起,不過被撥撩幾下的乳尖,也yingying的瞧了起來。 朔雪聆音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情欲不上不下,和病根混在一處,教她有些迷迷糊糊又不知所措。她怎么會、怎么會有在床上這般露怯的時候? 她還尚不清楚自己是否做好承歡的準備,一前一后兩處硬挺,卻一個抵在她小腹上,一個抵在她臀縫間。 兩個男子幾乎是同時粗喘了一聲。 兩只手掌將綿乳揉得不像話,身子本就沒有半點氣力,此刻更是軟作一團。若是二人的態度再強硬一些,她也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師姐朔雪先沉聲道,有些色情的舔了舔她的rutou,可以繼續么 大概是前些日子燒糊涂了,聆音覺得今日她實在有些不像自己了。 我,我沒說不可以她軟聲開口,有些迷迷糊糊的。 ________ 你們的留言真的是更新最大的動力了~ 摩多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