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月神祭
(三八)月神祭
聽到了聆音的請求,他似乎很高興的樣子,連忙點點頭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話語剛落,聆音便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被錦玉納進了懷里,水聲嘩嘩瀝瀝,在陌生的地方,這樣溫柔的被人抱在懷里,令她無由的覺得有些安心。 湯谷中的每個人,除卻朔雪,他們對她的好,全都隔著一層真相,隱瞞,還有無休止的猜疑。每時每刻都在揣測,倒不是眼下,如錦玉這般,出于本能待她的好。 倒也不是抱怨她甚至沒有想過自己能再活一次。 只是,溪月師兄的話,讓她自己也不斷開始思考。 若是她不是借著聆音的身體重生,而是能真正擁有一具屬于自己的身體就好了。無論這具身體有沒有靈魂,他們看重的,都是這具身體。 把這具身體還給他們,她再瀟灑抽身,豈不是痛快? 以前的修仙大能到了一定境界,便可以鍛體淬身,重塑rou體。 若是她也能 聆音正胡思亂想時,錦玉已經將她抱到了月桂樹后頭的小院子。 院子有些陳舊了,卻并不破敗,看起來是時常被人打掃。外圍竹子隨意搭成的長廊上,掛了許多淺藍色的月牙風鈴,風吹過,發出丁零當啷的撞擊聲。青石板錯落有致,鋪成一條青灰色的小路。 院子有些舊了,不過這里是神女大人的故居族人一般不會來這里。錦玉說著,推開了眼前的門。 屋內陳設雅致,看上去像是女子布置的,書架上擺了一排兔子的木雕,圓木桌上還擺著新鮮的果盤。聆音不由猜到道:你平日里,沒事便跑到這來?還帶我這個外人來,不怕被族人發現么? 我喜歡待在這里。他把聆音放在竹床上,又拿出柔軟的布巾為她擦拭頭發,這里很安靜,沒有什么人會打擾。 她們不會來的,族長規定過,任何人不得靠近,除了我被指派來清掃 為何是指派你來? 說起你餓了嗎?他有些不自然的轉換了話題,隨意拿過果盤中的水果,削起了皮來。 聆音見他不想回答,也不多問,只是轉而道:你不問我的名字么? 錦玉削水果的動作一頓,又看向她道:我你現在再問名字的話,會不會很奇怪? 嗯?聆音想了想,又道:你們玉兔一族,都是以玉字命名的么? 也不全都是。錦玉回答,只有主家的人的人,才會被冠以玉字。 那就叫我聆玉吧,聆玉如何? 她說著,錦玉剛削好的果子就被聆音順到了手里。 聆玉。錦玉饒有趣味的念著這個名字,聆玉他又念了一遍。 果子清甜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因為在扶桑生長的,浸透了靈氣,比以往吃過果子都好吃。身上的鏡湖水也很快干掉了,像是被這具身體吸收了一樣。 聆音倒并沒有什么疑惑,這身體本就特殊,更何況,如錦玉所說,鏡湖水有治病的效果。 她再抬眼看錦玉,卻見他又專注認真的削起水果,剛想出聲喚她,不知何處飄來一陣隱隱的樂聲。雖不知是來的,但聽來有段距離,因為樂聲太響,所以在屋內都能聽到。 錦玉的聽覺似乎比她更敏感,剛聽到樂聲時,他便從椅子上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把手里削好的果子遞到聆音手,疾步走到窗戶外看了幾眼,然后飛快的掩上窗戶。 怎么了?聆音嚼著果子,饒有興趣的看向他。錦玉緊張兮兮的樣子,令她覺得有些可愛。 咳今夜是島上的月神祭,應當是她們在做祭典的彩排吧。 錦玉又開始支支吾吾的說話了,聆音單手托著臉,另一手揪著錦玉的領子,把他揪到跟前來。 嗯哼?月神祭?很有趣的樣子,能帶我去么? 可是錦玉遲疑片刻,聆音把未吃完的果子丟到一旁,把錦玉拉到了竹榻上,欺身上前。這般親密接觸,錦玉的臉又一下紅了起來。 聆音的唇擦過他的臉頰,在他耳畔親昵道:不行么?我可是很任性的,如果不事事順著我,我可不會考慮做你的雌伴。 我知道我知道。錦玉緊張回答,我也想帶你一道去的。 真就如同單純好騙的小獸一般,不過他是玉兔一族,也的確是小獸。 想到這里,聆音忍不住低頭啄了一下他的唇。 你實在可愛。和朔雪有些像,但又并不一樣。如今朔雪同梅衍他們一道,應當很安全。 被聆音嬌小的身體摁在身下,錦玉似乎有什么不滿,翻身就把聆音壓在身下。漂亮的紅色瞳孔映著聆音的臉龐,聆音伸手去撫他的臉,他卻微微別過,將唇吻上了聆音的手心,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 剛剛拿過果子的手上頭還沾了些汁水,錦玉嘗到了一縷淡淡的甜味。 心頭似有一陣sao亂,他盯著聆音看了半天,才小聲的開口道:我可以嘗嘗你的唇嗎? 說不行好像有點不解風情,若說可以,又有些多余。 所以聆音抬頭,將唇疊在了他的唇上。 錦玉吻得有些小心,臉頰紅撲撲的,身子也微微顫抖著。他含著聆音的唇,探出了一下舌頭,在上面輕輕的舔了舔。分明只是方才余下的果子的清甜的,錦玉卻覺得甜膩又誘人,想讓他再多嘗嘗。 他的手很規矩,只是按著聆音的肩膀,沒有再往下游移, 只是,聆音抵在他胯下的膝蓋,卻察覺到異常,隔著衣料,被什么硬物抵著。 他的手很熱,同他的身體一般溫度。聆音也不由得被這份熱度感受,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將溫吞小意的吻吞下,唇齒糾纏,將這吻變得更加熱烈。 是出自本能的渴望。 細碎的呻吟,啾啾的水聲令原本空曠安靜的房間驟然曖昧起來,二人吻得忘我,外頭又傳來一陣更熱烈的樂聲。錦玉身子一僵,離開了聆音的唇,抵著她的額頭,大口的喘息著。 不喜歡?聆音調笑道。 很喜歡。他的臉紅紅的,染著情欲的眼睛像是盛著一泓秋水,晚上的月神祭,我有些事情要處理若是小蛟將你早些帶回來,我們就能多相處一段時日了。 聆音也喘了口氣,接著他的話道:那我來得還真是不巧,是不是我不來這里比較好? 怎么會?錦玉把聆音的身體揉進懷里,若你沒有來我 若我沒有來,會怎么樣?聆音又問他。 沒什么。他又糊弄著掩飾過去。 聆音其實并不喜歡旁人對他有所隱瞞,不過先前錦玉說過,族內的事情,不能同外人道,她貿然去問,也不大好,待梅先生他們尋來,她便要離開這里了。 還是不要了解太深得好,若是梅先生他們來得快,她和錦玉之間,也不過一度春宵的關系。 晚上月神祭很熱鬧么?聆音識趣得轉移了話題。 嗯,很熱鬧。他整理了散亂的衣服,坐在榻旁,對聆音笑道,族中的女孩子都會穿上月神的衣服,在扶桑樹周圍跳舞,男子則會再另一棵樹前唱歌,向族中的女孩子求愛,得到最多桂枝的女孩子,便可以戴上月神的玉冠。 聆音笑了笑,起身用手去畫他的眉眼。 求愛?那你想和誰求愛? 胡鬧。錦玉抓住她的手腕,認真道,我不會和別人我,我就喜歡你一個。 聆音倒是沒有回話了,她并不懷疑他說得喜歡,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但她無法成為他相伴終生的伴侶,這件事遲早得同他說明白。 要不,今晚看完月神祭再和他說? 聆音想著,錦玉又俯下身來吻了吻她的發,柔聲道:你些休息會,晚上月神祭時,我來接你。 她本就有些困了,只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滑下身子來,輕道:嗯,晚上來接我。 錦玉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門扉被掩上,室內光線昏暗,錯落有致的月壓形的風鈴掛在竹梁上頭。發出淡黃色的光芒。 她倒也,挺喜歡這里的。 挺好奇,目前寫了這么多男主,大家最喜歡哪個,希望評論區可以和我說下。 還有就是,每次看到有新評論,我就特別想更新呢~~(暗示)